作者:白晓昇
只可惜他们天师府的张祖师并未现身,不然他早就上前招呼了。天师府创始人张道陵作为天庭四大天师之一,分身自然不会一直在下界,修行圆满后,就回归本体了。
说话间,王祖师等人已缓缓走来,他们周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师风范。王祖师目光温和地落在众人身上,微笑道:“各位小友,此次相见,实乃缘分。”
张之维上前一步,恭敬行礼道:“诸位祖师,晚辈天师府张之维,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深感荣幸。”
王祖师打量着张之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你这小辈,一身修为扎实,不愧是天师府当代杰出弟子。”
张之维想要打探一下那些野神的信息,开口问道:“如今这局势复杂,不知各位祖师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何看法?”
王祖师微微皱眉,“道法之争向来暗流涌动。还有这些野神妄图借助旁门左道获取力量,终究是误入歧途。而如今绝地天通之布局已解,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恐怕一场大动荡难以避免。”
此时,王祖师身旁的一位李祖师缓缓开口:“诸位小友,此次绝地天通布局解开,不光是异人界,便是那世俗界也恐受牵连。我们身为修行者,自当肩负起守护之责。”
守护?众人不经意地看了苏云一眼。这个世界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那多亏了这位一直推波助澜啊。这位安安静静地看戏,不给他们突然整个大的,那就非常不错了。
张之维点头表示认同,“李祖师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各方势力不明,我们还需谨慎行事。对了,不知各位祖师对那些野神是何态度?”
手持长剑的孙祖师最为干脆利落:“霍乱者,杀!”
孙祖师话音落下,腰间长剑已龙吟出鞘三寸,剑芒映得莲台残垣上的业火忽明忽暗:“当年在帝断人神通路,便是怕这些野神借信仰之力霍乱人间。如今他们再次下界披着外衣吸人生魂,与当年有何分别?”
“孙道友说的不错,乱者杀了就是。”柳祖师轻笑道,言语中却也是带着煞气。
江淮平原的观音庙前,香客们正对着新塑的“慈悲菩萨”顶礼膜拜。鎏金神像耳垂挂着业火凝成的咒印,每吞噬一炷香火,眼瞳便泛起极淡的血光。
殿角阴影里,身披袈裟的某个身影正用指缝捻碎生魂,将半透明的光点揉进功德箱。
这是从佛门残卷中学来的“借功德行窃”之术,用幻象让信徒以为捐钱便能消灾,实则生魂早被抽丝剥茧。
同一时刻,泰山之巅的“东岳大帝祠”里,青面獠牙的山精化作白须老者,抚着香客头顶便窃走一缕念力。
他脚下的地砖刻着扭曲的《五岳真形图》,每吸收十份信仰,便能从泰山石中多借三分地脉之力。山脚下的村落已接连出现青壮年暴毙,尸体太阳穴处都嵌着极小的石屑,那是地脉之力反噬的征兆。
岭南的妈祖庙前,渔村少女们正将写着心愿的木牌系在这位“天后”手腕。漆红木雕的指节间缠着海妖的触须,每吸收一个“姻缘求子”的祈愿,就会从少女眉心抽走一缕精魄。
野神篡改了《天后显圣录》,把“护国庇民”变成“夺精补魄”,庙后礁石堆里,半透明的精魄正被炼化成能操控风浪的“灵珠”,供其在海上兴风作浪。
少林寺庙,十三座舍利塔突然拔地而起。塔中供奉的“罗汉”实则是野神用生魂捏成的傀儡,塔身刻满倒写的《楞严咒》,将进山祈福的香客困在“求佛幻境”。每个被困者都会看到自己最渴望的场景。
扬州瘦西湖畔,学子对着“文曲星”神像哭诉学业不顺。神像眼中闪过狡黠,衣袖一挥,竟让学子“看见”自己中了状元的幻象。
这些乱象都呈现在苏云眼中,不过这些家伙并未像上古时期那样肆意妄为,不得不说聪明了不少。
第224章 纷纷下凡
苏云回到自己最初的小别墅里看着屏幕里的投影,顺带投放到聊天群里跟大伙一起看戏。
苏珩对这些个野神罗汉的行为嘲笑,说道:“不过他们这算盘打得倒是挺精,以为能借着咱们立威,顺便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掩盖过去。只可惜,他们找错了对象。”
青元道人轻抚禅杖,微微摇头:“佛门以慈悲为怀,本是渡人之地,却被这些野神玷污。虽说他们对那些个得道高僧而言只是跳梁小丑,但这般行径也着实坏了佛门清誉。”
林元封甩了甩手上残留的金身碎屑,哼道:“管他什么佛门清誉不清誉,敢对咱们动手,就得付出代价。”
那些怨魂逐渐消散,天空中的光点也渐渐隐去。齐洛收起鬼域,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这次算是便宜他们了,要不是急着解决这些家伙,我非得好好折磨折磨他们。”
众人和各道门祖师打了声招呼,纷纷离去。只留下扶桑这一地残骸,已然化为绝地。
苏云眼前的投影和高钰珊直播的画面还有所不同。扶桑那边事了后,没什么可直播的内容,高钰珊也就结束了直播。国内的民众则是将热情投入到修行之中。
而在苏云面前的投影画面里则是呈现着各地套着一层外皮的野神在窃取人间信仰的场景。绝地天通之局就跟个封印似的,将他们封印在内景世界里。
而一人世界内的信仰之力是真实存在的一股力量,并未传达到西游真界,那些真仙并不需要这种力量。于是,几千上万年来,一代代百姓的信仰之力都留在了人间,各个神佛的雕塑之中。
这么长时间积累下来的信仰之力对野神而言,那就跟银行宝库似的,非常丰厚的财富。即使是正统佛道两派中的成仙者,心性少有缺陷的,都有可能为之所动。
不过这些家伙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掠夺信仰之力,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各显神通,暗中收割着信仰之力。
这些野神不敢像上古时期那般肆意妄为,主要是因为如今的修行界格局与过去大不相同。上古时期,绝地天通尚未施行,天地间规则混乱,野神们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然而现在,绝地天通之后,佛道两派已然崛起,势力庞大且底蕴深厚,其门下众多修行者皆具备强大的实力与手段。野神们若是公然作恶,必然会招致佛道两派的联合围剿。
可以想象得到,以这些野神在上古时期那种高高在上的行为态度,佛道成仙者最初肯定是被他们视为卑贱的群体。
而引导佛道出现的修行者几乎都是诸天万界某位大佬的分身,那么这些野神在内景世界估计就被揍惨了。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野神投靠佛门,道门这边纯属门槛较高。
再者,如今的凡人世界人口众多,且智慧渐开,不再像上古时那般愚昧无知、易于掌控。随着时代的发展,各种思想文化传播,凡人对神鬼之事虽仍存敬畏,但已不再盲目迷信。
一旦野神恶行太过张扬,引起凡人的恐慌与反抗,必然会引发更大的麻烦,这也是野神们有所忌惮的原因。
于是,野神们另辟蹊径,选择了更为隐蔽、巧妙的作恶手段。他们不再以狰狞恐怖的面目示人,而是伪装成受人敬仰的神佛形象,利用凡人对宗教信仰的虔诚之心,暗中行恶。
苏云投影画面里看到在各地装模作样,偷偷窃取神佛信仰的野神已经算是属于胆大妄为的那一批了。这些神佛祖师的雕塑大多都属于各个异人大派的寺庙道观。
而这些门派的祖师可都还在呢,这不是在薅羊毛么,一旦被人发现,现在仙神可以出现的情况下,必然被追杀。
大多数胆子没那么大的野神一般都是在收刮土地公、城隍这类神仙的信仰之力。比如在一些偏远山村里,有野神幻化成“土地公”的模样,入梦窃魂。
或者是混入一些小道观,化作道童模样。当道士们在举行法会为信众祈福消灾时,这野神便在一旁暗中施展邪法,干扰法会的灵力运转。
随着时间推移,信众会不自觉地对道观产生过度依赖,不断捐献财物、信仰。而野神就能借此收集大量财富与信仰之力。
这些野神的手段层出不穷,且极为隐蔽,他们巧妙地利用凡人的信仰与无知,在暗中不断汲取力量。
逸清等人还不知道内景这些神仙之间的势力划分,苏云这边自然就一眼看透。佛道两家独大,高端战力是道门占优,仙人数量方面则是佛门当先。
在这个世界,米二描写的多为道门之事,但就不代表道门信仰更广。除了少数大派之外,世俗界更广为流传的还是佛门信仰。即使是异人界里,佛门分支流派也不少,例如三十六贼里的老大窦宏所属的无漏金刚就是典型的佛门分支。
“无漏”就是佛门术语。“漏”是烦恼的异名,漏泄之义。“无漏”指涅槃、菩提和一切解除世俗烦恼的事物。无漏金刚又可以简称“无漏法”。“无漏”是性功修行,“金刚”则是命功修行,也是追求性命双修的手段。
无漏金刚这个门派也是有祖师在上头罩着的。这个佛门祖师就叫作“无漏”。唐代神僧,本姓金氏。新罗国王子,生卒年代不详。曾渡海到中国,并欲赴天竺求经,远达葱岭以西,可以说是二代“唐僧”了。
一天夜间,唐肃皇帝在灵州行在,梦见沙门,身为金色,诵念宝胜如来名号,第二天早朝时,将梦中所见之事,询问左右,有人奏道:“贺兰山白草谷有一个新罗僧人,名无漏者,常诵此宝胜如来佛名号,颇有神异”。
无漏和尚就是跟之前提到的不空和尚同一个时期的大师。西游唐僧的事迹基本上就是以玄奘法师为原型,缝合了无漏、不空这些法师故事所形成的。
道门那边倒也不全是各派祖师这样的道人,神霄派林灵素这种成仙但心性不净之人也不是没有。只是相对而言,数量要少很多。
却见某座不算太出名的景区名山上多了一个道人的身影。但见他头戴一顶半旧不新的荷叶道冠,冠带用青藤随意捆扎,几缕霜雪似的白发从鬓角滑落,却偏偏在发梢缀着两朵不知从哪儿采来的野茉莉,细闻竟有淡淡酒气。
身上道袍是褪了色的月白,领口袖口却绣着密密麻麻的青蚨纹,细看去那铜钱纹路竟会随着步伐微微流转,似有真钱串在衣料下穿梭。
叫人捉摸不透的是他周身萦绕的气息——明明看着像个混迹市井的老江湖,衣摆上甚至沾着几处酒渍和香灰。
端的是“仙不仙,俗不俗”的模样,叫人见了既有点想拜服,又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刚从哪个酒肆里偷了酒钱溜出来的老不修。这股气质就跟穿越者团队里的青元道人有些相似。
“林灵素那家伙,倒是把‘借势’二字玩出花了。”老道人忽然低笑,挥手成镜,镜中倒映出千里外的场景。某座新修的道观前,香客们排成长龙,殿中供奉的“太乙救苦天尊”神像眼尾微挑。
左慈忽然低吟,袖中青铜镜映出天下上百处香火旺盛之地,其中半数都有野神或旁门修士的气息在涌动:“当年老夫在天柱山斩白蛇、戏曹操,不过是图个乐子。如今这些后辈们嘛……”
“这家伙……应该就是左慈了吧。果然三国时期带有传说色彩,又没介入天下争锋之事的道士都成仙了。”苏云看着画面里的老道人,心中想到。
苏云想起《后汉书》里记载的左慈事迹:“当年在曹操宴会上钓鲈鱼、取蜀姜,看似游戏人间,实则每一步都在布局。现在他在世俗界搞事,怕是比野神更难对付。”
第225章 复苏迹象
左慈在那座景区名山上,其实也就是他原本修炼的道场天柱山上负手而立,目光透过手中铜镜,将天下各处野神与旁门修士暗中作祟的场景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是在算计着什么。
而此时,世界各地都因为寻找神灵的显现陷入了一片混乱。特别是国外更加吸引野神。国内的民众主打一个谁有用信谁,什么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等等这些非常牛的神仙反倒没多少信仰之力。
国外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神权力量一直都非常强大,以至于愚弄的信徒数量庞大不说,汇聚的信仰之力更是海量。
某处的大教堂玫瑰窗在暮色中折射出诡异的青紫色,第13排告解室传来压抑的呻吟。金发修女跪在镀金的圣母像前,念珠从指间滑落时,忽然看见圣母眼中流出黑色黏液。
那本该是慈悲垂目的面容,此刻眼尾上挑如蛇信,唇角裂开至耳后,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利齿。
“主啊……”她的祷告卡在喉间。身后传来信徒的惊叫,十七岁的少年在圣坛前抽搐,皮肤下鼓起游走的瘤状物,每吸一口气,头顶的天使光环投影就会扭曲成恶魔的犄角。
告解室的木门“砰”地炸开,黑袍神父握着染血的圣经转身,领口下露出青紫色鳞片,刚才还在倾听忏悔的温和面容,此刻完全被竖瞳蛇首取代。
当他张开嘴,喷出的不是祝福而是腐蚀信众灵魂的业火时,穹顶的天使壁画突然集体垂泪,金箔剥落处露出底下用信徒肋骨刻的献祭符文。
“呵呵……还是这蛮族之地好啊,这里的蛮族跟上古时期那些愚蠢的家伙差不多。”伪装成神父的蛇身野神冷笑了两声,尽情享受自己的收获。
奥万博部落的图腾柱正在渗出鲜血。八十一岁的大祭司倒吊在榕树杈上,腹部被剖开的伤口里,蠕动的不是内脏而是纠缠的活蛇。
三天前他刚带领族人向“雨林守护之神”献祭了七头白牛,此刻所谓的“神灵”正踩着他的脊背,用骨刀在新竖起的图腾上刻下十几道血纹。
“本仙就喜欢新鲜的心脏。”化身为“雨林守护神”的野神甩动着缀满人类指骨的长发,赤足踩过燃烧的篝火却毫发无损。这些部落族人们惊恐地看着被操控的黑豹撕开孩童的襁褓。
印度瓦拉纳西的恒河漂着上百具焦尸,苦行僧们膜拜的“恒河女神”其实是夜叉附身的祭师。
他赤足站在浮尸上,手中的青铜壶倒出的不是圣水而是汽油,当信徒们喝下“神赐之水”后,体内的业火便会被引燃,化作河面上漂浮的灯笼。
更远处的泰姬陵,穹顶浮现出叠加的神纹:佛教的卐字徽记与印度教的法轮互相吞噬,最终融合成一道青蚨纹的异变图案。
开罗的吉萨金字塔群,胡夫金字塔的阴影里浮现出十二道身影,既有道人的装扮,也有埃及的阿努比斯神袍。
别误会,并不是这些国家的邪神,都是国内野神跑出来搞事弄出来的动静。这些家伙下凡后,发现各个祖师都在盯着,敢在国内找事,怕不是红豆吃多了,相思啊。
而且扶桑一战的直播画面他们又不是没看到,就算没有这些成仙的祖师,凡间的战斗力本来就不容小觑。他们又不知道逸清这群人是来自其他平行世界的,只认为是本身就留在凡间的大佬。
既然国内没有那么好混,那信仰之力丰厚,又没什么抵抗能力的国外完全就是他们这些野神的天堂。
碧游村。
逸清、陆沉、青元等人在离开扶桑后,就回到了他们穿越者的根据地,也就是碧游村。
马仙洪:?
“好像现在没我们什么事了啊?”逸清找了个躺椅,躺上去,一副放松的模样,说道。本来以为他们还需要跟下凡的神灵大战一场,但似乎扶桑之战结束后,就不需要他们出手了。
其他人也纷纷找了个地方放松下来,不少野神都跑到国外去霍霍那些老外,但还有不少留在国内。以这些家伙的手段,肯定会损害不少人命。
但这就不是他们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的老大都不着急,他们就更没必要着急了。苏云若是让他们帮忙对付这些野神,他们自然会给面子出力,可苏云没有提这个要求,意思就是他们自由行动呗。
这么多山野之神,还有各派祖师都在绝地天通隔绝的内景世界里,这是苏云之前也没想到的。后面有了火眼金睛之后才知道“上界”的情况。
但他只负责将这个格局破坏,底线是不大肆扰乱国内整体环境,并没有进行详细的布局,没有想要达成的标准目的,怎么发展,那是顺其自然。
苏云早也就在穿越者聊天群里说了,有打算返回自己世界的,直接在群里说一声,他自然就会将其送回去。
但逸清这些人一个都没有回去的,他们在自己世界都已经无敌了,苏云这个世界这么多事,肯定是要在这边留着,就算不参与,看戏也比自己那个世界有意思啊。
绝地天通的格局按理来说,各个区域属于相互独立的。原本苏云只是打破了国内的绝地天通格局,对国外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在扶桑大战的时候,苏云为了找些乐子,把扶桑布置的封禁格局给打开了。国内的绝地天通格局可是一直从五帝时期布置到明代。虽然说扶桑的野神并不强,但徐福想要以一己之力完成布局没那么容易。
而徐福在布局时候就借用了点外力,以至于在苏云把扶桑那些神灵放出来后,过不了多久,临近的一些国家封印的神也会随之解封。牵一发而动全身,全世界的格局也将会随之改变。
其实就算没有放天照这些神灵的操作,因为国内野神在他国活动,势必会影响各国原本的布局。也会全方面解封,否则单单国内绝地天通格局消失,也无法让整个世界完成晋升。
雅典卫城的帕特农神庙在黎明时分响起石屑崩落的脆响。雅典娜神像裂纹遍布的石眸中,金箔般的光芒如熔金流淌。爱琴海的浪花在同一时刻拔高三丈,化作手持三叉戟的巨人虚影,罗德岛的太阳神铜像基座下,熔岩正顺着古老的符文脉络缓缓渗出。
北极光出现反常的螺旋形态,绿光如液态金属般凝结成虹桥轮廓。约顿海姆山脉的冰川内部,霜巨人的咆哮震碎了千米冰层。
北部的驯鹿群在深夜集体冲向基律纳,牧民在鹿群额头发现金色鬃毛形成的世界树图案。辛格维利尔国家公园的地缝中,正渗出带着蜜酒香气的金色液体,那是阿斯加德金苹果园的神恩。
图坦卡蒙黄金面具的蛇形纹饰似乎要活过来一般,蛇信吞吐间喷出细沙组成的星图。
与此同时,吉萨金字塔群的阴影开始自主移动,胡夫金字塔顶端的镀金尖顶重新折射出太阳船的光辉,狮身人面像的花岗岩睫毛上凝结着真正的泪花。
恒河水面突然升起直径百米的圆形光轮,十二道赤金色光芒直射天际。水底沉着的鹅卵石竟浮现出湿婆林伽的浮雕。鹿野苑的阿育王石柱顶端,四只背对背的狮子突然转动头颅,望向四个方位的圣城。
恰帕斯州的考古学家在帕伦克遗址发现,刻有巴加尔国王棺盖的星图突然多出十二颗移动的星辰。
同一时刻,奇琴伊察的卡斯蒂略金字塔响起连绵不断的闷响,每道石阶上的羽蛇浮雕都在震动,仿佛在呼应太阳下的蛇影奇观。
危地马拉的原住民部落中,消失五百年的卓尔金历石碑重新浮现。亚马逊雨林深处,探险家拍到了悬浮在树冠层的水晶头骨。
第226章 强化版宋书航
修聊世界。
修聊世界的天际线处,寒芒骤起。
当宋书航被白尊者固定在蓝色短剑上后,剑身上流转的水纹符文骤然亮如白昼,剑锋割裂空气的尖啸声滞后三息才炸响在原地。
这柄蓝色短剑完全化作一道流动的蓝光,剑脊处凝结的水汽在极速中被拉成三尺长的光尾,
“等、等等啊!“宋书航的惊叫撕裂云层时,尾音还黏在喉间未曾散尽。当他第二个“啊“字带着哭腔从胸腔里蹦出来时,在白尊者视线里已经成了个小黑点。
而当宋书航的第四个“啊“拖曳着尾音消散在山风里时,剑光已然没入云层深处,只在苍穹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蓝色划痕,如同被指尖轻轻划过的镜湖。
宋书航此刻活像块被拍扁的章鱼,四肢以反人体工学的姿势死死扒在的剑光上。本该是仙门修士御空而行的潇洒场景,此刻却沦为一场滑稽的场景。
一直以来宋书航想象中的御剑飞行都是足尖轻点剑身、衣袂翻飞的倜傥画面,如今在短剑突破音速的刹那便碎成了齑粉。宋书航眉尾都被极速产生的气流扯得向后飞翘,整张脸像被无形大手生生拉长成诡异的椭圆。
“白前辈!“他的哀嚎刚出口就被风刃绞成碎片,声带在高压气流中艰难震动,咸涩的眼泪刚从眼角挤出,就被扯成两道银线甩向后方,睫毛几乎要贴到眉骨上。
空气在此刻化作实质的汞浆,压得他肋骨咯咯作响。他仍能清晰感受到鼻腔黏膜被极速气流抽干的刺痛。得亏他是快要跃龙门的一品境界,否则还真不一定扛得住风压。
“至少.给加个防风罩啊.“宋书航的指尖几乎要抠进剑脊,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青白,衣料在风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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