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酸味柠檬
他的心思,已完全沉浸在《时轮金刚密乘法》那浩瀚如烟海的奥秘之中。
另一边,爱莉、真理奈还有薰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被安排在同一个和室内休息。
夜深了,但经历过之前的惊吓和变故,谁都没有睡意。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夜灯,映照着三张年轻却各怀心事的脸庞。
爱莉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精神头最足,她侧过身,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身边沉默的薰:
“薰,你和修缘哥哥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
薰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膝盖,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落: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修缘大师救了我们一家。”
她想起庭院里那恐怖的景象,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救了你们?”爱莉的兴趣更浓了,她挺起小胸脯,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我跟你说哦,我可是修缘哥哥的徒弟!他亲自教我修炼呢,可厉害了!”
她比划了一下,似乎想展示什么高深功法,但又不知从何比起,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强调道:
“总之就是很强!”
薰小声问:
“徒弟?修缘大师还收徒弟吗?”
“那当然!”爱莉下巴微扬。
“不过我可是第一个!修缘哥哥说我根骨清奇,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
这话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点脸红,但语气里的骄傲却是实打实的。
看着爱莉那副神气的样子,薰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能成为那位深不可测的大师的徒弟,学习那种神奇的力量……对她而言,简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她轻声说道:“真好啊……我只是被大师救了而已。”
“被救了?”
爱莉和真理奈异口同声,好奇心彻底被点燃。
“快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会需要修缘哥哥去救?”
在她们简单的认知里,高柳家是那种大财阀,和打打杀杀的世界离得很远。
薰犹豫了一下,看着两人真诚探询的目光,终于鼓起勇气,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将晚上发生的事情简略地叙述了一遍。
她省略了自己被夺走第一次的部分,只着重描述了继父变成妖魔的恐怖,以及修缘大师如同神佛降世般,轻易将其碾压、净化,最后连同那个启动了可怕阵法的“哥哥”也一脚踩碎,烧成了灰烬。
她讲得断断续续,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但爱莉和真理奈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半天合不拢。
“妖、妖魔?!”
“一脚踩碎?烧成灰?!”
两个女孩被这远超她们想象的残酷现实惊呆了,看向薰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难以置信。
她们这才明白,薰之前那苍白的脸色和失魂落魄的状态是因为经历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爱莉更是激动,她用力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修缘哥哥是最厉害的!那些什么妖魔鬼怪,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他那个金光闪闪的拳头,‘砰’一下,什么都碎了!”
她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小拳头,模仿着想象中修缘动手的样子,虽然不得要领,但气势十足,仿佛亲临现场一般。
真理奈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太可怕了……不过,修缘大师真的好厉害……”
薰看着她们,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那位大师确实厉害得如同天神,但也同样……霸道得不讲道理。
可若非如此,她们母女三人今晚恐怕早已化为枯骨。
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粗暴抓住时的触感。爱莉很快又捕捉到了薰话语里的另一个细节。
“等等,”
爱莉凑近了些,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转动。
“你说修缘哥哥后来给了你什么甘露?让你感觉很舒服?那是什么东西呀?”
真理奈也竖起了耳朵,显然对这个话题同样感兴趣。
薰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想起母亲当时不容置疑的命令,想起自己闭着眼睛咽下那东西时947的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就是,就是大师他…“
薰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组织语言。
“他说那是佛缘是赐福让我,让我张开嘴,然后...”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后面的过程太过羞人,尤其是在两个同龄女孩面前。
她只能含糊道:
“总之,咽下去之后,心里就平静了很多,身体也暖洋洋的。”
“张开嘴?然后咽下去?”
爱莉重复了一遍,起初还有些懵懂,但结合薰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极度不自然的扭捏姿态,她脑子里某个开关好像被触动了。
小姑娘的脸颊猛地鼓了起来,像只生气的小河豚,眉头也紧紧皱起。
“什么嘛!”
爱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
“修缘哥哥偏心!太偏心了!”
她气呼呼地盘着腿,双手抱在胸前:
“我也是修缘哥哥救的啊!我还是他亲口承认的第一个徒弟呢!怎么从来没给我什么甘露?我也需要佛缘赐福啊!凭什么只给你一个人?”
她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的特殊地位受到了严重挑战。
明明是她先来的,明明她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为什么这种好东西却被这个刚来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生抢了先?
“是不是很好吃?很甜吗?”
爱莉追问,语气酸溜溜的,眼睛瞪着薰,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那甘露的味道。
薰被她问得更加窘迫,头几乎要埋进膝盖里,连连摇头: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味道,味道很奇怪。”
“奇怪?”爱莉更不满了。
“好东西怎么会奇怪?你肯定是骗我的!修缘哥哥给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哼,下次见面我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厚此薄彼!我也要甘露!”
她握紧小拳头,暗自下定决心,似乎已经开始盘算要如何向修缘讨要那份属于“大徒弟”的特殊优待。
旁边的真理奈看看气鼓鼓的爱莉,又看看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薰,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和尴尬,小声劝道:
“爱莉,你别这样,薰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可那是修缘哥哥给的甘露啊!”
爱莉打断她,理由充分。
“我也想要嘛!”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某种奇特的氛围.
第68章:香火炼金身!不叫妈,叫姐?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云,斜斜地洒落在别墅二楼的静室窗棂上.
修缘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在无声无息间发生着质变。
体内按照《时轮金刚密乘法》运转的佛力与气血,如同奔腾的江河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轰然涌入一片更开阔的领域。
经脉仿佛被拓宽、洗炼,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脆响,金刚不坏身的光泽在皮肤下越发凝实内敛。
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通透之感充斥四肢百骸,连带着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变得异常敏锐。
空气中游离的稀薄能量,窗外鸟雀的振翅声,甚至楼下细微的脚步挪动,都清晰地映入心湖。境界悄然突破。
就在突破完成的刹那,修缘心神微动,感应到几缕奇异的能量丝线,如同无形的香火,正从不同的方向汇聚而来,缓缓融入他的体内。
这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联系,带着纯粹的念力与情感。
他循着其中一道最为明亮、带着勃勃生机与些许急切的丝线望去。
是爱莉。那小丫头此刻大概正精力充沛地想着昨晚听来的“神迹”,或许还在为没能得到“甘露”而暗自鼓劲,盘算着怎么向他这个师父讨要。
她的信念直接、热烈,充满了小孩子式的崇拜和占有欲,纯粹得有些可爱。
另一道丝线则显得沉静许多,稳定而持续。
秋山凛子是建立在亲眼所见的强大和对现状判断上的信赖。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对未来的托付感,将他视作了可以依靠的力量。
紧接着,是一股带着灼热、依赖甚至掺杂着丝丝缕缕妖异气息的念力。
高柳澄江。
这位被他“度化”的夫人,她的信念最为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感激,对力量的渴望,也有着被彻底掌控后身心交付的臣服,以及一丝源自血脉本能的敬畏。
这股力量最是浓郁,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更让修缘略感意外的是,还有一缕虽然纤细却异常坚韧的信念,来自于别墅之外相当遥远的地方。
水城不知火,这位女对魔忍!
修缘对此并未感到欣喜或排斥,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现象。
信仰,不过是弱者对强者的依附,是情绪的具现化。身为密宗修行者,修缘对这凭空而来的香火愿力自然不陌生。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坏处也同样昭彰。
这些混杂着凡人七情六欲的念头,若是毫无防备地全盘接收,天长日久,便如温水煮蛙,纵有金刚不坏之身,也难保本心不被扭曲,最终沦为满足信众欲望的傀儡神祇,而非超脱自在的修行者。
香火有毒,诚不我欺。
不过,道有道法,佛有佛规。
无论是道门炼制身外化身,还是佛门凝聚香火金身,都有应对之法。
修缘脑海中,《时轮金刚密乘法》里记载的相关秘术清晰浮现。
此法门远比寻常寺庙收集香火的手段更为精妙霸道,讲究的是以自身为根基,凝练一尊“外佛内~ˇ 我”的报身佛像,作为承载过滤信众愿力的容器。
心念一定,修缘神识微动,引导着那几缕性质各异的信仰丝线汇聚于识海之内。
它们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感应,而是化作了闪烁着各色微光的能量流。
依据密法所述,修缘开始观想。
以自身精气神为骨,以汇聚而来的香火愿力为血肉,以《时轮金刚密乘法》的奥义符文为经络。
识海中,一尊虚幻的佛像雏形缓缓凝聚。
并非传统佛陀的慈眉善目,而是显现出密宗特有的威严法相——三头六臂。
中央头颅面容庄严,与修缘本人一般无二,透着洞悉一切的淡漠;左侧头颅微带怒容,象征降伏一切外道邪魔的忿怒力;右侧头颅则含悲悯,似怜众生愚钝无知。
六条手臂各执法器:金刚杵代表摧破无明烦恼的无上大力,金刚铃象征警醒沉沦的智慧妙音,颅器盛满甘露,寓意转化一切垢染为清净,法轮象征佛法不息的流转,宝珠满足一切善愿,莲花则代表清净不染的本性。
这尊完全由香火愿力与自身精神意志结合密法构筑的虚幻佛像,甫一成型,便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吸力。
那些驳杂的信仰念力涌入其中,经过三头六臂与法器的层层过滤、转化,其中蕴含的狂热、恐惧、依赖、祈求等负面或过于强烈的个人情绪被剥离、净化,只剩下最纯粹的信仰能量沉淀下来,滋养着这尊报身佛像,使其越发凝实。
而过滤后的精纯能量,再反哺回修缘自身,温养着他刚刚突破的境界,安全而高效。
修缘感受着这套完美循环的建立,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勾起。
因果由佛像担,好处归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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