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妊笙
银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点点的光芒。
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着的双腿蜷缩在一起,如同玩偶服一样略显宽大的衣物覆盖在少女的身上。
红色的纹路在隐隐若显的平坦小腹上轻微闪烁着。
没错,无论发生什么,一切都可以接着重来。
不会有最差,也不会有最好,更不会有完美。
只有值得铭记的那个瞬间。
毛茸茸的袖子缓缓自己抬了起来,然后轻轻的勾住了床帘将其拉上。
兜帽上红色的纹路缓缓变大,看向了跪在床边的几人,似乎是警告一般。
少女仍在安静的睡着,神明则是默默地守护着少女。
巫女与神,再一次回归了星之内海。
如同一切都重来了一样。
这一次,绝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绝·对·不·会
看着少女小腹上的纹路,科尔努诺斯抬起了袖子,卷起了某个金发的始作俑者然后将其丢出了房间。
——
2.6写完了,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要写日常力,完了是fa联动(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2.65后半段(奇怪的亲属关系增加
437
了!)
2.7(王牌对王牌)
然后魔伊(接fz)的日常完结
感谢你们能顶着我手机打的一堆错别字看到现在(捂脸)
幕间物语 : 一·新的开始
不断燃烧着地表,由火焰,岩浆和暴风所构成的画卷。
一刻也没有停息的不断划过眼前。
星球的梦,地表的梦。
继承了一切,储存了一切。
不想醒来...
人是会有赖床这样的行为的。
长期积攒下来的疲惫感在此刻彻底爆发而出,精神上拒绝着醒来,肉体也开始回应着精神的呼唤。
你看,美露莘不都是从来只在下午才正式进入了启动的不是吗?
少女安静的沉睡着,两条手臂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毛茸茸的玩偶。
没错,一个长着犄角,浑身上下充斥着毛茸茸的触感,此时正眼冒红光,直勾勾的盯着大门防止有任何图谋不轨的人闯入的——「玩偶」。
神明保护巫女非常的合理不是吗?
虽然巫女的战斗力有点超纲,但是没有关系!
保护巫女的身心和灵魂是神明的工作,是它科尔努诺斯的工作!
一切都可以重来并不代表着神或者是人可以随意的舍弃眼前的一切,毁灭所有的一切。
那一次次的重来之中所蕴含的代价是不言而喻的。
因为失去了,所以才更会懂得珍惜不是吗?
黑是混合,是绝望。
但那其中仍旧蕴藏着色彩。
虹是集合,是希望。
是将所有的颜色按照规律所排列而出的颜色。
对着命运的锁链扣下了扳机,然后借着那一丝的缺口而将其撕裂。
英雄本身就是这样的存在。
反抗着所谓的命运,然后被命运所击败。
但是偶尔,也会有例外——
轻哼声从床下隐隐传出。
被拉长的影子当中,黑色的魔犬缓缓现身,然后对着面前的床腿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爬——
爬不上去...
床腿上顿时留下了几道一看就知道里面充满了不甘的划痕。
短小的后腿不断的扑腾着,比起原来的体型小了不是一点半点的魔犬不断的用力挥舞着四肢。
影子仍然在不断的涌动着,漆黑的幼龙探出了自己的头颅对着魔犬沉默了片刻,随后挥了挥自己的翅膀。
翅膀用力的挥动着,幼犬与幼龙咕隆一声掉到了床上,然后打了几个滚。
头顶,大腿,怀里...
找好了各自的位置,如同童话故事之中熟睡的公主和保护她的动物这样的画面就出现了!
虽然说这些动物的战斗力远超大部分从者就是了。
本来,科尔努诺斯其实并不打算把兽和炎这两个灾厄叫出来帮忙的。
但是——
毛茸茸的袖子摸了摸少女小腹之上的纹路。
现在很有必要。
看起来最傻里傻气的那个妖精结果是那里面最大胆,最离谱的。
本来科尔努诺斯其实是打算只把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丢出去的来着。但是考虑到部分人的眼神有些太过充满了进食的欲望...
一起丢出去其实会更省事一点吧?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神明降下了神罚。
——
“盯——”
四双目光紧紧的互相注视着彼此,本应是充满了团结和互助的圆桌之上,此刻弥漫着的是无比呛人的火药味。
“是我先来的!”x4
一摸一样的话语同时从口中所发出。
“不要学我说话!”x4
伍德沃斯优雅的站在一旁,从容不迫的为所有人都送上了刚刚泡好的红茶以及先前做好的径直点心。
然后径直的站在了摩根的身后,然后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贞德· alter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微微眯了眯眼,嘴角不由得挂起了一丝戏虐的笑容。
“欸?你不会以为只有你有支持者吧?”
在她身旁不明真相,不断的往嘴里塞着各式各样小蛋糕的安哥拉曼纽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脸颊之上微微划过了一滴的冷汗。
“对吧,前辈?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天籁一样的盛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索命之音。
安哥拉曼纽一口咽下了嘴里所有的食物,然后对着贞德· alter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当然了!avenger从来不骗avenger!”
非常贪生怕死的说出
了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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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自己人设的话语呢。
贞德的脸上仍旧挂着游刃有余的微笑。
而比起贞德这边的迷之自信,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这边则是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完蛋了呢...」
「支持者什么的...我肯定是没有的吧?」
“你在干什么啊?不要告诉我你在想着什么没有支持者这样的话?”
一个对于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来说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大门的一侧传了过来。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耀眼的翅膀伴随着主人的话语而微微的颤抖着。
“没问题的哦?区区支持者这样的小事,就交给我奥伯龙吧!”
英·雄·登·场
为了挽救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本就岌岌可危的人气和支持率,已经被打的不再是妖精王和毁灭装置的奥伯龙,飒爽登场!
“那么,你的自信又源自于哪里呢?让娜·达尔克?泛人类史法兰西的圣女?”
对着奥伯龙沉默了片刻,摩根强忍着某些冲动的想法缓缓松开自己紧紧握着法杖的手,面纱之下的面容转向了一旁一直挂着微笑的贞德。
不知道为何,摩根一看到那份笑容就总是莫名其妙的觉得火大,就仿佛是自己的妻子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样。
贞德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紫罗兰水晶一样的瞳孔之中闪烁名为自信的光芒。
启示不会有错。
所以...
贞德放下了自己一直模仿着碇司令姿势的双手,然后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首先,她是ruler。
其次,这里有圣杯。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缓缓响起,期间仿佛隐约还能够听见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再然后,她是黑哨。
所以——
大门再一次被撞开,两道人影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吉尔·德·雷,屹立在大地之上!
当然了,并非什么真实的从者,这只不过是羽斯缇萨通过圣杯模仿出来的两格残影而已,很快就会消散。
但是稍稍拖延一下时间什么的,还是可以轻松做得到的。
“我可是第一个和齐格确立了恋人关系的人,要知道,后来的你们才是挑战者。”
“欸?是吗?不愧是怪力女猩猩,你是不是忘了?”
贞德· alter的脸上挂着一副玩味的笑容,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手,一枚戒指正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我可是第一个宣称丈夫的人哦?”
摩根微微眯了眯眼,涂抹了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我可是认识齐格比你们都早呢,在她重启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了的...”
“哦呀?看起来我们似乎是陷入了僵局啊?”
奥伯龙的脸上带着一丝愉悦的微笑,手上打断了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的动作,嘴中缓缓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