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杂兵?在外叫我宇宙警察! 第68章

作者:菌不浪

  真嗣也回过神,看着她眼睛中的疑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秘密。”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状态。

  作为一个人类,与外星巨人一心同体这种事...已经跟科学完全不沾边了。

  “碇同学的秘密......”绫波丽明白真嗣暂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替碇同学保守这个秘密的。”

  听到这个承诺,真嗣笑了笑,将绫波丽从地上扶起。

  “谢谢......之后应该说什么?”绫波丽问。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别人的感谢。

  “谢谢之后...应该是不客......”真嗣扭头看着绫波丽精致的脸庞,本想说在这时候应该接一句不客气,但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还有更好的答案。

  “不,在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他说。

  月光下的草地,穿着白色战斗服的蓝发少女听后默默点了点头,微侧着脑袋,看着刚刚拯救了自己的少年,嘴角泛起一抹美丽的笑容。

  碇真嗣愣愣的看着。

  少年少女的脸红,胜过万千情话。

  ......

  这次与第五使徒雷天使的战斗最终以胜利告终。

  NERV损失了不少防御性建筑,而且因为战斗对地形的影响还需要重新绘制地图,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资金这种东西,碇源堂有办法搞来。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德国,下午。

  NERV第三支部,德国支部。

  “这可真是惊人,神秘的巨人竟然再一次帮助我们消灭了使徒。”穿着蓝色衬衫,长发束至脑后的男人躺在基地外的天台上,吹着海风,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

  加持良治,三十一岁

  他刚刚接到NERV日本总部那边的消息,没想到那边发生了如此离奇的情况。

  “加持先生!”

  突然,一道少女的呼喊声随风传来,听到这声音的加持良治眉头一挑。

  跑到这里都能被找到吗?

  “啊,找到了!”

  “加持先生!”少女看到躺在隐蔽角落的加持良治,挥手呼喊道。

  她一头橘色长发梳成双马尾垂落在脑后,穿着米色的连衣裙,踩着红色的小皮鞋,面容兼具欧洲的立体与东方的细腻,如同一位公主。

  惣流·明日香·兰格雷,十四岁,EVA二号机驾驶员

  “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吗,明日香?”加持良治揉着脑袋从地上坐起,回头看向朝着自己跑来的明日香,撑起一个柔和的笑容问道。

  “收拾好了~”

  “除了随身的行李之外,其他的物件都已经寄到了NERV总部。”明日香回答道,之后问,“明天我们就会跟着二号机一起抵达日本,对吗?”

  EVA二号机,纯粹为了实战而制造出的机体,在NERV第三德国支部完成组装。

  而惣流·明日香·兰格雷,正是EVA二号机的专属驾驶员,也是第二适格者,早早就被选拔出来的驾驶员。

  绫波丽是第一适格者,明日香是第二适格者,碇真嗣是排在后面的第三适格者。

  “没错,之后你就要驾驶二号机在第三新东京市与使徒作战了。”

  “怎么样,害怕吗?”加持良治笑着说。

  他是NERV组织的特殊监察部成员,同时也是明日香在德国的监护人,气质潇洒颇具男人魅力。

  “怎么可能。”明日香伸手一扬脑后的橘色长发,自信的说,“二号机可是最强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使徒都能打倒!”

  对于自己的实力,少女非常骄傲。

  但说着又突然话锋一转。

  “当然~哪怕是强大的我,也是会产生害怕的情绪的。”明日香逐渐向加持良治靠去,语气玩味的说,“这种时候就需要加持先生变成白马王子来拯救我了~”

  一听到这话,加持良治顿时感觉脑袋一阵疼痛。

  在充当监护人的这段时间里,这孩子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些许依赖,但今年已经三十一岁的他是真对小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权当做是在哄小孩。

  “是吗,有自信就好。”加持良治笑着说。

  “不过总部那边的驾驶员同样也很优秀,第三适格者驾驶的初号机可是单独消灭过第四使徒。”

  “就在刚刚还与零号机联手消灭了第五使徒。”

  虽然身在德国,但是NERV内部的消息都是共通的,加持良治在听到与初号机相关的一系列消息后,也对碇真嗣产生了好奇。

  当然,他还不知道碇真嗣身上的异常。

  “但总部那边的报告上明明说的是神秘的巨人消灭了第五使徒。”明日香一听加持良治夸赞其他的驾驶员,心中泛起了一丝小情绪。

  “真正被他们消灭的使徒只有一头而已。”

  “虽然是一比零领先,但是等我到那边,很快就能超越他们。”明日香叉着腰气鼓鼓的说道。

  加持良治一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好的好的......我相信明日香一定能大显身手。”他说。

  这孩子是个合格的驾驶员,就是比较缺乏关爱。

  “虽然听上去很敷衍,但是既然是加持先生的话,我就原谅了。”明日香变脸的速度也是比翻书还快,又笑了出来。

  之后,将目光看向大海,冲着那一轮落日自信满满的说:“等着我吧,第三新东京市,本小姐一定会消灭所有使徒的。”

第109章 不愿提起的过去

  德国那边是傍晚,日本这边还是深夜。

  经历了晚上的刺激战斗,回到公寓的真嗣本想直接休息的,但看到葛城美里又准备吃速食泡面,还是叹了一口气走向冰箱。

  “美里小姐不要总是吃这些啊,根本补充不了身体所需要的营养。”真嗣在冰箱内一边翻找食材,一边说道。

  听到这话,身为监护人却抱着个杯装泡面的葛城美里心虚的缩了缩身子。

  “好的......”

  明明自己是监护人...但最近的生活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真嗣已经找好了食材,套上围裙,熟练的准备炒俩菜。

  而葛城美里则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猛灌啤酒,试图用酒精缓解尴尬。

  眼神飘忽,看向冰箱的方向。

  看着冰箱门竟然在无人接触的情况下自己缓缓打开。

  葛城美里:“!!!”

  “冰...冰箱!”

  超自然现象发生在自己家里,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不会是自己两罐啤酒就喝多产生幻觉了吧?

  正在切菜的真嗣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见夏树的虚影正在冰箱里翻找食材,同时在脑海中对他说让他再多炒俩菜。

  碇真嗣:“呃......”

  他硬着头皮解释道:“没关系的,美里小姐,只是冰箱门没关严而已。”

  “等会我再多炒两个菜。”

  ......

  吃完饭洗过碗后,碇真嗣简单洗漱了一番,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盯着熟悉的天花板。

  忽然视线飘到放在床头的一个眼熟物件,黑色的复古随身听,已经被他用得有些掉漆的耳机缠在随身听上。

  说起来...已经好几天都没用过它了。

  真嗣伸出手,将随身听拿起,看着它。

  在以前,他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时,总会戴上耳机,听着随身听里的音乐,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

  这是父亲以前送给他的东西,也是他这些年心灵上的慰藉。

  但是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用不到它了。

  自己已经不会再逃避这个世界,而是张开双臂,拥抱这个世界。

  而造成这一切的......

  真嗣侧过身子,看向坐在椅子上翻看历史书籍的夏树。

  与夏树先生相遇后,他的人生完全被改变了。

  “夏树先生,谢谢你。”真嗣开口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感激。

  听到他的话,夏树放下了手里的书本。

  “为什么突然向我道谢?”他问。

  “呃...这个,因为夏树先生帮助了我,让我拥有了现在幸福的生活。”真嗣老实回应道,“如果没能与夏树先生相遇的话...我现在应该过着十分痛苦的生活。”

  过去的真嗣一直以为世界都是冰冷的,人与人之间不可能做到相互理解。

  但现在,亲身体会到鼓励与支持后,他的人生观念已经发生了些许转变。

  “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不是我。”

  “而是在灾难发生时,做出保护他人抉择的自己。”夏树看着他,认真说道。

  在宇宙警备队的这些年,夏树每当看到优秀的后辈,都会想办法给予对方一些关照,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一点,无论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现在,都没有变过。

  “夏树先生...果然是个温柔的人。”真嗣听后,与宇宙警备队的那些后辈们说出了一样的话。

  夏树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会,真嗣又想起了之前的梦。

  “话说...我之前在梦里看到的,是夏树先生年轻时的记忆吗?”真嗣好奇的问道。

  上次因为夏树要训练,他没能第一时间问出口。

  “那个啊......”因为一心同体的关系,夏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真嗣说的是哪段记忆。

  “没错,那次是刚从遥远的星系执行完任务,回到光之国后正在和艾斯开发一种禁术,刚巧赶上希卡利在外调查遇到意外。”夏树一边回想一边说道。

  继续说:“在梦里,我看到的夏树先生是充满自信,也充满干劲的。”

  “但我也能感觉到,夏树先生在提起过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难过的情绪...这是为什么呢?”

  听到这个问题,夏树也知道这个话题是绕不开了。

  一心同体的状态,双方都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这位少年并不是有意窥探自己的过去,而是想要安慰自己,但受限于阅历导致表达方式有些不同。

  “因为已经变了。”夏树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月亮,叹了一口气说道。

  “就算现在能再次恢复力量,能够重新振作起来...也没办法完全像过去那样。”

  在希卡利的帮助下,夏树看到了重新恢复实力的希望,也愿意为了在之后的战争中添一份力,所以现在会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任务上。

  但是过去就是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夏树先生......是因为遇到了无法战胜的敌人,才遭遇了挫折吗?”真嗣感受着夏树失落的情绪,接着问道,话一说出口又感觉这样说可能有点不合适。

  又补充:“我不是想要挖苦夏树先生的意思,只是...想要更了解夏树先生一点。”

  “我...想要帮助你。”

  “就像夏树先生帮助我那样。”少年坚定的说。

  一听到这话,夏树明白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