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纳兰飞胖
它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沉重，但每一步落在地面上，却又悄无声息，给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傀儡石像一出现，那两点红光便扫视了一下全场，最终定格在脸色铁青的菲莱雅和一脸茫然的张栾身上。
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起伏、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机械合成音，从石像内部响起，回荡在寂静的训练场上：
“检测到负气比试行为。触发学员争端处理机制。学院规则——‘激励条款’，启动！”
“负气比试”？！
“激励条款”？！
听到这几个字，菲莱雅脸上的愤怒和怨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连后退了几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尖叫道：“不！不！不是的！这不算！我没有！我……我刚刚只是在给新生做魔法演示！对！只是演示！不是比试！绝对不是负气比试！请裁决者明察！这不算数！”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撇清关系。
她太清楚那个所谓的“激励条款”是什么了！那是学院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规则之一！
然而，那尊傀儡石像对她的辩解和哀求置若罔闻。
那冰冷的红光甚至都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由岩石构成的巨大手臂。
随着它的动作，一道与构成假人材质相似的、散发着暗沉光泽的黯吸岩能量凭空出现，迅速凝聚成一个项圈的形状。
“咻！”
不等菲莱雅反应过来，那黑色的黯吸岩项圈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套在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锁死。
项圈冰冷沉重，上面似乎还带着某种禁锢魔力的符文，让菲莱雅瞬间感觉体内的魔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不——！”菲莱雅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傀儡石像做完这一切，便不再理会她，转而面向了张栾。
它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光芒一闪，凭空出现了一张由特殊能量构成的、半透明的契约卷轴，缓缓飘到了张栾的面前。
“？”张栾看着面前的契约，又看了看脖子上多了个项圈、面如死灰的菲莱雅，眼中充满了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傀儡石像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开始解释：
“艾瑞斯魔法学院，为鼓励学员积极探索魔法奥秘，勇于面对挑战，激发求胜之心与进取精神，特制定‘激励条款’。”
“条款规定：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是在非学院官方组织的对抗、考核、竞赛活动之外，一旦系统检测到有学员之间，存在基于负面情绪，如：愤怒、嫉妒、挑衅、赌气、不服等，而发起的带有明确胜负意图的魔法或非魔法比试行为，即判定为‘负气比试’。”
“负气比试一旦成立，裁决机制自动启动。比试结束后，判定失败的一方，将自动成为胜利一方的从属奴隶，为期七个标准日。”
“此举旨在让失败者铭记教训，感受差距，从而更加努力地学习与精进，以期未来能够雪耻。”
“根据刚才的比试过程与结果判定：引导学员菲莱雅，挑衅在先，比试落败。新生张栾，接受挑战，获得胜利。”
“故，自此刻起，未来七日内，学员菲莱雅将成为学员张栾的专属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其一切合理命令，直至时限结束。”
傀儡石像冰冷地陈述完规则，那两点红光在张栾和菲莱雅身上扫过，似乎在等待张栾的确认或下一步指示。
整个训练场一片死寂。
蜜蜜眨了眨大眼睛，看看张栾，又看看哭泣的菲莱雅，小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另外三位新生则大气都不敢出，看向张栾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刚入学第一天，就把一个高傲美艳的精灵学姐变成了自己的奴隶……这位新生，到底是什么来路？！
“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合理命令？”张栾重复着傀儡石像最后强调的那句话，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失魂落魄、如同失去了所有色彩的绝美精灵。
菲莱雅的身材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哪怕此刻她面如死灰，那身贴身的深蓝色法袍依然将她玲珑有致、充满诱惑力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高耸挺拔、几乎要将法袍撑破的饱满胸脯，被银色腰带束缚出的纤细腰肢，以及下方被布料紧紧包裹、浑圆挺翘得惊人的臀部，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连她那张此刻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原本高傲冷艳的脸蛋，也因为这种强烈的情绪反差，而多了一种别样的、令人想要蹂躏的破碎美感。
“合理命令……”张栾的视线在她起伏的胸口和挺翘的臀部之间流连，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啪啪啪，算不算“合理”的范畴呢？
就在张栾心思活络的时候，那尊傀儡石像再次有了动作。
它抬起岩石手臂，一道光幕在张栾面前展开，上面清晰地列出了一系列条款，标题赫然是——【胜利者权限与奴隶保护条例】。
张栾仔细看了看，条例很简洁，主要罗列了胜利者【不允许】对奴隶做的事情：
一、禁止故意对奴隶的身体造成“轻伤”及以上程度的伤害（轻伤定义：导致皮肤破裂流血、骨骼出现裂痕、脏器受到明显震荡等）。允许存在不构成轻伤的、轻微的肢体接触、惩罚或训练性损伤（如：瘀伤、肌肉酸痛等）。
二、禁止教唆或强迫奴隶进行任何违反艾瑞斯魔法学院明确规定的犯罪行为。
三、禁止命令或强迫奴隶进行自我伤害行为。
四、禁止命令或强迫奴隶挑战实力差距明显悬殊、必败无疑的对手或进行自杀式战斗。
五、……（后面还有一些细节补充）
张栾一条条看下来，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中的重点——条例是只规定了【不允许】做的事情，而且核心围绕着【不能造成严重身体伤害】。
换句话说，只要不把菲莱雅打成轻伤以上，不让她去送死或者干坏事，其他的……似乎都在默许范围之内？
特别是那个关于身体伤害的界定，只提到了“轻伤”，对于更轻微的接触和所谓的“不构成轻伤”的损伤，似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啪啪啪这种事情，虽然过程可能激烈，但只要控制得当，并不一定会造成条例中定义的“轻伤”。
最重要的，条例里，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提到禁止胜利者与奴隶发生性关系！
法不禁止即可为！
这个世界的规则，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直接和“自由”。
想到这里，张栾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看了一眼旁边依旧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的菲莱雅，又看了看那尊如同冰冷机器般的傀儡石像。
他凑近了傀儡石像那巨大的岩石身躯，尽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不确定，鬼鬼祟祟地小声问道：“那个……请问一下，啪啪啪……就是那种，嗯，男女之间的事情，应该……不算违规吧？不会造成轻伤的那种。”
第404章 开学第一天，学姐当奴隶？
张栾问得很小声，几乎只有自己和旁边的傀儡能听见。
本以为这傀儡要么会用同样小的声音回答，要么会通过类似心灵感应的方式进行沟通，毕竟这种问题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还是有些……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这傀儡石像的“耿直”程度和嗓门。
只听那毫无感情起伏、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机械合成音，猛地在整个训练场上空炸响，声音洪亮得如同打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回答：根据【胜利者权限与奴隶保护条例】第一款细则，只要‘啪啪啪’行为过程未对奴隶身体造成‘轻伤’及以上标准之伤害，即在胜利者的合理权限范围之内，符合条款规定！允许执行！”
“轰——！！！”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整个训练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但这一次，寂静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古怪和尴尬气氛。
蜜蜜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张栾，又看看旁边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的菲莱雅，小脸上写满了懵懂和好奇，似乎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突然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啪啪啪”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那三位原本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新生，此刻再也憋不住了。
那个冷漠的男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肩膀微微耸动。
精灵少女则羞红了脸，飞快地低下头，用手捂住了嘴，但从她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也在强忍着笑意。
就连那个一直很严肃的矮人，也忍不住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张栾的眼神充满了某种“男人都懂”的佩服。
而菲莱雅在听到傀儡石像那响彻全场的、毫不留情的回答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神采的淡紫色眸子瞬间被无边的羞耻和滔天的愤怒所填满！
“你…你无耻！！”她死死地盯着张栾，姣好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脖子上那冰冷的黯吸岩项圈，仿佛也随着她的情绪波动，闪烁了一下暗沉的光芒，提醒着她此刻悲惨的处境和即将可能面对的命运。
被当众宣判成为奴隶已经让她几近崩溃，现在这个混蛋竟然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饰地表露出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意图！
而且学院的规则竟然还允许！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难受和屈辱！
这一刻，菲莱雅心中对张栾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你…你要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情，等七天之后，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菲莱雅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羞愤欲绝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咬牙切齿地对着张栾发出威胁，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眸子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然而，面对她色厉内荏的威胁，张栾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杀了自己？
经历了刚才那威力悬殊的火球术比试，菲莱雅自己心里恐怕也清楚，以两人目前的实力差距，七天之后，她想要报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她在这七天内能有什么脱胎换骨的奇遇，否则，她这点威胁，在张栾看来，和败犬的哀嚎没什么区别。
他不怕麻烦，更不怕结仇。
就在这时，那尊高大的傀儡石像周身的符文忽然闪烁了一下，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区域内存在其他未处理违规行为，优先级提升。执行转移。”
话音刚落，傀儡石像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下一秒，它那庞大的身躯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现场的气氛因为傀儡石像的离开而略微松动了一些，但依旧尴尬而紧张。
张栾打破了沉默，脸上重新挂起了和煦——在菲莱雅看来是恶魔般的笑容，对着脖子上还戴着黯吸岩项圈、一脸绝望和愤恨的精灵学姐说道：“好了，菲莱雅学姐，不要再说那些伤和气的气话了。你看，现在规则已经判定了，我们还是着眼当下比较好。接下来，就麻烦您继续履行引导学姐的职责，带我们参观一下学院吧。”
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请求”：“等参观结束后，麻烦来我的宿舍一趟。我对学院的很多魔法知识还很陌生，可能需要您……单独给我补习一下。”
“单独补习”几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你…可恶！！”菲莱雅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脖子上那冰冷的项圈却让她无法反抗。
“激励条款”的束缚力在魔法学院里是绝对的，在世界树规则的笼罩之下，所有人都没法打破规则，这就是无法质疑和抗拒的存在。
最终，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死眼前这个恶魔，但菲莱雅的身体，却在规则的强制下，缓缓地站直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中的泪水和杀意，用一种毫无生气的、如同木偶般的声音说道：“……是，请跟我来。”
说完，她便僵硬地转过身，开始履行她的“职责”。
接下来的参观过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菲莱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导航仪，带着张栾、蜜蜜以及另外三位全程保持沉默、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新生，依次参观了只对新生开放的基础区域。
包括藏书量有限、只收录了各种入门级魔法知识和理论的【初阶魔法图书馆】；
种植着一些常见低级魔法草药、供学徒辨认和练习处理手法的【启蒙草药园】；
以及和刚才那个场地类似、但规模更小、假人也更普通的【基础战斗训练场】；
还有一个闪烁着微弱空间波动的【学徒试炼传送门】，据说可以通往一些难度不高的异次元碎片空间，供新生进行初步的实战历练。
一路上，菲莱雅面若冰霜，眼神空洞，对于张栾偶尔提出的问题，也只是用最简洁、最公式化的语言回答，完全没有了之前半分的傲气，只剩下麻木和屈辱。
途中，他们也确实看到了一两对其他的、似乎同样处于“激励条款”约束下的新生学员组合。
但奇怪的是，那些组合看起来气氛却相对融洽许多，虽然也能看出主从关系，但并没有张栾和菲莱雅之间这种剑拔弩张、水深火热的紧张感。
那失败的一方虽然也有些拘谨，但并没有像菲莱雅这样如同行尸走肉。
张栾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大家都是刚入学的新生，天赋差距或许有，但通常不会像他和菲莱雅之间这么悬殊离谱。
而且，这些来自大陆各地的天之骄子，未来毕业后大多会回到各自的国家、种族或势力中担任要职，现在建立的关系网，对未来有着重要的意义。
因此，即便触发了“激励条款”，胜利的一方通常也不会做得太过分，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性的约束和督促，谁也不想真的把未来的潜在盟友或者同僚往死里得罪。
失败的一方也大多能接受这种“鞭策”，日后努力找回场子就是了。
但张栾和菲莱雅的情况完全不同。
首先，两人的实力差距已经大到了让菲莱雅几乎看不到短期内复仇希望的地步。
其次，张栾根本不在乎什么人脉，更不怕得罪人。
连强大的精灵帝国和整个蜥蜴人帝国他都敢硬刚，还会怕魔法学院里的区区一个精灵学姐的怨恨吗？
第405章 不用白不用
对他来说，既然规则允许，那这个送上门来的、身材火爆、容貌绝美的精灵奴隶，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
终于，漫长而压抑的参观结束了。
菲莱雅将他们带到了新生宿舍区。
由于张栾在资质测试中引发的异象和展现出的惊人潜力，学院直接给他分配了一间条件最好的单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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