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魔灵
可到底是什么？斑那家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上的某样东西是得到永恒眼的关键，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将这种情报告知给带土。
压下内心的烦闷，带土带着白绝继续行动，无视了身后的止水。
终于，以旧有的左眼失明为代价，带土基本完成了给全族绝育的壮举——之所以说是基本，是因为他没有对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下手，也没有成功阉割掉止水。
以白绝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止水的对手，带土又不愿意亲自出手跟止水作战，尽可能呵护着自己的新眼睛。
“这样就行了。”
带土停下身形，伸手挖掉了移植到白绝身上的左眼，毫不留恋地一把捏爆，鲜血飞溅。
白绝惋惜的不行：“真是可惜啊，要是没有过度使用这只眼睛，跟你的新眼睛一起，不就是双倍的瞳术了……话说，新的眼睛所拥有的瞳术，是新眼睛上的，还是旧眼睛上的？”
“……闭嘴，否则杀了你，我能干掉黑绝，那同样能杀你。”
带土冷哼一声，要是换一双眼睛，就被迫更换瞳术……带土一想到自己的瞳术会变成神威，顿时心中一片恶寒。
神威确实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跟大日霊一比，各方面都差了很多。
要是不趁着现在早点动手，鬼才知道等他将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再动手，会不会多冒出来一两双万花筒写轮眼？
瞧瞧，止水这家伙就不声不响地得到了万花筒，谁敢保证其他人不会？
唰！
止水出现在两人身前。
“带土大人，为什么要毁掉那只眼睛？您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眼睛移植到白绝身上，还有刚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止水困惑不已。
“哼，我不需要向你解释，怎么，你打算向自己的同族，以及村子的高层进行攻击吗？”
“不，我不会做这种事情，除非确认了您做的事情是在危害村子的利益。”止水连忙摇头。
哪怕到了现在这一刻，止水依然不觉得带土是在做坏事，纵然心中隐隐有所不安，但还是不愿意往坏处去想。
带土可是村子的高层，枫间司钦点的唯一顾问，更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和门面，这样的人，背叛村子和家族？止水有些不敢想象这种事情。
“哼，危害村子的利益吗，张口闭口就是村子，习惯性将村子置于一族之上……”
“您是村子的高层，也是家族的一员，村子稳定才会有家族的安康，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止水略微低下头，以示尊敬。
带土冷笑一声：“放心吧，我可是给宇智波一族送去了福报，他们以后只需要操心一个问题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就不用过多考虑了，我为他们斩去了绝大多数的烦恼。”
这时候，白绝忽然道：“已经有一些宇智波族人睡不着跑出来了，他们一谈论的话就会发现不对劲，等明天的时候，这件事就隐瞒不住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止水眉头一皱，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吗？如果是好事的话，为什么要隐瞒？
“带土大人，您到底做了什么，请告诉我，我可以帮您，我拥有跟您一样的眼睛！”止水亮出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一样的眼睛……小鬼，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你这样的货色，怎么配跟我媲美？还是说，你掌握的瞳术能让你稳赢我？”
带土本就时刻承受着剧痛，再加上瞳力融合的遥遥无期，心情一直处在压抑暴躁中，此刻身上更是升起了一丝戾气。
止水谨慎道：“稳赢的话不好说，但用武力让您改变想法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我不愿意将这种力量用在同伴身上。”
左眼别天神，能永久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但用一次就要沉寂十几年才能再次使用；右眼的别天神能短暂控制一个人，且对方无法察觉到自己被控制，只需要修养几天就能再次使用。
止水觉得，要对付带土的话，只能动用左眼的力量才能一锤定音，可他不会做这种事情，不轻易对同伴出手是一方面，他还要保留左眼的力量改变枫间司的想法，是另一方面。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使用左眼。
“这样吗，知道我的力量，却依然如此自信。”
这下子，带土倒是有些拿不准了。他本就是虚张声势，瞳力冲突没有解决，双眼的力量没办法真正发挥出来，绝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跟止水来一场眼睛的对决。
不过，用木遁的话倒也不是问题，他现在大概能发动木人之术了。
这时，止水主动退步：“我会将这件事情向火影大人汇报，由他来裁决。”
“哼，随便你。不过看在你同样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份上提醒你一下。”带土冷哼一声，“枫间司那家伙，都已经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安排好出路了，你说什么都没用，对枫间司来说没有意义。”
“什么，你怎么可以污蔑火影大人！他带领村子击败了其他村子，让很多人能够安享和平！”
“这不是污蔑，纯粹是你太年轻了，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而已。他应该也回来了，你现在去找他，说不定能见到他。”
带土冷笑起来，丧尸和人肉电池，才是枫间司给这个世界的人们安排好的道路。
纵然那些活着的，看似能自由行动的人，也只是备用的丧尸和电池，无非就是枫间司收割的没有那么明目张胆而已，这点毋庸置疑。
否则无相月读是干什么用的。
止水不敢耽误，立即用瞬身术离开。
“看样子是去火影大楼了……”
阿飞终于开口了：“真是较真的年轻人啊，止水好像只比你小三岁吧？绝对是年轻有为，幸好斑先选中了你，不知道止水的存在，否则谁能继承斑的衣钵还真不好说。”
无论怎么看，止水的天赋都在带土之上，情感层面似乎也很充沛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引导黑化后会是什么样子——也没有必要纠结这个了，斑已经死了，带土已经站在了斑的位置上。
“便宜枫间司大人了，他要是看到了止水，大概会忍不住收为部下吧，真好奇止水的瞳术到底是什么。”白绝说道。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有些玩味：“哼，那可不一定，止水这种天真到愚蠢的人，在某些方面说不定比我更加极端和偏执，而枫间司又不是个喜欢用谎言来达成目的的阴谋家，只要止水当面质问，枫间司大概就会承认，然后矛盾就产生了。”
他确实很好奇一件事，止水这种家伙，真的有勇气对枫间司动用万花筒瞳术吗？到底是什么瞳术，让止水如此自信……他很想亲眼看看枫间司中招的场景。
“万花筒的力量是不讲道理的，枫间司这家伙一定会深深醒悟到这一点。”带土冷笑起来，旋即找了个屋顶坐了下来，迎着月光，遥遥看向了火影大楼的方向。
火影大楼。
枫间司抬头瞥了一眼眼前的止水。
“深更半夜专门来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止水？”
“火影大人，是这样，我看到带土大人……”
枫间司听完了止水的叙述，表情不变，淡淡道：“原来如此，居然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情，带土居然对自己的族人做出这种事情，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火影大人，带土大人到底做了什么？”止水恭敬问出了内心的困惑。
“很简单，他给你们全族做了绝育，从今天开始，你们这一族用常规方式将不再有后代，不出意外的话，你们这些人都将死去，宇智波一族将从忍界除名。”
枫间司轻描淡写说着让止水目瞪口呆的话语。
绝育？！
“这，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这跟屠戮全族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虽然同样是灭族，但他相比于……嗯，至少是提供了安乐死。”
枫间司摇了摇头：“你在害怕什么，止水？常规手段不能有后代，非常规的手段倒是不少，比如基因克隆之类的……虽然这可能会斩断你们这一族的多样性，导致越来越难以出现万花筒写轮眼，我想这就是带土的真正目的吧。”
想了想，枫间司说道：“还有一种方法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我把人全都杀了，再用秽土转生将人从净土召唤回来，然后我再用己生转生之术将他们给——”
“不行，这绝对不行！将家族的活人死人随意摆弄，抹杀其自我意志，这太残酷了，而且每一次逆转生死，都意味着更多的活人和死人成为施术的祭品，我不能答应！”止水的情绪波动稍稍剧烈了些。
秽土转生需要活人做载体，己生转生需要尸体做祭品。
“哦？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止水，怎么，你打算让我修改村子的政策吗，不惜站在那么多人的对立面？还是说……你打算用你新得到的眼睛来胁迫我？”
枫间司兴致勃勃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无论止水怎么回答，他其实都可以用到这双眼睛，原本没有这个必要，但既然带土那家伙搞事……
那就趁机清理掉带土吧，反正已经将带土推到了换眼的地步，接下来要弄到的因陀罗查克拉，就由他枫间司来代劳了。
第189章 带土，成为我的仆从吧
理论上，时空间类瞳术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所有瞳术里极为珍贵的类型，谁要是能拥有时空间类瞳术，哪怕在影级中都不算弱者。
但那终究是在理论上，在影级、超影级极为珍贵的时空间瞳术，放在六道级，不过是平A技能罢了，步入六道，要是没有一手说得过去的时空间能力，都不好意思出门。
不说六道斑和六道带土，最起码对大筒木们来说是这样。
带土能靠着大日霊，在影级序列中横冲直撞，哪怕在超影级中，未尝没有一战之力，但要是到了六道级，迎战那些大筒木们，大日霊能发挥出多少力量就难说了——反正肯定比神威之类的瞳术要强。
神威这种东西，也就虚化自身来免疫现实层面的物理攻击还有点看头，可这种能力，金氏这种六道级守门员级别的大筒木，都能用白眼瞳术随意虚化自身。
除了虚化自身之外，神威的其他效果其实乏善可陈。
而止水，觉醒的不是时空间瞳术，但依然能有极大的用处，最起码对枫间司来说，很有价值，远比神威和大日霊的价值要大。
“能来找我，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止水，明面上的犹豫只不过是你无法与良心达成妥协的遮羞布。”
枫间司站起身——他做出这种行为，哪怕是准备动手，无疑是给了止水极大的尊重，尽管这让止水浑身大汗淋漓，一下子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跟第四代火影动手？一想到这种情况，止水就本能中感到一阵眩晕，不到万不得已，他其实不愿意做这种事情，这完全就是叛村行为。
“火影大人，属下并非想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想要对您进行劝谏——”
“劝谏？不要找这种无聊的借口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天真，更何况这是政治！无论是你叛乱也好，或者挑衅我也好，说难听点，哪怕你私下里抱怨了一句，这简单的牢骚，本质上都是政治事件，很无趣对吧？”
枫间司一步步走到止水身前，止水咽了口吐沫，下意识后退。
枫间司直视着止水的眼睛：“政治就是这样麻烦的东西，常人将上纲上线当做是没事找事，可对我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小题大做只不过是最基本的操作，我可以不在乎，但所发生的一切，确实都是特定的人在用特定的行为表达其政治导向。”
止水干巴巴道：“那么，火影大人，可否请您重新考虑一下复活和延寿的政策？这种行为让大家都变得非常古怪……我实际上非常尊金您——”
“改不了，我重视每一个村民的生命，以庇护他们的方式，向他们收取微不足道的报酬，这难道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吗？忍者这种职业，不就是为接任务和做任务而生，我为他们支付这么多的报酬，他们执行我的命令就是在完成我的任务。”
“可、可是，这让大家都变得很奇怪，跟我印象里的大家完全不一样了，我并非是反对这项政策，只是觉得，这种异化现象是否需要从长计议……”
“不需要。”
枫间司连连摇头，止水这家伙，十一岁的年龄，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听了某些家伙的蛊惑，对某个信念坚定不移，已经完全没有强行纠正的必要，也纠正不了。
普通人还能被纠正，可止水怎么纠正？这家伙已经开了万花筒了，能开万花筒，本就说明他对某个信念已经坚信不疑，甚至出现了偏执化的征兆，根本没办法沟通。
这就像是让原本时间线上的带土放弃并无视野原琳，根本不可能做到，野原琳对带土来说已经不是具体的个人，而是某种远大理想的代表物。
“那么，止水，我时间有限，你想要做什么就尽管做吧，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不可能拥有脆弱至极的信念。”
枫间司直勾勾盯着止水，就差把钓鱼执法四个字贴到自己脑门上。
然后止水还真就信了。
“我真心觉得当前的村子存在些问题，所以……得罪了，火影大人！”
别天神！
止水闭上并睁开了右眼，与枫间司的眼睛对视，旋即惴惴不安地看着枫间司。
右眼的别天神，强度低，能让受术者不知不觉间按照施术者的想法行动，隔几天就能用一次。
止水焦虑地看着枫间司：“火影大人，请您暂停政策可以吗？我不是说要终止，只是觉得大家有些太疯狂了，为了利益而拼命争夺利益，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些人……等大家冷静一段时间可能会更好，比如提高复活所需的点数等等。”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绝无这种可能……另外，你还是太优柔寡断了啊，没有使用左眼的瞳术，虽然左眼也对我无效就是了。”
枫间司抬起头，平静地说着让带土脸色剧变的话语，就在止水惊愕失神的瞬间，枫间司动了。
噗呲！
快若奔雷，随着一道血光迸射出来，枫间司的手指高高扬起，已经将止水的左眼挖了下来。
“火影大人，您这是……”
止水捂着左眼，忍着剧痛快速后退，急速喘息着，满是震惊和不安。
鲜血从他手指的缝隙，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枫间司看着手中的眼球，淡淡道：“真是没办法，谁让我道德标准太高了，明明可以直接对你下手，却还是耐心等你先对我有所动作。”
当前的这一幕，像极了动画时间线上团藏挖走止水右眼的场景，无非就是枫间司是明面上被动出手的那一个。
团藏是靠着伊邪那岐，强行规避了止水的瞳术效果，出其不意之下，从而一击得手。
止水咬着牙，震惊道：“火影大人，您应该中了我的瞳术才对！您的那双眼睛明明在后背上……”
“天真，止水，你真的太年轻了。我的那双写轮眼在后背上没错，但眼睛是大脑功能的延伸，无论哪一双眼睛遭受的术式，最终还是要作用到大脑上，我可只有一个大脑，却连接着两双眼睛。”
至于说，柱间复制体的大脑？那玩意儿根本就没有脑子，所以不用考虑。
况且，他对幻术可不是毫无准备，靠着自身的因陀罗之瞳硬抗是一种手段，同样是，利用无数的丧尸分摊精神负荷，是另一种手段。
两种手段一起使用，完全能硬抗止水的右眼瞳术，哪怕是左眼的别天神，枫间司依然有绝对的把握应对。
他在很多年之前，就以别天神这个明面上的最强幻术作为自己的假想敌了。
“很多人以为我的幻术抗性很弱，这个弱，是相对于我的忍术和体术来说，况且，那是过去式了，我早就已经弥补了短板。”
枫间司脱掉御神袍，随后一把撕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壮硕的臂膀，背部的千手柱间努力摆动，凸出了头颅。
那双散发着无尽罪孽的三勾玉写轮眼，酝酿着媲美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满是不详的意味，让每一个看到的人本能中汗毛乍立。
“我的月读和八千矛是未来很多年都要用到的瞳术，但你的别天神我也需要，所以……”
枫间司一把扣掉了自己的左眼，将止水那染血的眼睛塞了进去，咕噜噜转动了几下，顺利归位。
“火影大人，您是怎么知道我的瞳术是幻术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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