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啊! 第101章

作者:up狐

  可为什么又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闻言,陈天舞也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她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余哲,正好对上余哲意味深长的微笑。

  陈天舞立刻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刻意,“毕竟昨天晚上的宴会开到了挺晚的。”

  她也感受到了那种异样的饱胀感,就像......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餐桌下,陈天舞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她敢肯定是余哲在暗中干了什么她察觉不到的坏事。

  玛丽莎揉了揉肚子:“可是这种感觉......”她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嗝,连忙捂住嘴,脸一下子红了,“抱歉!我明明没吃多少.....”

  安娜见状耳尖都红透了,她低着头假装专注地搅动豆浆,在刚才她似乎闻到了玛丽莎嘴里传出了奇怪的味道。

  “要不要再加点豆浆?”余哲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三个女生同时摇头,动作整齐得有些可疑。

  餐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安娜偷偷抬眼,发现玛丽莎正困惑地按着小腹,而陈天舞虽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脖颈却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突然意识到——她们似乎都在经历同样的异常感受。

  可是安娜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余哲对她一个做了什么她还可以理解,可是余哲怎么对她们三人动手动脚?

  而且昨天晚上余哲都和自己在一起的才对。

  安娜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安娜鼓起勇气开口,却在看到余哲意味深长的眼神时突然语塞。她慌乱地抓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我,我吃饱了.......”

  陈天舞放下手中的餐具,“我也是。”她站起身时,身子不可察地晃了晃,似乎双腿有些发软。

  玛丽莎看着突然要离席的两人,更加困惑了:“你们怎么了?脸色都好奇怪......”她伸手想拉住安娜,却因为动作太大又打了个嗝,这次声音更明显了。

  安娜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一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要去休息了......”她语速飞快,眼神飘忽不定。

  她太熟悉玛丽莎口中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了——那是昨晚余哲特制的"饮料"的味道。

  安娜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天舞也明显察觉到了什么,她抿紧嘴唇,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余哲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需要我送你们吗?”他语气平常,眼底却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不,不用了!”安娜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自己可以......”

  陈天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也是,我自己就可以了。”她说着就要转身,却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水杯,清水在桌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哎呀!”玛丽莎连忙起身帮忙,却不小心又打了个嗝。这次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异样,困惑地皱起眉头:“奇怪,今天的早餐有这么撑吗?”

  她刚才有吃那么多吗?而且嘴巴里的味道感觉有些怪怪的。

  安娜和陈天舞闻言同时僵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偷瞄了余哲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余哲则若无其事地拿起餐巾,慢悠悠地擦拭着溅到手上的水渍。

  他的目光在玛丽莎困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安娜和陈天舞紧张的表情。

  “既然都不需要的话,那也罢了。”

  “不过今天的早餐的确的挺特别的,特别的美味~”说完,余哲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213散步

  安娜和玛丽莎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余哲和陈天舞两人。

  余哲看着想要离开的陈天舞,"你也要走了吗?"

  陈天舞听到余哲的话,眉头微蹙,“你觉得呢?”她的语气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丝质问的意味。她的目光在余哲脸上上下打量,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余哲没有闪躲,直视这陈天舞的目光,“稍微留下来陪我一下如何?”

  陈天舞没有动,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那你告诉我。”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刚才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

  余哲的笑容依旧,“如果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陈天舞冷笑一声,“从刚才开始,安娜和玛丽莎的反应就不对劲,而且我也能感觉到.....”

  她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小腹,那里正传来异样的胀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缓缓扩散,“你对我们用了什么?药物?催眠?还是你那套见不得人的把戏?”

  余哲的目光在她按着腹部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我并没有做什么。”

  余哲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之前对陈天舞她们进行了常识修改。

  “撒谎!”陈天舞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桌上的餐具叮当作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泛起红晕。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安娜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从腹部窜上胸口,让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你想多了。”余哲看着陈天舞,“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这可能只是安娜昨天晚上喝酒喝多醉宿导致的。”

  “我总不可能在你眼下做什么吧?”余哲突然轻笑一声,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无辜又无奈的表情。他故意将身体前倾,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

  陈天舞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想要拉开距离。

  陈天舞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抬手按住太阳穴,“可是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说完,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涣散,像是突然忘记了要说什么。

  余哲趁机握住了陈天舞的手,“只是你太累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催眠般的韵律,“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陈天舞猛地抽回手,“不对......”

  她用力摇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我明明记得......”

  声音戛然而止,陈天舞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余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关切的表情。他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给陈天舞的杯子里添水,“喝点水冷静一下。”

  “你每次都是这样......”陈天舞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余哲,“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余哲耸耸肩,“如果你非要往坏处想,我也没办法。”

  “好吧.....”最终,陈天舞像是泄了气般跌坐回椅子上。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我累了.....不想再纠结这个事情了。”

  她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余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思考了一会,“大概会去散个步什么的。你来陪我吧。”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确定?”余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不想勉强一个刚说过‘累了’的人。”

  “少废话。”陈天舞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虽然很浅,但确实存在。她伸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等我拿件外套。而且还有有人会邀请一个刚说过‘累了’的人吗?”

  闻言,余哲也笑了,随后他注意到陈天舞走路时微微踉跄了一下,立刻上前半步搀扶住了她,“小心点,我可不想散步变成送你去医院。”

  陈天舞瞪了他一眼,“乌鸦嘴。”

  等穿好了外套,两人开始了散步。

  余哲刻意放慢脚步配合陈天舞的步调,“想往哪边走?”

  “随便。”陈天舞把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远处的街道上,“反正都是散步。”

  余哲指了指西边,“那就去商业街吧,顺便给你妹妹买些礼物。她过段时间就要来了,作为她的姐夫我怎么也要表示一下。”

  陈天舞闻言挑了挑眉,故意板着脸道:“谁承认你是她姐夫了?”

  余哲笑得更加灿烂,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陈天舞立刻抬头瞪他,“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好好好,是我得意忘形。”余哲道:“不过礼物还是要买的。”

  陈天舞轻哼一声,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阳光透过树叶洒落一地斑驳。

  路过一家花店时,余哲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等我一下。”

  “干嘛?”陈天舞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花店,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他正在和店员交谈,时不时还回头冲她眨眨眼。

  几分钟后,余哲捧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走了出来,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陈天舞愣住了,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你突然买花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买了。”余哲将花束递到她面前,目光温柔似水,“很好看,不是吗?”

  “的确。”陈天舞小声接道,伸手接过花束时指尖微微发抖。她低头轻嗅花香,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余哲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喜欢吗?”

  “一般般吧。”陈天舞嘴上这么说,却把花束抱得更紧了些,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下次买些实用的东西吧。”

  “遵命,我的大小姐。”余哲夸张地行了个礼,惹得陈天舞噗嗤笑出声来。他趁机牵起她空着的那只手,“走吧,该给我的小姨子挑礼物去了。”

  陈天舞这次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手向前走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214与空之律者的夜谈

  夜晚……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明显。

  余哲站在门外,左手提着一个塑料袋,右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冰冷而高傲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从房间里传出。

  闻言,余哲轻轻推开门,月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半个房间,在光影交界处,空之律者正斜倚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银白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她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带了泡面,你要尝尝吗?”余哲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塑料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故意把包装袋弄得很大声,像是在逗弄一只高傲的猫。

  空之律者皱了皱精致的鼻子,“你觉得我会喜欢那种人类的垃圾食品吗?”

  余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这样说泡面,泡面可是很冤枉的。”

  他熟练地拆开包装,将面饼放入碗中,倒入热水时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镜片,“这可是深夜限定的美味。”

  空之律者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微蹙:“你大半夜跑来就为了这个?”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余哲的动作。

  “顺便来看看你。”余哲头也不抬地说,手指灵活地撕开调料包,“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哼!”空之律者猛地别过脸去,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你觉得会是怎么样?即使不是我操控着身体,光是看着那些事情,我就觉得恶心。”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逃避。”

  余哲将泡好的面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玩味:“那又能怎么办呢?”

  余哲自然地坐到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这个过于亲密的距离让空之律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说道:“毕竟这孩子的智商可是和周边的人数成反比的,除非有人牺牲献祭才能永久提高她的智商下限。”

  空之律者有着金色的眸子直视着他:“你是在暗示什么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只是开个玩笑。”余哲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问道:“那除了这个之外吗?你就没有其他想法了吗?”

  “我还能有什么其他想法?”她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剜向余哲,“难道是要我评价你天天和其他人鬼混在一起的事情吗?”

  她突然倾身向前,发丝间萦绕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

  “我不明白。”空之律者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那些人就那么有吸引力?值得你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到处留下痕迹?”

  余哲挑了挑眉,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这是嫉妒了?”

  “嫉妒?”空之律者猛地直起身子,露出一抹讥冷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嫉妒她们?真是可笑。一群不知所谓的蝼蚁有什么资格让我嫉妒?”

  “没有嫉妒那真是太好了,毕竟我可是很害怕你和她们吵起来的。”余哲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做出松口气的模样。但转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事情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哦。”

  “她们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呢。”

  “齐格菲和渡鸦这两个人就不谈了,陈天舞和安娜两个人可在我的计划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呢。”

  “用她们的身体来满足你的恶趣味吗?”空之律者看着余哲,“从今天早上我就闻到了那两个人身体里属于你的气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这不过是满足生理需求罢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而且你不觉得那两个人和你很像吗?”

  空之律者看着余哲:“哪里?我可不觉得和那些低等生物有什么相似之处。”

  余哲依然保持着悠闲的坐姿,“但是她们两个人在未来是会成为律者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却观察着空之律者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