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丽塔站在符华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在两位来客之间游移，说句实话她真的好好奇符华和对方之间的关系。
“好了。”樱后退一步，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她转头看向八重樱，后者会意地点了点头，“我们也该走了。”
符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阳光下，她的表情显得有些落寞。
樱的目光在符华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展颜一笑：“希望下一次，我们依旧可以并肩作战。”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拂过，樱和八重樱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水墨画中晕开的笔触化作两道飘渺的白烟消失在了符华和丽塔的视线之中。
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樱花香气.....
符华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挽留什么。
但最终，她的手指只触到了冰凉的空气。
丽塔上前一步，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符华摇了摇头，“我.....没事。”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失落和迷茫，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内心的痛苦。
阳光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地上残留的战斗痕迹，证明着方才那场并肩作战的真实。
而在另一边.....
“她没事吧？”齐格菲紧皱着眉头，湛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她伸手轻轻拨开琪亚娜额前散乱的白发，指尖微微颤抖着。
余哲正稳稳地抱着昏迷的琪亚娜，少女苍白的脸上还带着几道细小的伤痕。
“只是睡过去了而已，没有生命危险。”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琪亚娜能靠得更舒服些。
“空之律者的力量波动太明显了。”余哲接过她的话，眼神凝重地望向天空，“天命的增援部队随时可能赶到。而且作为逆熵的执行者，我在这里只会让情况更糟。”
“嗯。”齐格菲点了点头，虽然现在她变成了女人天命的女武神应该已经认不出来她了，但是刚才琪亚娜可是变成了空之律者，而且余哲还是逆熵的执行者，留在这里只会增加危险。
“按照我提前准备的计划，渡鸦应该就在附近接应。”余哲说着，单手打开通讯器，快速输入了一串代码。通讯器很快传来回应，他简短地说道：“五分钟后，B点汇合。”
齐格菲点点头，快步跟上余哲的步伐。她不时回头张望，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女武神，纤细的手指始终紧握着腰间的天火圣裁。
“这次真是......太危险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后怕。
她的目光落在余哲怀中的琪亚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余哲没有接话，只是紧了紧抱着琪亚娜的手臂。少女在他怀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轻微的呓语。他低头看了一眼，冷峻的面容稍稍柔和了些。
“天命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余哲终于开口，“我们得加快速度。”
齐格菲点点头，加快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她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双眼紧紧地盯着余哲，仿佛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只是预想到的一种可能性而已。”他简短地回答，“毕竟力量不足就只能靠智慧来弥补了。”
转过几个街角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阴影处。车窗降下，露出渡鸦那张带着几分倦意的脸庞。
她锐利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最后停留在昏迷的琪亚娜身上。
“上车。”她简短地说道，目光从琪亚娜身上收回。
齐格菲率先拉开车门，帮余哲将琪亚娜小心地安置在后座。
“她需要治疗。”渡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动了车子，“基地有医疗设备。”
余哲坐在副驾驶，“我已经通知珑玛准备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另外，我们需要清除这一带的监控记录。”
渡鸦轻哼一声，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在狭窄的巷道中穿行，“"已经在做了。”她淡淡地说，“不过你们闹出的动静不小，善后工作会很麻烦。”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琪亚娜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齐格菲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齐格菲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担忧，她知道，这场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
琪亚娜再次觉醒为了空之律者，齐格菲相信这一次奥托是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的。
从后视镜中，余哲看出了齐格菲的担忧，开口安慰道：“虽然这次琪亚娜再次成为了空之律者，但是情况说不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可是......”
齐格菲的话还没有说完，余哲便打断道：“如果奥托想要对你们动手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就像是在剧情中一样，奥托有太多机会可以抓捕琪亚娜，但是却偏偏等了两年。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所以现在他是不会出事的。”
虽是如此，但是不代表奥托不会使用其他什么手段，因为奥托可是需要琪亚娜去获得爱的......
而有了爱的琪亚娜才能杀死神明。
187失去空之律者的身份，那她还剩下什么？
余哲的秘密基地里，灯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假装沉睡的空之律者缓缓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眸。
“嗯......”她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似乎想要揉散那残留的睡意与些许的不适。
从床上坐起时，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床单上铺开一片银色。
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口原本应该被阎魔刀贯穿的位置，那里光滑的肌肤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之前那致命的一击从未发生过。
余哲走进房间看着刚苏醒过来的空之律者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空之律者转过头，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只警惕的猫科动物。
“没有。”她的声音带着高傲，“仅仅是那点小伤，还杀不死我。”
“是是是～””余哲没有反驳，像这种品种的猫咪你只能顺着毛给它撸，要不然她可会哈气的。
他缓步走近，在距离床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太近引起对方警惕，又不会太远显得生疏。
空之律者突然眯起眼睛，危险的光芒在眸中流转。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失礼的事情。”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余哲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实的想法告诉空之律者，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却又不想承认的孩子。
余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紧紧盯着空之律者，“现在按照约定，你该把理之律者的核心交给我了。”
“哼！”空之律者别过脸去，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抬起手，一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晶体凭空出现，缓缓飘向余哲。
“拿去。”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履行承诺。
余哲小心翼翼地接住核心，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
“这就是理之律者的律者核心吗？”他轻声自语，将核心举到眼前细细端详。核心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内部似乎有细小的光点在流动，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在闪烁。
“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就在他集中精神感知核心内部时，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通过感知，他不仅能感受到沉睡在核心中的杨，还有另一个陌生的灵魂波动。
另一个灵魂？
这个发现让他的表情瞬间凝重。
“怎么了？”空之律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金色的眸子紧盯着他的侧脸。
余哲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思绪飞速运转。
作为穿越者，他记得当初的第一律者瓦尔特o乔伊斯能够在成为律者后保持人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丧生在那场崩坏中的三十万人的灵魂。
应该是这样......
因为关于瓦尔特o乔伊斯故事他并没有仔细看过。
“没什么。”最终他收起凝重的表情，对空之律者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这也许就和樱一样，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引发的蝴蝶效应。
空之律者眯起那双金色的眼眸，“你这家伙在笑什么？”
余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没什么，只不过是察觉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非常有趣～
“有趣？”空之律者冷哼一声，虽然不清楚余哲察觉道了什么，但是空之律者本能地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余哲眯起眼睛，“是啊，很有趣呢~不过这些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空之律者冷哼一声，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哼，故弄玄虚。"
余哲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先谈谈该怎么解决你的身体吧？”余哲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现在有两种方案。”
空之律者双手抱胸，歪着头斜睨着他：“说重点。”
“第一方案就是和我在蚩尤那里说的一样。”余哲竖起一根手指，“利用阎魔刀和理之律者的律者核心给你创造出一副新的身体。”
“而第二个方法嘛......”余哲突然停顿了一下，“则是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等待一段时间？”空之律者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开始出现了崩坏能波动，“你想要耍我？！”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怒意。
“并非如此。”余哲摇了摇头，后退半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这具身体的力量。”
空之律者微微眯起眼睛，崩坏能波动渐渐平息，但表情依然冷峻：“继续。”
“她是让你再次复苏的容器。”余哲观察着她的反应，“但是现在这个容器还不完美，她无法承受你全盛时期的力量。”
“琪亚娜和你一样都是诞生自那颗律者核心中的意识，只要琪亚娜不愿意接受崩坏，这具身体就不可能做到完美的律者化。”
在雷电芽衣成为雷之律者的剧情就已经明确地表示过了，琪亚娜的身体因为无法承受体内的力量而受到了崩坏能的侵蚀。
可是你要知道在第二次崩坏时期，西琳可是六核驱动都没有任何问题，琪亚娜体内仅仅是有着空之律者的律者核心，征服宝石以及静谧宝石就快崩溃了。
空之律者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哼！那个蠢货......”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总是畏首畏尾。
余哲摊开双手，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即使是用理之律者的能力给你创造出新的身躯，被创造出了的身躯也不可能像是第二崩坏时期西琳的身躯一样。”余哲看着空之律者，“你我终究不是真正的理之律者。”
“我的第二个方法虽然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但是却可以让你的实力恢复到最接近全盛时期。”
听完余哲的话，空之律者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她很清楚这具身体的潜力，很强.....
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和琪亚娜之间的关系，她们都是西琳意志的延伸，在理论上来说她们都有着对律者核心的掌控权。
只不过是因为琪亚娜不愿意接受过去放弃对律者核心的操控所以才让空之律者能够压制她一头，但是只要琪亚娜的意识不彻底消失或是被她吞噬，那么这具容器永远无法达到完美。
空之律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你是在质疑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
“不。”余哲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提醒你一个事实。这具身体的潜力确实很强......但也很危险。”
“现在你能压制她，只是因为她在抗拒自己的力量。但如果有一天......”
“够了！”她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个懦弱的废物永远不可能战胜我！”
余哲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我只是在陈述可能性。而且有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不是吗？”
空之律者的表情阴晴不定。
一方面，她不愿意承认琪亚娜对她构成的威胁；另一方面，她又清楚地知道余哲所说的话并非毫无道理。
她和琪亚娜对律者核心有着一样的控制权，现在她能够压制琪亚娜的意识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比琪亚娜强，而是因为琪亚娜的内心抗拒着这份力量。
余哲静静地等待着她平复情绪。
实验室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良久，空之律者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傲慢：“所以......你的第二个方法是什么？”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她抬起下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余哲的嘴角微微上扬：“当然不会。第二个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放弃空之律者的身份以死之律者的身份重新成为律者。”
“？？？”空之律者看着余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很难理解吗？”余哲直视着她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请听我说完。”
“荒谬！”空之律者厉声打断，长发无风自动地飘扬起来，“你是想让我放弃这与生俱来的力量的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实验室内的崩坏能浓度瞬间飙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根根亚空之矛从虚空中浮现，尖锐的矛尖直指余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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