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宫水绘里
能够完美带动节奏的鼓和键盘,表现十分的亮眼。
最后就是贝斯手和主音吉他一之濑浅羽,两人不光是在外貌方面十分的相像,就连配合也是堪称完美。
怎么说呢,总之看完一年前一之濑浅羽在台上演出时的表现后,她就能够理解昨天下午那个叫八幡海玲的贝斯手为什么会和她说的那句话了。
等你看过他以前的照片就明白了。
没错,她现在明白了,毕竟比起照片,视频所能体现出的东西更多,很多都是直观感受,而不是纯靠猜想。
变化之大,你要是说给视频里面的一之濑浅羽戴上个面具,然后说这是他,那她包不会信的。
但现实就摆在眼前,她就算是不信也得信。
然后再说到和一之濑浅羽站在一块的那个贝斯手,想必这位就是对方的妹妹或者是姐姐了。
“素世...我记得是叫这个名字”
回想那天雪之下阳乃和她说过的话,雪之下雪乃再度将视频暂停,截图,放大了点看后的确是没有找到两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点,正好对应了三浦优美子之前和由比滨结衣说的那些话。
所以说到底...这么一个堪称完美的乐队为什么要解散呢?
而且看样子,乐队解散后这些人甚至都没有相互联系过了。
这点从她见过的,包括一之濑浅羽在内的三人身上就能够看出来。
出于好奇,在关掉视频后她又在crychic的网站下开始翻找了起来,发现live之前的一些内容基本都是一些乐队的日常,像是排练啊,又或者是聚餐之类的图文,看起来队内气氛相当的融洽,根本就没有半点快要解散的样子。
这不是蒸蒸日上吗?怎么会解散的这么突然,事先连点预警都没有,砰的一下就炸团了。
难不成是live结束后才出现的问题?
但她看这次live也挺成功啊,到场的粉丝一点也不少,座位都满员了,气氛更是到结束都很火热。
还是说这里面有一些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要不要看看相关标签的评论?
“还是找找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呢?”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即她返回到了乐队网站的首页,点开了与crychic相关的标签。
“好多”
果然,还真被她找到了不少评论,费了好大劲才翻到了最底下那一页。
【crychic赛高!】
【期待crychic今后的成长。】
【眼泪停不下来。】
【这支乐队的配置好高,大家的技术都好棒。】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队伍里的节奏吉他好像是演员森美奈美的女儿吧,没想到像是这样出身的人都会来组乐队啊。】
【主音吉他也是超棒,而且和队伍里的贝斯手应该是兄妹或者是姐弟吧!有爱!】
以上,均是crychic这支乐队的正面评论,当然不是全部,她只是挑着看2^盈彡舞]C漆久T鹨 删了一些。
因为真正重量级的,还是掺杂在这里面的一些负面评论,就比如。
【主唱太拼命了。】
【第一次举办live就有这些人气?该不会是炒作吧?】
【感觉像是事务所多方面运营出来的乐队,目的是为了圈钱?】
【歌词也听不懂,这支乐队是在过家家吧。】
这还不是言语最激烈的,剩下几条甚至还有屏蔽词,她是完全没有想要点开意思。
毕竟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负面评论其实就是瞎扯,没有一点可以支撑这些东西成立的论点。
字里行间,她看到的就只有恶意诋毁以及嫉妒,毕竟小人是不分圈子。
可能就只有第一条,也就是最底下那条评论说主唱太过拼命的...稍微有那么点意思,但也有可能是理解错误,毕竟那是太过投入导致的,而不是什么拼命
所以她一个外人都能明白这点了,一之濑浅羽他们能不懂这些?
怎么想问题都不可能出在这上面,因为承受不了负面评论从而导致乐队解散什么的,实在是太不现实了。
剩下的再往上翻,也就是live结束后几个月的评论,基本就是从两极分化再到一头倒了。
刚开始可能还有些粉丝站出来替乐队维护什么,但到了后面基本就是上香的上香,祭拜的祭拜,毕竟crychic结束的太突然了,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时间。
“嗯?”
就在雪之下雪乃打算关闭评论区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条最新消息。
上面的发布日期显示是
“前天?”
这倒是让她稍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都一年多过去了,还会有新的评论出现。
是crychic的粉丝吗?
【这支乐队不是很棒吗?为什么突然间解散了,有没有人知道原因?】
【我只是有些好奇,因为最近才知道了这支乐队,发布的歌曲很棒!】
随后她点了进去,发现在这条评论底下还没有任何一条回复,不过这倒也正常。
像是这种明显一看就是刚创建的小号在这里评论,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难不成对方也是这支乐队里某一个人的朋友,和她一样顺着线索调查了过来?
否则的话完全没必要用刚注册的小号吧,这不是怕被发现还能是什么。
所以...要不要加个好友询问一下情况?如果能做到情报共享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
思索再三后,她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对方,毕竟刚刚都是她的主观判断,万一对方同意了好友但却和她想的不一样那就尴尬了。
于是,她也学着对方的操作去新建了一个小号,然后回到这条评论底下发送出去了一条“同问,我也很好奇。”。
剩下的就是要看对方的反应了,希望能不要让她失望吧。
做完这些后,雪之下雪乃缓缓收藏了网址然后关掉了页面,调高点空调温度的同时缓缓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忙了这么长久这下总算有时间可以洗澡了,毕竟身上黏黏的实在不好受。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再将全身的衣物全都扔到门口的洗衣篮里后,很快浴室里面就传出了哗啦的水声。
而就在雪之下雪乃洗澡的同时,此刻另一边一处日式庭院内,一之濑浅羽也是刚迎接完了老人的“审判”。
“羽...没事吧?”
一之濑浅羽放下吉他的瞬间,一旁的要乐奈就立刻冲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胳膊。
言语间满是担忧。
说实话原本对于一之濑浅羽能够弹奏吉他这件事情她是很开心的,因为在这分开的一年里,她几乎无时不刻不都在想着一之濑浅羽吉他发出的声音,那个能让她感到开心,就和吃了抹茶芭菲一样满足的声音。
毕竟她的吉他也可以说是一之濑浅羽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也只有她才能够听懂一之濑浅羽吉他发出的声音。
通俗一点讲,那本该是轻松的,欢快的。
但现在呢?她听到的只有沉重,仿佛琴弦不再是琴弦,而是厚重的枷锁,充满了挣扎和绝望。
而在绝望之中,她所听到的也只有那么一点清明,代表着希望和救赎。
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而不是这种杂音。
同样对于杂音她也并不陌生,因为就在SPACE刚关闭,一之濑浅羽离开了她的时候,那段时间她弹奏的吉他也出现了这种杂音。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在后来的两年选择放下了吉他。
至于后面重拾回来那都是后话了,所以她现在十分确定一之濑浅羽目前的情况是和她当时一样的,甚至还要更加严重。
“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一之濑浅羽从口袋中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胸膛剧烈起伏着,就像是刚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实际上这是他太过紧张所导致的,毕竟这次他面对的不再是镜子中的自己,而是以严厉著称的都筑诗船。
花白的卷发被整理的一丝不苟,这位业界的传奇吉他手都筑诗船,也就是两人口中的外婆,此刻早已不复平日里的威严,而是近乎感叹般的说道,“成长了,但是...还不够。”
说完,她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心一样落在了一之濑浅羽的身上。
“外婆”
一之濑浅羽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到底怎么样,但凭借老人刚刚说出的这句话来看,虽说不是特别满意,但至少他也免了一顿训斥。
随即他缓缓松了口气,颤抖的指尖也逐步恢复了平稳。
下一秒,老人的声音再度传来,但这一次她的话语中却是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浅羽,你还能做得更好。”
“不要被过去束缚,努力摆脱它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
还记得之前在海滩上的那一次通话吗?那个时候都筑诗船就已经看清楚了一之濑浅羽身上真正的问题所在。
可以说这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一之濑浅羽几乎每天都在被SPACE关门,以及乐队解散,甚至是更早之前的经历所束缚着。
如今对于SPACE的事情他已经释怀了,想通了,在乐队方面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像是解开了一定程度的心结,所以如今才能在她面前完整的弹奏完一首歌。
但解开了一定程度的心结并不是完全解开,所以想要彻底摆脱过去迎来新生的自己,他首先最需要做的一点就是,先去把最大的麻烦给解决掉。
而这个麻烦是谁?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没错就是丰川祥子,乐队的起点,也是乐队的终点。
在和乐队里其他人和解的同时,也就只有丰川祥子还像是一根倒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所以只要一之濑浅羽能够解决掉这件事情,那么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但同时也很yix*意五九韭扒困难。
“我已经在尽力去做这些了。”
同样一之濑浅羽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面对老人的点拨时,他也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所以下次”
“我会做得更好。”
这下,还没等都筑诗船把话说完,就见一之濑浅羽提前预判到了她想要说什么,然后抢先一步回答了出来。
听到一之濑浅羽这句话后,老人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随后这才反应过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原本她还以为还要再说些什么才能让一之濑浅羽说出这种话,但现在看来,的确是她想多了。
这不是早就做好觉悟了吗
“下次,就没有固定的时间了。”
于是她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放心吧外婆。”
一之濑浅羽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坚定。
他自然能够明白老人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不就是随即时间段进行抽查吗,他相信自己会很快克服这一点。
所以...寻找丰川祥子这件事,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嗯。”
紧接着,都筑诗船也是在点了点头后转身朝屋内走去,只留下了要乐奈和一之濑浅羽还在庭院门口坐着。
“羽”
这时,要乐奈再次扯了扯一之濑浅羽的袖子,小脸委屈巴巴的看向了他,明显有些担心。
“怎么了乐奈?”
为了不让少女担心,一之濑浅羽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随后轻轻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小心揉了揉。
“乐队,羽不觉得组乐队很开心吗?月/漪-栮引VII玖刘散爾”
要乐奈并没有反抗他的这种行为,而是抬起头问出了一个让他心头一颤的问题。
一时间,一之濑浅羽只感觉自己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是他的这段经历影响了乐奈,从而导致乐奈对乐队产生抗拒心理的话,那他可真是,万死都难逃其咎了,因]吆溜印气4午鸠死究紦为这种事情绝对会让他后悔一辈子,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
所以必须要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才行,不光是为了乐奈,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当时他们在SPACE时许下裙依起(八)齐似焐流的约定,要开开心心组乐队这件事。
“开心...但是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困难吧。”于是,他在整理好心情后又重新揉了揉要乐奈的脑袋,随后坐在台阶上将吉他平放在腿上,伸手轻轻抚过琴弦,朝一旁的要乐奈笑道,“我,我们只是其中一个特例,其实大多数乐队都像是香澄她们那样,所以乐奈不用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