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金装备☆布狼牙
“这倒是没必要的吧？”耸了耸肩，凯诺一脸无所谓地道：“自然崩坏又不能人为阻止，拟拟律者的诞生几乎是必然。到时候我们交战的话天命的卫星又不是发现不了，直接来接我们就好了。”
“哦，挺自信的嘛。”驾驶员笑了笑，随后脸上便严肃起来，“虽然不同于真正的律者，但拟拟律者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我也看过你的部分资料，知道你有一把家传的神之键――这在a级女武神中确实很难得，但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就得意忘形，毕竟战斗中最忌讳的就是疏忽大意。”
“这是我作为过来人的告诫，当初我就有一名队友，她……”
“哎呀好了好了，????嗦嗦的烦不烦？”
正当凯诺因为对方的热情而应付不过来只得眨巴着眼睛听着时，希儿一脸烦躁地摆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我们又不傻，三个人对付一个拟拟律者还能出问题不成？”
希儿觉得对方也太小看自己一方了。
在实力稳胜对面的情况下，到底是多么粗心大意才能被敌人反杀？他们又不是小孩子。
“呃……”被希儿呛了一句，驾驶员挠了挠头尴尬了一会儿，“好吧，有自信也是好事。既然总部会把这个任务分给你们，那想必就是相信你们的实力。”
“嗯，好的，再意vii镏衣?x?e揪贰见。”担心希儿又呛上对方两句还用你说，我们的实力当然厉害之类的话，凯诺赶忙接过话头。
驾驶员耸耸肩没说话，给凯诺比了一个大拇指后果断关上舱门。随后发动机再次颤动起来，运输机缓缓升天。
“呼，碍事的人终于走了。”抬头看了看已经从天边升起的新月，希儿砸了一下嘴后，“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要不是我把她轰走那她还不知道得说到什么时候。”
“驾驶员大概都挺热心喜欢说话的吧？”凯诺挠了挠头伸手拉过希儿手中的行李箱，“上次在天穹市的时候我和比安卡就遇到过一个司机，那个司机也是拉着我们说个不停。”
只不过因为互相都是陌生人的关系，那次还是他把对方给呛得没话说了。
“呵，就当是这样吧。”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希儿眼神飘忽不定了起来，“天都那么晚了，我们一会儿去哪？”
“既然是你主动把我邀请进任务里来，那你应该有做好决定吧？”
“关于这一点不需要主人你来考虑，我已经全都计划好了。”
凯诺还没有说话，贝拉便拿出一个小本子上前一步站到了两人身前。
“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已经看完并分析了长空市的地图。”轻轻翻动手中的本子，贝拉继续道。
“考虑到希儿小姐和主人还没有吃晚饭，所以我们会先去机场附近的餐厅。考虑到长空市人民正在被撤离，所以我到时候会直接开锁借用那里的厨房，为你们准备一顿美味的晚餐。”
“不过不同于食品问题，主人你们晚上的休息不能大意。”说到这里，贝拉眼神稍稍严肃起来。
“通过对信息的收集，我发现大多数的酒店都有一些隐私隐患，这种情况下直接入住并不是最佳选择。所以我提前和原本住在长空市的芽衣小姐借用了她们家的钥匙，到时候我们会住在那里。”
“至于明天的路程我也都安排好了，长空市最著名的吼姆乐园就是其一。作为全世界最大最豪华的吼姆乐园，想来主人你们应该会非常喜欢。”
“而在去完吼姆乐园之后……”
“停，停停停。贝拉，哪里不对吧？”
出声打断了贝拉的话，凯诺面露古怪之色。
“我们是来解决即将爆发的崩坏的啊，怎么你的计划里只有游玩的部分？”
“解决崩坏确实是必须的，但劳逸切合却也不能忽视。”贝拉一本正经地道，“而且天命不清楚主人你的真实实力所以可能有所保守，但只是一个拟拟律者的话对您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所以在我看来解决崩坏和游玩并不冲突。”
就事实来说，就算是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对抗乃至压制数名拟拟律者。而如果凯诺发话的话，她也绝对身先士卒直接一个人就摆平这场崩坏事故。
“……虽然你说的确实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轻松了。”突然意识到一直打工没能好好上课的贝拉大概并不太清楚对抗崩坏的具体措施，凯诺一手捂脸向对方解释起来。
“不同于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爆发的崩坏事件，像是这次预测到长空市崩坏爆发的情况十分少见而值得庆幸。一整个城市的人都能够幸免于难，崩坏爆发对长空市的经济影响也会降至最低。”
“但与之对应的，我们需要做的也不会是找到律者和崩坏兽-解决律者和崩坏兽这种简单而直接的操作，而是需要更进一步的在长空市布设好相关设施，以此将崩坏的影响降至最低。”
说到这里，凯诺看了一眼揉揉肚子开始有发呆趋势的希儿以及虽然表情依旧认真但表情开始迷离起来的贝拉，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同于蓝希儿，红希儿本身的学习兴致就不高，此时饿肚子的情况下更是听不下去。而贝拉虽然认真好学，但作为一只友善崩坏兽的对方却很难完全理解凯诺话中的信息。
“算了，反正这件事也没那么着急，明天再做也不迟。”
他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左右无人，于是迅速将地上的几个行李箱收进随身装置。
稍稍犹豫后凯诺将希儿空悬的左手牵起，朝贝拉摆了摆手后先一步向机场外走去。
“走吧贝拉，我们先去你说的那个餐厅吃饭。”
第157章八重神社
晚餐和住宿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主厨和以往一样都是贝拉，餐厅的食材相较于圣芙蕾雅也没有好多少甚至还有些变差，在这种情况下贝拉能将食物做得和平时一样美味都是耗费了一番心思。
作为me社大小姐的雷电芽衣所居住的别墅确实非常精致，但也确实比不上他们所住的德丽莎的那间。就算极东支部经济拮据，但学园住宿区毕竟是天命主教协助建设的，那位孙女控在这方面上自然格外用心。
但第二天的早餐就……
“非常抱歉，主人。”
看着餐桌前一脸古怪的凯诺，刚刚同样尝了一口早饭的贝拉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很是低沉。
餐桌上是简单的烤面包片、热牛奶、煎鸡蛋与烤香肠，仅仅是从卖相上来看十分美味。但因睡了一晚上而肚子空空如也的凯诺却能以自己那远超出家里人的厨艺发誓，这顿早饭甚至都没有她自己做得好。
“这倒是不用道歉，毕竟贝拉你也没有每天为我们准备早饭的义务。”
再次打量了一下身前的食物，凯诺犹豫了一下后继续问道：“不过贝拉你是昨晚收拾房间累到了吗？以你的水平来说再怎么失误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才对。”
咸的不咸反而甜，甜的不甜反而腥。如果是单单的难吃也就算了，但在味道接近卡斯兰娜家厨艺的平均线的同时却又保证了食物外形上的美观，凯诺完全无法理解贝拉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做出这种食物。
不，与其说是食物，将这称之为转为吃货准备的陷阱或许更为恰当。
“为主人和女主人准备食物本就是我的职责之一，因此并没有什么义务不义务的说法。”
“不过作为崩坏兽，劳累什么的完全是无稽之谈。至于早饭失手的原因，我想大概是芽衣小姐厨房的原因。”
摇了摇头，大概知道为什么食物会这么难吃的贝拉瞥了一眼身后的厨房，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心悸。
“我猜芽衣小姐离开厨房前大概正在学习做饭……确切来说应该是刚刚入门的水准。至少现在回想起来，她应该是将盐和糖混合起来后又分开，因此才导致我对调味品判断错误。”
凯诺闻言眨了眨眼，整个人有些不敢置信。
生日是他吃的芽衣做的饭还感觉挺好吃的，但实际上以前的芽衣水准这么恐怖的吗？！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吓人？”
坐在一旁听着凯诺和贝拉一唱一和的希儿挑了挑眉一脸不信，不信邪的她用餐刀轻轻划下一片沾有酱料的火腿肉，随后毫不犹豫地丢进嘴里。
下一刻，沾染了些许唾液的火腿肉被完好无损地吐了出来。
“呕！这是什么魔鬼料理？简直比琪亚娜还要过分好吧？”
一脸惊惧地盯着桌上的早餐，希儿眼角耸动好似在盯着什么魔鬼一般。
琪亚娜做饭只是用料奇怪并不好吃还容易拉肚子，但这已经完全是无法被人类所接受了。
“所以说，多多少少相信一下我们俩的判断啊。”
从旁边接过一杯水递给希儿，凯诺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看你们两个虽然都说难吃但是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呀？”一口气将水灌到肚子里，希儿面色古怪地看向凯诺和贝拉，“你们两个的嘴和胃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怎么说呢，这样的早餐我小时候就吃习惯锻炼出来了，我老爸有时候做得比这个难吃。”
“至于贝拉……贝拉本质可是崩坏兽，你为什么要跟她比呀？”
一把将桌上的食物收拾进虚数空间，凯诺站起身看向两人。
“反正今天我们还需要在城市的各个地点放置检测崩坏能浓度的微型装置，这顿早饭干脆在路上吃好了。有天命协助一天过去长空市的人们应该已经差不多撤离完了，我们到时候随便在路上找一家店吃一些就好。”
虽然将贝拉精心制作的早饭就这么舍弃有些令人不舍，但为了希儿的心理生理双重健康考虑还是别吃下去比较好。
……
“八重神社……应该是这里没错了吧？”
看着眼前依山而建的古旧神社上痕迹暗淡的四个大字，凯诺咬了一口手中的可丽饼后朝身边拿着gps定位的贝拉问道。
作为位于长空市边界的、据说较为出名的特色地域，这里是天命计划投放检测装置的第一个地点。而虽然名字和天命给出的一模一样，但这里怎么看怎么诡异。
“是这里没错。”贝拉不假思索地回道，“作为一家上百年前便存在的古老神社，八重神社在长空市的名声还算不错，也因此在我原本安排的游玩计划中这里也是其中的一环。”
“名声不错？真的假的？”
正在埋头吃饭的希儿闻言耳朵动了动，抬起头面色孤疑地看了眼前面的神社。
“真要是名声不错，这里会破败成这幅样子？”
凯诺认同般地点点头。
鸟居已经衰褪的几乎看不出半点红色，木制的房屋已被腐蚀的破破烂烂。本应在人员撤离后被紧闭的窗户门扉此时却被打开，庭院内巨大的樱花树光秃秃的，树干上一道巨大的伤痕醒目而狰狞。
整座神社唯一还算得上比较完好的东西也只剩下明显是后来放在大门前的赛钱箱以及最高处石制的狐狸雕像。
存在上百年倒是能看得出来，但是传承和有名……说实话，如果不是那个崭新的赛钱箱，凯诺几乎以为这是片纯粹的废墟。
比如同样是有传说流传于所在地的太虚山，就算是在小识还没占地的时候附近的人们也帮赤鸢仙人将山顶的建筑修缮好甚至维护的美伦美央，相比之下这间神社确实不够看。
“有关这点，长空市的网上倒是有一套说辞。”贝拉介绍道，“事实上这间神社确实没有事实上的巫女、宫司，长空市刚刚建成时也是有将其彻底挖掉改建的打算。但每每当有人抱着这样的想法踏入这间神社，最后都会突发一场大病停止改建工程。”
“当时的人们以为是神社神明显灵，所以就停止了挖掘工作并自发的想要修缮这里。可谁知道哪怕并不对这间神社抱有恶意，拿着木板、锤子进来的他们也会突生大病，最后反倒只有看热闹的人们幸免于难。”
“这件事据说搞得长空市官方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最后还是一个神秘人物出面买下了这间神社所在的地皮搞起旅游业，只是简单的加了一个赛钱箱在这里，所以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传说也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第158章天生圣痕与异变
“听起来总感觉像是编的故事。”
听完贝拉说得东西后凯诺表情怪异，并没有将之完全相信。
虽然因为崩坏的存在很多事情都不能以常理待之，但是怪力乱神之类的确实无根无据。事实证明大多数的神话都可以追溯到前文明幸存下来的英桀们以及神之键，再要么就是什么实力强大的崩坏兽。
但就算是实力在强大的崩坏兽，也断然没有影响一片地狱干扰特定人群几百年的能力――就算是在神州留下赫赫威名的巨兽蚩尤到现在不也像个死尸一样趴在海里，顺带还被克莱因改造成了生物兵器？
相较于真有什么东西隐藏在这里数百年影响着世界，凯诺感觉还是有什么人为了赚钱而特意放出噱头的可能性更大。
“抱歉主人，这些我就无法考证。”贝拉摇摇头道，“事实上就算是在我的计划中，这里也是排名较为靠后的选择。”
稍稍沉思了几秒，随后凯诺便摇了摇头几下解决掉手中的可丽饼，从随身装置中取出电脑主机差不多大的方形密闭崩坏能检测装置稳稳地放在地面上。
“算了，这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大概也不会去这座神社里逛。”
拍了拍手凯诺直起身，一边取出和检测装置配套的监控装置判断其运行状态一边道。
“毕竟我们还有不少检测设备需要安装，在这之后还有贝拉推荐的一群游玩地点，真要轮到这里估计拟拟律者都被杀死不知道多少次了――ok，检测装置运行正常无误，我们可以去下一个地点了。”
“说起来我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安装这些设施的只有我们啊？”
看着动作流畅的凯诺，希儿皱了皱眉表露不解。
“为什么这次事件会只让我们以小队的形式来进行啊？”
“虽然是拟拟律者，但那也至少沾上了律者两个字，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不是天命直接发动大部分人分赛在长空市各处，等到拟拟律者已出现就直接解决对方？再不济，安装检测装置的工作也应该由他们来吧？”
对付律者这种东西天命从来没有讲江湖道义的情况，也正因此希儿才会疑惑不解。对于这种确切知道会在哪里出现的敌人，直接发动大部分人一哄而上不是更好吗？
“我就知道你上课又没认真听课。”凯诺略显无奈地说道。
轻轻叹了口气，他给希儿以及旁边支起耳朵来的贝拉解释道：
“不同于律者已经诞生的情况，再知道崩坏即将爆发但是律者却还没有真正诞生的时候，人海战术是万万不能用的。要知道，崩坏爆发时可不是凭空制造一个律者出来，而是在崩坏爆发的区域内随即挑选一名人类让其化身为律者或是拟拟律者。”
“想象一下吧，希儿你和你的队友正按天命的要求来长空市执行任务。结果砰的一声崩坏能浓度急速升高，你的队友瞬间化身拟拟律者对你挥舞起屠刀……”
“好了好了，不吉利的话就别说了。”
挥舞左手打断凯诺的话，希儿稍稍一顿，皱了皱眉面色孤疑地盯着凯诺问道：“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天命还会让你带队进入长空市？而且你还特意带上我们？”
贝拉是崩坏兽她不担心，但要知道她和凯诺却是活生生的人类。
希儿倒并不认为凯诺会故意带她往火坑里跳，但她对此疑惑不解却也是事实。
“因为我们有圣痕啊，天生圣痕。”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凯诺继续道：“按天命教科书上写的，天生圣痕不止是让它的持有者拥有律者这一等级的崩坏能适应性，在这之外更是有着诸多其它好处。”
“像是类似削弱后的律者权能般的各种力量、被圣痕记录着的前文明知识、身体里多出来的可爱意识……咳。”
发现希儿突然鼓起面颊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凯诺轻咳一声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道：“而除了上面那些一个圣痕一个样的好处外，还有一点则是几乎所有圣痕持有者都具有的特性――对崩坏侵蚀近乎天然的抵御能力。”
“抵御能力？”
希儿不解。
“对。”凯诺点点头，“不同于教科书上那模糊至极一笔带过的真正的律者会被崩坏意识支配并操控，拟拟律者其实只是一群被高浓度崩坏侵蚀后，获得力量的同时没有被疯狂放大内心阴暗想法的可怜人――他们和帝王级、审判级崩坏兽的去区别也只是有成熟智慧而已。”
“就算是天赋再杰出的女武神也无法完全抵御那种程度的侵蚀，但是天生圣痕持有者却不一样。对普通女武神来说致死的崩坏能浓度对天生圣痕持有者来说却像是从缺氧区域到了富氧区域一般。”
希儿闻言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拟拟律者层次的崩坏爆发不仅没坏处反而还有好处？”
“其实也没有，毕竟崩坏爆发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耸了耸肩，凯诺表情不以为意，“在那一瞬间之后，超高的崩坏能浓度就会不断催生出崩坏兽并迅速降低。虽说还是会比爆发前高上不少，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