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金装备☆布狼牙
“若是当年没能杀了你，那我便仍然未从那牢笼中脱离出来。如今您既然死而复生，那……我会再杀您一次。”
“所以说，人心多变，根本算不住啊，多少手段都失去了作用。”
苏湄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视线在凯诺几人身上扫视，在凯诺身上停留了数秒后看向符华，缓缓叹了口气。
“师父，我也未曾后悔。”
“我们也未曾后悔。”
江婉兮、江婉如二人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出声，也是轩辕出鞘。
马非马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苏湄，随后默默地吸了口气，举起手中的红色大剑。
五柄形状各异的轩辕直指符华，符华默默地叹了口气。
程凌霜和李素裳见状也默默拔出自己的轩辕剑，凯诺犹豫了下则是站到两人身后。
自己这边可是两个剑神，自己不上也比不可能输。既然如此，还不如站在后方看一下有没有谁突出阴招。
“你们二人无关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自己出手便好。”
看了一眼躲到后面的凯诺，符华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后对两人说道。
随后，符华看向站在对面的五个徒弟，双腿微微弯曲，左手弯曲横在胸前，另一只手向前伸出，缓缓吐出口气。
几片红白相间的羽毛突然于虚空之中浮现，于空中缓缓落下。
第34章羽渡尘
羽毛？
凯诺一愣。
为什么空中会突然出现羽毛？而且这羽毛怎么看都不是天然的吧？
还不待凯诺对这突然出现的羽毛有什么反应，五道噗通声便从前方传来。
只见原本剑指符华的五个徒弟此刻已双目无神地跪倒在了地上，手中的轩辕剑也脱手滑落在地。从胸口处的起伏来看还活着，但是却已然如同死人一般没了声息。
诶诶诶？
“结束了？”
李素裳咽了咽口水，迟疑出声。
事情发生的太快，导致她没反应过来，以至于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当然也无外乎她不敢相信，凯诺也不太敢相信。
五个接近s级女武神且拿着类似神之键的武器的战斗力，只一瞬间就躺地上没了动静，要是能淡定地看着那才有鬼。
凯诺能确定这和那红白羽毛脱不开关系，但是那到底是什么？
神之键？
“是的，结束了。”
符华收起架势，轻轻挥了挥手，天上漂浮着的羽毛顿时消失不见。
收回那红白羽毛后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只是摇了摇头后看向凯诺几人道：
“我并没有杀死他们，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等到他们醒过来后，我会再询问他们当初背叛我的原因。”
看起来比起除之而后快，符华她还是更像知晓当年自己被背叛的原因，以缓解心中的郁结？
凯诺不太确定符华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眼下五人既然已经倒下，那符华的想法是什么倒是也无所谓了。
人都在这儿跑不了了，还不是想干嘛干嘛？
不过……
“符华你的实力既然这么强，那你当年到底是怎么被他们几人杀死的啊？”
凯诺问出心中的疑惑，李素裳也是一脸好奇。
这实力差距也太大了吧，七徒少了两个就直接输得那么惨？
而且符华现在还是带伤状态。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几个人实力没道理一点长进都没有吧？
“师父当年被仓促袭击，无论是轩辕剑还是羽渡尘都没来得及使用。但虽说如此，师父也是险些将老六杀死。”
程凌霜先符华一步解释道：
“而且当年的主攻手是我。倘若没有掌握剑神一级的攻击力的话，那么根本就无法对师父造成威胁。”
符华点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那也只是当初了，如今的我已然没有那么强。若是再被围击偷袭一次，纵使他们没有凌霜的协助恐怕也很难赢得这么容易。”
“羽渡尘，是指刚才那些红白的羽毛？那是干嘛的？”
符华出手太过迅速，敌方五人又倒得太快。几乎是凯诺刚刚意识到那些羽毛不对劲儿，符华的攻击就已经结束了。
正因此，凯诺并没有对那羽渡尘进行解析，所以并不了解其本质。
话说对方几个人明明那么弱为什么还敢放那么狠的话啊？
“羽渡尘是一把神之键――既然你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人，那应当知道神之键的含义。”
符华开口解衣器留壹?x??iki久二月/ 漪/-d释道：
“和你们卡斯兰娜传承的天火圣裁不同，羽渡尘是专精于意识操控的神之键。寻常人若是剑心境界达到剑心或许还可以从我用羽渡尘制造的环境中脱离，不然就会毫无反抗之力。”
“诶？！这么说的话，世界上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挡住羽渡尘的攻击吧？”
李素裳惊讶出声。
剑心太虚，目前整个神州也只有符华和程凌霜两人达到。按李素裳的天赋兴许以后也能做到，但那样也只是有三个。
换而言之，如果符华想的话，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整个神州纳入掌控之中。
“这样的神之键未免有点变态了吧……”
凯诺深吸一口气。
“其实还好，只是羽渡尘比较适配我罢了，毕竟我融合的是……不，没什么。”
说着，符华摇了摇头。
“简而言之，是我在精神方面天赋异禀。若是精神方面没有特长或是意志不坚定的人来使用，那么效果就会弱很多，甚至反噬自身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若是你们在这一方面天赋异禀且心术端正，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话，那么给予你们几片羽毛来使用也未尝不可。”
“哎，那师祖你看看我能不能用诶？”
李素裳闻言双眼发亮兴奋地道。
符华闻言犹豫了下，随后点了点头。
“好。”
说罢，符华左手伸出，同时两片羽毛凭空出现，分别落在凯诺和李素裳的眼前。
“也有我的份？”
凯诺眨眨眼，伸出一只手捏住眼前的羽毛。
符华会给他也测试他是没想到的，毕竟他们实质上只是第一次见面，符华没道理认定他心性合格。
虽然凯诺自觉自己绝对不会用其操控别的人类的意识就是了……当然，奥托除外。
“卡斯兰娜家族的人的品性我很清楚。这一族的人或许中途会走上歪路，但最终一定会站在正义的一方。”
符华盯着凯诺，微微皱眉。
“而且比起这个，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反应？”
凯诺不解，突然意识到现在有点安静，扭头看向李素裳。
原本咋咋呼呼兴高采烈的李素裳正安静地凝视着眼前那一片羽毛，眼神呆滞，就像正趴在地上的五人一样。
“等一下，符华你说的测试就是直接对我们使用羽渡尘？”
凯诺双眼瞪大，身体微微后仰。
“对。当然你们不必担心，我并没有窥探与修改你们的记忆，只是尝试为你们制造了一个幻境。”
“但就结果而言，素裳她完全陷进去了，而你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
“这说明我天赋异禀？”
凯诺试探着问道。
“普遍理性来说确实如此，但你天赋好得却是有些不正常了。”
符华依旧皱着眉头。
“就算在精神方面的天赋再好，第一次受到这种攻击也不应当完全没受到影响。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保护了你的意识，替你承担了羽渡尘的攻击。要么就是你的意识非常不寻常，羽渡尘连进行干涉都做不到。”
“所以我是哪种？”
“不知道，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吧，毕竟你那能让你使用律者力量的圣痕能够保护你的意识也很合理。而不同寻常的意识，据我所知的就只有……”
一震微弱的爆炸声打断了符华的话。
符华便猛地抬头，凯诺和程凌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三人先后望向窗外。
此时袅袅黑烟正从天穹峰脚下的太虚剑派中升起。原本因寻觅潜入太虚剑派的贼人而稍乱的太虚剑派此刻彻底乱了起来，逃难的人乱作一团。
耀眼的火光疯狂地吞噬者周遭的一切建筑，朝着山顶的拂云观涌来。
“怎么回事？！”
凯诺惊疑。
第35章支配之律者
莫名燃起的大火让凯诺很是不解，毕竟他明明已经替换了火药大火却依旧莫名地烧起，但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让凯诺感到头疼，毕竟就像之前说的，这场大火造不成什么人员伤亡，太虚剑派基本上一个人都死不了。
但问题不仅是一场大火那么简单。
在那烧毁的房屋与跑动的人流之间，凯诺隐约地看到了不少巨大的白粉色身影。和神父一起在孤儿院周围清理崩坏兽多年，凯诺自然不会对这玩意陌生。
“全都是崩坏兽，等级高低不等，最高的是……圣殿级崩坏兽？！”
和五百年后不同，由于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不高，所以很难诞生出较为强大的崩坏兽。事实上要不是他在卡莲幻想里见过圣殿级崩坏兽的原型此时都认不出来。
只是太虚剑派被大火彻底毁掉的话确实能够引发一场不小的崩坏，但那也不足以诞生圣殿级才对。
“人心的变化太多，所以一个精妙的算计就要准备诸多后手。师父，为了这次的谋划我可是准备了足足十五年呐。”
苏媚的声音自凯诺身后响起。凯诺心中一惊，天火圣裁瞬间入手，凯诺转身就朝原本苏媚所趴的地方射去。
但是却射了个空。
原本应当继续在地上躺尸的苏媚此刻正站在马非马身旁，手中握着本属于马非马的轩辕。原本的棕色眸子已然完全变为金色，身上的衣物也莫名地变长，甚至拖在了地上很长一段。
她站在那里，笑得开心而又随意。
“师父，我送给您的礼物如何，您喜欢吗？”
符华看着苏媚皱起眉头，扭头对着程凌霜迅速道：
“凌霜，外面的妖物太过危险，仅凭太虚剑派的弟子定然不是对手。你且去帮助他们对敌，眼前的敌人交给我。”
“凯诺，我已经撤去了施加在素裳身上的幻境，只不过她暂且还缓不过来，你且先照看好她。”
凯诺点点头，取走李素裳眼前的羽毛，随后将其抱到角落处，看着符华和苏媚对峙。
程凌霜在符华发话后便立刻奔出了屋子，因此屋内此时勉强称得上清醒的只剩下凯诺、符华以及苏媚。
李素裳应当也在尝试着从尚未完全消散的环境中醒过来，其身体正在微微地颤动，应当是能感受到外界发生的情况。
“博士明明说过，解除了与树的连接的这个世界应当不会再有新的律者诞生，树也不会再为律者供给崩坏能。而且就算是律者，也不应当无视羽渡尘……那么苏媚，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无数羽毛重新漂浮在屋子之中，符华面色凝重地看着此刻惬意地笑着的苏媚。
“什么情况？呵呵，师父……这可多亏了您啊。”
“虽然明镜境界的剑心决无法无视您的羽渡尘，但是在融合了您的轩辕之后便不成问题了。毕竟刚刚好，您的轩辕就是作用于意识的不是吗？”
苏媚一边笑着，一边轻轻地将右手搭在马非马的大剑上。右手轻轻用力一捏，一枚晶莹剔透的宝石便从其内飞出，落入苏媚掌心。
一道红光闪过，天火的攻击直接将苏媚的手掌轰烂。但那宝石却消失无踪，苏媚原本被轰烂的右手也迅速恢复着。
“威力非常强的武器……但是我的轩辕刚刚好能够控制肉体的复生与损伤，所以没有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