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金装备☆布狼牙
“等到我和师父一起祭拜完母亲，就去太虚山找你们。”
“你自己想要做什么不要擅自给我做决定。”
清理完崩坏兽的程凌霜推门进来，看到地上裂成三截的苏湄后眼皮不禁抽了抽，看向李素裳脸色有些古怪。
“素裳你的剑心突破了？”
李素裳原本笑嘻嘻的脸色微微一沉，脸上仍旧有些后怕。
“突破了……师祖造的幻境真是吓死个人，之后残存的幻象更是搞得我杀意大发。前者还好，后者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是真实发生的所以一下子就突破了。”
“入了心境太虚，剑神自然也会水到渠成。如此，你所欠缺的便只剩下实战经验。那你之后不如跟着师父学武吧，她的实战经验可比我要丰富得多。”
程凌霜轻轻点头，转身看向符华。
“师父，可以吗？”
“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多教授一个人而已。”
符华摇摇头，应下教导李素裳的请求。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和我一起去太虚山吗？”
李素裳不解，连忙问道。
“去什么太虚山？那里发生了太多不合心意的事，可以的话我才不愿去。陪你祭祀完你的母亲，我便会漠北一个人呆着去了。”
“我自己原本在漠北待得自在，反倒是教导你的十几年闹腾不少。如今回去呆着，只在闲暇时下山除妖，却又是自在逍遥了。”
程凌霜说着，将手中提着的轩辕剑丢给凯诺。
“既然马上就要分别了，这轩辕剑便还给你。我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如今分别却也是送不出什么给你，回头我叫素裳带上给你吧。”
凯诺拿着轩辕剑想了想，从虚数空间内取出自己之前构造过的一个闹钟递给程凌霜。
“离别礼物，叫人起床用的。”
凯诺言简意赅。
他到现在仍然对当初突然被鸡鸣声叫起的印象很深。
“哪有分别时徒弟给师傅送礼物的？你自己留着罢。”
“师父师父，凯诺他有礼物，那我呢？”
李素裳凑到程凌霜身前略显兴奋，她还没收到过除了母亲以外的人送的礼物。
“我们暂时又不分开，你急什么？”
程凌霜身体微微后仰，翻了个白眼。
“等我们路过城镇的时候我给你十两银子，你看上什么买什么，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了。”
“哇，师父，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区别对待啊！”
李素裳发出控诉。
没有继续理会李素裳，程凌霜看了眼仍趴在地上的林朝雨四人，转头看向符华。
“师父你既已收回了羽渡尘，那师姐他们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以他们剑心的境界，现在应当完全可以挣扎出幻境才对。”
“不敢也不想出来吧？毕竟现在他们能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凯诺将闹钟和轩辕一起丢到虚数空间，双手环胸表情不悦。
“自觉符华要来杀他们时不分青红皂白就举剑攻击，知晓真相后又只会趴地上装死不敢面对自己的师父……呵，也就这样了。”
“真相？什么意思？”
程凌霜看向地上的苏湄，表情不解。
符华闻言表情纠结，犹豫了一会儿后开口：
“苏湄……”
“呃，师父这个回头在路上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看出符华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李素裳连忙出声抢过了解说的责任。
程凌霜点点头。
“既然如此，便让师姐他们几个在这里趴着吧。待我们走后不久他们也该醒过来了。”
符华点点头，俯身将几柄轩辕剑收了起来，随后扭头看向凯诺。
“收回律者核心，然后我们去太虚山吧。”
第38章前文明的终焉
“律者核心还是不能和你的身体融合吗？”
马车上，符华对正把律者核心抛着玩的凯诺关心道。
凯诺闻言叹了口气。
“还是和之前一样，虽然不至于和修炼剑心决一样浑身流血，但一试图往身体里塞我就浑身难受，像溺水一样。而且核心上也时不时地传来斥力，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我们俩是磁铁两极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男性的缘故……应该不至于吧？这崩坏总不能搞性别歧视，而且我的世界似乎就有一个男性律者。”
符华稍稍沉思。
“核心的事且不提。剑心决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原委，毕竟我不是它的创造者而是使用者。不过我倒是清楚它的原理，大致是通过吟咏口诀从而对自己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催眠，借此引导身体发育。”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从小修炼剑心决的效果才会最好，等到身体完全定型后便很难修炼剑心决了。”
“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没有理由会伤成那样啊？就算我发育的早身体已经定型，也只会表现为剑心决对自己无效啊。”
凯诺不解。
“而且我记得我当时确实通过默念剑心决引动了崩坏能的流动，也正是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才莫名地出现伤口。”
符华思考了一会儿，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你身上的特殊之处太多了，蕴含律者权能的圣痕、我用羽渡尘也无法影响的意识……无论哪一种，我都闻所闻问。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通过经验判断你现在的情况。”
“说实话，一开始来神州的时候我最不抱希望的是找到回家的方法，毕竟这太无迹可寻。结果到头来这方面却顺利得很，寻找让自己更好地吸收崩坏能的方法倒是挫折不断。”
凯诺叹了口气，一把接住核心并将其丢给符华。
“这核心我也用不到啦，还是给你吧……把它重新塞到轩辕剑里面说不定还能用？”
“不进行任何加工单纯地将其放入魂钢内并不会有什么用，我能做的也只是保存好它以免它落入贪欲之人的手里。”
符华摇摇头，将核心放入装着轩辕剑的袋子内。
“你之前说过要用理之律者的力量对核心进行解析，有什么成果吗？”
“律者核心的解析进行得还算顺利，也正是如此，我才发现了一些问题。”
凯诺叹了口气伸出右手，一阵蓝色光芒闪过，一颗和之前凯诺丢给符华的、一般无二的核心逐渐出现在凯诺手中。
“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
符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确实，就实质来说它们也确实没有区别，但这正是最大的问题所在。我之前试过，我是复现不出来真正的律者核心的。”
凯诺说着皱起眉头。
“这种核心对权能的使用限制极大，完全做不到如臂屈指。它和一把神之键的区别大概仅限于载体，融合了这东西的人完全不能称之为律者，用人形神之键来称呼应该更为恰当。”
“我猜测将原本的核心制作成神之键的人应当是对它进行了某种加工，使得其能够更加顺利地为人类所用。但正因此却也使得核心少了某些东西，虽然仍旧拥有权能但却带上了很多限制。”
符华点点头，明白了凯诺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虽然它看上去是一枚核心，但其实就是一个失去了外壳、不与人融合还用不了的神之键。”
“甚至还不如神之键。毕竟那样对权能不能随心使用，而制作神之键外壳的魂钢可是比人体要结实多了。”
凯诺耸耸肩，消散了手中的核心。
“要是苏湄当初融合了有炎之律者权能的核心并且还使用了，那我们不用动手她估计就死了，生的权能都救不了它那种。”
“这应该也就是mei博士当时会选择制作神之键的原因吧。”
“mei博士？符华，你跟我讲讲那个五万年前文明呗……啊，特意提五万年没有暗讽你年龄的意思。”
想到这几天聊天时符华提及的前文明，凯诺真诚地看向符华。
“我知道，而且你不用特意提起，我对此并不在意。不过我对前文明的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也就是最终之战了。”
符华微微低头，陷入追忆。
“最终之战？如果战况很惨引得你难受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最终之战这种名字一听就不太妙，尤其是符华他们还战败了。太让人扎心的东西凯诺还是不太想提的。
“不，那一战并不惨烈，仅对人类而言没有任何损失……但却也象征着人类彻彻底底的失败。”
符华叹了口气，继续诉说着自己的回忆。
“在杀死了总共十三名律者后，mei博士预测了最终也是最强的律者终焉律者的降临地点。于是几乎灭绝的人类组织了包括我在内的八名战士前往月球，准备迎战终焉。”
“我们当时已经做好必败的准备，只是心中的最后一丝倔强支持着我们去迎战……但终焉律者没有降临。”
“那不是好事吗？”
凯诺不解。
“不……并不是这样。”
“在当时我们也以为终焉律者没有降临是一件好事，并做好了重建人类文明的准备……直到梅比乌斯博士对世界进行了一次自检。”
符华摇头，表情悲怆。
“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我们的世界陷入了毁灭的边缘。终焉律者没有降临，但我们的世界却迎来了了更令人绝望的终焉。”
“那场危机到底是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以凯文为首的几人为了世界的存留而步入量子之海孤独地守望。而包括我在内的剩下几人则是守护文明的延续，并以此寻觅符合条件的、能够彻底拯救我们世界的人。”
“五万年的时光足以磨损太多太多的事物，无论是记忆还是生命。如今还活着的人恐怕只剩下包括我与凯文在内的少数人，但他们却在几百年前便和我断了联系。”
“如果不是我融合的崩坏兽比较特殊的话，那我也早早便死了吧。不过所幸，我找到了你，但也只找到了你。”
“等到帮你做好那枚电池，告诉我需要怎么做吧。”
良久，凯诺开口。
一个在毁灭边缘挣扎且只有自己能够伸出援助之手的世界……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拒绝对符华的帮助啊。
而且他现在倒是知道为什么之前符华明明说自己和那凯文很像，却能立即判断出是自己认错人的原因了。
倏地，马车停了。
第39章苍玄之书
“这里就是太虚山？不是说被烧毁了吗？”
注意到马车停下的凯诺从沉思中回过神，看向附近那座巍峨的大山。
太虚山的太虚二字明显是以符华创立的太虚剑派而得名，因此仅从名字上看不出太虚山的形貌如何。在之前，凯诺一直以为这会是一座高耸入云天的凌厉山峰。
不过亲眼见到实物之后，凯诺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太虚山虽然确实没入云端，但却并没有如那些险峻的巨山一般给人一种压迫感。反而风景秀丽气候宜人，高山流水宛若仙境，给人一种厚重与温和的感觉。
正如同符华一般。
不过不是说这太虚山随着符华死去被七徒烧了吗？怎么完全看不出有被毁坏的痕迹。
“由于我常年在神州斩妖除魔，不少居民为求庇护搬到了太虚山附近。兴许是他们在这些年间将太虚山修缮好了。”
符华抬起头看着太虚山的侧面，微微出神。
凯诺随着符华的视线看去，发现那里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像。石像几乎与山齐高，不知道是耗费了多久的时间雕刻而成。
“呃……那雕像是符华你？”
凯诺试探着问道。
“确实是我。”
符华点了点头。
凯诺说不出话。
除了发型，完全看不出来那是符华。
看出了凯诺的意思，于是符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