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创作
这种“联系”即可以是他们之间直接的关联,比如艾尔玩过的游戏、看过的作品,也可以是更广大层面的联系,比如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幻想作品,或至少是建立在艾尔能够“理解”的认知之上的延伸。
“理解并消化”自己认知以外的事物,试图将其作为自己的养分,在任何继业者成长到一定层次之前都是一件危险的事,那可能会对他们本来的意志造成严重的“污染”侵害。
这倒是让艾尔感到了极大的乐趣和便利,至少他不用担心探索到的目标是一个完全无法理解,未知又危险的世界,白白折损他的实力。
在成功的进行了“第二次”穿越后,艾尔从天赋中获取到的信息同时也带给了他对各种不同类型世界的认知。
比如生化2,这个艾尔“捕获”的位面碎片,属于被称之为“世界”的存在中最下级的位面,诞生于智慧生命的思想,被人为的创造出了“存在”。
最终因为未知的伟力,使其自世界之海中诞生,但其存在就像无垠的大海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气泡那样,就连起存在的时间对比那些稳定的世界也可以说是转瞬即逝,即便相对于人类的寿命观念来说也许仍比较漫长,但依然是最低等的位面。
它因为一个“故事”诞生,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就理所应当的,是围绕着这个“故事”而驱动的。
生化2的艾尔害怕乱入崩坏了剧情,导致一些关键的节点对不上,实际上在知道更多的伊尔世界艾尔看来则是不足为虑,生化2世界会自然的去纠正一些影响,左右剧情进度的特殊因素。
比如他提出从地面撤退,里昂会用符合他在剧情中所表现人设的方式拒绝,尽管看起来有些愚蠢;
还有艾尔想要里昂向阿美利卡的国家机关请求增援,但不管里昂同不同意这事都不可能,会有诸如没有工具、信号被屏蔽等一些意外来干扰这一举动。
就像游戏里暴君是等到主角———玩家,探索到某个进度后才会出现,开始狂暴追追追一样。
“现实”中虽然不可能做到这一步,但暴君能够轻易穿墙裂石的力量,金刚不坏的身体,能轻易把人脑袋捏碎的力量,一拳甚至对一男一女两个“普通人”主角造成什么严重伤害。
两个从头到尾谈不上什么防护,从头到尾出现过最强火力是只打了一发的火箭筒的“特工”,能杀穿警察局、危机四伏的下水道、保护伞的实验基地......
反派明明有的是办法杀死主角,偏偏就是只能“惜败”于正义一方。
这都是世界“抑制力”的体现。
但作为最低级的“世界”,其本身是一个宏大的“世界观”中一段碎片的生化2并不存在像是fate里那样,能够用各种方式去修正错误,消灭“异常”的世界意识。
它是一台简陋的机器,甚至只是一台庞大机器中一个单独进行某项工作的子体。
按照既定的逻辑完成剧情演绎,让其从:
加油站里昂克莱尔相会———浣熊市警局———保护伞基地———逃出生天;
这条路线进行下去,就像一个被设置了循环播放的视频、录音一样,不断地重复着,重复着。
艾尔并不知道被他捕获的生化2碎片存在了多久,但这个世界的“主线”绝对已经按照既定的剧情,反复演绎,也可以说是“轮回”了无数遍。
在里面的艾尔还在思考着逃离浣熊市之后,如何在异国他乡,还因为保护伞这么个随时可能变成祸乱全球大炸弹的存在而忧心忡忡的生活下去,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担忧这些的必要———因为如果以面积来算,生化2位面碎片的大小,甚至还不如德文盖尔领地来的大。
当生化2的艾尔鼓起勇气,去独自探索世界后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会意识到“空气墙”的存在。
意识到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真实”,但本质上依然还是一个虚拟融合了现实的游戏世界。
除了游戏中出现过的角色以外,不存在其他的活人。
甚至连怪物都是固定的,只不过因为太过“真实”的原因,艾尔暂时还没有看出来罢了。
虚拟转向现实,为了适应现实普遍的规则,做出了一些调整,匹配罢了。
就像生化2的世界观里虽然因为各种奇怪病毒的存在,在基因技术方面十分强势,但不可能存在刚刚重伤濒死,吃一口就能满血复活的草药道具一样,那么里昂的能力自然也会比游戏里基于各种限制无法表现出来的强悍,在“现实设定”中,至少在浣熊市,他
第315章
是无伤通关,只因为“剧情杀”的原因,后面会中弹。
生化2的位面碎片中,除了前面提过的,给艾尔带来的“情绪价值”以外,所能为他提供的只有三样东西:
1,G病毒,包括病毒泄露而造成的那些生化怪物,这是一个世界观里的关键道具,在“剧情”中也确实存在,拿到它们或许能让艾尔研究出什么东西;
2,一块位面碎片的完全控制,但没什么用,艾尔的介入一定会大幅度的改变剧情,因为他把关键物品和男女主都给“抢走”了,那么生化2的剧情就完全崩了,虽然它本身就属于一个大框架下的小分支、
但当艾尔从“视频”中把关键人物给“拿”出来后,这个位面碎片的力量并不会让它重新再创造出一个相同的人物代替其原本的存在,也就是说,艾尔只要对生化2下手,那这个世界基本就上也就完蛋了,最后艾尔所能掌握的,也只有一个“空无一物”的废墟小世界罢了。
可能加起来面积还不如他的禁宫之城大。
至于第三点嘛......
自然是其中的“主角”们了。
除了那些必死的人,包括里昂在内的,克莱尔、艾达·王、博士夫妇的女儿雪莉·柏金,四个在设定中活着离开的人物,就是生化2世界所能为艾尔榨取的价值所在。
尽管艾尔如今的力量已经足以让他将一个人里里外外的,改造成动漫、游戏中女角色的模样,甚至为其植入绝对逼真的虚假记忆,创造出一个完美的“虚拟人物”,但他创造的和“真实存在”的,显然并不一样。
第九章:坐上马桶的艾尔
激活了【破壁者】的天赋后,艾尔就像是得到了崭新玩具,还是电动的男孩,转头就把旧的(指伊尔世界)抛到一边。
开始鼓捣新花样去了。
当然,要往好的方向说,严肃的形容,那是:
尊父的远见已经超越了一切,将祂的视线投向了世界之外的世界;
艾尔的远大战略自然不可能局限于伊尔一隅之地。
四臂者族群的征程是从不停止的,当他们完全征服了一地之后,甚至在此之前,就会开始朝着其他方向进发。
从瑟索到阿岚帝国,再到整个塔尔塔洛斯、东方大陆......
若要说野心和征服欲的话,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历史上出现过的,再怎么以好战、侵略、野心勃勃闻名的可汗、大帝、征服者能与他,以及任何一个四臂者相比。
“大群”存在的意义和目的,就是将世间一切的一切,融为一体,纳入一个伟大意志的绝对主宰之下。
“一为亿万,亿万合一”
这是艾尔不需要去培养,去植入,所有子嗣,所有在灵能立场的作用下,接受,臣服,追随于“四臂天神”的信徒们自然就会萌生的信念。
对“开拓族群”的追求就如同呼吸一般,作为一种“生存的本能”和血脉一同伴随着所有子嗣。
在艾尔自希尔凡的临时行宫进行他那一个人的探索者游戏的时候,四臂者族群对阿岚帝国发起的攻略行动也正式进入了高潮阶段。
灰烬之王留下的“门”的力量被艾尔夺取了,他不仅因此激发了最后一项显露的血脉能力,也从那个灰烬之王的意识分神中获取到了关于这个世界顶尖力量至关重要的信息,知道了对一个,也可以说是两个,即“旧日巫王”or“白塔法师”所各自代表的伊尔世界过去和现在两个阶段的原生文明们,在探索世界之壁以外的时候远不如有着归一者遗泽的艾尔那样简单。
不管在哪个世界,“探索未知”都是一件无比艰难,充满挑战和各种风险的事。
但“门”本身并没有被破坏掉,它依然存在那,相当于一个被抽取了所有电力、读取了所有信息,无法再和之前一样正常工作的信号塔,信标。
灰王,以及那些在艾尔读取到的记忆中,彼此之间已经达成合作,组成了一个“流亡者同盟”的旧日古王们,依然有通过阿门拉之门这个点返回伊尔世界的可能。
尽管这概率很小,因为像阿门拉之门这样巫王们所留下的通道、后手们在伊尔世界并不少,旧日之战是一场持续时间漫长,多达上百年的前所未有之战,古王和祂们的势力尽管最终失败,被逐出了伊尔,但在那之前他们依然有足够的力量去为未来的“重返故土”进行大量的准备。
并且在白袍法师们联合全凡世的力量对古王们发起反抗暴政的战争之前,古王们自己之间的惨烈内战也已经造成了许多力量、机运不足的古王提前退场,祂们中也有的人是逃亡伊尔以外的“虚空”之中,这些人显然也不甘心就此成为被赶出家乡的败犬,祂们比后来被法师们放逐的巫王早了几十年去到外域准备,和后来的失败者们有过摩擦,有过冲突,当然,更多的还是失败者们彼此之间进行的合作......
这些能够指引旧日势力回
第316章
归的信标通道,隐藏的极深,但并非没有被发现过,法师们会竭力铲除这些流亡者的后手,而对流亡者来说,按照法师们之间的谚语:
当你怀疑某扇传送门,某个坐标出了问题的时候,最好的选择是换一个“稳定”的安全的方式,而不是冒险继续使用之前的。
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上下原原本本的传送到同一个地点,也不知道传送点的那头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你......
但......并非没有就是。
万一灰王就是脑子一抽,在“反攻伊尔”的时候莽着一股劲带着大军从阿门拉的信标回归呢?
希尔凡是他的起家之地,阿门拉是埋葬了灰王过去的地方,对这个性情暴戾,别扭,在阿门拉的毁灭后便不断极端化的“问题古神”来说,有人破坏了他在阿门拉的通道,等于发掘了这座城市,等于刨了他的祖坟,等于视奸了他的过去......他找上门来死磕,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所以艾尔也算是不得不,暂时镇守在阿门拉之墓。
希尔凡行省如今已经算是四臂者势力的核心地带了,随着其实就是披了层内战诸侯皮的北方联军南下,在战场上节节胜利,不断扩张,曾经的瑟索罗马国早就“宣布并入南方”成为了“帝国的一部分”———不过是叛军拿下的。
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瑟索野蛮人本来就是北方叛军暗中扶持控制的一个傀儡势力罢了,他们还利用这个傀儡国狠狠的坑了一把阿尔塔西斯九世,歼灭了服从伊斯汗法权威的数十万军团,重创了中枢权威,并且以此为起点正式发动了叛乱,掀起了阿岚内乱的大幕。
希尔凡作为邻近北疆的行省之一,在如今的“北方联军”日益庞大的版图中,也是处于腹地———尽管真正的腹地是瑟索群山,但艾尔也不可能放着一群强大的旧日支配者带着祂们经过上千年时间积蓄的军团,力量,从阿门拉冲出,涌入他帝国的腹地,就在群山之侧的地方。
他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被魔法小马打了那通灵能电话,炸了网道的帝皇......
被迫坐在黄金王座之上,镇压身后的网道大门,只要离开这里随时会炸成第二个恐惧之眼。
不过艾尔的处境比帝皇要好太多。
第一他没有子嗣发起叛乱要来找他大拜寿,第二艾尔随时可以离开,坐镇阿门拉只是防患于未然,并不是真的那一头有成百上千万的旧日诸神,巫王大军正在发起猛攻。
他的子嗣中还没有出现能和巫王对等的个体,所以艾尔必须亲自在此以防止意外发生。
不过他也乐于如此,反正是给自己无聊的日常找了个有趣的工作罢了。
不管是经营还是攻略,他的子嗣们都能把事情做的很好,不需要他操心。
第十章:大幕高潮
在希尔凡—阿门拉所发生的事情,对凡人的世界有何影响短期内暂时未能见得。
在凡人的领域当中,此时,近期作为“世界剧情”“版本主线”的,依然莫过于阿岚帝国愈演愈烈的内战局势。
目前最新的情况是,在最近一次,主动向叛乱者发起进攻,以期收复失地的行动以伊斯汗法朝廷一方的失败告终后,依然从属于中央的力量就不得不转攻为守。
不管光明御座上的皇帝再如何催促部下“平叛”“戡乱”“进剿”,他那些目前还算忠诚的部下也不会再为沙法沙的执念做此无用功了。
朝廷一方的平叛队伍总是各怀鬼胎,派系党争、朝令夕改,甚至临阵反水的事情也频繁发生,这让帝国的平叛事业已经难以进行下去。
总督、将军,也许会有忠诚者,但他们也无法忽略自己治下、部下的诉求。
而叛徒们在面对来自中枢的剿杀时,却又总能“团结一致”,敌人上上下下遍布朝野,伊斯汗法就像一个大筛子一样,朝廷一方的行动对叛徒们来说竟然谈不上保密可言!
连续几次出现各种问题让平叛行动功亏一篑,甚至大败亏输后,即便是万王之王最忠诚的将军也无法向沙法沙保证,自己还能调动起足够的,可靠的部队为朝廷走上战场。
他们现在只能在叛军还没有主动扩张的时竭力加强自己手头的军力,和对驻地的掌控,彻底转入防御姿态,等待“时机”。
这种情况对伊斯汗法的威望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因为这标志着阿岚帝国中枢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之前的东部自保,边防军与东都撒马尔罕的权贵官僚阶层合流,还勉强可以用没有直接叛乱之内的理由来粉饰太平,然而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样了。
叛军都已经几度侵扰伊斯汗法省界,对帝都虎视眈眈了,“社稷崩坏,改朝换代”这一行字已经在每个有见识的拜火者心头萦绕许久,如果中枢能够振作,拿下几场平叛胜利的,有造反争王的,有割据一方的,自然也会有想要勤王保驾
第317章
,力挽狂澜的人在......
然而这一切发展至今,显然都不大可能了。
哪怕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事迹佐证:
在宫廷内外有着太多太多的叛徒、内奸存在;
因此连伊斯汗法宫都不再离开,甚至固定的工作、生活、朝会地点都只在邻近的那么一两处警戒最森严的地方来回转的阿尔塔西斯九世都对自己能否挽回自家的帝国社稷,在看似执拗的顽固疯狂之下,也已经感到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沙法沙在东南方向的平叛失败后,就选择重新拜访了此前建议沙法沙,可以及早做好跑路打算的大法王———来自智慧宫天空城的八环塑能系传奇法师,奥西里斯阁下。
在经过洽谈过后,沙法沙最终部分采纳了大法王的友善建议,他将在伊斯汗法的,除了少数一些,比如依然身居重要职位,不可轻易更替以外的皇室成员都召集起来,秘密通过宫廷内的传送阵前往巴比伦尼亚,然后前往智慧宫天空城,再通过智慧宫转往“繁荣花园”浮空城。
此地是所有天空城中唯一一座主体人口是精灵族的,算是被白塔法师们认可的“伊尔稀有族群”的半个自留地,精灵们虽然有着高傲、排外的性格特点,但并不愚蠢,盲目自大和故步自封,只会让他们和世界脱节。
花园城以包容接纳为理念,追求共同和谐与繁荣,是不少法师隐居、颐养的首选目的地也接纳了很多世俗的流亡权贵,比如最常见的,亡国王室。
虽然向天空城寻求庇护并不一定就能免受来自敌人的追杀,但再疯狂的敌人,哪怕在阿岚的失败上建立起来的新拜火者帝国倾尽全力也能说就一定能把前朝皇室血脉赶尽杀绝。
阿尔塔西斯此举无疑是在个人的执拗之下,为自己的血亲所能做的最后一点“仁慈”。
他本人已经打定主意要作为“重来的旗帜”,和先祖从上次崩坏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帝国一起赴死,以在到了一切皆休的时候,让皇朝有个“体面的结局”......
沙法沙本人的想法外界自然无从得知,他努力也好,决绝也罢,总之都不妨碍大势已离中枢而去。
当一个奉行奴隶制,对外侵略对内残剥,即便是统治阶层之间,厮杀和争斗也十分频繁,内斗日常化,追逐权利,野心勃勃几乎是刻在文化基因里的民族帝国,中枢无力再维持自己的权威,连镇压叛乱者都无力再进行———做不到和不做是两回事。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中朝廷可以失败很多次毕竟,但叛军只有那么一两次的机会,也许只要一次军事上的失败,叛乱者的军队损失了部分精华主力,就会被见势不妙,“弃暗投明”的部下下克上,用统帅的头颅转而获取朝廷的诏安。
而朝廷对单个的叛乱来说永远都是家大业大的,可以在局部战场上输许多次,但只要一次胜利就足以挽回失去的许多东西......可惜的是,伊斯汗法并没有为自己争取到这个机会。
自那场被称为“灾难性”的北征战役以来,帝国的局势就是从一个失败到一个失败,各地的叛乱趋势逐渐愈演愈烈,按下葫芦浮起瓢,已成烽火燎原之势。
野心家和实力派们都抓着这个机会开始尽可能的扩张势力,为之后的势力洗牌做准备。
下克上,以小博大,赢家通吃......不断地发生在帝国的每一个地方。
有大家族吞并四邻,一举扩大了基本盘开始巩固地盘;也有小家族靠着奇谋勇断,以小博大成功,一跃扩大了几倍的势力范围,正雄心勃勃的一边准备护住盘食,一边也在向外窥视新的时机。
曾经一度,在地图上可以占到帝国三分之一江山的“东部自治”圈已经宣告解体,他们本来也并非一个统一的政治实体,很快就在局势的崩坏,机会的涌现,以及大家谁也不服谁都想为自己谋求利益的冲突中散落为大小数百的军阀、僭主。
而现在阿岚吃鸡大赛的排行榜上,依然牢牢占据第一的,莫过于北方那支率先挑起这场冲突大戏的“北方联军”了。
第十一章:首恶,加速灭亡
“首恶群逆”,率先挑起叛乱者,也是沙法沙恨得牙根痒痒的北方叛徒们,如今势力已经扩张到直接控制了北、中、西部加起来一共一十三个省份,触角遍及的范围更是难以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