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创作
“哈哈!”马利克哈哈一笑,把尖顶头盔从奴兵手中接过抱在怀里,“她还没死,我征服她的时候她还活着。”
“噜!噜!”
说完他朝女人噘着嘴,嘴里发出呼唤牲畜的声音。
“起来,女人,展现你的野蛮,如果你能让萨迪克在五分钟内泄出精华,软掉骑枪,我就将你留下作为赫斯托尔家族的奴隶,如何。”
“蠢货!”萨迪克勃然大怒,又给了他一拳,但马利克只是哈哈一笑,走上前去用战靴踩着女人满是血淋淋的抓痕、鞭痕的推了推。
“女人,起来!你的野性去哪了?把她找回来!”
薛西斯人呵斥着,但女人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他的动作。
“可恶!”
这让马利克觉得自己有些不爽,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女人的小腿,把她在地上拖行了一节,这让女人身上的伤痕又是一阵皮开肉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啊,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把女人扔上马背,随后翻身上马朝萨迪克来时的另一条路跑去,而萨迪克则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坐骑背上跟了上去,而奴兵们则沉默的跟随在两位贵人左右。
马利克抓着女人来到一处小山坡上,把她丢下马背,自己翻身下去,揪着女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指着不远处的硝烟,“回答我!女人!你的野性呢?它去哪了!”
“把它找回来,取悦我,这才是你唯一能生存下去的方式。”
他抓着女人的头发逼迫她把脸和自己贴近,然后指着远处直冲云霄的烟尘,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的家族,你的父兄,都已经在薛西斯军团的战车齿轮下化为肉泥,你们的家园被摧毁,你们的男童将被阉割,女人将作为军妓,如果你不想面对这样的命运,就立刻,按我说的,把我想要的找回来!取悦我!”
他几乎是咆哮式的对着山民女人怒吼,但她只是呆呆的望着弥漫的硝烟,泪水从眼角滑落,在脏污的脸蛋上留下一道水痕。
“群山会惩戒你们,四臂天神会将你们施加给他人的残暴原原本本的还到你们的身上!”
她用最冰冷的话语,发出最残酷的诅咒,但马利克反而面露喜色。
“对,就是这样!啊女人,绝望,复仇,无力的忍受......”他忍不住凑上去,在山民女人那脏兮兮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哪怕把灰尘沾到嘴上也不介意。
“我真的建议你来试试这个女人的滋味,她好像还是......还是头人的女儿对吧?”
马利克冲萨迪克喊道,后者站在坡下点了点头。
“你要想玩的话就快点,或者回去再说,黄昏殿下就要召开军议。”
“时间还长着呢!”马利克回怼了一句,不满的嘟囔道:“我就说过,不该信任那些山地奴隶,那些蠢货向殿下保证过这条路绝对隐蔽,这就遇到了一家部落民。”
萨迪克皱着眉,解释道:
“山民们到处乱窜,谁都无法保证他们今天在山巅还是山底。”
“迁移到某地定居是很正常的事,不过我也认为那些奴隶不老实,他们可能是想借助薛西斯的力量来消灭仇敌,回去后我会向殿下禀明此事。”
“是啊,是的,忠诚的萨迪克,可靠的萨迪克~”
萨迪克的名字在拜火族裔这边就有忠诚的意思,法师虽然为伊尔世界制订了一套统一的通用语,但不少传承久远的文明依然会将自己的文化、传统融入这套语言中,由此发展出一些独特的“族裔方言”。
马利克称赞了一句,然后把注意力继续放在女人身上。
“来吧,我们再做一次,就对着你父兄的尸体,还有家园的遗址。”
“希望你能在高潮的时候依然记得你的群山和四臂天神,我会希望见到他们来薛西斯军团面前领死。”
他毫不客气的揉捏着女人那已经有些发肿的胸脯,拍了拍她满是伤痕的。
“来吧,让我高兴高兴,这样的话我就考虑收留几个你们家族的少年阉童,你要明白,做赫斯托尔家族的奴隶是一件多么荣誉的事。”
但女人却用一双疯狂的母狼见到幼崽被伤害般的眸死死的瞪了他一眼,似乎要将仇人的脸彻底烙在记忆中,方便来生向马利克复仇。
随后山民女人忽然贴了上来,似乎是要强吻马利克的脸,后者下意识的将她推了出去,而就是这个目的,被反绑着双手的女人乘势往后仰倒,从山坡上滚了下去,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痕,栽在平地上没了声息。
“可恶!”立刻有一名奴兵向下跑去,对女人检查了番后向他的主人道出了不好的消息。
女人已经死了。
马利克一路都在愤愤不平的谩骂着,似乎在不满为何女人要拒绝他已经诚意十足的许诺,萨迪克则苦笑了两句,同僚有些方面的残暴让他都有些不舒适。
“好了,先回去吧。”
“到营地里多的是俘虏,你想玩多少就玩多少。”
“这个女人不一样!”马利克强调,“算了,德文盖尔女人也不差,到时候再找几个吧。”
他们此行的目的正是西方的千年宿敌,悄无声息,瞒天过海,一场袭击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临到那些自以为有了法师帮助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德文盖尔人身上,马利克对此感到振奋,他如此渴望带着军团杀入“阿斯塔遗民”的领地,焚烧他们的庄园、城堡,屠杀他们的男人,德文盖尔那些从小也会骑马习武的女人在上次战争后的庆功会上给马利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渴望再来一次,这一次他一定要抢到足够多的战利品,抓到大量的奴隶。
免得回去没多久就被他给弄残弄死。
第十九章:失败者的下场
马利克和萨迪克带着奴隶亲兵们回到军团的临时驻地,这里距被洗劫然后付之一炬的山民部落还是有那么点距离,毕竟对一个不大不小的部落,阿德温率领的薛西斯军团主力根本瞧不上眼,只是派出了一支八百人的偏师就将其解决。
马利克就是这支部队的统帅,不过过于摧枯拉朽的战斗让他根本没有多少认真起来的欲望,眼见局势明了,就带着此前抓到的女俘虏跑到偏僻的地方去体验征服者的乐趣了。
薛西斯人的军团在一处小平原上驻扎,这里周围视野开阔,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溪流从中间穿过,水源取用也很方便。
毕竟全副武装在外奔驰,又对女山民施暴了数次,汗水已经湿干数次,马利克此时一见到水源就觉身上有些难受,当下便邀请萨迪克先去沐浴一番再参加军议。
眼见距离太阳西斜,进行圣赛特仪式还有一段时间,加上面见君王不可不注礼仪,萨迪克同意了马利克的提议。
他们朝着溪水走去,也不用专门吩咐就有两名奴兵脱离队伍,前去准备洗漱的用具。
这些沉默的亲兵是薛西斯人专门“饲养”的奴隶,他们从小就接受奴隶主的洗脑培养,绝对的忠诚可靠,有什么秘密也不会隐瞒这些亲兵,因为他们在主人的眼中根本没有独立的人格,不过一个会动会做事有一定思考的趁手器具罢了。
作为家奴,他们都是终身服役,年老体衰之后会退下守卫的一线,在家族内部充当仆役或是眼线,在一些主人眼中,可靠的奴兵们甚至可以被当做自己身体、意志的延伸,比如在男欢女爱上,主人感到疲乏或是单纯分身乏术,甚至会让没有阉割的奴兵去代他进行交媾之事。
像是马利克·赫斯托尔家这样有传承的名门贵族,家里的奴卫质量就非常不错,不仅武艺了得,能够在战场冲杀的时候护卫主人左右,更是兼顾到了生活上的方方面面,像是一些不经意的谈话,可能主人都没意识到,但奴卫们就已经提前想到了主人下一步的行动,为此进行准备。
更有甚者,家大业大的,培养奴隶不仅看忠诚和能力,还会考虑外貌上的长短,精心挑选出胚子,从小培养出各种俊男美女作为亲侍,既能在战场上挡枪,也能在战场外为主人磨枪,非常的穷奢极欲。
作为高级军官,马利克和萨迪克两人可以在溪水上游到下游间的第二段区域中取水,要是直接沐浴的话就得去第三段区域,也就是中下层军官取水的位置。
最上游的水源自然是专供大亲王殿下以及那位地位独一无二的“圣巫”阁下。
马利克和萨迪克很快就在仆人们的服务下卸下了武装,只在身上裹着一条白巾就下到清凉的水中。
按照传统的礼仪,他们还要面向上游,手中舀起一捧水,感谢帝王的慷慨恩赐,然后一饮而尽,之后才是个人环节。
拜火族裔等级分明,虽然明争暗斗,匕首、毒药、血色宴会、权力的游戏之类的事层出不穷,下克上无视上下尊卑的事几乎是和传统一样的惯例,但关键的是任何人,哪怕他才靠着破坏规则上位,也会立刻转身开始拥护“传统”“上下尊卑”之类的事。
所以就一直在一个“阶层分明,高低贵贱”——“以下克上,礼崩乐坏”之间反复,而争勇好斗的传统又让人们有着“胜利者不受谴责,失败了粉身碎骨抄家灭族理所应当”的认知。
维护阶层,打破等级。
两人洗漱着,奴兵们站在岸边守卫。
这是在营地里,如果是在野外,并不绝对安全的话,会有至少两名奴兵下到水中,轮流潜入水里观察周围,以免有危险潜伏接近。
守在水源旁边的军中勤务官见两位长官在此,便小跑着来到岸边,询问亲卫们他们的主人是否需要奴隶侍奉。
女奴男奴都有,不少是才抓的山民俘虏,没经过调教,但是摁住手脚使用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许多贵人就喜欢使用未被调教过的奴隶,哪怕感受相比于调教好了的家奴来说只能说很糟,但也许就是那种征服别人,强行占有的感觉让人着迷。
马利克已经发泄过了,并且正因山民女子的事而憋气,便没有要求奴隶服务,而萨迪克一路来回奔波,今天都没放松过,便要勤务官带来两名奴隶,一男一女,女的要随军的不要俘虏,懂得讨好贵人,侍奉的技巧;男的点名了要这几天抓到的山民俘虏,要性子烈的。
很快勤务官就带着手下的人按萨迪克的要求,带来了一男一女。
女奴薄纱蒙面,脚上也没带镣铐,单独行走,甚至都不需要士兵夹在中间看管。
而另一名皮肤古铜,体格强健,头发被扎成一串串小辫子垂在脑后的男人则需要四名守卫前前后后的押送,他此前显然对自己的命运暂不得知,路上也算规矩。
那张以薛西斯人的审美来说,颇有男子气概的脸庞上还留着一道鞭痕,再见到士兵们把他带来的目的是溪边,水里还有两个赤身正在沐浴的男子后山民壮汉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猛地向右侧冲出,措不及防撞倒了一名士兵。
在他左侧的薛西斯士兵眼疾手快,尖底长棒戳出,一下没入泥土中,卡住了壮汉脚下的镣铐,后者一下扑倒在地,被围上来的士兵拳打脚踢。
“别弄脏了!这是大人要享用的!”
勤务官见差不多了连忙呵斥士兵们的行为,那名被扑倒的士兵本来想吐口唾沫在俘虏身上的,闻此也只好啐到一旁,然后朝俘虏的腰上狠踹了一脚。
“你叫什么名字?奴隶,该死的东西!”他小声咒骂着,威胁道:“给我等着吧,该死的东西,我一会就会知道你的名字,然后去栅栏里看看那些肮脏的猪猡里有没有你的亲人,你的妈妈,你的姐妹,或是你的妻女.....”
俘虏被打的浑身酸痛难遏,加上这几天进食极少,已经非常虚弱,却还是伸手抓住了士兵的脚腕,紧紧的握住。
“好了!快点!别让贵人久等!”这边勤务官眼见萨迪克已经上了岸,正被奴兵们擦拭着身体便忍不住催促到。
随后,男人被架起来,带到了萨迪克的身前。
“我一直觉得,也许山地民们落后,野蛮,没有文明———但作为奴隶,他们的质量绝对算得上优良。”
萨迪克像是品鉴美食的评论家,对着背朝他被摁在地上,掰开双腿的壮汉品头论足了一番,发出了肯定的赞叹。
“啪!啪!”
他拍了拍某个部位,发出清脆的相声,紧绷的肌肉带来了非常的手感。
“不错,不错。”
“和布莱奥人的武士也相差不多,他有什么来历吗?”萨迪克摇头晃脑了一番,开始热身做准备。
勤务官点点头,答道:“据说是前天那个部落的首领长子,第一勇士———当然,您也知道,这些愚昧的部落民所谓的勇士头衔,在圣焰的战士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萨迪克点了点头,铺垫够了,开始进入前戏。
很快,草地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翻动声响,连地面似乎也在轻微的晃动,就像被猛兽捕食的生物濒死前发出的最后挣扎一般。
痛苦的惨叫和施暴者舒适的呻吟同时响起。
“哼!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噢,耶,nicegood~”
第二十章:阿德温
“嗖!”
“吱~!”
一根箭矢穿过了低头吃草的山鹿脖颈,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就轰然倒地。
其他的野兽被惊动,逃向了四面八方,不过被圈起的栅栏限制,只能无头苍蝇的般在圈子里打转。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穿着华丽长袍,礼服的下摆要由数名奴隶托起的亲王走下了他那祭坛式的御车,此为圣城帕萨门德中的祭司王所赐之座驾,上饰有五种珍贵的宝物,象征一切珍宝,还有五种名贵香料混合而成的熏香,象征对诸神的祭祀。
这辆御车的出现,就代表着对薛西斯王国西部领地有着受光焰认可的至高权威,统御西方行省的萨特拉普,大亲王莅临于此。
“你的箭依然和当初一样精准,我的兄弟。”
射手将长弓挂在木桩上,快步迎了上去,握住亲王的手,低头亲吻着拇指上的宝石戒指。
“您的称赞让我受宠若惊,我的年岁已高,力量不如从前强劲,目光不如从前敏锐。”西方亲王的军事大臣,同时也是阿德温王的同父异母的兄弟,阿利克抚了抚胸,谦虚的回复到。
只有他有资格在君王面前谦逊。
其他人,除非亲王明确要求答话,否则连自谦的资格都没有,亲王说什么,感恩戴德的承受就是了。
听见兄弟的话,威严的亲王愣了愣,没有再说什么。
阿德温比他的这个兄弟小上一些,如果对方的母亲不是一个身份敏感的女奴,那么也许萨特拉普的宝座应该是阿利克来坐。
不过阿德温和他的兄长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阿利克非常感激阿德温给予他的信任和重用,甚至一辈子不娶妻来表示绝无觊觎王位的野心和可能,就是奴隶生下的卑嗣,他也全部送入宫廷中交给兄弟的人看管,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忠诚。
而因此,他也能够一直坐在军事大臣这个西方领地军事第一人的位置上屹立不倒,哪怕在以前对抗宿敌布莱奥的战场上连吃了几场败仗也是一样......
“我们都一样,都一样。”
亲王将华丽的袍服摘下,奴隶们立刻上前将将要落地的长袍托住,阿德温只穿着一身轻便的,华丽的铠甲,拍了拍军事大臣的肩膀。
他依然称得上年富力强,在这个寿命可以很低,也可以很高,上下限都极大的世界,一个君王的平均岁寿,在没有法师干涉的情况下大概也就八十岁岁左右到头。
这是寿终正寝的情况。
而考虑到战乱、内乱、谋杀之类的情况,那么五十岁的君王就可以说是“老狮子”了。
而阿德温已经逐步摸到了这个门槛。
他统治的时间很长,上一代萨特拉普在宫廷内乱中被奴隶所杀,他当时还在圣城帕萨门德进行统治者子嗣的课程培养,忠诚的奴兵们把宫廷封死,把除了阿德温母亲以外的所有先王嫔妃、奴隶,以及她们生育的子嗣全部囚禁起来,有动乱的立刻处死,然后派出车队将阿德温迎回赫拉特继位。
从他统治到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年,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如今的他是一名成熟的统治者,一名在外人眼中也许有些“好大喜功”的武夫,但只有真正亲近的人才知道阿德温同样喜欢动用诡诈的计谋。
他统治的够久了。
但哪个君王不想长久的,持续的统治下去呢?
大臣的话勾起了阿德温心中对时间流逝,对衰老不好的印象,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身看向年轻的少壮贵族,军官们,看着他们的朝气,看着他们的热血,仿佛找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感觉。
他们各个生龙活虎,各个都有着仿佛用不完的精力,因为军议还未召开,亲王没有正式登场,于是他们行为还是比较放得开,有的人在高谈阔论,有的在小声畅聊,还有的人似乎比较无聊,干脆就地让奴隶为自己侍奉。
在拜火族裔建立的国度中,袒露、侍奉,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相反,如果自己的奴隶被调教的足够好,服务的技巧足够优秀,还会得到他人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