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臂神皇 第181章

作者:月寒创作

  鲍里斯三世在输掉了卡塔琳之战后仓皇逃回沙皇格勒,然后在那里,他主动制造了一场针对自己的“政变”,也就是“我政变我自己”,做出自己被逼迫、被夺权的假象,然后直接发旨,宣称自己有错于国家人民,愧对律法,宣布退位,皇位由大家重推宗室贤良继任。

  然后带着自己的一些铁杆亲信和全家老小,直接打包被接引上了九环白塔。

  当年的阿尔塔西斯九世,阿岚帝国阿扎德王朝的第十九代沙法沙,万王之王,就与鲍里斯面临过这样相同的局面,不过末代沙法沙比“末代沙皇”来说,他本人不算一个特别优秀的统治者帝王,但却更怀着一些慷慨激昂的刚烈,所以他选择投火自焚,以一个壮烈的自我毁灭为结局宣告阿扎德从舞台上离场,全护了自己的名声,以及为后人留下一个可能。

  但鲍里斯三世是个英明的统治者这点无疑,但却并没有想过“国王要为国家而死”。

  相反,他或许更认可“帝国为皇帝陪葬”也不一定。

  总之,鲍里斯三世选择用百万军士的命去为自己“登天”铺就一条坦途,让帝国为皇帝的顺利离去垫脚,就已经和这场伟大游戏再无关系了。

  稀里糊涂被推上舞台中央———也因此便要直面不日兵锋就将直抵城下的罗马人的“政变集团”刚刚搞清楚状况,大多数人都不傻,意识到皇帝已经弃国了,这就代表着可能连白塔都放弃了乌斯里夫,于是纷纷四散而逃。

  帝国首都,沙皇御临之地,居其中,治万方,过去无数豪杰权贵,无数能人志士为了能在这里登堂入室,能够跻身权力的游戏,削尖了脑袋夜以继日的苦心经营。

  然而现在,舞台仍在,却是一片萧瑟之景,只有构成舞台的那些底层人看不清台上的动静,依然茫然,浑噩的得过且过。

  鲍里斯跑路之后,沙皇格勒的控制权在他留下的一部分近卫军、老权贵和被沙皇不负责任的“扔权”给一下子撑起来的“新贵”三方手中。

  近卫军中有不少爱国者,他们希望迁都,暂避锋芒,哪怕是去寄人篱下,也要继续抵抗;老权贵们能跑的大多已经跑了,剩下的要么是不好跑要么就是心怀侥幸,他们中有人想要与罗马人“和谈”,毕竟沙皇弃国,白塔弃地,他们反正也无所谓了,打来打去都是超凡领域的争端,他们当谁的狗不是狗啊?

  哪个主子会苛刻的骨头都不给他们喂?

  而一朝得权的新贵们则是最混乱的,什么想法的人都有,然而凯撒的军团可不会因为乌斯里夫人如何如何就放缓攻略。

  在卡塔琳之战大败后的第一十二天,鲍里斯发动对自己政变宣布退位的第十天后,星辰之龙的旗帜出现在了沙皇格勒人的城外。

  残存的近卫军鼓起勇气,用各种方式汇聚了他们所能集结起来的一支队伍总计约十八万人,其中充斥着大量未经训练的平民甚至农奴,他们打算据城而守。

  虽然沙皇格勒作为帝国首都,就和伊斯汗法一样,在建设的时候并未考虑过什么军事意义,或者说,过去有,但随着时局的稳固,军事作用就注定会被不断的削弱减少,尤其是作为一个几百年没有过外敌袭扰的帝国腹地,沙皇格勒甚至连防御性质的城墙都没有,巨大的法阵在不断的吸取周围的火元素提升城市整体的温度,于是便有了出了城界就是冰天雪地,后退一步就是温暖宜人的瑰丽状况,为世之一景。

  他们打算把守和伊斯汗法皇宫一样的贵族区,然而这样做毫无意义,不仅是战斗力差距悬殊,甚至都用不着动兵的这步,乌斯里夫人就自己内乱了起来,“留守”的贵族不愿意近卫军们带着大量的“暴民”进入内城,因为罗马人的威胁还没直接表现,但军管却必然会对他们造成损失,于是纷纷抵制,有心跳船到罗马人一方的老权贵们为了向那素未谋面的“主子”们示好,甚至主动挑起争端,让贵族势力和近卫军闹出各种冲突,极大的影响了防务的布置。

  最后是新贵们在鲍里斯沙皇的暗示下拥立的新沙皇,也就是鲍里斯为自己找来背锅,担负起那个“末代沙皇”悲名的女沙皇卡塔琳二世,乌斯里夫博哈王朝数百年历史只出现过三位女性沙皇,卡塔琳便是第四位。

  虽然有心抗争,甚至在登基之后就戎装常驻,以示决心,但奈何身边“蠢臣”太多,近卫军也空有热血,抗敌的策略也就是“坚持守住,就有办法!”“坚定守住——待日后或许有变”之类的假大空。

  在罗马人的斥候出现在沙皇格勒城下插旗示威的当晚

第582章

,城内甚至就爆发了政变,一群“激进的投降派”试图挟持女沙皇和宫廷贵人们外逃,去向罗马人的先锋,向那位“尊父之子”“凯撒汗”投降,因女沙皇本身是一位天资卓越的超凡者而失败,但叛徒们也并没有被赶尽杀绝,大部分人都逃了出去,许多人都奔向了“凯撒汗”来的方向,在罗马人入城的时候,这些软骨头的叛徒找到了表现的机会,站了出来,鼓动民众张灯结彩的欢迎,自己更是带头领着家仆奴丁们跪在道路两侧“迎接王师”。

  第二零六:灭国

  在超凡领域退缩后,凡世的抗争就已经意义不大了。

  凯撒的军队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进入了沙皇格勒,轻易摘取了这颗在广袤的乌斯里夫版图上最为璀璨的宝石。

  保境安民的告示和大审判一并推行,纵然可以无意好坏,全数接纳,但艾尔个人的道德洁癖让即便如此做更加高效,但他还是不想接纳一些丑恶之人入他麾下。

  即便这些人过去做过的恶,与他征伐四方,纳寰宇群星为一家的过程中所造就的“恶”比不过尔尔,但艾尔就是不喜欢,就是不愿。

  这也是一种另类的“筛查”机制,本质上就是将那些不符合艾尔“审美”癖好的杂质从未来族群的版图中剔除出去,留下的自然就都受他爱护。

  退入内城的近卫军们还要继续抵抗,然而那些激进的跳船权贵们则已经坐不住了,赶在罗马军队抵达之前他们就主动开始与这些抵抗分子厮杀起来,只为之后能有一个“及时反正”的名头,在征服者的治下也许会好过一些,然而他们的谋算也不过是一场虚幻罢了,因为凯撒不会有任何折扣的执行尊父的命令,“大审判”该是如何推行就是如何推行,没有人有资格去论功,他们战也好,降也罢,都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那功劳从何说起?

  反而对这些直到此刻都心怀战意的抵抗分子,凯撒较为重视,近卫军多是权贵出身,但也不乏寒门子弟,鲍里斯对自己一手打造的新系统自然是要首重其才的,所以即便权贵出身的近卫军,也多是从并不能纵享荣华的旁系中挑拣,能走到今天的大多都是有真才实学,有潜力天赋在身的,他们属于是“优质资源”。

  凯撒亲自领着子嗣团前去接收皇宫,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这些抵抗者收缴镇压,超凡者对上凡人结果自不必说,背水一战的近卫军甚至从帝都军库中取出了“违禁武器”,乃是一批附魔了的劲弩、强铳,其箭矢弹丸尽皆采用破魔金属制作,又铭刻有魔法符文,乃是一批针对超凡者的刺杀利器,即便小孩拿着,也能对高高在上的“白衣天神”们造成威胁。

  如果凯撒他们是属于伊尔世界原生超凡体系下的一员,那近卫军们此举即便最后得胜,也要依白塔律法治罪,好在他们不是一般的法师,这些破魔武器充其量对法师们能造成不小的威胁,但对随身穿戴灵能战甲的子嗣们来说充其量也就是和战场流矢一样的蚊咛罢了。

  近卫军们的抵抗被轻易瓦解,投诚示好的旧权贵们也没能得到任何赏识,相反,因为有武力在身,他们是一并被收缴的对象,很多人只能大声喊冤,想向甲士申明个中原委,然而根本没用,罗马人在正式攻略乌斯里夫之前,以及席卷北帝国的过程中,早已将当地渗透的跟筛子一样。

  子嗣的潜入,如果把目标放在九环白塔,那或许有一定的风险,但要是只在凡世之中,那简直就是无往而不利。

  北征军早已得到了大量关于乌斯里夫的情报,大到宫廷秘辛,小到乡野纠纷,作为帝国首善之都的沙皇格勒自然是渗透工作的重中之重,以超凡族群对凡人的降维打击,只需一面的功夫,连哪个声势显赫的大贵族年轻的时候偷过自己亲爹的情人,自己的“弟弟”实际上是自己儿子的事都能轻易拿捏。

第一百零六章:这就是斯巴达(五)(70)

  依照父亲的最高指示,“论罪该杀”的人,子嗣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而不涉死罪的人,只要他们不是自己作死,是绝对不会受到侵害的,罗马军团的纪律性在如同思想钢印的加持下,达到了非人的地步,当他们作为一个整体行动时,所有人的思维和行动方式高度趋同化,基本都是按着一种逻辑行动的,什么烧杀淫掠,连这样的“念头”都不可能出现,因为从根本上就被杜绝了。

  于是“罗马人”入城之后就出现了这样诡异的情况:

  一面以雷霆之势上门抄家,许多有名望的权贵,不少过去声明颇佳,甚至已经公开输诚罗马的人反而一个照面就被拿下监押,而一面又是于民于众秋毫无犯,钱粮女子不动分毫,即便那些坚持抵抗的近卫军,在他们被那位“凯撒汗”剿灭(市民都这些人死了)了后,他们城中的家人住地,也根本没人去搭理,正常来说这不才应该是要兴大狱,起株连的吗?

  对这

第583章

些来自大众的疑惑子嗣们自然知道,但随着审判进行,以及治理系统重新建立,这些问题就根本不用他们操心。

  当然,尊父教的教士们会捧着经文走上街头,向众人宣讲这些来自“父神之子”的行为背后的逻辑,毕竟,虽然雷霆雨露俱是神恩,但如无人加以解读,让愚昧的凡人胡乱猜测,妄自曲解,也有悖尊父恩泽众生之道,他们这些虔诚的信徒自然要向世人宣讲教化......

  在沙皇格勒易主的变动中,最后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或许只有与“沙皇”相关的了。

  仓促继位的女沙皇卡塔琳(二世)·博哈是博哈家族的旁系,但却也是和帝系极为靠近的一门,她生来资质不凡,具有与生俱来的施法才能,因其血脉浓厚,有“追溯祖先”的迹象,这样的人本来和凡世事务是没什么关系的,放在其他国家,也许会为王室近支中出了这么一位天资卓越的人才而感到振奋,但乌斯里夫国情不同,这个国家的政治气氛很浓厚,超凡者热衷于干涉世俗事务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很多年前就有一代主旁易位的事,就是因为一个同样天赋优秀的女人插手皇室继承事务所导致,因为她虽然是超凡者,又是皇室众人,干涉起来比其他不相干的人等多了一层理由。

  鲍里斯不希望让卡塔琳上白塔接受太多超凡教育,畏惧她天资卓越,成了气候以后转过身来干涉皇室事务,于是宁愿废弃一个宗室难得的人才,也把本来完全可以在超凡领域遨游的卡塔琳按在了尘俗之中,在对方接受了初步的教育,成为了一个合格并且在册的“合法超凡者”后就被沙皇的影响力拉下了天空城,按在国都之中。

  然而这反而激发了卡塔琳对世俗争斗的乐趣,不过面对难得一见的英主鲍里斯,她的努力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裱糊门面的花瓶。

  但是对比弃国而逃的鲍里斯,卡塔琳二世在这方面显得很有骨气,即便仓促继位,即便继位之时身边既没有可用之兵,也没有能谏之士,反而是国破山河,敌兵长驱直入,社稷倾覆就在不日,一如靖康年时钦、高二帝面对的情况。

  但她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兴兵抗战、遣使和谈,一切能做的,一切该做的或可以挽救国家的努力她都已经做过了,然而在如此悬殊的差距,以及铁了心要“混一四海”的敌人面前,又能有什么用呢?

  卡塔琳最终试图跨过传送门离开,但她的目标也不是跑路九环白塔在那里暂时“绝对安全”,而是去北方的旧都继续抵抗,不过子嗣们已经提前针对这一切做好了布局。

  男沙皇跑了一个不要紧,但一个女沙皇,一位女帝能不能抓住就很重要了。

  他们封锁了皇宫的空间,作为北征大军的统帅,凯撒给了这位已经被他们视为父亲后宫玩物,也就是能够扩张他们族群的“繁衍之母”,最后的体面,让宫廷近臣入禁宫劝降,让卡塔琳二世主动离开宫禁地,保留仪仗侍从等一概仆侍待遇,算是优待了。

  当然,等到之后,还能不能留就是艾尔考虑的事了。

  自此,乌斯里夫帝国的最后一代皇帝投降,帝国灭亡。

  第二零七:震动

  在乌斯里夫庞大的版图中,依然有许多“反抗”势力存在,要么在北,要么在西,反正罗马人开过的地方是绝对没有的。

  凯撒的北征轻易就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骄傲的,自诩“上古之裔”的乌斯里夫人,博哈的子孙就这么轻易的跪倒在了东来的征服者脚下,这不能不让塔尔塔诺斯震动。

  罗马人的征服比旧日重临更让他们恐惧,因为旧日回归后,旧神以及他们的眷属取代的是此前白塔的生态位,也就是说他们争夺的是一个最大的“王权”而不是要夺取王国的每一寸土地,只要有机会效忠,贵族依然会是贵族,甚至能因为旧日出于收买人心,争道统的目的而采取的措施中,一窥超凡的奥秘。

  但罗马人不一样,罗马人是如此的傲慢,又如此的可怕,他们的许多所作所为,在艾尔看来已经稀松平常,甚至为了“少造杀戮”,他还让子嗣们在扩张过程中对一些确实不必要除掉的旧人采取吸纳态度,但在旧的统治阶层来说,你不承认他们的权力,就等于是无道暴政,是要让他们拼死抵抗的大敌。

  “审判”一事,无论标榜的多么公道,多么仁慈,但既然过去是“刑不上大夫”,那当它们被施加在这些过去根本不会受此“恶刑”的人身上后,他们是本能就要会排斥的。

  北征军团在从钦察草原攻入乌斯里夫境内,到占领沙皇格勒,迫降卡塔琳女沙皇的一整个期间里,几乎不存在除了战争直接导致的以外,对平民造成的恶意侵害,但通过“大审判”,公审然后处决,或是收走一切然后贬为奴工的人可一点都不少,在夺取沙皇格勒的第二天这个数字就高达六千多人,还在随着时间不断的上涨。

第584章

  尊父教的信徒们将这奉为是一种恩赐,一种“尊父博爱”的证明。

  万事万物都是父神所造,但祂却并不一定会时刻关注世界的动态,然而即便如此,也并不意味着生灵可以犯下肆意侵害其他兄弟姐妹的罪行,当尊父的关注移回凡世时,奉祂意志降世宣教的星辰之子们就会执行清洗,将那些在过去犯下过对尊父所创之世,对尊父所造之灵罪孽的邪恶们清除,以还原世界最初的纯洁无瑕。

  从贵族到奴隶,从将军到士兵,审判是不分阶层,不分对象的,在灵能的拷问下,没有人能说谎,连他们自己记忆的疏漏都会被“神力”还原出来,然后经由教法官按照尊父的命令来审判一个人的罪孽深度。

  但贵族们可不会在乎罗马人的审判处死了多少平民,他们只会看见罗马人绞死了多少有身份的贵族。

  不过这也确实,因为有作恶的能力,并且还能严重、多次的去伤害他人生命的人大概阶层都不会太低。

  奴隶能害什么人呢,无非争几口吃打架,或是害死同牢房的其他可怜人罢了。

  但豪商、权贵的一个命令,就能让一群人因此而死。

  比如在沙皇格勒,有一名还未成年的贵族少年被审判官判决,其罪名就是在一场为他举办的表演性决斗中,因为他不满正常决斗没有“流血”,于是强行要求已经分出胜负的角斗士们打到最后,红蓝两支队伍,只有一支队伍能够活着从角斗场中离开。

  这种性质的角斗本身就是表演性的,不会死人,被调来为贵族表演的角斗士中彼此之间很多人都互相认识,都是朋友,认为这是一场轻巧活,一场无关紧要,为贵人庆祝的比赛罢了,然而在少年的一个命令下,就被迫拿起刀剑互相拼死厮杀,很多角斗士不得不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朋友、亲人。

  而在当时,即便这按照道德来说十分残酷,本来可以一个人不死,但却一下子死了十五个人的行为,却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何不妥......

  凯撒具有创意性的,把被判了死刑的俘虏们聚集起来,投入竞技场中,向市民开放,让他们亲眼目睹“尊父恩德”之下的众生平等,过去仗着种种原因凌驾他人之上的,如今被打落尘埃,品尝他们亲自种下的苦果。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居鲁士率领的南征大军也打破了印地诸国的“圣城”梵诃婆罗多。

  罗马人的军队将满城的神像、祭塔全部推倒、焚烧,将其中的金银珠宝等财物熔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放在被法术轰炸出来的城楼废墟之上,宣布他们的胜利。

  又将这里因为历史、文化问题而形成的一个特殊的“祭法者”,也就是另类的宗教祭司阶层屠戮一空,要向世人破除伪信,认清造物主,真神永远只有一位,而所有假借神明之名收取供奉,奴役其他智慧生命的人都是“此世之恶”。

  南征军团喊出“万物非主”的口号,居鲁士在这方面没有凯撒那么热情且“想象力丰富”,他只是按照艾尔开始的旨意,执行大审判,然后在凑够一批罪人之后集体处决,尸体顺着四通八达的梵河四处漂流,以震慑地方城邦,在执行上没有凯撒那样把罪人关起来来决斗的花样,然而这却显得尤为恐怖。

  印地是个地理名词,这里充斥着各式各样,任何制度你都能想象到的城邦邦国,最大的有阿岚帝国两个行省加起来那么大,最小的甚至一道城墙后面能分出四家独立的“邦国”,连战争和外交都是分开进行的,敌人分不清他们的区别,冒然攻击,守军还会派出使者,告诉他们,“你们的敌人在南城,红色的那面城墙就是”。

第一百零六章:这就是斯巴达(五)(71)

  许多下游的城邦每天都能看到从梵城飘来的尸体,在恐惧之下,他们倒向了两个极端,要么直接投降,将命运完全交由征服者,要么拼死抵抗,等待星辰之子的“审判”最终降临。

  印地的情况比乌斯里夫更复杂,这里没有大帝国,但是小而精悍的邦国却很多,打起来比乌斯里夫要麻烦,居鲁士在攻破梵诃婆罗多后,顺着四通八达的印地河四面出击,星辰之龙的旗帜很快就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张牙舞爪的神龙,盘旋在印地的上空,将这块肥美却又充满各式各样压迫、悲惨的土地纳入囊中。

  他要洗净这里的一切,将其作为一片繁荣,干净,生长着无数肥美羊群的牧场献给王座之上的父亲。

  第二零八:先后

  根据世人的口口相传,在非四臂者直接控制下的凡人中传闻着那位“尊父”是那样的可怕与残暴,同时祂的“眷属”又是如此狂热的为了满足其伏的穷奢极欲而不计后果。

  在印地,据说那位已经被吓破胆的梵教僧侣、土邦王公贵族们冠上了“帝弑天”“焚堵王(意为消除阻碍、杀灭不从)”的,与古代拜火者大帝同名的“小居鲁士”,在攻破梵城,席卷印地后,

第585章

下的第一道正式命令便是从各地筛选出那些姿容姣好,天赋出众的男女,要求是男子女子各三十万,除了民间自己贡献以外,还散出举着龙旗的散兵无数,缇骑四出,大索城乡,凡是被“看中”的人,不辨来历,不论过往,通通都收押,送去那已被更名为“居鲁士尼耶”的圣地梵诃婆罗多,去给尊父神下,“星辰之子”的大业为奴为婢。

  其中许多人就此再无音讯,怎么传的都有,比较悬乎的干脆就是那些“罗马人”根本不是凡人,乃是一种真正的域外入侵而来的恶魔,如同寄生虫一般,以智慧生命的躯体为寄宿,以智慧生命的大脑为食......编的像模像样的,这是结合白塔所了解到的一些域外文明、种族的情报。

  倒也算是另类的歪打正着的戳中了一些本质。

  因为四臂者的入侵确确实实是一种另类“寄生”。

  不过这种“寄生”的第一步就是将宿主完全转化,赋予其“新生”,在这里,已经可以视为宿主被杀死过一次了,自然不可能有自己寄生自己的说法。

  面对这种白塔,还有旧日一起发动的“舆论战”攻势,四臂者是根本不在乎的,因为论对人心,对“维稳”的优势,这世上没人能比他们更好了,即便天下人人皆反又如何,他们根本不需要在意,在灵能光环,在赋血新生的作用下,再坚定的反对者都必然会臣服,融入。

  他们的这些“舆论攻势”,唯一能起到的作用是给整天坐在王座上充当超大号信号塔,随时以高层视角观察自己子嗣们的情况,非必要时动点手脚上暗箱操作,必要时直接动手拉偏架,一心多用也闲得无聊的艾尔找点乐子。

  艾尔还专门下令让渗透子嗣收集这些“民间反应”,当做娱乐消息来看。

  北征和东征的两路大军都取得了辉煌的成果,可以说,光是在人口和疆域上,就让整个罗马的版图一瞬扩张了四倍多,人口数量则添加了接近三倍。

  而另外四路大军也正在稳步取得成效,只是因其目标要么是如同南下夺取圣海控制权、远征撒哈大陆,征服那里的土著、兽人这类目标相对弱小,战果肯定不会如前两者那样大的方向,要么就是如同西征两路大军,一路自安托利亚进发,直接夺取了七盾同盟,将这片早已在罗马人的兵锋威胁下心惊胆战,同时又在四臂者渗透、颠覆工作中疲惫不堪的群山之地彻底纳入了罗马的版图中,又从利西马科斯渡海,攻陷了色雷斯,另一路则自在东征战役时期“沦陷”的黄金王朝之地出发,渡海北上,策应北路军,夹击中部的爱琴城邦,这里的自由邦们拼了命的派出使者、说客,向白塔、向凡世列国等一切又可能帮他们一把的人发出求援的乞求,也不乏暗中和罗马人接触,有意滑跪的投机者。

  然而在白塔战略收缩的情况下,凡人的挣扎终究只能换来些许叹息。

  克洛诺斯帝国和普里戴恩、哥特、亚平宁、巨石等大陆中西部的白塔支持者们组成了“护法联军”,在克洛诺斯帝国的龙兴之地黑森林的东方,北海公国的西部往南,直到黑山之地的克维诺尼(爱琴半岛北方),构建了一道“防波堤”。

  有大量的超凡者在白塔的授意下协助他们建立这道前无古人的防线———当然,说是防线,实际上并不是参股意义上的要塞、堑壕,而是表明了一种态度:

  即此线之后,便是白塔不会再退的核心区域。

  这片区域包含了塔尔塔洛斯大陆上所谓“繁荣界域”的大部分精华之地,只将爱琴和乌斯里夫帝国的部分西部领土排除在了外面。

  为了稳住人心,同时表明态度,白塔直接在数个关键节点,比如亚平宁半岛的南端西库尔岛上安排了浮空城“坐镇”天空。

  宣示了作战的决心。

  虽然白塔对凡世领域的争夺看的并不和罗马人、旧日那般重要,但如今却是也不太好继续退下去了。

  目前伊尔三国杀里,旧日诸神的势力经略凡世的主要原因是他们需要补血,过去长达数千年的时间他们都被困在了外域,那里的资源是如此的贫瘠,根本供养不了太多人口,不管是底层炮灰还是中高端战力他们都远远不如白塔,所以必须要趁一切机会疯狂的从凡世获取资源来弥补这些短板。

  而艾尔的四臂者就不用说了,凡人越多,优秀的个体越多,优秀的个体越多,族群越容易有扩张的对象,族群越扩张,艾尔越强大,艾尔越强大,子嗣们越强大......

  在法师眼里一万个里选出一颗超凡种子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耗材,都是会自己动的工具材料的凡人,在艾尔这里却是一万人里,再怎么精挑细选,也能选出几十个百里挑一,心性性格都还算不错的人才吧?

  其余的人,略次一些的或是太劣质的可以作为基因之仆,区别在于前者或许有提升的机会,而后者大概率就是一直当族群忠

第586章

实的仆役了。

  然后大部分人则会在星辰之族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放牧”之下,吃好喝好睡好学好的生长,母羊会剩下小羊,小羊又生小羊......

  而作为“牧人”的四臂者,则只需要在他们无尽的寿命中做好这个放牧的过程,然后从不断诞生的新个体中,选出那些优秀的,足以入眼的个体加入他们就够了。

  一万人对伊尔世界的法师们来说,交给他们去“耕耘”,撑死了也许一百年内能从中不计天赋的培养出个几百合格的施法者,其中有那么小几十个算的上优秀。

  但对四臂者来说,一万人,一百年,哪怕只有一个四臂者,也足够他将族群的规模指数增长个十几倍,从一个变成几千甚至上万具有灵能、术士双重模板的基因之子和具有超凡属性的基仆施法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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