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创作
此举顿时让许多本来尚不能坚定抵抗意志,选择支持哪边的贵族也对此感到十分反感。
女骑士猛然拔出佩剑,走下高台,剑刃对准使者怒斥道:“立刻跪下,向来自浮空城的地上贤者道歉!”
使者眼睛一瞪,没等他反应过来,艾尔就拍拍手,整个大厅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过去。
艾尔摊开的掌心之中,先是一团火苗,然后膨胀成一团火球,从茶杯,到脸盆,在他摊开的双手中不断变化着各种形态,最终伴随着火焰的高涨,膨胀,化作了两匹火马拉着的烈焰战车,在与会所有人员的惊呼之中,烈焰马车脱离了艾尔的束缚,在空中飞驰,奔跑了一圈后化作光芒消散。
而大厅里的温度也陡然高了好几个度数。
艾尔向着使者摊了摊手,“如你所见。”
使者的牙齿上下打着架,先前的狂妄,恣意妄为通通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的手指在袍服里死死掐着大腿肉才让自己反应过来。
“咚!”扑通一声震响,使者朝着艾尔单膝下跪,动作之大让艾尔都担心他的膝盖,还有地板。
“向您致敬,来自白塔的哲人,奥秘的追寻者与掌握者!”
他单手抚胸,竭尽全力让自己的态度尽可能的虔诚恭敬。
只凭艾尔这一手对魔力细致入微的操控,就是使者前所未见的,甚至连想象都无法做到的强大存在。
包括此次两地相争,来自薛西斯王国一方的“圣巫”,也即“拜火族裔”们对法师的另类称呼,那位在使者心目中已经宛如天神般强大的施法者,也从未展现出过此等力量,作为亲王新近招揽到的“圣巫”,那位大人最常见的做法是将魔法作为毁灭之力,改变地形、摧毁敌军。
艾尔也通过灵能从使者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敬畏之意,这让他心底的把握又多了几分,如果力量差异巨大的话,那使者恐怕不会如此畏惧单单一名还未展现自己完全实力的法师加入到对面阵营。
结合此前得到的各种情报:
布莱奥王国和敌对的“薛西斯王国”处于塔尔塔洛斯大陆过去的东西文明冲突爆发的一个交界处,一处有着绿皮、游牧蛮族、兽人部落、排外精灵......反正一锅乱炖,种族矛盾、冲突不断的烂地,资源又十分贫瘠,魔法在这里属于稀缺资源,毕竟又穷又冲突不断的地方,那些高贵强大的法师们可不屑来此。
可能会有一些初出茅庐的法师会游历经过此地,再或者就是从白塔学成归来,选择回家就职的新进法师。
他直觉判断对方的实力不会太强,至少比起自己来说。
在灵能的加持下,他的直觉预测一向很准,是那种猜测下一个进门的人左脚还是右脚猜十个能中十个的准确率。
灵能的力量真的是个万金油了,艾尔先前技惊四座的操作也是通过灵能附着魔力,才能如此轻松的将元素掌控玩出花来。
敌在明我在暗,他自身又有着基因血脉的力量,艾尔觉得这次的风险可以冒。
“把他关起来,召集部队立刻出兵,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艾尔朗声说到,既然这场仗靠他来打,那他就必须掌握形势。
他暂时对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没什么兴趣,与其暴露身份坐等时机流失,白白让对面有了防备,甚至面临对方可能会派出刺客杀手盯上他的风险,不如主动出击,找机会重创对方一波,让薛西斯人投鼠忌器。
一旦两方正式开打,如安苏娜所言,德文盖尔人就必须更加依赖于他的力量,他会成为德文盖尔无法失去的轴心。
毕竟有法师和没法师是两个概念,相当于原本是中世纪互砍的双方,一边突然多出了一门野战炮、十几条现代步枪,如果自己有对方没有,那就是降维打击,如果两边都有了,那要不要把目标放在这样的对手身上死磕,而不是去收拾其他没有魔法力量的邻居就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艾尔其实并不是很想打仗,他的目的和一开始一样,就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汲取知识,掌握情报,顺便发掘体内的力量。
但为了稳定的生活,他现在又必须要走上战场,投身混乱。
退一步,进两步。
家主脸色一喜,当即从座位上站起来,正要下令,又转念一想,如果扣押了使者则必然被视作挑衅,要是之后作战不利......
当下就有些犹豫,酝酿了番后试探的开口提议道:“法师阁下,薛西斯人毕竟还未正式挑起全面战争,使者是否......”
如果他们也有法师的消息传了回去,那薛西斯人肯定会慎重考虑是否依然要和德文盖尔开战的决定,说不定战争就可以避免。
艾尔把家主的犹豫看在眼里,心里冷笑,此前想尽办法想拉他参战,甚至连孙女儿和继承权都许了过来,现在他主动借出了自己名,家主又开始瞻前顾后,试图缓和。
他现在确定安苏娜那天和他的交底谈话中所说的一定是发自内心,并且说不定早就有了此类打算的了:
她希望能够自己来掌握德文盖尔领地,愿意,甚至不如说是请求为艾尔生一个孩子,让这个后代继承这片领地的统治权。
毕竟谁摊上这么一个已经年老体衰,昏聩无能的主君,心里也会有些想法,何况安苏娜这样颇有野心的女人。
如果不是艾尔的实力非常强大,并且还有精神暗示的影响,让女骑士对他的感官迅速增长,恐怕她是不会轻易透露这类心声的。
艾尔当下也不说话,冷哼了一声。
安苏娜立即反应过来,挥剑一支指,喝道:“把他关起来!还有随行队伍里的所有人!”
“派两支人手看押监视,但凡逃走了一人,看守和囚犯就连坐两人!”
然后女骑士将视线放在了与会的德文盖尔领地中大小勋贵、有地武士们的身上,发出慷慨激昂的动员号召:
“诸位!艾尔大人愿意帮助我们进行这场战争,就像敌人的城堡遭遇了地颤和天灾———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立刻召集军团,我们奇袭敌人的城堡,摧毁那里,将他们进攻基地夷为平地,遭到重创的薛西斯人绝对不敢再谈开战!”
安苏娜的目光透露着一股非常能够号召,鼓舞人心的热情和真诚,艾尔一言不发,旁观着已经是自己内定的女人动员领地里的贵族,心里感叹,可能没有他,女骑士也能成就一番事业也说不定。
许多贵族武士纷纷意动,但还有少数人犹豫不决。
安苏娜见此颇有些生气,她反问道:“薛西斯人的狂妄你们也见识过了,一个使者尚且如此傲慢!难道你们就这么想让他们骑在阿斯塔人的头上耀武扬威吗?他们会推倒我们的圣像,强迫我们脱下礼服,卸去武装,换上拜火者的袍服,在神圣的之上涂抹各种污秽的油彩,然后去朝拜那个傲慢无知的疯子国王!”
“此后你们都必须放弃一周两次的沐浴,和薛西斯人一样,在身体上涂抹难以洗涤、褪色的花纹油彩,就像一个戏团里的丑角那样!我们的荣耀将被践踏!阿斯塔人的传统将会遭到毁灭!”
曾经那个发起东征的帝国,名叫阿斯塔,布莱奥人将自己视为阿斯塔的后裔。
“开战!”
被煽动起来的武士们纷纷拔出武器发出咆哮。
“开战!”
贵族们也服从了这样的思潮,纷纷大声呐喊,呼喝着。
大厅的气氛很快就昭和了起来。
艾尔面色不变,一副胸有成竹,毫不在乎敌人危险的样子,这又给德文盖尔领地一番增加了许多信心,心里都觉得自己亲眼见到的,法术堪称玄妙的“我们的法师大人”要胜过薛西斯人的施法者。
使者被吓得在地,头也不敢抬,他对一名法师不敬,对方就是现在杀了他,有这样的理由在薛西斯人也不会说什么,最多私下抚恤一番他的家人。
何况......艾尔露了这一手之后,他对自己的主君,和他主君好不容易招揽到的,那名学成归来游历地方,路过这片混乱地带的法师阁下,能否战胜眼前这名对魔法的操控可称细致入微的神秘法师也并没有多大的期望。
被关起来,总比当场砍了祭旗要好。
在一片昭和的气氛中,第二次,严格来说是两地第一次战争未尽的延续,就这样开始了。
眼见天色已晚,艾尔提议今晚就大肆宴饮一番,然后留宿,明早各自快马加鞭召集兵马,用三天时间整备军务,然后集中兵力向薛西斯人在上次割走占据领地上的主要堡垒枢纽,薛西斯利亚进军。
作为此战最关键的核心,艾尔的这个提议自然众人无不同意,大伙也想着在宴会上了解一番这名神秘出现在德文盖尔的法师,如果能获得对方的好感,那长远来看自然好处多多。
而艾尔却并不久留,向家主示意之后便独自离去,留下众人在仆人的服侍下开怀宴饮。
如果有心人特别关注的话,会发现这场战前宴会上,最关键的两个人:
作为德文盖尔本家长女,出色的高阶骑士安苏娜,以及来历神秘的浮空城法师艾尔,都没有出现在本次宴会上,只有老朽昏庸的家主在娇妻美妾的服侍下坐于首座,和各怀心思的众人尽情宴饮高乐。
第七章:(看不了的刷新一下)临战前夜
“真是,美丽的身体......呼.......”
艾尔压在安苏娜的身上,将头埋女骑士修长的天鹅颈间,深深地呼吸着女骑士身体上的芬芳,而安苏娜则昂着头,将脖颈尽可能的展现给艾尔,尽管脸颊已经羞红,动作却丝毫不比男人保守。
她手脚并用,一双修长紧致的像是驾驭烈马那帮,将艾尔死死夹住,还未脱去手甲的双手在艾尔赤裸的脊背上不断抚摸,抓划着,刺激着男人的进一步高涨。
艾尔血脉里的渴望在蠢蠢欲动,这是他在和安苏娜见面,完成局势逆转之后就诞生了的欲望,当时他见到因他法师身份发懵呆滞的安苏娜,第一反应不是震慑住对方、可以跑路之类的,而是想把如同一个娃娃般的女骑士扒光盔甲、衣物,找一个地方,狂霸鸿儒,后入,中出,填满对方。
让女骑士成熟健美的身体怀上他的血脉,诞下艾尔的子嗣,这是建立族群至关重要的第一步!也是艾尔开发自己【基因血脉:族群之父】天赋的第一步!
族群族群,一个人可称不上群。
艾尔直觉感知到如果自己现在中出女骑士,到结果诞生的时间点并不会间隔太久,这并非灵能预测,而是他对自己天赋血脉的“生而知之”。
“这样美妙的身体,你确定?你没有欺骗我?从她出现在这世上为起始,她只属于过我一个?”艾尔一边亲吻着女骑士的脖颈,一边喘着粗气发问。
他从女骑士那得到过一次保证,他的灵能力量也能确信对方没有说谎,但艾尔还是要让对方再次说出宣誓主权的话语。
这是情趣,情趣。
“是,是的。”
安苏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在双腿之间最深处已经开始滋生的感觉。
“我,我向您保证,大人,我的身体从始至终,只对你展示,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再没有比这番雌伏,宣布一名雄性对其主权的话语更能让一个男人痴狂的了,艾尔索性四臂一齐用力,将女骑士身上这套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的胸甲连带其下的内衣一并撕碎,露出了其覆盖下的庐山真面目。
一对形状完美,硕大挺拔的白兔跃入艾尔视线,完美的半球型构造,整体表面呈光华的半圆......
“嗯?”
艾尔忽然惊讶的望着那两点本该有着凸起的山峦之巅。
“会,会很难看吗?”安苏娜声音颤抖着,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她不管是外貌还是能力都是同龄人中较为出众的那类,只有这一点内陷的“缺点”让她颇有些耿耿于怀。
艾尔啊呜一口咬了上去,瓮声瓮气的答了一声:“不费!(不会)”
未来的孩子没有奶嘴吃这可不行。
让父亲帮他找出来!
本来是没想太早和一个只接触数天的女人发生关系的,但随着相处,了解的增进,艾尔的心态也越来越放开,到了嘴边的肉不吃放在那里也是抓心。
这次马上外出作战,虽然有着充足的自信,但第一次踏足战场难免有些心里没底,艾尔可不想自己的穿越一点体会都没有,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打出gg。
他咬住安苏娜的圆润,嘴巴吮吸,唇舌逗弄,也没让另一只闲着,两只右手,一只在上挑弄白兔试图骗出其含住的宝物樱桃,另一只手滑向腰间,将女骑士健美的身躯用力抱紧,两人身体之间再不留一丝缝隙。
艾尔这几天发现了自己除了多了两只手臂以外另一个特别之处:
他的舌头,正常情况下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可以伸的很长,就像现在这样,艾尔的舌头可以深入女骑士的口腔中,直接嘴对嘴,让安苏娜提前体验被异物深喉的窒息感。
安苏娜的皮肤已经镀上了一层绯红,半身赤裸,半身还穿着轻便的作战服侍,这样的反差更加显得淫靡荒诞,对艾尔来说这般模样,让他更能体会到占有姬骑士的,而安苏娜只觉得羞涩无比,一边在艾尔的头顶痴吻,一边小声的请求艾尔帮她把下身的裙甲脱掉。
然后就是进入正题了。
不过艾尔没有完全答应她这个请求,他做了,但只做了一半。
肋上的两条附加手臂向女骑士的裙底探去,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用力一撕,几下就将裙甲之下的布料撕的粉碎,白皙有弹性的大腿肌肉,被艾尔的手掌抚上,并开始朝更黑暗的地方探索。
而作战用的战裙衣甲则还算完好的穿戴在安苏娜身上,这样外面罩着战裙,内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荒诞体验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不过就和被男人抱着狂啃,然后吮吸奶嘴一样,女骑士今天会有很多个第一次被艾尔夺走。
很快,艾尔的攻城略地就不局限于口腹之欲和四条手臂传来的各种或软或弹或韧的手感。
他还有一个更需要满足,十分渴望为女骑士填补缺陷之处的部位已经蓄势待发,怒火中烧。
当艾尔的骑枪,堪称雄伟的狰狞巨兽抵上女骑士被金色森林覆盖着的花房时,艾尔的道德良知为人底线最后一次发挥该有的作用。
“最后一次安苏娜,告诉我———”他松开了含着女骑士的嘴,安苏娜的胸前就像两座山顶化冻了的雪峰,艾尔的操作让其上第一次因异性的攻势浮出了两点殷红。
男人低沉,带着沉闷喘息的询问让对即将经历的破身之事既期待又畏惧的安苏娜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你是否真心愿意与我结合,并诞下我的子嗣。”
艾尔在克制,孕育之所,承载基因的地方就在眼前,他时刻想要不顾一切将骑枪狠狠刺入女骑士的体内,将基因以狂暴洪流的姿态灌入她孕育子嗣的胎房之中,让对方成为他第一名配偶,妻妾,完成对这女人的彻底占有。
安苏娜了双腿,让艾尔觉得自己骑乘着被一匹性烈的母马,然而现实是女骑士对他已经彻底打开了防线,放弃抵抗,只等待他完成工作,将两人共同带入神圣的愉悦。
安苏娜性感的嘴唇颤抖着,感受自己下身处,门房之外那近在咫尺的火热,有一头狰狞的巨兽正在朝她的门房上喷吐着火热的鼻息,仅是如此就带着强烈的刺激,就让女骑士的浑身都忍不住颤抖,渴望雌伏。
这就是她一直等待的,毫无疑问。
“我愿意!”
不再犹豫,艾尔的骑枪如同蛟龙出洞。
“噫噫噫噫???~~~~!!!”
女骑士夹着艾尔的尤物双腿瞬间崩的笔直,腿肚子和脚背上青筋乍现,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昂起,仿佛一只昂颈长啸的白天鹅般发出了悠长的悲鸣。
.........
一夜洞房燃花烛,黄莺脆啼。
在女骑士身上打了半夜桩的艾尔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因此活跃了几分,这并不是夸张,而是切实发生了的变化,让他联想到自己【基因血脉:族群之父】的天赋上。
所谓的繁殖能力提升......还带双修效果的?
他自己不清楚,但是女骑士肯定是有收获的。
满满一肚子外加全身.......
反正艾尔肯定自己的天赋在“繁衍能力”这方面绝对不单单只作用他本人的,昨天晚上和安苏娜在一起的时候,他第一次的时候后者已经缴械了四次,根本承受不住征伐,但随着蛋白质直接打进体内的补充(bushi),女骑士像是一下子又恢复了活力般。
据安苏娜自己形容,那种感觉像是在苦战过后被法师释放了“恢复术”和“精力充沛”,浑身的疲劳一扫而空,越战越勇。
甚至破瓜新近,还有精力翻身把艾尔骑在身下,施展骑术。
当然,最后还是拼不过艾尔,被打桩打的连连花枝乱颤,无奈休战。
这一下,艾尔最后一项还未使用过的金手指,未开发过的天赋也算露出了一点庐山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