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创作
因为法师稳占了战争之王的位置,凡人更多的就是给超凡者做辅助了,虽然也不是没有利用战术、地势、方方面面的因素在己方施法者力量弱于对方的情况下反败为胜的例子,但也只是少数。
根据潜心钻研,汲取着知识养分们的子嗣来说—————他们可不像某个在成功“一统瑟索诸部”后就迅速腐化堕落,天天关起门来开银趴、泡澡堂子、穿托加,本来只是玩梗,结果还真成了地地道道的“异界罗马人”的尊
第223章
父、救赎天神、四臂阿努.....
艾尔在早期阶段也是经常看书的,因为这是了解世界,安稳自身最好的途径,但后来发现就算他的记忆力已经可以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甚至可以使用灵能直接从非物质层面,将一本书里的各种知识“提炼”汲取到脑子里来,也依然不比子嗣们专心致志,认真专注的学习,于是就单纯的为了爱好而阅读了。
在阅读过大量的,方方面面各种类型的的书籍后,他们认为当前的阿岚人不管是政治体制还是军事方面依然停留在几百年前,甚至军制方面除了因为人口增多、体量变相扩大以外多出了一些细枝末节以外,和阿斯塔人东征的时候也没有发生过大的改变。
不过以前是君王出征经常征召国内贵族们带着私兵部曲,而现在变成了征召各个行省的“私兵”。
战术、制度方方面面也没有太大的变动,属于是因为超凡者和凡人的差距太大,同时浮空城采用若有若无的“世俗均衡”,主要是不想一个特别强盛的凡世帝国出现的策略,让王朝虽然会兴衰迭起,此起彼伏,技术也会慢慢迭代、更新,进步,但框架底子依然是几百甚至上千年前就维持的那套。
和浮空城收拢奥法,自此超凡皆从天上出之前世界流行的那一套玩的还是差不多。
这让艾尔甚至有一个是不是可以正儿八经的尝试“以凡人为主,超凡为辅”的方式,从正式的,国家层面的互相攻伐,侵吞上去攻略阿岚的想法。
第一二七章:阿尔达比勒(31)
-----------------------------------
艾尔骑着一名洁白、丰腴,身姿高挑挺拔的————半人马。
踏过遍地尸骸的战场。
对比满是残肢断臂、污泥、血渍满地的地面,他和他所骑乘的洁白雌性半人马浑身散发着一层豪光,宛如一位从天堂山上走下的神明,带着悲悯的神明之心,走过凡人们厮杀后遗留的战场遗址。
“啧啧”。
艾尔最终发出啧声,摇了摇头。
“太惨了,太惨了。”
他一连说了两个太惨了。
因为也确实如此。
在分兵深入,攻略敌后的两支阿岚偏师中,这一支总人数是三万阿岚士兵,另有万余游牧仆从的军队,很不幸的,非常非常不幸运的,选择了一条朝着艾尔靠近的方向。
而当时正因为一次饮宴时候忽发感慨:
“我的儿女们正在前线为国为族浴血奋战,我竟端坐殿堂之上,饮酒揽色做娱,实非为人君、为人父者之形!”
“今日起,戒酒!”
决定还是多多少少干点实事的艾尔便做了一个决定———
他再一次亲身踏足战场,去找这支阿岚偏师,会上一会。
顺便也验证一下自己如今的力量。
第一七零:巫王回来了?
在提前将大量内应埋进北征军后———毕竟谁能想到一个从蛮荒之地诞生的国家,有那个能力和“资格”,在阿岚帝国的北方行省“收买”,布置如此之多死心塌地的“奸细”呢?
阿岚人对此连下意识的防备都谈不上。
一个强大,繁荣富庶(从平均来说),有着千年传承,无边荣誉的世界帝国子民,有什么理由去和一群边疆穷苦山沟里刚刚完成从野人到“蛮族”转变的势力勾连?
这种事简直难以想象。
于是在经过北疆五省驻扎补充后,出边境时浩浩荡荡三十万余兵马中,光是从已被艾尔族群渗透的北方五省本地召来的军士就有六万八千多人,哪怕是在夺取原薛西斯王国之后,分兵驻守于此地多用战力不佳的地方系部队,亲王出草原向西远征罗马本土的二十四万大军中也有三万五千六百余人是五省出身。
而之所以罗马人对敌人的情报了解的如此详细......那自然是因为这支军队不说别的,至少就将官统帅阶层,十个里面可能只有两三个———不是暗中敬拜尊父的基因之仆。
在整个北征军团里,不算凯撒率领的那些游牧仆从军,就是那些从阿岚帝国境内出征的军队,临到赫尔维斯要塞城下的二十四万大军中,就有两百二十五名艾尔的子嗣在各个阶层,以各种身份活动,受他们影响控制的那些劣等基仆数量更是多达上万人,其中既有受过“赋血”的仆从,也有受到四臂者传教,进行精神洗脑后诞生的狂信徒。
他们随时可以在军队中制造兵变,悍不畏死效忠【天神尊父】。
加上艾尔如今的灵能已经可以间隔很远的和子嗣们进行灵能通讯,虽然有所延迟,但如果子嗣的实力很强或是数量较多的聚集在一起那么效率也会更高。
子嗣们彼此之间也可以不通过面对面的交流就在悄无声息中完成信息的传输,灵能对这个世界的超凡体系来说是一种神秘的,完全未知的力量,在艾尔升级天赋之后,除非直接作用于超凡者
第224章
个体,否则即便是他从原来的瑟索法师群体中转化而来的子嗣中感知最强的,原本的五环法师也无法探知到灵能力量的作用。
这意味着从整支军团还未踏出边境的时候,阿岚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在罗马人眼皮子底下进行着。
他们什么时候出发,从哪到哪,通通都在艾尔的掌握之中。
两支分出来“掠袭敌后”的偏军同样如此,甚至因为没了亲王那等身份高贵,守卫森严,难以对其施加影响的最高统帅横在顶上,两支军队出发后不久,其核心层就在几次看似无有任何异常,惯例的接触之中悄无声息的完成了蜕变。
他们的将军统帅们如今无不是肋上显凸,遥拜【尊父】的四臂之族。
只不过因是在行军打仗,若是赋血转化失败,造就一团畸肉,不得不下手除去,造员失踪难免会引来猜疑。
所以一应阿岚指挥被注入的都是能够稳定制造出基因之仆的【奴仆之种】,这样转化来的仆人只会拥有很少的能力,也不会长出那对半灵能化的额外手臂,但却胜在隐蔽性极高,哪怕脱光衣服接受有意的连番审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们的心智记忆行为方式和过去别无两样,只是被植入了对族群和尊父的绝对服从,以及明悟族群的事业传承。
而艾尔挑中了这支军队作为检验自己力量的靶子后,在内鬼统帅们的带领下,被其驱使着的凡人士兵就在士气高涨的,认为能够一举突入敌人腹地大肆劫掠的氛围中,遇到了挡在他们面前的敌军。
实际上,真正出手和他们作战的,从头到尾只有艾尔一个人而已。
训练有素的罗马骑士和牧人骑手们环在外围,防止任何幸存者走脱,随军的四名法师在交战之初就被潜伏在军中的子嗣奇袭擒获,然后立刻为其注入了来自尊父的恩赐。
穿着白袍,骑着白(半人)马,甚至为了COS一把甘道夫,还专门用灵能捏了一根如同白玉打造的法杖出来拿在手里的艾尔就那么一人一马,孤身向着面前的三万大军走去。
一切箭矢、刀兵,都与他无效,甚至会在灵能的作用下反伤阿岚士兵自身,艾尔就像是游戏里的满级大号回到新手村,出于娱乐拉了一大群低级小怪,自己站在兵海里洗澡那样,将阿岚人的精锐军团视若无物。
他随意使用一次法术,哪怕是基础的【元素掌控】,就能在数百平方米内制造一片对凡人来说绝对危险的死亡之地。
或是火海、或是沼泽、或是酸液泥潭或是地刺暴凸......
阿岚人在一开始的悍不畏死,追求“擒获”一位强大施法者的勇敢士气之后,很快就发现了惊恐的事实———眼前这位不知来历的神秘超凡者,其体内的魔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他骑着白马,在敌海中行走,既随时随地的防护着自身,又一刻不停的使用魔法屠杀着阿岚战士。
如同一位在世间行走,被凡人围攻因此发怒施以天罚的神灵。
在恐惧之中,毕竟是见多识广的帝国子民,阿岚人很快就猜测到:
眼前这位屠杀凡人如踩踏蚂蚁般休闲,举手便是的超凡者,是一位传说中的
【七环贤者】
只有那些身体半魔力化,理论上已经可以无限存储魔力,哪怕一般水平也有远超七环以下施法者水准的,七环之上的法师才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一面倒的,完全是单方面对一支精锐的全副武装的军团进行屠杀。
于是很快,在艾尔大约在这处不知名的平原上,杀死了四五千人后,这支军团就陷入了崩溃状态。
如果面对哪怕数倍于自身敌人的围攻,他们或许也不会如此,但三万打一个,被艾尔随手屠杀了几千人,换谁心里都会恐慌,这不是人力所能战胜的怪物。
但作为这支远征部队的核心力量,从帕提亚军团中调出来的五千精锐却不这么认为,作为从建成以来参与过无数次大战,别说七环之战,就是和巫王余孽、双方七环———真正的【超凡】以上战力超过复数的帝国之战,【史诗之战】他们也不是没打过。
帕提亚精锐身上所穿的盔甲都是从材料和附魔上,都加入了超凡元素的“半魔法装备”,这能让他们承受来自超凡力量的打击时拥有其他凡人军队难比的抗性,加上其训练有素,眼界开阔,认为在瑟索这样的贫魔之地出现一位“七环法师”一定有着什么秘密,加上对方托大试图一人阻挡大军,身边没有凡人士兵守卫,觉得拼死突击,只要近身拿下那名艾尔这名超凡者也不是什么问题。
艾尔对最后一批敢于向自己拿起武器的精锐之士们给予了特别的尊重,加上他已经乏了,厌倦了屠戮凡人。
于是他一次性将迎着溃军上前,试图以包围和前仆后继的战术将他生擒的五千名在他的感知中,非常清晰的,因为能通过装备识别的帕提亚军团精锐中的一半人,总共两千五百二
第225章
十一人。
处决。
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象征,也是战场上保护身家性命,抵挡敌人的附魔盔甲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们的身体直接就在全覆式盔甲的内部化成血污,两千五百多名精锐战士,同袍上一刻还在勇敢向前,下一刻就齐齐扑地不起,盔甲缝隙中流出殷红的鲜血,打开面罩、摘下头盔,只有惊心动魄的模糊削弱.......
艾尔没控制好力量,他本来只想断掉他们的脖颈,但最终变成了捏橘子。
于是剩下的帕提亚士兵们也在如此恐怖震撼的场景下选择了跪地请降。
面对如此惨象,有的士兵几乎精神崩溃,失去了理事能力,有人喃喃的发出呓语,于是一个可怕的,受诅咒的称谓再一次从凡人口中念诵而出,回荡于这片土地。
“巫王.......巫王回来了.......”
第一七一:屠杀,和母马
在平原上,一人屠杀了近万名精锐阿岚士卒的艾尔闲下来后骑着他的坐骑———他的子嗣们在征战草原的过程中向尊父献上的战利品,一位人马可汗的女儿。
半人半兽,艾尔就比较能接受,既能适应各种特殊的play,也不算以人为畜。
所以一些时候,这名可汗之女是艾尔的随行坐骑,更多时候,实际上是他的“宠物”。
第一二七章:阿尔达比勒(32)
闲庭信步走在刚刚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尸山骨海间,啧啧称怪,做些鳄鱼眼泪般的“哀叹”。
连呼“太惨”,艾尔当时性起,面对严阵以待的三万敌军,单人冲阵,一时竟也有种“一夫当关”“万人敌”的豪情壮志上涌,加上有心验证实力便也未曾刻意收手———当然,也有他愈发无法无天的玩性掺在里面,不过艾尔若是真点不留手,甚至都不需当面,这三万大军或许还在行进途中就被他以灵能之力化为飞灰了。
在他一人击溃了这支敌军部队,尤其是在看到最精锐的帕提亚军团都向【贤者】投降后,阿岚溃兵们甚至连逃跑都不敢,加上已经被渗透了的军官集体做出放弃抵抗,向罗马人投降的决议,这支大军被艾尔一人所俘虏。
这支残兵败将在惶恐不安中立时被遣往后方看管起来,当做劳役使用,罗马位于瑟索群山,他们进去后也无处可逃,倒也不需严加看管。
罗马人倒也不会虐待这些俘虏,相反,他们还会努力教育、接纳对方,将阿岚俘虏变成忠实的天神尊父信徒,其中佼佼者更是有将受到尊父及其子嗣的基因之种恩泽,一跃成为超凡族群的成员,宽宏莫过于此。
半个小时的时间,艾尔屠杀了接近一万人,作为战斗的收尾,更是一口气“捏”死了两千五百多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事后也有所懊悔:
可以有更好的方式降服这支军队的。
那些被他所杀的阿岚士兵都是潜在的信徒、子嗣,以罗马四臂族群对俘虏的高转化率来说,甚至有可能将这支军队快速变成“自己人”,哪怕是拉到前线去和艾哈迈德亲王率领的北征主力对攻也不是无可能。
不过懊悔归懊悔,对如今的艾尔来说,也许还不如游戏里面临一条有多种选择的剧情支线那样苦恼。
他骑着通体洁白如雪的女人马走在他亲手造就的尸山血海中,幸存者们已经令人绝望的恐怖中被押往后方。
而他自己则......额......
艾尔用泥土在自己脚下制作了一条小板凳,踩了上去,轻轻拍拍“坐骑”的马臀。
这名艾尔还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对方很火热也很紧致的漂亮小母马就颤抖着转过身子,将非常有型的后臀朝向了艾尔,贴在这位经常骑在他身上,以少年之身行走于世间的【巫王】陛下胯前。
艾尔一直以来都保证着自己后宫们的独立意志,狂信徒以外,像是这类被进献到宫廷之中作为玩物的“宠物”,如果对方完全的百依百顺,把艾尔当成神明崇拜......额,倒也确实有一种特别的体验。
但对艾尔来说他还是希望更多的具备意志“自由”,思维“开放”,不断“探索”的特点。
一具完全从身心都服从于,服务于艾尔的美肉,纵使那躯壳之中依然有着灵魂,对艾尔来说也和他自己用灵能控制着一个玩具自己动没什么区别。
所以小母马到他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艾尔甚至有意隔绝了自己灵能感染在她身上的影响,让这匹天性好斗的可汗之女一直维持着“野性难驯”的状态,这一切哪怕在见到她的父亲接受了艾尔子嗣的赋血,变成了一位忠心耿耿为族群征战的半人马战将后也未曾改变。
但这一切都在其亲眼见到了艾尔的力量后改变了。
再是凶悍,高傲的野兽,也只能向神明屈服,因为这并非耻辱,而是某种“恩赐”光荣。
在艾尔以神明玩弄凡人的方式般解决了这支精锐的敌军后,在他亲
第226章
手造就的尸山血海中,心情激荡之下,他也适时点亮了“艹马”的印章。
这对艾尔来说体验还是比较新奇。
对半人马这种人兽差异一半一半的种族,他体验极少,毕竟半人马按照他那一套对这个世界兽人的划分,至少也处于中间的“普兽人”水平,一些兽化特征比较明显的,比如小母马的父亲,现在艾尔的三代子嗣,一名头上长角、刺,牙齿也很尖锐的人马可汗,就显然属于最高那级的“野兽人”。
而母马因为相貌好看,除了马躯以外没有其他兽化特征,在艾尔的评级中显然靠近于最后那种他可以无顾虑开的“福瑞兽人”,一如祭司狼女和狐女。
艾尔轻轻用力,分开强劲韧性的臀肉,也没有过多的挑弄,刚刚一口气杀死了数千人,哪怕都是敌人,侵略者,对艾尔来说也是一种小小的心理负担。
他急需要通过人马的渠道来发泄一番心理压力。
于是便立即挺枪上马了。
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物种特殊,还是艾尔原来的世界也有这种设定,当然他没聊过所以也不清楚个中联系。
人马的排泄和生殖器官加起来有三个。
一个在马肚子上靠后方的位置,主要负责排泄,另外两个则是在臀后一上一下的分布位置,如同人类。
艾尔很好奇,既然泄殖孔都在下面了,那么屁股后面还有上下两个门是为什么,但具体构造他也无法直接去询问当初创造了半人马这个族群的【巫王】是怎么想的,所以也就作罢。
值得一提的是,上下两个人马穴的敏感位置一个在外部环带,一个在靠中间一点的位置,顶到里面去对雌性人马来说反而感觉不大,除了为了繁衍后代而顶入中出争取精华直接进入,更多时候,根据艾尔秉持着科研精神的大数据观察分析发现:
人马交配的时候,如果双方情感身后,或是地位相近,会喜欢动用一些小工具或是用手指对母人马的外环敏感带进行一段时间的抚弄工作,这个时候母人马的表现会很愉悦,这种刺激对她们来说很快乐。
而如果男性一方地位更高,比如是个酋长和他的侍妾,那么他并不会在意雌性有无快乐,会直接选择强势深入,尽可能的寻求齐根进入雌性人马的膣道中,这对雄性人马来说最为舒适,但会让越往里通道越狭隘的雌性人马承受甚至是极其疼痛的体验。
因此半人马族群中雌雄之间的关系比较危险,很容易出现性暴力的情况。
雌性抗拒雄性的暴力侵入,因为这主要给她们带来疼痛,而雄性人马大多急躁不可忍耐,很难做到在自己愉悦前花费大量时间去抚慰配偶,当然,在他们爽完之后,贤者时间之下同样也很难顾及到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