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行的旅人
但令他惊异的是,父亲居然很干脆的答应了。
父亲反常的爽快批准令他生疑。
按照常理,父亲应该会千方百计阻止自己寄宿才对。
除非...这本身就是父亲计划的一部分。
当进入这所学校后,他被分到D班。
就更确认了这一点。
财阀独子是什么份量,D班这群神人同学不知道也就罢了。
但是分班老师不知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器叄铃咝鳍陕斯。
以高圆寺财阀的影响力,他被分到D班绝非偶然。
而后,他又见到了王美雨。
那么,老爹的谋划是什么?
让他乖乖听话。
但是他不可能顺从就范。
所以,一定有特攻。
能让他自愿认真起来的特攻。
王美雨算一个,但还不够。
从小见惯了其他人怀揣着心思靠近,所以他对于王美雨曾经以纯粹的善意帮助过自己,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看来,被管家叔叔汇报给老爹了啊。
等出去以后,该怎么回报呢?
毕竟是从小看他长大的人,高圆寺六助也不想做的太过分。
那就让管家的儿子去做一点羞耻的事情,用来调侃取笑好了。
思绪回到问题。
他作为财阀独子。
不仅天生优秀,降临世界以后还享用着最顶级的资源成长。
接受了精英教育的他,毫无疑问和这个学校里的学生不是同一个等级段,同一个模板范围的存在。
那么谁会让他有认真的念头?
只有势均力敌的对手,甚至是碾压他的对手。
让他不能接受的丑陋,以及对美的追求。
这三者。
田中雪心?
最开始,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田中雪心的存在是作为鲶鱼,让他涌现出活力。
可田中雪心其人,打消了他的念头。
像这种极度贯彻自我的人,是装不出来的。
而之后田中雪心的所作所为,则让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比他更自由,比他更享乐。
这是鲶鱼?
这他妈是咸鱼!
那么是南云雅?
他有了解过这个人。
凭心而论,南云雅是一个优秀的人。
但是,还不够,他甚至不如堀北学。
就更别说田中雪心了。
所以,接下来是校方干涉,最后老爹亲自下场吗?
应该是的。
这就是财阀的力量啊。
高圆寺六助在入学前,已经了解过关于高度育成高校的一切了。
为了保留未知的惊喜。
他没有去收集关于学校的内部信息。
但光是一些表面的透露,已经足够他进行思考推导。
第91章90C班补强
上课,是学生生涯的重要一环。
对于喜欢学习的人来说,上课是睁开眼闭上眼再睁开眼就过去了的事。
就像一场短暂而舒适的睡眠,总带着意犹未尽的回味。
但对讨厌学习的人而言,四十五分钟的课堂如同在蜡烛上炙烤。
是度日如年般的折磨,总期盼早些结束。
课堂上,努力家堀北铃音一边听着讲台上老师授课。
一边在笔记本上运笔如风,流转不息的记录着重要的知识点和不同题型的解题思路。
课间对班级的担忧,早已抛之脑后。
她就是这么纯粹。
下课铃响起时,堀北铃音的笔记本已经多了十七个荧光标记。
她合上书本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走廊传来的嬉闹声让她太阳穴跳动了一下,那些毫无危机感的笑声让她想起第一个月隐秘考试的惨败。
回忆一遍老师的教导。
确认无误后,堀北铃音从学习模式转变成升班模式。
平田洋介的价值就在于,他能够组织全班的领导能力以及交际能力。
班里有替代品吗?
栉田桔梗。
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名字。
堀北铃音摩挲着钢笔的金属笔身。
看着不远处那个绑着发箍的女生正被三五人围着说笑,甜腻的声线像融化的太妃糖。
她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明明对自己抱有恶意,却以为她的伪装天衣无缝,认为自己发现不了。
往届试题这个办法II究霓熘氿异衤三把锍Q*U-N,应该也不是她想出来的。
能力不足,只能作为下位替代。
那彼可取而代之,自己上场?
她不否认自己,但此刻能力还不足够。
在这一方面,她还需要成长。
所以平田洋介必须再坚持一段时间。
他自闭是因为同学的离开。
等下去以毒攻毒好了。
你也不想其他的同学被退学吧?
桀桀桀桀。
与此同时,教室另一侧正上演着不同的剧情。
长谷部波瑠加像只发现毛线团的猫,突然从后方扑向佐仓爱里的肩膀。
她的指尖刚触到对方,佐仓爱里就整个人弹了起来,怀里的素描本啪嗒掉在地上。
“爱……里……”
长谷部波瑠加拖长音调,故意用鼻尖去蹭好友通红的耳垂,“刚刚田中君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脸红?”
她说话时眼睛眯成两道月牙,眼中尽是好奇。
“是,是给家人带个口信。”
佐仓爱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音节几乎化作气音。
当长谷部波瑠加突然把脸凑到正前方时,佐仓爱里慌乱地别过脸去,发丝间露出的后颈都染上了羞色。
她总是被轻井泽和加加捉弄,好气。
长谷部波瑠加抱住佐仓爱里手臂贴近。
“不是不能出去吗?”
“玉龙旗比赛,加加要吗?”
自从游泳课组建不下水女子会后。
轻井泽惠,佐仓爱里,长谷部波瑠加三人关系进展飞速。
想到家里,长谷部波瑠加的笑容凝固,恍惚了一瞬。
她松开环抱的手臂。
“不用了,我和田中君不太熟。”
“好吧。”
恰好转身的长谷部波瑠加,没看见佐仓爱里悄悄把素描本按在胸口松了口气的模样。
中午。
于课间提前打过招呼的田中雪心,在天台见到了龙园翔。
正午的太阳将地面烤得发烫,热浪扭曲着远处的风景。
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田中雪心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这片灼热的世界。
他的红色制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括,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透着一股随性的气质。
龙园翔正倚在护栏上抛接着一枚硬币,金属光泽在他指间划出冰冷的弧线,每一次翻转都精准地落回掌心。
阿尔伯特像座铁塔般矗立在阴影里,墨镜反射着令人不适的白光。
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肌肉线条在制服下若隐若现。
“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
龙园翔头也不回地说道,硬币“啪”地一声被他攥进掌心。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转身时校服外套随风扬起。
田中雪心在距离他两米处站定,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
他直视着龙园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是来帮助你的。”
龙园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他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