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男主剧本的为什么不是我? 第136章

作者:OMG张小签

“不过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我参与你们的计划,对吧?”

诗羽之前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其实都只是刻意掺杂了个人情绪的激将法罢了。

“啊啦,泽村同学你能这么有自知之明,真是省去了我不少解释说明的时间呢。”

霞之丘诗***方方地承认了下来,她笑着撩了撩头发,依旧直言不讳。

“毕竟要怎样把一个情绪化的,一到气头上就会不受控制的队友安插在合适的位置——这可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嗯,通俗易懂一点来说,就是不知道如何与猪队友相处吧?”

“霞之丘诗羽!你——”

“不过,泽村同学你的确有让我刮目相看哦。”

诗羽笑着打断了正打算发作的英梨梨,用不再充满戏谑的语气说出自己真心实意的想法。

“你看,即使没有别人的安排和指挥,你也依然冲上前去挡在了自己朋友的身前,这就是最让我打心眼里感到佩服的地方哦。”

诗羽没有再把眼底的笑意藏在深处,而是任由它流露在自己的脸庞上,呈现在表情有些错愕的英梨梨面前。

“我明白的,泽村同学你是那种不被计划所束缚,但能可以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挺身而出的人。”

诗羽稍稍深吸一口气,而后第一次无比直率地——笑着对英梨梨说出自己对她的看法。

“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泽村同学哦。”

“啊——”

而英梨梨的脸蛋也在这句话从诗羽的嘴里脱口而出后,骤然变了个颜色。

“不如说,其实有些喜欢?”

“等、等等霞之丘诗羽!!你——肉麻死了,快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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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也的社团没了呀~英梨梨和学姐得何去何从呢(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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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

诗羽收敛住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小恶魔般的思维,笑着摇了摇头后,将自己的上半身轻轻靠在了走廊旁的栏杆上。

“我们的演出到这里就完美落幕了哦,泽村同学。”

她微眯着眼睛,注视着那辆承载着自己所认识的朋友的黑色轿车渐行渐远,脸庞上的笑容逐渐涌**点安心的意味。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王子救公主的戏码,却硬生生地被我们给演绎成了美女救英雄的样子了呢。”

诗羽酒红色的眸子里,逐渐弥漫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被拯救走的“王子”大人现在应该不会再感觉到孤单了吧。

“……只是在节目散场之后,表演者又应该何去何从呢。”

“………唔。”

本来站在原地气鼓鼓地不打算看诗羽一眼的英梨梨留意到了对方现在有些惆怅的情绪——她有听出诗羽的言外之意,所以表情也稍微僵硬了一下。

是啊,她们原来所身处的那个地方已经支离破碎了。

“本来我们一开始也只是受人之托聚在一起的合作伙伴。结果现在社团分崩离析,还看清了曾经心仪过的人的真面目——”

黑发少女慵懒地把自己丰腴的上半身靠在栏杆上,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

“还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接下来她们的容身之处,又会由谁来施舍呢。

“……霞之丘诗羽你已经递了退部申请书了?”

“嗯,如果不是星见君这件事,我本来是想这个学期一回来就递交上去的。我猜泽村你也是吧?”

“………嗯。”

“啊啦,看来我们只有在这方面达成空前的共识呢。”

诗羽漫不经心地直起腰板来,撩了撩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看向英梨梨时恢复了往日的那副自信优雅的模样。

“那么,这样一来,我和泽村同学你唯一可以有接触的共通点也没了呢。”

“………嗯。”

“以后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校外,势如水火不共戴天的我们都能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了呢。这是你梦寐以求许久的事情了,对吧?”

“………嗯。”

“既然这样,那我们维持了一个学期的社团成员的关系也可以到这里完美收官了。”

大概是料到了英梨梨会有这样的反应,诗羽轻声笑了笑,酒红色的眸子中依旧摇曳着让人难以揣测的复杂光芒。

“那么。就此别过吧,泽村——”

“——虽然已经不是社团成员了,但我们还可以继续交往的,不是吗?!”

英梨梨用突兀的反问让诗羽的道别话语戛然而止。

“………诶?”

金发双马尾少女有些笨拙地抬起头来,别扭地偏过自己微红的脸颊,闪亮却又躲躲闪闪的湛蓝色双眸一直在悄悄留意着诗羽的表情。

“是啊,我知道。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社团肯定是名存实亡了的——可是就算这样,我们也不算必须得完全断了联系啊!”

在诗羽稍稍有些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英梨梨用莽撞又时而生硬的语气——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我,我其实……也并不讨厌霞之丘诗羽你。”

双颊微红的金发双马尾少女,对着哑然失色的黑发少女伸出了粉嫩的小拳头,表情认真又专注。

“抛开你这个家伙糟糕的性格不说,我还是很欣赏你的能力的——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

英梨梨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以无比郑重其事的口吻对诗羽提出了自己的邀请。

“——我们来合作吧!”

由她来负责诗羽小说的角色设计和立绘插画,这样两人也还能建立起已经破碎掉的“同一社团的成员”以外的羁绊和关系了。

“最强的轻小说家和最强的画师——我们两个人强强联手,一定能够在业界内闯出一片天下的!”

“…………”

诗羽稍稍失声片刻,把眼底那点细微的难以置信压下去之后,看向英梨梨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

“负责和画师对接的可不是我哦,泽村同学。”

“我知道,我会找你编辑商量的。”

“画师费用这方面我也没有商议的权力哦?”

“没关系,看你编辑那边愿意出多少。我不在乎——一开始不适应的话节奏没那么快也没关系,以后我们慢慢来就是了!”

“………唉,你这家伙还真是………”

黑发少女把所有问题悉数问出口并且立马得到了回复后,有些哭笑不得地摆了摆头。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泽村同学你是我见过最天赋异禀的大努力家。”

“唔……”

“而且这种总会在奇怪的地方凸显出来的任性,我也并不讨厌就是了。”

霞之丘诗羽伸出手,对着面前伸出拳头的英梨梨小姐做出了一个代表友好的握手动作。

“那,以后我的创作生涯就分你一半——请多多指教吧,英梨梨小姐。”

“呜——”

被叫到名字的金发少女像是突然被唤了一声的可爱小狗一样打了一个激灵,稚嫩的脸庞上涌**点不自然的嫣红。

她纠结片刻,还是僵硬地抬起手,故作镇定地把拳头换成了握手的模样与黑发少女握在一起。

“以、以后请多指教了……诗羽。”

星见被石上和白银一行人带到了秀知院学园的学生会办公室去,留在那里的四宫辉夜以及藤原千花给他准备了一场说不上多么盛大但绝对精心的庆祝会——

大家什么都没有说,一点之前的经历都没有提,但是却让星见真切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浓浓的关心。

为了活跃气氛,他们把之前没跑完的团读了档继续玩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因为四宫在场,中途又塞了她的人物卡进去。

中间很不擅长应付这种氛围的双叶就像几周前的诗羽那样,一头雾水但还是会聚精会神地观看他们的游戏进程。

众人一直玩到天彻底黑了下来,学校保卫处的大叔来催促他们离开学校,才依依不舍地关上学生会办公室的灯。

夕阳落下的这个傍晚,旧的团体分崩离析——但是也有新的羁绊在应运而生。

或许这对于他和它们来说——都还只是新的故事的起始点。

星见晴不可能再次孤身一人 : 后记 早坂爱小姐的善后工作

在灯光昏暗空气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点点冰冷意味的狭窄房间中。

坐在房间最中央的木桌前,感受着来自头顶的白炽灯所散发的炫目光芒的黑发少年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神色间似乎有些慌张以及坐立不安。

惨白刺眼的光线盘旋在他的头顶上,让他感觉坐在自己面前——一脸稀松平常的金发少女显得有那么一些虚幻失真。

“那个……哈萨卡小姐。”

安艺伦也按照金发少女之前告诉自己的名字,有些胆战心惊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说过会帮我解决现在的问题……具体是个什么样的解决法?”

“啊?嘛,放心啦放心啦,我说到做到。”

与紧张兮兮的安艺伦也截然相反,甚至在悠闲自在地打量着自己新涂的指甲的金发少女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

“只是会需要你也做一点事情就是了。”

“做……什么事情?”

“用你那个TAKI君的账号,把这次栽赃嫁祸无辜的人的罪名揽下来,并且宣布永远退出那个圈子。”

“什、什么?!那可是我用心经营了很久的账号——”

“那网络账号上莫须有的言论攻击和现实生活里被当做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般的身败名裂,你选一个?”

“唔………”

尽管是个正常人都能搞清楚此时此刻这两者间到底孰轻孰重,安艺伦也还是很明显地动摇了。

——因为现实生活不如意的他,本来也只剩下网络上的那层身份能够给自己带来慰藉了。

“啊啦,事到如今其实你想反悔也没有用了哟。”

自称哈萨卡的金发少女笑着微眯了眯眼眸,用手托着腮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表情阴晴不定的安艺伦也。

“因为从你跟我走到这个房间里来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命运就已经不在你自己的手中了哦,亲爱的安艺伦也同学。”

“………诶?”

啪——

随着清脆的响指声响起,狭窄的房间中灰色的窗帘被骤然拉开——

安艺伦也这才察觉到,自己走进的这个小房间,是一个类似于刑侦剧中审讯室的存在。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能通过镶嵌在整个墙壁上的透明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守在走廊上,死死盯着自己的西装革履的一众男人的存在。

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冷峻的表情与黑色的墨镜相得益彰。

而他们现在也和自己一样,都在透过玻璃窗审视着彼此的模样。

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地方的安艺伦也,脸色瞬间一片煞白。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忍不住一下子拍案而起,就像是受惊的野兽一般情绪有些难以控制——而坐在他对面的金发少女只是用观赏马戏一般悠哉悠哉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慵懒自在地翘起了二郎腿。

“淡定,安啦安啦。安艺伦也君,就算你现在发飙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所以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哈萨卡小姐从容不迫地像刚睡醒的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注视着面色惊恐的眼镜少年的眼神里多了那么一点戏谑。

“你、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啊啦,我可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哦——至少我不会亲自动手。”

哈萨卡小姐面对安艺伦也虚张声势的嚣张态度,只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无非就是什么找个借口让你退学,然后让你的社会身份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