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唯
这个勇者,无疑是太阳之子。
毕竟那位女神卡西娅的象征,便是太阳。
数月不见,艾梅丝比起之前来说似乎已经长高了不少,甚至可以和站在自己身旁的菲莉雅不相上下。
不过即便是这样,那容貌作为男人来说也实在是清秀过头了。
所以,虽然她的头发也比之前见到的那头凌厉短发要长上不少,但依旧属于男人会留的那一类。
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扮作男性而做出的努力。
当然,她是成功的。
特地使用的男性装扮再加上特意学习的男性举止,让现在的她看起来像是个清秀的男孩,而非美丽的少女。
而且,她现在的形象,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有了过去的雏形。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已经知道了她是女人的话,恐怕也会像前世一样被欺骗到。
而这样的勇者——艾梅丝·卡斯蒂纳,用她那特有的温和声音,安慰道:“芙拉朵小姐,用这种吵架的样子说话是不对的。”
声音不大,但是自己距离那边也不远。
理所当然的,这边听见了艾梅丝安慰坎蒂丝所说的话语。
但是,“芙拉朵”,是什么意思?
名字吗?谁的?坎蒂丝的?
所以,为什么坎蒂丝会被艾梅丝称为芙拉朵?
这和过去不一样,因为过去的艾梅丝也是用“坎蒂丝”这个名字来称呼她的。
老实说,已经完全搞不懂了,一连串的变故让思绪完全缠在了一起,根本找不到理顺的方法。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什么。
是不是菲莉雅根本就不认识坎蒂丝,是不是坎蒂丝也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是不是,其实一切都是一场梦。
说真的,刚刚确实不自觉地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不过,啊,是了。
想起来了,那最关键的地方。
——师父,是那位芙拉朵·伏尔加格勒。
没错,就是这样,慢慢地想起来。
听过的,肯定是听过这句话的。
那是在过去,菲莉雅与坎蒂丝闲聊时,自己所听到的话语。
并不是忘记了,只是暂时被封存,或者说是被改变了记忆。
就像,过去的自己,对坎蒂丝以及菲莉雅的误会一样。
那么,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有人的记忆被改变了。
不过这次,并不是自己。
而是菲莉雅,还有坎蒂丝。
也许,还有那位勇者艾梅丝。
他们的记忆都已经被改变了,被某个自己现在还完全不知道头绪的家伙。
所以现在,自己就成了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抛开那位勇者不谈,菲莉雅的情况想应该要好一些,她现在应该只是忘记了坎蒂丝的存在。
但坎蒂丝那边的情况应该要严重许多。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现在,坎蒂丝应该是忘记了自己本身的存在,变成了一个名为芙拉朵·伏尔加格勒的人,来到了勇者的身边。
不......不应该说是变成了芙拉朵,而是,融合了。
坎蒂丝与其师父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并且因为本身的记忆被封存的缘故,导致她现在被芙拉朵抢走了主导权。
而芙拉朵这个人,自己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从坎蒂丝的嘴里。
芙拉朵·伏尔加格勒,虽然现在已经不在人世。
但据说,她曾经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天才魔法师。
而在过去的历史中,她建立起了魔法的分歧点。
最后,被魔法师学会赋予了变革者的称号。
这是连自己都知道的事情,但艾梅丝却没有发现这件事。
而之所以她不知道名为芙拉朵之人的过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记忆被改变了。
或者说,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改变了。
芙拉朵·伏尔加格勒的事迹应该已经被某人从历史上移除,现在的她正寄宿在坎蒂丝的身上,得到了新生。
当然了,现在的她应该也还不是那个改变魔法体系的变革者,而是一名暂时还未成长起来的魔法师。
而且同样的,她恐怕也失去了过去的部分记忆。
否则她现在也不会跟勇者待在一起,还到公会来发布委托了。
第5章 击穿那堵墙
芙拉朵现在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依旧拥有着才能。
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了,她和坎蒂丝一样,是毋庸置疑的天才。
那眼神,可以很轻易地就让人感觉到她的聪慧。
也许因为是她在主导的缘故,现在的坎蒂丝在气质上产生了很大的不同。
而坎蒂丝原本那稚嫩的身躯与这气质相融合,创造出了她独特的魅力。
可以说,与过去坎蒂丝给自己的可爱感觉不同。
现在的坎蒂丝......不,应该说是芙拉朵,是一位有着不同于菲莉雅气质的美人。
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现在该如何把菲莉雅的记忆重新唤醒。
该如何让坎蒂丝重新夺回主导权,变回原原本本的自己。
老实说,如果是坎蒂丝自己想要跟在勇者艾梅丝身边,那自己一点意见都没有。
自己甚至会举起双手赞成,就像之前赞成艾拉成为圣女那般。
因为这对她们的未来有着天大的帮助,而且这就是原本的世界线。
但是,但是啊。
不论是谁,如果是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然后将她人的记忆封存,甚至将其更改,那自己是绝对接受不了。
因为自己,不就是亲历者吗?
而且抛开这一点不谈。
现在的坎蒂丝和菲莉雅,都是可以算得上是朋友的角色。
那么,帮助朋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必须想个办法,将那幕后黑手的阴谋,给彻彻底底地撕碎。
于是,重新向那边看过去。
和刚才的情形一样——芙琳一脸不悦地回望着这边,她身旁的艾梅丝则是依旧带着那温和的表情安慰着她。
实际上,思考其实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这也许能算得上是成长。
该说是不愧为师徒吗?在芙拉朵和坎蒂丝的身上果然存在着相似的地方。
坎蒂丝,是冷漠。
虽然是伪装出来的,但那确实是她用来拒绝他人的方式。
而芙拉朵的周身,则是存在着某种像是筑起围墙,并在围墙上装满尖刺,以此来推开他人的气息。
那模样,简直就像刺猬一般。
所以,为了把属于坎蒂丝的记忆唤回,必须要去击穿那堵墙。
“怎么?这里的外国人有那么稀罕吗?”
刚才的这句话,就是她这种特质的直接体现。
再结合过去所了解到的部分信息,还有曾经听坎蒂丝所说的那些往事,便能大致猜出这个芙拉朵的具体性格。
而且,恐怕坎蒂丝的本质也被混入在那其中。
“喂,梅菲,到底什么情况?”
没有回答菲莉雅这句询问,而是轻轻向前迈出一步。
接着,看着芙拉朵手上拿着的羊皮纸,故意抬起嘴角,嘲笑地说。
“不,只不过那种委托书谁他妈会接呀,脑子好使吗?”
这句话,必须带有相当攻击性。
要狠狠地咬住对方,变成互相撕咬的那种,否则从一开始就会被挡在墙外。
和坎蒂丝不同,对于这位只存在于过去的魔法师大人来说,坚强或软弱都无所谓。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智力。
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脑子是灵光,还是不灵光。
仅此而已。
当然,自己并没有那么伟大的东西,但如果只是属于冒险者的知识的话,这里就有。
所以想要在短时间内吸引其注意力,就必须像这样。
菲莉雅,以及艾梅丝·卡斯蒂纳,为这唐突的言辞惊呆住了。
这是当然的,毕竟对于她们来说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而且自己这边还仅仅是个初次见面的人。
可是这样的人,却在一见面就扔出了挑衅的话语。
不过在那一瞬间,有且只有一个人,产生了其他的感情。
“......哼,摆什么臭架子。你是想说我不对吗?因为有委托所以才来公会提交委托书,这有什么不对的?”
“啊,额......抱歉。她......芙拉朵就是这样,总是容易与人起口角,有些锐气也是当然的,所以请千万不要介意。”
猛地推开想要打圆场的艾梅丝·卡斯蒂纳,用那黑眼睛直直地瞪着这边。
在心中不被发觉的地方翘起嘴角,直接无视掉艾梅丝想要调解的话语,继续用那挑衅的话语说着。
“啊哈......果然蠢死了,笨蛋就爱出风头。”
“那张羊皮纸,谁会将制作书的东西用于发布委托?公会的委托要用莎草纸,或是口头传达的。”
在那一瞬间,感觉有人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似乎是菲莉雅想拦住自己,所以才那样做。
不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那只手地定住了,接着又被她收了回去。
而且像是故意的一样,菲莉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没办法的家伙,像这样叹气苦恼的应该是这边,所以希望你现在能好好理解啊。
“用羊皮纸来提出委托这种事,明显是不懂世故,很容易就能猜到,恐怕是第一次来委托的无知的大小姐或者公子哥吧。”
“而且因为害怕是非常麻烦的事,所以谁都不想去接。”
如果说讨伐菲莉雅·莱因哈特的武器是剑的话,那么打倒芙拉朵·伏尔加格勒则需要智慧和语言。
“无知”从因为这个单词而扭曲了脸颊的芙拉朵手中,夺过了羊皮纸。
从一个目瞪口呆,而且还不是冒险者的人手中抢过什么东西,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很容易。
接着,简单地扫上一眼内容——原来如此,这不是虚有其表,确实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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