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verain
“我吗?我挺想带你们去环游世界的。”洛林毫不犹豫道。
“是嘛,那挺好的。”威尼斯笑笑,将这句话记下。
“那你们呢?”洛林决定反问过去。
死者不会希望其他人,永远停留在与她相同的阴霾之中。
然而这个问题,除了大家各异的神色以外,洛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战争就是战争,我是一名军人,仅此而已。”里希特霍芬没有多想。
真是符合铁血蠢货的发言。勃艮第想着。至于结束战争?为什么要结束。可她很理智的没有说出这句话。
共和国一直寻找着战斗的意义,努力让自己具有“价值”,让自己具有“守护”的能力。
但是长官,你真的觉得,这场战争还能结束么,她的忧虑溢于言表。
勃艮第只是一眼就看懂了共和国的心思,她不再观察周围的人,转而看着洛林。
战争对于她而言——
“战斗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要在战斗中寻找意义?”
“战争会带来更多的战争,杀戮只会带来更多的杀戮。”
“没错,所以呢?”
战争对于自己而言已经长到无可估计了,长到自己已经懒得去思考祂的意义——这是自己的使命,自己需要去践行,仅此而已。
“那大家有什么理想吗?”
洛林这一句话,反而踩了个更大的雷。
就连威尼斯的脚步都微微一顿。
她不由得抬头环视一圈。
对于挣扎着活下来都很难的人来说,理想与抱负是很奢侈的东西呢,我亲爱的长官。
但是作为舞台上的演员,她不会这么开口。
她只会说:
看看这大刀,看看这王冠,看看这死去的人们与被夺去的太平。
主啊,我求您垂怜……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洛林,很干脆的闭上了嘴。
但就是这么无奈。
直到走进学院,海风与阳光齐齐迎上,洛林才感觉好了不少。
“战争结束,我带大家去旅行。”他果断道。
20年的人生对于一个人来说,就已经足够漫长。
50年的人生,便可以称得上如梦似幻。
在自己的年纪定格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想做,有很多事情要做。
天空中,海鸟依旧勇敢的展翅翱翔;海面上,稀松的炮声仍旧回响不绝。
洛林摸着口袋里的那封信。
“因为我是计划的根源,所以我要为死者负责……”他心中苦笑一下。
你这家伙,也是在说我吧。
帮你姐的同时,你也希望我继承什么东西,再接着走下去吧。
所以有了那枚鸢尾胸针。
鸢尾花的确美好,想要我带着美好的一面走下去?
别告诉我那玩意里面也有伊卡洛斯的遗产啊。
我不想做谜语人出的阅读理解啊,混蛋。
可到了现在,洛林也只能长叹一声。
人们活着,感受黎明,看着朝阳灿烂,落日余晖。
人们爱着,人们被爱——可的人长眠不醒,剩下的人,要继续战斗。
无数的人传递火炬,而现在,火炬似乎到了自己手里。
自己有资格举起它吗?
“长官别发呆了,今天日程表很满。”共和国看着洛林停步,不由得出声打断他的伤春悲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哦好,来了。”
“今天早上您要去确认里希特霍芬的训练结果,
还要去女灶神小姐那里体检,
中午要去洛依姐那里进行心理诊断,
下午要去图书馆查阅资料,准备威尼斯的特殊兵装。
晚上做总结,开会,明天有白九小姐和卡思琳小姐约我们的演习。”
共和国打开日程表。
“好好好,一项项来嘛,别急别急……”
总而言之,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絮絮叨叨的共和国,洛林心情好了不少。
“在开始这些之前。”共和国看着他。
“您得先去换身衣服。”
“走吧,大家都要换身衣服吧。”他点点头,带着几只舰娘往寝室走。
作为地上的生灵。
所能做的,只有“哀悼,然后继续日常”。
叮!
“长官,你的邮件。”共和国看了眼发信人,提醒了一句。
洛林打开终端。
“发信人,白九
时间:刚刚。
备注:她的遗书。”
洛林沉默了一下打开邮件。
至于信的内容,是一份扫描的诗歌:
一切有形之物们啊,
如果有朝一日,
会化作尘土的话,
你们想留下些什么呢?
而失去颜色之物们啊,
当你们化作尘土之时,
会化作世间的一部分。
所以,请转告无形之物们啊,
请将美丽延续至今天。
如果你们想要变得美丽的话,
一定会,开满花的吧。
将我形象化的一切啊,
祝愿承载着这份重量的,
盛开的花朵,
永远不会枯萎。
第200章演习
看着独立的机组在自己的头顶遮蔽了阳光,看着远处的海面上,谢菲尔德忠实的执行着尾随与骚扰的任务,再看着远处的皇家橡树依旧对自己虎视眈眈。
里希特霍芬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依旧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那个下午。
可是过去荣光尽数湮灭,名为红男爵的荣誉,事实上也并非属于自己。
与其取巧的继承过往的荣誉,并被束缚其中……
“我选择,铸造一段新的传说。”
里希特霍芬压低自己的帽檐,她身后的四翼巨龙仰天咆哮。
数架战斗机从高空俯冲而下,血色的单翼表明了其身份。
为什么一定要是血色的片翼,也许是为了区分,历史上那涂成红色的福克DrI三翼机。
独立与里希特霍芬的战机厮杀在一起,不断有机组从空中坠落。
“很好,看来你也动用了全力。”里希特霍芬张狂的笑了起来。
战斗机的扫射并未止歇,轰炸机的轰鸣与火箭机的啸叫分别临于战场两段。
防空炮组全面戒备,将浩荡的火雨送入高空。
“自从回到战场以来,我干什么都觉得……自己充满了活力。”她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折射出冷冽而愉悦的光泽。
“皇家海军,呵,真是老对手了。”她猛然后仰,起跳。
三道鱼雷的航迹在她身下划过。
自己不在谢菲尔德的雷击距离内,而如此密集的三道鱼雷航迹……
六点钟,反光。
“狼群理念催生而出的小家伙吗?那应该是两只小鱼儿了?”
“那么白鹰人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六道刺耳的点火声响起,红龙狂啸一声,由装甲甲板组成的翅膀猛的挥舞,让这些火箭弹撞碎在厚重的装甲之上。
另外有四道鱼雷被新的机组投放,飞驰向她即将落下的地方。
“但如今,我可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威尼斯!别唱诗了!”她暴喝一声,一架战机在她身下划过,完成空翻的她足尖轻点,落在阿尔巴特罗斯的头顶。
“当然,我的男爵阁下。”
谢菲尔德猛然回头,以炮塔架住从烟中突然伸出的双剑。
“共舞一曲吧,女仆小姐~”威尼斯轻哼起小调。
“抱歉,没空。”谢菲尔德沉肩将威尼斯撞开。
“棒极了呢,就是要这样的舞伴~”
刺啦,双剑交错在空中擦出火花。
“轰!”15门203mm主炮猛然开火,做出特殊标记的炮弹飞向谢菲尔德。
火光将谢菲尔德包裹,这位特种女仆有些狼狈的咳嗽着,她的两侧的装甲被击穿,留下刺目的空洞。
即便是演习弹,这一轮她依旧有些接不下来。
而她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
致命的共舞,并非邀请,而是通知。
上一篇:斗罗:人物独白,从千道流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