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116章

作者:酒歌

不管有没有空军这档子事儿,香翰屏都是断然不想跟红军打仗的。

那群"脑子有问题"、打起仗来不怕死、天天跟穷鬼混在一起、不知道到底图谋些啥玩意儿的家伙,失心疯才愿意和他们发生冲突。“可是...跟他们做生意,会不会让他们变强了过来打我们?”

至于委员长开不开心?

呵呵,这都不是军阀需要考虑的问题。不给委员长添点堵,还他妈好意思叫军阀?"...”"

陈济棠脸色一黑,过了一会儿,又缓缓恢复正常:

“没事,我们控制一下商品的范围和种类就行了...反正,真让他们强大起来了,最头疼的也不是我们。"

香翰屏沉默。

陈司令啊陈司令,生意一旦做起来,那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不过,后一句话倒是很有道理。

红军越强大,老蒋就会越依赖他们粤军去打红军、越是不敢轻易动他们;最后,让红军和老蒋打生打死,他们粤军在旁边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明白了,司令,那我这就去..."

香翰屏正欲下去安排跟红军进一步接洽的事情,却突然被陈济棠叫住了:

“桂珍啊,你的脑子素来比较灵活,你想不想去赣南负责跟红军做生意的事情?”“呃....”

香翰屏顿时头皮发麻。

他一个平素爱书画、爱练字、被称为陈济棠手下的“文胆”的聪明人,岂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陈济棠,想要他香翰屏去赣南跟余汉谋斗起来、甚至想办法取代对方!

权术啊权术...

顿了两秒,香翰屏硬着头皮小声劝诫道:

“司令,民国18年的事情,真的是陈铭枢诬陷,幄奇老弟完全是被冤枉的...”

1929年11月,桂粤战争爆发,陈济棠命令余汉谋率部开赴清远,依北江西岸阻击前来侵犯的桂军;

但由于陈济棠与省主席陈铭枢一直争权夺利,为了扳倒陈济棠,陈铭枢便诬陷余汉谋暗中勾结粤军另一位将领徐景唐准备谋反

陈济棠信以为真(或者本身就有这个心思),便立刻以“通敌"罪名将余汉谋关押了起来,调李扬敬代理第一旅旅长;

余汉谋的部属们为此愤愤不平,前方将士军心动摇,不愿作战,故意多次被桂军击败,把战火一路烧到了广东核心地区,逼迫陈济棠释放了老长官...至此,余汉谋便跟陈济棠开始彻底面和心不和了。

否则,他怎么会被丢到穷苦之地的赣南打仗、而不是留在富裕的广东捞好处?

"...况且,司令,幄奇老弟刚刚驻扎赣南、刚刚站稳脚跟,马上又把他叫回来,怕是..不太合适吧?”

陈济棠看了一眼香翰屏,做思考状,微微点头:

“你说得倒也是...那就让他去做吧!”

“是!”

香翰屏离开房间后,陈济棠恼怒地―拳锤在桌子上!

当年余汉谋是不是被冤枉的,过了这么多年,他岂能不知?

冤枉了没什么,但余汉谋的部队居然敢集体"造反",属实是刺痛了陈济棠的敏感神经。

今天敢为了长官受点不值一提的小委屈逼迫更上一级的长官,明天是不是敢为了这位长官上位直接造我陈济棠的反? !余汉谋的部队到底还是不是他陈济棠的手下?

更何况,当年自己冤枉余汉谋又被迫放了他,如果之后跟桂军作战失败还自罢了,偏偏余汉谋率军把桂军打得落花流水!这不是更加显得余汉谋的部队之前是在故意磨洋工以及关押余汉谋的他陈济棠像是个大傻逼么!

所以,哪怕是仅仅出于面子考虑,余汉谋都无法被原谅。

(历史上,这个货跟老蒋勾结起来,带头造了陈济棠的反)

哼...看来,这香翰屏也不是跟我一条心,还是李扬敬更值得信任啊...“来人!把钦甫请过来!”

".."

另一边,赣州的大余县。

“...怎么样,余将军?我说的没错吧?”

潘汗年弹了弹小西服上的一点灰尘,笑意盈盈地看着脸色铁青的余汉谋:

"陈司令必然会同意跟我们合作,但他也必然会想办法把您调走,因为,您早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马诗舞同志的情报真准确、伍书记和李主席的谋划也真到位啊...

手握香翰屏偷偷传来的电报,余汉谋满脸悲愤。

这几年他如此矜矜业业、老老实实、奋勇作战、说要他来赣南他就来了,结果最后换来的,还是这般猜忌、防备和打压.赣南钨矿这大肥肉还没落地呢,就想把我调走!

叼你老母!

你食饱无屎疴!

冚家铲!!!

见余汉谋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潘汗年又悠悠道:

"余将军,我们中共方面呢,其实一直很感激您在四一二事变里放过我们那么多人,所以肯定是希望跟您、而不是跟陈济棠

一起做生意的...”

"..."

听了这话,余汉谋面色稍霁,甚至有些感慨和得意。

当年,上头要他抓捕"赤色分子",他觉得这样太招人恨、太不当人子,便秘密通知了中共方面的负责人黄学增等人,让他们赶紧逃跑;第二天,等人跑得光光的了,他才优哉游哉地带部队查封各地工会、农会和工人纠察队,以此敷衍上级。

没想到,当年的一个善意举动,居然给自己换来了今天的回报。

..所以呢,我方决定,这钨矿的生意呢,拿出三成跟您合作,剩下的七成,才是应付陈济棠的...当然,我们需要的物资.

“放心!你们红军要什么!我来帮你们协调!”

“那就感谢余将军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署了《互不侵犯条约》后,余汉谋伸出手跟潘汗年认真握了握,又小声问道:“小开兄弟啊,你们红军,真有一支强大的空军?”

那场赣州上空的一边倒的空军战斗,可是吓坏了他们粤军陆军;如果不是他余汉谋素来约束部队有方,恐怕当场就要逃走好多人;饶是如此,部队士气也几乎处在了崩溃边缘;

可想而知,如果红军当时真的对他们动手,恐怕只要一个冲锋,部队就...“...唔,强不强大我不好说,但前两天的事情,您也看到了不是?”

潘汗年神秘莫测地提醒了两句,不再多言。

余汉谋讪讪地笑了笑,决定之后好好跟红军做生意,不要动些歪心思。毕竟,红军陆军已经足够难对付了,没想到空军更是高手。

察觉到了余汉谋的情绪变化,潘汗年的嘴角微微上翘。

果然,只要把粤军狠狠打痛了,他们就会听话乖巧许多,不再今天骚扰、明天异动;

果然,只要抛开立场问题,善加利用敌人的内部矛盾,就可以给我党和人民带来莫大的好处;

果然,"左"倾和"右"倾都是要不得的,不管是彻底投降妥协,还是完全拒绝合作,都抵不过""实事求是"四个字。所以,继续分裂吧,国军!

139坐飞机的教员路上搞事(加更)

因为马诗舞的逆天操作,南昌方面的“赣军"吃了个大亏,想搞明白原因又不愿意吃亏的他们,忽悠着粤军去试试;

不明就里的粤军迷迷糊糊地去送,果然也被打了个落花流水,损失9架飞机、连地面部队都遭到包围,同样吃了个大闷亏

于是,粤军和赣军的矛盾便更大了,肉眼可见地,双方本就"亲密无间”的关系,以后必然会更加视若仇敌;

接着,红军及时地抛出一块大肥肉给陈济棠,稳定住对方的同时,也导致对方想要把原本已经占据了赣南这块丰饶之地却素来跟他有矛盾的余汉谋换掉;本就因为被冤枉又没得到补偿而对陈济棠产生不满的余汉谋,这下更是愤怒到了极点。

凭啥这个生意就只能你陈济棠或者你的亲信做?

凭啥我余汉谋就做不得?

凭啥你一直这么对我?

凭啥和尚可以艹师太,贫道就不能日佛祖?凭啥你陈济棠就是广东的主政者?

接下来,红军又联系上余汉谋,一边拱火一边表示"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和感激你的啦,要不我们悄们悄甩开姓陈的,一起发个财? ";于是乎,粤军的内部也发生了目前还不太看得出来、但实际影响会非常巨大的分裂。

在强悍武力的保证下,简简单单"略施小计",中央苏区的南北方向,这下都暂时安逸了下来,只剩下东边的福建还需要再花时间和精力琢磨琢磨。因为那边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国军,而在于稀少的粮食、漫天的关隘堡垒和多如牛毛的土匪。

不过,很明显,苏区的局面在一点点打开,只要中共继续坚定执行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于是,已经被任命为鄂豫皖根据地负责人的李德胜,也就到了该离开中央苏区的时候了。“子贞,你真的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你不愿意我跟着去?”

“不是,主要是那边太危险了,你又怀着孕...”“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生与死我都跟你在一起。”"“..”

".."

仅听对话,还以为这是什么甜言蜜语,但只要看到对话二人的严肃表情,谁也不会这么想;不像是夫妻,反倒像是上下级在交代工作任务和表决心。

面对倔强的妻子,李德胜叹了口气,却没有再打算阻止。

都是革命夫妻,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可讲?

更何况,人世革党的同志都不惧生死、愿意跟着一起去将来必然危险无比的鄂豫皖根据地工作,他李德胜的妻子又凭什么例外呢?杨可以牺牲,贺可以牺牲,他毛也一样可以牺牲!

只要中国革命能够取得胜利,只要中国人民能够获得解放!大时代之下,容不得多少儿女情长。

穿得厚厚的李德胜紧了紧衣裳、再次检查了一下行李,对驾驶员说道:“马诗舞同志,我们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好嘲!记得待会儿把脸蒙紧一点啊,小心受寒...”

是的,UMP45和李德胜夫妇并不打算走陆路或水路北上,而是直接坐飞机过去;虽然冷,但是快。

时间不等人。

(不要吐槽钢...刚正不阿45姐的体重了,不是哪个人形都是代理人的标准)(45姐可以无伤女上位(确信),代理人会把指挥官的盆骨坐碎的)本来,只能乘坐两人的“柯赛"飞机是不能载这么多人的;

不过,在拆了不少武器装备、尤其是那两颗50kg的炸弹、只保留了机头机枪后,飞机的载重就不是什么问题了。最重要的是,UMP45的飞行技术,在目前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同等级的人形才有可能超过她;

所以,一番争论后,中央的众人还是同意了这过于"危险"的运输方式。

趁着飞机还在加油和检测,UMP45做着最后的交代:

"冯同志,陈同志,还有其他各位同志,那我就走了,后面的训练,等航空燃油到位,你们再小心地琢磨,现在可以先熟悉飞机维修等技术.…"“是!教官同志!”

冯达飞等一批被挑选出来的“飞行员"站直了身体。

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就已经对这位女教官佩服得五体投地。知识广博、经验丰富、态度和蔼、技术高超、教人有术...这辈子就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老师。

尤其是前几日亲自跟着上了一回天,看到UMP45轻松击落9架敌机、还飞到最后一架敌机面前贴脸吓唬对方的那一幕,他们此生恐怕都绝不会忘记。""嗯,好好训练,记住,钱和燃油都不是问题,飞机摔了或者损坏了都不要紧,你们这群飞行员,才是最宝贵的财富!只要人还在,一切都有希望! "吩咐完毕,UMP45带着李德胜夫妻两个登上了刚刚涂装了一颗红星的“马克思号"飞机。

顺带一提,已经修复好或正在修复的5架飞机,分别被命名为"恩格斯号"、“胜利号"、“革命号"、“解放号"和“红军号";

虽然有人提议是不是取一个“斯大林号"之类的名字,但响应者寥寥,投票意外地没有通过。话归正题。

在苏区众人的送别下,加满了燃油的“马克思号"轰然启动,一飞冲天,向着北方而去。

四五个小时的高空飞行又冷又无聊,好在,他们的任务也不是仅仅赶个路,沿途还要给国党某些人稍微上点强度。你南昌昨天轰炸我瑞金,今天我瑞金要炸回去。

"李德胜!子贞! 马上就要到南昌了!准备好传单和手榴弹,我打手势,你们就依次投放!”“好!!”

李德胜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将身后一叠宣传单抽出来,递给自己怀里的贺子贞;

后者按照UMP45的指示,慢慢将传单全部撒了下去,然后又接过对方递给她的手榴弹,拧开了盖子,做好预备;

UMP45观察了一下南昌行营的位置,在云图里迅速计算了一下风阻、温度、高度、速度、响应误差等各类因素并调整好飞机飞行姿态后,突然喊了一声:“放!”

贺子贞立刻按照之前演习的一样,拉动拉环同时松开了右手,手榴弹精准无误地砸向了国军的"南昌行营总司令部",然后在一米多的高度凌空爆炸。“轰!”

这颗在之前的战斗中缴获自国军某部队、又经过UMP45特殊改造的手榴弹发挥了最大的作用,无数细小破片横扫了跑出来观望飞机的国军军官们。

瞬间,毫无防备的十数人倒在了院子的地面上,惨叫声、呻吟声、哭喊声顿时此起彼伏。

等飞机离开后,何应钦看着面前这距离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仅仅隔着半堵墙的一片狼藉,脸色铁青地从地上捡起一张宣传单,上面印着大大的血字:...若再敢进犯苏区,若敢伤害投诚空军军官家属,我红军空军必炸死何应钦及其麾下大小一干人等!红军空军宣。”

一名侥幸没有受伤的参谋也拿到了传单,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问道:

“司令,我们..."

这下,所有人都清楚了,那十架飞机去了哪儿。原来真的是全部投了共!!!

我的天! ! !

共产党到底给他们许诺了什么东西,让他们如此不顾生死、不顾家人?

一些经历过南昌起义、“四一二事变"的老人,更加对红军的"洗脑能力"心生恐惧,对身边的人都警惕不已;下一个公开投共的叛徒,会是谁?

空军可以全部投敌,陆军里面难道就没有坏分子?

一些聪明的年轻人则好奇不已,很想去了解一下这个被国党内部宣传为洪水猛兽的所谓“共产主义";

为什么前辈们都如此热爱到不计生死呢?

属下们怎么想姑且另说,何应钦呆呆地站在原处,差不多有五分钟后,突然狠狠地将传单砸在地上,指着北方怒吼:“共匪!共匪!我对天发誓!此生必杀光所有共匪!! !”

“对了!还有!把所有传单都收缴起来!不许任何人阅读和收藏!”“快去!!! ! ”

然后,南昌老百姓就发现,国军突然开始了"大整训、大练兵",搞得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反正就是整整半年都窝在南昌城里,压根儿没有出去"剿共"的意思。

至于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