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449章

作者:酒歌

伍豪一脸严肃道:

“随着我党、我国、我军对南昌及周边区域的掌握力度越来越强,人心越来越稳定,必然会有更多的左翼作家进入南昌,如果都是这种作风,对党的事业事十分不利。”

“确实要引起高度重视了,不光是作家,还有其他文艺工作者。”

李德胜大口大口地抽着烟,表情同样极为严肃:

“文艺工作也是革命工作的一环,既然如此,文艺工作就不能脱离党的领导,否则确实会弄出大问题。”

“可是,以我的了解,如果党连文艺都要管,文艺工作者们怕是会相当不满的,也不利于文艺的发展。”

“文艺工作应当有充分的创作自由”这个观点,并非张闻田一个人的观点,而是新文化运动以来的共识,或者说,—种对满清那种毁灭性文化管制的极致反弹。

正因为满清文字狱干得太过分,导致之后任何胆敢对文艺工作提出“管制”等类似措施的政府,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就连蒋政府抓文艺工作者一般都要另外找个借口。

这是民国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大师”、文坛百花齐放的原因之一,也是文坛思想混乱、各种崇洋媚外甚至反动反人类思想层出不穷的原因之一。

李德胜摇了摇头:

“我说的党领导文艺工作,不是说党去具体管文艺如何创作、如何写文章,那么管的话,文艺就管死了,也是自找麻烦,吃力不讨好;”

“但是,党必须把控文艺工作的大方向,尤其是党内的文艺工作者,必须统—思想,服从党在文艺战线上的统—指挥调度;”

“所有文艺工作者都必须明白文艺工作是为了谁服务,如何服务这些基本问题,否则,别说成为同路人了,连同盟者都不算,甚至会破坏革命;”

“这段时间,除了丁玲以外,已经来了南昌的某些文艺工作者们是怎样的表现,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个数,不好好整顿整顿,确实不成样子了。”

其实李德胜还有句话没说出来。

榆林那边的红军大学先不提,东北那边更是已经开始从头培养自己的“文人”了,要是目前这群文艺工作者死活不肯接受党的领导,那就干脆全别要了!

太温柔了只会坏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李德胜和伍豪说的这段话,大家基本都是认同的。

放纵文艺工作者继续这样自由散漫发展的话,丁玲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夸张地说,丁玲甚至还是其中表现比较好的那一类!为什么呢?

因为她至少没有明着嫌弃那些工农兵没文化,没有嫌弃南昌生活条件差;

至少她愿意去乡下调研,愿意跟农民们同吃同住而不是掩着鼻子让对方滚蛋!

(公平公正地讲,丁玲在延安时期这方面的表现确实相当不错,比某些嘴上喊着“心怀天下”、实际对基层万般鄙夷的傻逼强太多了)

党和红军目前都在大整风,文艺工作者同样需要大整风。但问题在于...

“我们要怎么让文艺工作者们接受‘党必须领导文艺’这个观点呢?”

文坛散漫太久太久了,意图让人接受这种颠覆性的思想改变真的很难。

“这个...”

李德胜正打算说出自己的想法,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书记!主席!不好!出事了!”

? ? ?

“...一个女作家想见我?”“是的,菲尔德女士。”

侍从官尽可能平静地汇报了堵门者的身份:

“她说她叫丁玲,是中国的著名作家和女权运动者,想跟您探讨一下有关于中国的一些问题。”

其实,侍从官心里非常不满。

本来白天跟中共方面商讨国家大事,就已经足够令菲尔德女士伤神了,晚上还要跟一个莫名其妙的作家探讨“中国的问题”!

先不说你是什么阿猫阿狗,也不说行程上本身就没有这个安排,深更半夜了还打扰菲尔德女士休息,这臭女人就没点眼力劲儿吗!

如果不是出于礼貌外加菲尔德女士素来性子温柔、此刻也确实没有熄灯休息,他们根本连通报都懒得通报!

没错,丁玲又是私自跑回来的。

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中共中央宣传部在此时把她派去瑞金“调研”是为了支开她免得她惹事,但她还是忘不了喷春田;

所以,在草草完成了交代的工作后,她就直接跑路回来,打算趁着春田还在南昌的时候好好跟对方“聊一聊”,引导对方“走上正道”;

作为第一个来到南昌的左翼女作家,丁玲还是挺有名的,因为没写什么狗屁《三八节有感》,甚至非常受欢迎;

瑞金那边也不知道中央的意思是想拖住这位大作家,知道丁玲急匆匆走了以后,还以为对方有急事,根本就没阻止和报告!

同样不知内情的红军卫兵也没太警惕,只是跟对待普通“上访者”一样,按惯例上报而已;

结果,就成功地让丁玲堵在了美国总统一行人下榻的被收归国有的原江西省主席熊式辉的“熊家公馆”大门口。

在云图网络里咨询了一下UMP45到底啥情况并请示了某人后,春田果断摇头:

“去回复她,说我今天乏了,就不见外人了。”

“是!”

对于丁玲上次闹出的乱子,春田自然是知情的,但无论是她还是马克本人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鲁树人自己都没打算反击丁玲的骂声,他们吃多了去把本就打算冷处理的问题闹大吗?

区区一个文人叫嚣两句就要大动干戈,当鲁迅和藤原兼实是中铁十四局那位其实没人知道她却非要自己对号入座的王坐骑吗?

然而,谁想得到丁玲这小仙女居然虎到了这个地步?直接报名字硬刚?

好家伙。

如果只是以私人身份交流交流看法,马克倒不介意让春田跟丁玲对喷两句;

但现在人家很明显是要以中共党员的身份来捅娄子,春田是傻了才会接待丁玲;

到时候,对方大庭广众之下把菲尔德大总统骂一顿,就算她本人不在意,美国和中共的合作也肯定会凉半截,甚至立刻成为仇敌也不是不可能。

哎...小仙女这种生物啊...

“对不起,丁女士,菲尔德女士今天感到很疲惫,就..”

丁玲一愣,显然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登时就不高兴了。

我可是紧赶慢赶地把瑞金那边的工作完成之后火速赶回来的,就是为了跟你聊聊分裂中国和女权运动的事情的,你居然不见我?

什么“很疲惫”、“国事繁忙”,一听就知道是借口!我来之前不刚刚有几个美国官员从别墅里出来么!丁玲忍着脾气,隔着铁栅栏跟侍从官交涉:“请告诉菲尔德女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哎?”

话音未落,她便看到春田迈着两条长腿大跨步地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不,应该说小跑着扑了出来!

丁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春田怒吼一声:“趴下!”

?? ?

趴...什么趴...

嘭的一声,正在跟丁玲对话的侍从官便被春田抓着衣领子猛地往后一拉,然后被对方护在了身下;

几乎是瞬间,一个和丁玲—样在别墅门口求见美国总统的男人忽然诡异一笑,拉开了厚厚的衣服,用东北话吼道:

“上帝保佑我!”

“轰! !”

冲击波和碎片撕碎了他的身体,也波及到了丁玲,伴随着—阵剧痛,她狠狠地撞在了铁栅栏上又摔在地上;

袭...袭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丁玲只看到春田淡然地把一脸惊魂未定的侍从官扶了起来,对涌过来的红军战士和护卫们大声喊道:

“不必惊慌!我没事!”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丁玲只觉得浑身剧痛,但却发现,自己不是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的,而是被捆在一个昏暗房间的椅子上,面前是两名冷面男子:

“醒了?丁玲,我们是国家政治保卫局的,长话短说,立刻给我交代一下,你有没有参与到勾结刺杀菲尔德女士的案子里!? ”

? ? ?

南昌并未拉响最高警报。

相反,中美双方极有默契地同时封锁了消息,严禁任何人讨论和报道,装作事情未曾发生。

“...菲尔德女士,是我们的安保工作没做好,让您受惊了。”

完好无损的美国总统就在面前,李德胜和伍豪等中共高层的脸色却极为难看。

收到丁玲又打算擅自闹事的消息时,他们就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匆匆忙忙往熊氏公馆赶去的路上,又听到了爆炸声,随后得知了刺杀的消息。

讲真,包括瞿秋白在内,所有人第一时间都怀疑丁玲是刺杀者的同谋。

从外人的视角来看,一切简直太凑巧了――丁玲求见菲尔德女士,对方刚从房间里出来,爆炸就刚好发生。

你说丁玲不是诱饵都没人信!

所以,不管是为了给美国方面一个交代,还是要把事情调查清楚,或是趁此机会给这个肆意妄为的女人一个教训,丁玲都必须被抓进去好好折腾一番。

谁也拦不住!

谁也没有二话说!

不管到底有没有参与,先给我在牢里呆一段时间再说吧!世界线有趣的收束――历史上,此时的丁玲被国党抓进了牢子里关了几年,这回换成了共党自己。

“没关系,李主席,伍书记。”春田的表现很平淡:

“这不是你们的错误,事实上,我早就知道有人要刺杀我,所以故意放松了一下警卫,只是没想到,你们的那位女作家会如此顽固,险些让我忠诚的卫士丧命。”

差点因为丁玲而被炸死的侍从官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其实吧,只要是在春田身边呆过一段时间的,压根儿就不担心她被刺杀,更不会把这次刺杀当回事;

你当那几次神迹都是假的么?

所以,春田经常跟他们说的话是,“你们呆在我身边要小心,别因为我而被牵连受伤甚至失去性命。”

大家也都能理解――上帝不在乎人间之事,所以能庇佑他自己的亲女儿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谁都庇佑呢?

不过,依旧没人当回事就是了。

死就死吧!

若为圣女殿下而死,那会是此生最大的荣耀!必定会上天堂!

中共诸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春田的话语很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丁玲的“捣乱”、让刺杀者抓住了机会,美国人本来是可以把事态牢牢控制在手中,把所有人一网打尽的!

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邓法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丁玲无数遍后,主动站了出来:

“菲尔德女士,不管怎么说,安保工作失误,我们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全力配合贵方的一切调查!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我们也参与进去?”

李德胜和伍豪等人没有说话,但态度显然是和邓法保持高度一致的。

让美国总统在己方地盘上遭遇刺杀,哪怕对方毫发无损,说破天去中共都有重大责任!

幸运的是,红军战士们反应速度还算快,迅速封锁了现场,附近有一名中共党员活捉了一名刺杀者,春田也没有借题发挥的意思,不然这一次麻烦大了!

大统领女士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阵,点头道:

“行吧,反正能抓获那些刺杀者,也有你们的人的功劳,除了那个人以外,你们就再派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去审问吧!”

“感谢菲尔德女士!”

于是,那名“意外”抓捕到刺杀者的“中共党员”、中共国家政治保卫局的同志和美方的总统安保部队成员连夜对被捕获的数名刺杀者开始了审问。

某位从东北过来的东北王搓着手手,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位一路跟踪春田从东北跟踪到南昌的东北佬:

“哥们儿,你是吃罚酒,还是吃罚酒?’

457钻到敌人的老巢里

“春田大总统南昌刺杀案”发生之前。俗语有云,春田在哪里,指挥官就在哪里。她在哪里搞事,某个人就在哪里指挥。

没错,经过一番精妙的乔装打扮,东北王悄悄跟着美国访问团来到了上海,甚至还带着自家的忠诚侍女溜达去了此时的中国首都南京。

“啧啧啧...满南京的法国梧桐啊...真不知道费了多少民脂民膏...”

就跟正常人得知布达拉宫那满墙雪白的来源后只会痛骂奴隶主饿死多少奴隶一样,正常人得知梧桐事件后也只会痛骂蒋光头拿着民脂民膏瞎几把玩。

这种反人类铁废物居然还能统治这大好河山这么多年,只能说历史果然是个螺旋,无非是螺旋向上或者螺旋向下罢了。

就在马克和那次在上海时一样带着代理人在南京街头闲逛兼考察民情、走累了在休息时,一声大吼忽然从侧旁传来:

“就是他! !!”

嗯?

懵逼间,一群看起来颇有几分精干之色的黑衣人围了上来,代理人身形不动,只是暗暗做好了杀光现场所有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