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代理人看向床边柜子上放着的一根还在缓缓阴燃的烟杆子,将其丢出了窗外:
“没错了,就是这东西,按照这时期的标准,质量还挺上乘。”
这下,马克对婉容彻底失去了兴趣。
又抽烟又抽大烟...
这种女人,就算长得再漂亮,就算是处女,他都懒得硬一下。还是小耗子好啊,又没有恶习,又是处女,又乖巧...
噫?
这时,马克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等等?你刚才说婉容也是处女?她不是早就嫁给溥给仪了吗?今年应该有二十...”
“不到26岁,嫁给溥仪快十年了,关于这件事,相关历史文献和个人回忆录上,主要有三种说法;”代理人早就准备好了资料,立刻接话道:
"一、在年幼时,溥仪过早地跟宫女们频繁地发生性关系,损害了基本性功能,也造成了严重的性阴影,到了成年结婚时,已经彻底无法勃起了;"根据国民党特务沈醉的回忆录,溥仪曾经说,"晚上几次,几乎每晚,一直睡到白天,恍惚走出房间,看到太阳都是绿色的..."
“啊?皇帝可以这么随便被宫女玩弄吗?”
“原因可能是溥仪当时已经退位,无人看管,被宫女勾引初尝禁果又年轻气盛不懂节制,所以..."
好家伙,这皇帝当的...
“嗯,你继续说。”马克兴致勃勃地吃瓜。
“二、溥仪是个男同性恋,用他身边太监写的回忆录里的描述,叫做′放着好好的水道不走、非要走旱道',关于这一点“行了行了行了,这一段跳过。”
原因很简单。
马克是个铁直男,对物理上搅屎没有一丢丢兴趣。
虽然嘴上偶尔喊喊"兄弟你好香",但如果真有小男娘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肯定是一脚踹开。“好的。”
代理人点点头,继续说道:
“最后一种传言,来自于苏联医生佩尔米亚科夫上报克格勃的资料;”
溥仪在被远东红军俘虏后,佩尔米亚科夫曾经奉命研究过他,在浴室安装偷拍摄像机,本来是想观察溥仪是否是男同性恋,结果发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无论伺候他的太监或他自己如何搓洗他的生殖器,都没有一丝一毫男性生殖器受到刺激后的正常反应..."
“死鸟?”
“呃...是的,就是阳痿,但无法确认是先天还是后天的。”
代理人一本正经道:
“顺带一提,根据佩尔米亚科夫记录,溥仪拥有一具非常巨大的生殖器,被苏联人称为'帝王之器.….”
就算是真的,但是无法勃起,有他妈鸟用。
拿来切香肠吃吗?
因为涉及隐秘外加传言太多,我无法做出正确判断,或许几者皆有,但婉容从未被碰过这件事可以确信是真的,我检查过,没有任何插入的痕迹。”
好家伙。
有个国家级数据库在身边就是方便。
马克指了指还在床上扭动呻吟甚至无意识自摸的女人∶“所以,如果不是我强行干涉,她这辈子都会是处女?”
毕竟,如果没有马克来到这个世界把川岛芳子给提前弄死了,婉容应该早就去了奉天才对;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件事了?
“不,关于这件事,也有一些记载,您要听吗?”
“反正没事干。”
“是,第一种,婉容早早就被她哥哥送去给日本军官玩弄,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很可能是真的..."
腌聩哥哥,废物男人。
“第二种,她去奉天以后跟侍卫私通,还生了一个女儿,被溥仪命人拿去丢炉子里烧了..."“跟侍卫私通?因为饥渴难耐?”
"不全是,据说婉容有关节痛、痛经等遗传问题,为了缓解病痛,加之溥仪刻意引诱才抽上了大烟,来到东北后一直被关押,加剧了她的精神和身体问题,所以.."“太过苦闷了是吧?”
“是,这也是她最后彻底沦为一个疯子的原因...以上两种,都是溥仪的回忆录里明确记录过的。”代理人顿了顿,又说道:
“最后一种不太确信的记录是,在抵达长春后,婉容先是被一群日本军官轮奸,然后又遭到了身边侍卫们的反复轮奸
据说是溥仪默许...”
.….
这种,可能性感觉不太高。
不过,听了代理人的资料介绍,马克倒是不再那么厌恶烟味儿,而是有些可怜地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
一出生就身体不好不说,好不容易结了婚当了皇后,却是十年的活寡妇;盼着老公复辟当个皇后吧,结果路上卖妹求荣的哥哥送给日本人强奸;好不容易回到了老公身边,结果人家因为之前各种事情彻底冷落了她;苦闷中跟侍卫偷情生了个孩子,结果这最后的光芒也被扔进火炉里熄灭了;还有那个连代理人都不太确信的“轮奸记录”...
命途多舛啊...
在物质生活和地位方面,和这年代的大多数普通劳动妇女比起来,婉容当然是绝对超脱的;
但纵观她一辈子的精神生活和家庭生活,最后落得疯疯癫癫、一身屎尿地病死在监狱里,可能还真不如那些活到了新中国的普通老百姓。或许,她那个洗澡后喜欢裸体坐在镜子前欣赏自己"和"掀开被子露出裸体给侍卫和太监们看"的怪癖,正是她对生活不满的发泄吧..不过,这跟马克都没啥关系。
听完了故事,马克一脸无聊地站起身︰“走吧!”
“哎?指挥官,您真的不需要她?”代理人讶然道:
“您已经一个月没有进行过性生活了,今早伺候您洗脸刷牙时,您的生理反应实在是...”“我像是哪里来的泰迪吗?真需要我不会找你?”
年轻人的身体、中年人的控制能力的马克翻了个白眼:“行了,我都说了,我对烟灰缸没啥兴趣。”
这句话,可不仅仅是说婉容身上一股子烟味儿和大烟味儿-—最苦闷的时候,一天要抽80多根香烟、2两鸦片的女人;也不仅仅是说婉容有些女生男像―-或许有妆容和打扮的原因,但她本身的长相也确实带有几分男人般的刚硬;更是因为...
烟灰缸是平的,而婉容,也是平的;
是的,平躺时几乎一丁点儿起伏几乎都没有的平,属于“如果没有那两颗红豆根本分不清正反"的超高校级绝望级别.
马克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十八岁的小耗子本来不算大,了不起算是B,但她还年轻,又接受了营养学建议,未来应该还有不错的发展空间;但这位已经二十六岁了...
男人啊,喜欢高山、喜欢丘陵,但喜欢平原和钢板的绝对是异端!嘶...怎么鼻梁骨突然痛起来了...
算了,应该是错觉。
“...总之,贫乳乃是男人的一生之敌!因为无论小时候还是长大了都会挨饿的!““...幸亏那家伙去了江西,否则我就要准备为您的鼻梁骨做手术了。”
听了自家指挥官的振振有词,代理人叹了口气,把心底的那一丝失落深深压住,又提出建议:“但从理智和利益的角度上来说,我仍然建议您控制住这个女人,最好是身心都控制住。”“嗯?”
“婉容是伪满洲国的未来皇后,这个身份很有价值,而伪满洲国...”
恰在此时,床上的婉容忽然喃喃出声:
“水...水呢..."”
".…."
马克眨了眨眼睛。
随着温热的液体进入体内,婉容的神智渐渐恢复,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不着片缕。我这是...
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醒了?没事了吧?”
多么温和好听的男声...
等等!
男声?!
我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
婉容打了个激灵,一下子从被窝蹿出来,看到了床尾的一男一女。男人坐在椅子上,女人则侍立在他身后,明显是主仆身份。
这男人...真好看啊...
活到26岁都没见过几个正经外男的婉容先是为那远超丈夫溥仪的相貌和身材而感到一丝惊艳,旋即就化成了惊怒:“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侍...”
“好了,姑娘,你先进被子里去,天冷,然后再听我跟你狡...解释。”
”
婉容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整个裸体都露在了陌生男人面前,脸色先是一红、然后一白;接着,她连忙用被褥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脑袋,愤怒、害怕又警惕地盯着马克;后者平淡地"解释"了起来: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看那个样子,应该是要对你行不轨之事,所以才出手制止了。”
尽管感到很不可思议,但之前那个日本军官看自己时眼中的淫邪之气,哪怕是婉容这个处女也能够清楚地感知到;所以,她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马克的说辞,颤抖着嘴唇道:
“那他..."”
“放心,那个无耻之徒刚脱裤子就被我发现,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婉容的心刚刚放下,然后又被高高地吊起:
“噢对了,门外还有一个男人守着,刚才也掉进水里去了...”"....他...他长什么样?”
“他...”
马克只是描述了几句,婉容便心神剧震!
哥哥!
我的亲哥哥!!
居然想把我送给日本人玩弄!!
难怪他要支开我身边的太监和宫女!!!
我是大清的正宫皇后啊!!
他怎么敢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婉容的眼球一下子充满了血丝,脸色变得无比狰狞,小口张开,似乎就要狂喊起来;
看过资料、心知此时的婉容已经因为在天津的被冷落和抛弃而情绪略有不稳的代理人踏步上前,一下子捂住了对方的嘴。
马克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姑娘,冷静一下,那两个人已经被我打进水里死掉了,不会有人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件事的。"
.…."
这句话,让婉容眼中的狂怒消失了些许;
而第二句话,则让她直接落泪:
“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姑娘也不必自责,做错事情的是他们,又不是你,你只是个受害者而已,哪有不去惩罚加害者、而去苛责受害者的呢?"
马克的这种想法,在后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摆在这个年代,或许称不上惊世骇俗",至少也是"极其少见";尽管受过一些西式教育,可婉容本质上依旧是个中国传统女子,所以也有些传统女子的传统想法:
已是人妇,却为外男所辱,那错必在己方,既是肮脏之人,当自杀以谢其罪!!
马克这么一安慰,她的情绪立刻就崩溃了,泪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一滴滴落在地板上;代理人适时地抱住了她,这位一直以身份高贵自居的皇后便扑在了对方怀里痛哭起来。
虽然这位高大侍女的怀抱也很温暖,但有那么一瞬间,婉容的心里却陡然冒出了一个把她自己都吓到了的想法:为什么,不是那个男人抱住我呢?
078挥舞肉捧控制东北战略
因为忽然冒出的这个可怕想法把自己给吓到了,婉容的哭泣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几分钟之后,她就止住了泪水,接过代理人递来的丝巾。这时,被褥从肩头滑落,再次露出了她那马克完全看不上、但在传统满清贵族眼里堪称完美的“尖尖小荷”的玉乳。
(插个题外话,从历史上来看,越是武力强大的王朝,男子普遍越喜欢大奶子和高身材,越是弱小,越喜欢女性显得更柔弱、更娇小)皇后女士吓得连忙丢下丝巾、再度裹住身体,眼晴却不自觉去观察着对面那个男人的反应:
只见对方先是眼眸闪烁了两下,接着又垂下头,不再去看她,表现得极为绅士。
这番表现,让婉容心中又是甜蜜骄傲、又是苦涩叹息。
甜蜜骄傲,是因为她对她自己的长相身段是极为满意的,所以,马克眼中露出的"惊艳"让她本能地感到很高兴;
因为,婉容的亲丈夫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本以为是自己不够美丽,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不会欣
赏她的盛世容颜;
苦涩叹息也是因为这一点。
身为极品美人,嫁为嫁正宫皇后已然十年,亲丈夫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独守空房十年、依旧是个处女,这说出去谁信?
想到这里,原本羞涩的婉容忽然大方了一些,身体微微放松,对马克低头行礼:“感谢您拯救了我。”
婉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对眼前这个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产生了心理上的依赖和信任。一国皇后对马克如此小意,这家伙心里有什么触动吗?
没有。
因为在他眼里,这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罢了;
哪怕没有见过代理人和404诸女的美貌,婉容的相貌也不足以让他动心。皇后身份?
身份算个鸟毛。
通过玩弄所谓“高贵者"来获得快感,只不过是自甘下贱者的无聊意淫罢了;
上一篇:碇真嗣的后宫喜剧日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