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87章

作者:酒歌

然后,他们更加拼命地挖矿,把矿场的产量提升了好几倍,寄希望于让剥削他们的矿老板感到"羞愧",进而提高他们的收入...反抗了吗?

反抗了。

毕竟赶走了矿老板。反抗了吗?

没反抗。

矿老板回来一看,卧槽你们居然还可以把产量干到这个地步?好好好,这下不得不“加量不加价"了。

(这个例子我看了也很难蚌)

所以,看过太多类似的案例后,嵯峨浩也没法说日本人民在反抗,支吾了半天,最后只能不确定地说:“或许中国人有所不同呢?”

“哈哈哈哈哈....”

藤原兼实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给出了他的答案: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现在的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一样,身上都有着极重的奴性,只有把这种奴性彻底去除,他们才能真正站起来反抗。"日本特有的文化和天皇贵族体系压迫了日本人民千年,而封建主义和犬儒文化又压迫了中国人民多久?

大哥别说二哥。

“去除...奴性...”

“对,得有人站出来,解放他们的思想,让他们明白道理,知道自己是谁,为何活着,又为何而战。”“解放思想...为何而战..."

嵯峨浩念叨着念叨着,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而且越来越亮:“共产主义!共产党!”

“.."

喏,你看,天地刹那宽了吧?

097给关东军上点强度

聪明人容易投共是真理没错;

但说实话,和多数日本人一样,小耗子的性子有点急。

在搞清楚自己未来的目标后,她恨不得这就拔脚就去寻找日本共产党。

虽然没听说过,但她相信肯定存在。

兄长大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压迫的地方必定有反抗!

日本人民遭受这样的压迫,怎么可能没有共产党的存在呢?然后被藤原兼实一把拉住了:

"好了好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床都没下就开始键政是吧?走走走,陪我洗澡去!”“兄长大人什么是键..啊!那里...那里...”

“怎么?不可以?”

“不...不...还请兄长大人轻些...”

总之,一顿在息壤写现在可能没事但将来就说不定会有麻烦的荤澡洗下来,房间里的游离水分子整体质量搞不好比洗之前还多。末了,嵯峨浩撑着疲惫又舒服的身体给藤原兼实兼默默擦洗,却听后者问道:

“说回最开始的那个话题,把你嫁给溥杰,是你们家里的意思,还是更上面的意思?”“家里人告诉我,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天皇?”

“那我就不清楚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吗?”“阿诺...至少我从未向外宣传过这一点。”

倒不是因为认为不光彩,而是嵯峨浩本能地觉得,如果自己仗着"藤原兼实的女人"这一身份在外面胡闹的话,大概率会被厌弃。所以,她宁愿无人知晓。

“唔.….”

如果不知道还自罢了,如果知道了还这么做,那就有点意思了啊...

藤原兼实沉思了一阵,问道:

“小耗子,对于你的婚姻,你自己是怎么看的?”“我听兄长大人的。”

“我正在问你的意见,就不要事事都听我的了。”“我听兄长大人的。”

“...啊...西八,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嫁到那边去呢?”

“那我就嫁过去...当然,我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除非兄长大人要求。”“这样啊..”

藤原兼实点点头,吩咐道:

“待会儿,我让代理人送你回家去,顺带给你们家下个帖子,后日,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啊?啊...是..”

第二天,完成了“沐浴更衣"流程的藤原兼实来到天皇御所,向裕仁陛下汇报工作。“...基本就是这样了,陛下,幸不辱命。”

“你做的不错,兼实。”

裕仁满意地点点头。

尽管前期传来的情报已经清晰地说明了藤原兼实做了些什么,但真正亲耳听他讲述当时的经历,裕仁才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那种惊心动魄。一言以蔽之,如果不是运气好,自己这位内弟,说不定就和本庄繁他们一样,彻底回不来了。

“陛下谬赞了,我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哼!如果谈下如此成功的条约、成功稳定东北局势都算小事的话,那放任袭击者进入会场的混蛋们又该遭到怎样的处罚呢! ?”虽然对于藤原兼实的表现非常满意,但东北事件搞成这个样子,裕仁对于那些已经死掉的废物们很是不满。

先不说差点被翻盘的东北局势,光是为了堵嘴,日本就不得不给“国际调查团"又加了两成好处。

这个时期的日本,还是很在乎所谓的“国际观瞻"的。

这话藤原兼实不好接,便没有开口,裕仁也知道这一点,又问起了当时爆炸现场的一些细节:“...你也完全没看清是谁引发的爆炸?”

"是的,陛下,极其突然,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应该从溥仪中间位置以及队伍两侧引爆的,但具体是谁...很抱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你的意思是说,当时最靠近溥仪和本庄将军的人当中,有人肯定是抵抗分子了?”

“也很难说,因为是拍完照以后爆炸的,当时有不少其他人进入队伍,比如我的女仆,如果不是她帮我挡了一下,恐怕."“唔...”

换言之,成了一坨烂账?

见裕仁陷入沉思,藤原兼实幽然道:

“陛下,相比较这场爆炸案本身,我认为有一件事更需要您注意。”“什么?”

“请屏蔽左右。”

裕仁挥挥手,侍奉在周围的所有人全部离开了,他才问道:“说吧,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关东军,在坐大。”

“嗯?? ?”

裕仁的小眼睛一眯:“你什么意思?”

"陛下,您应该明白的,军权和政权结合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现在,关东军已经很明显有这个趋势了

其实并没有,至少目前,关东军依旧是传统的"流寇作风"。

什么意思呢?

简而言之,抢了就跑、不顾将来。举个例子。

仅仅是918事变的第二天,日军第二师团就洗劫了张学良大帅府,抄走金条20多箱、56000两,现洋银元40多箱;从汤玉麟公馆掠走财物及军用物品约载十余汽车,从东三省官银号连夜运出库存黄金16万斤、现洋银元200万元;从边业银行运走张学良寄存的黄金近8000两,从中国银行支行运走白银4000多万两...

这些钱去了哪里捏?

不知道。

反正日本政府和天皇陛下肯定没捞多少。

因为,土肥原贤二在9月21号担任沈阳市长的时候,沈阳市政府已经掏不出100万大洋了,底下人的工资甚至都是他自己掏腰包给的;顺带一提,后来日本政府只给他报销了一小部分...

所以,此时的关东军依旧缺乏把握守住东北的决心,所以只是在疯狂劫掠而已,没有要搞独立的意思。但是,当裕仁下定决心去调查的时候,就肯定“有这个意思”了。

到时候,藤原兼实的这番话,就会成为裕仁心中最深的那根刺。

...我发现,关东军对中国东北局势的干涉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整个中国东北几乎没有任何能稍微制衡它的力量;"“它可以独立地决定所有军官和当地政务官的人选、决定每一支部队的驻防和调动,甚至决定向国内汇报哪些事情;

"这段时间,我几乎指挥着大日本帝国在整个东北的全部力量,很明细地感觉到了这一点,不夸张地讲,关东军最高指挥官,就是东北的皇帝;"“对于稳定东北来说,这当然是件好事,但对于大日本帝国和陛下您来说呢?这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吧?”

"..."

裕仁眉头紧锁:

“我们每年都有轮换计划。”

“是,指挥官可以轮换、部队也可以轮换,但当地的利益轮换不了,我称之为利益群体。”藤原兼实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隐忧"∵:

"前几天,您派到东北的新军政团体,几乎是立刻就和原有的老军政团体融合在了一起,换再多人,他们依旧是一整个利益群体;”"这个利益群体,会天然地为他们自己在东北的利益着想,现在还好,但将来的利益一旦太大,他们还会不会听话,那就很难讲了…."其实,地方利益派为自己所在的位置说好话、专注于己方利益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至于"新老军政团体交好"那更是人情世故;

可是,怕就怕,有“奸臣小人作祟";

更何况,皇帝自己本身就心有怀疑,不是么?

“又掌握着财权、又掌握着军权、还掌握着人事权、审判权..陛下,您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沉默了一阵,裕仁喃喃道:

“军阀...”

“对,就是军阀,这简直就像是我们日本的地方大名在另一个地方复活了一样...”

"”

不用藤原兼实继续说,裕仁的脸色就已经黑成了锅底。

当年,日本的“地方大名"是如何欺负天皇一脉的,御所里斑斑史书,记载得清清楚楚;

远的,有杀了天皇然后扶持其外甥女饮屋姬当天皇的、当街用箭射天皇的、打砸天皇车架的、不准死去天皇下葬的;近的,有西乡隆盛发动的西南叛乱和山县有朋公然干涉裕仁皇后人选甚至造谣说良子有"遗传病"不准她和裕仁结婚的实话说,如果不是天皇体制在日本人心中的分量太重等原因,天皇早几百年就被这帮子武家给彻底废掉了。

所以,藤原兼实这番话,完美地戳中了裕仁的痛点。

一块面积比日本本土大2-3倍、资源更是丰富到让人眼睛发红的土地一旦成为了阀派们的乐土....

裕仁打了个寒颤。

真弄到那一步,他都不敢想象那是怎样━副恐怖的场面。东北,难道还会是日本的东北??

“兼实,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陛下,我才疏学浅..."

“好了!这个时候别跟我玩谦虚!”“呃...是,陛下。”

藤原兼实故意做出好好思考了一阵的样子,慢慢说道:

“第一,轮换一定要勤勉,最好一年换一次,各个师团轮着来..”嗯,说得没错,这是应有之意。

嗯,这样的话,每支军队都不会多么熟悉当地情况,方便我搞事。“第二、派出特务机构,严密监视关东军上下,随时报告他们的行动...”嗯,说得没错,必须好好监视那帮子陆军马鹿。

嗯,这样的话,本身利益就受损的关东军必然会愈发跟日本本土离心离德。“第三、要在东北常驻一支绝对忠于皇室的力量和皇室指挥官去制衡关东军...”

嗯,说得没错,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

嗯,这样的话,老子就有机会过去搞事顺带多搞死几个皇族了。

“第四,把海军和警察的力量运用起来,让他们在中国东北好好牵制陆军的力量,避免一家独大。”嗯,说得没错,陆军不能一家独大。

嗯,这样的话,整个东北会越来越乱、日本的力量会越来越分散。“第四、我们要扶持一支足以抵抗关东军的抗日力量...”

“嗯,说得...嗯? ? ? ?”

裕仁正在点头,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差点把脖子都扭了。“你在胡说什么! ! ”

“陛下,请耐心听我狡...解释。”藤原兼实不慌不忙道:

“皇室的力量暂时无法控制整个东北,所以前期必须依靠陆军那群马鹿,但是,如果他们真把抗日力量都剿灭干净了,您想想,会发生什么事?”

裕仁默然无言。

他太清楚了。

恶犬要是吃得太肥太壮,主人就很危险了。哈...兼实,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所以,陛下,为了您的皇国大业,您必须防着所有人。”说着,藤原兼实用手指往回指了指:

“包括我,包括您的兄弟和叔叔长辈,您都得防着。”你看,我提醒了你哈!

之后我背刺你的时候你可别叽叽歪歪。“哈哈哈哈...”

因为藤原兼实的“幼稚",裕仁忍不住笑了出来:“兼实,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信任你?”

"是的,陛下,您不应该完全信任任何人,您是独一无二的陛下,您要掌控所有人,陛下永远是孤独的,这是我读中国法家思想后得到的道理。"“...法...家?”

“是中国的一个思想流派,一切以君主的利益为优先,个人的荣辱无关紧要,商鞅就是典型...”"

真是个忠诚的臣子啊...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想到这里,裕仁终于下定了决心:“兼实,有两件事吩咐你。”

“陛下请说。”

“—、你把这个...中国法家思想好好整理整理,到时候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