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你到底给他送了多少钱啊?这点小事儿我们还真没查出来..."
随着UMP45不断轻声吐露的话语,最开始嚣张跋扈、挣扎不停的谢步升的表情变成了惊恐和呆滞、最后彻底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一股子尿骚味儿传来,大家定睛一看,发现这家伙的裤裆湿润、居然被吓得失了禁。
整整一分钟内,全场鸦雀无声。
直到UMP45撇撇嘴,重新坐上马匹时,伍豪等人才如梦初醒,不可思议、结结巴巴地问道:
“马诗舞同志,您说的...说的这些,都...都是真的?”“你们自己去审嘛!这些人名,我总没说错吧?”
其实,看谢步升的反应,大家就知道肯定是没说错;
否则,这家伙断然不会害怕成这个样子,连辩驳都不辩驳一句;但是,众人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
只是听到了一个名字,马诗舞同志就说出了对方这么多犯罪事实?先不说这可怕的记忆力,他们世革党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你们..."
话刚出口,中央的几位领导干部便住了嘴。不是早就知道这一事实了么!
世革党对苏区的渗透...
众人的心情瞬间从得到大笔援助的喜悦变成了沉重和忧虑。
瑞金县委书记邓喜贤不管那些,一边走一边当众对谢步升进行了简短的审问。
这么“粗暴"且不加遮掩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邓书记听到了“谢春山"这个名字,因为这是谢步升第二次被抓了。
早在2月初,就有举报信和一些证据递到了瑞金,随后谢步升便遭到关押等待进一步调查;
可是没过几天,苏区中央局那边就突然下达了命令,在没有经过任何调查的情况下,要求释放谢步升。这不仅激怒了邓喜贤,也激怒了时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执行委员会委员、最高法院院长的何叔恒;两人合力把事情捅到了李德胜那里,这才得到了第二次抓捕谢步升、送到中央进行进一步调查的命令。邓喜贤之前还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中央会要求放人,现在终于明白了,合着原来是谢春山从中捣鬼!那第一次抓捕后下达的释放命令,究竟是谢春山伪造的,还是中央真有领导也在袒护这群混蛋??
没人敢往下想。
总之,心防被攻破的谢步升有什么说什么,交代的罪行和UMP45说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说了几个UMP45没说的名字和一些更加龌龊的恶行。这下,全场震怒。
一些年轻的战士愤怒地高喊着要杀了他,弄得几位中央领导的脸上很难堪。
审问前行间,大家已经到了那所著名的"谢氏祠堂",见到了正在召开会议讨论谢步升问题的李德胜等人。准确地说,进门之前,他们先听到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声音:
“...我敢以党性和人品保证,谢步升即便有问题,也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你们这样不经过审慎调查就随意抓捕党的干部,是会影响党内同志们之间的团结的!”“所以我建议..."
“轰!”
跳下马的UMP45一脚踹开了破烂的木门,似笑非笑地用手指勾了勾牛车上那位一身尿骚味儿、还在不由自主地喃喃求饶的谢步升:“这就是你说的...小问题?”
105教员的坚持和反下马威
伴随着UMP45的嘲讽声,祠堂里的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领头的,正是此时的中央苏维埃政府主席李德胜。
虽然并不认识UMP45,但看到对方那一身与周边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打扮时,便立刻明白了,甩开还在为谢步升说情的谢春山,大步走下台:
“你就是世革党的特派员同志吧?我是李德胜。”
“是我,我叫...马诗舞。”
对于一手挽救了中国革命、奠定了后世共产主义中国的伟人,UMP45表现出了更多的尊重,微微弯腰道:
“我谨代表指挥官,向您传达他的问候。”
“指挥官?”
“就是对我下达这一系列命令的人。”“唔..”
既然马诗舞没有透露"指挥官"姓名的意思,李德胜也没有再问,而是改口回到了刚刚的问题:“你刚刚进门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噢,就是这位..."
在UMP45和伍豪等人的解释下,全场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有人还想怀疑一下UMP45的话语真假,就看到了丑态百出的谢步升本人,顿时闭了嘴。
谢春山这下慌了:
“主席!同志们!我是被谢步升蒙蔽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啊!全是他的错!”听到这话,本来还瘫在那儿尿泡鸟的谢步升也急了:
“谢春山!你收了我300大洋!别想抵赖!”
“你你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什么胡说!明明就是在我家...”
两人开始狗咬狗的丑态落到了所有人眼里,声音甚至传了出去。中央领导同志们的脸色统统黑成了锅底。
迎接世革党特派员同志和大笔援助的第一天,居然就闹出这种了难看的事情,实在是...
伍豪正想让人把他们拉下去先关进来免得丢丑丢人,却听到李德胜愤怒地发布了命令:“警卫排!”
“在!”
“把这两人拉下去分开关起来!还有供应处副处长钱丽萍!也给我抓起来!”“是!”
从井冈山时期就一直牢牢跟随李德胜的警卫排成员迅速出了四个人,将两谢控制住,还有两个人则去隔壁抓钱丽萍了。伍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没有说话。
讲到底,无论是两谢还是钱丽萍,都是苏维埃政府管辖范围内的人,他一个苏区中央局的书记,的确不太好插嘴处理;形势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过,李德胜倒是主动对他建议道:
"伍豪同志,我建议,立刻搜查谢步升住处!并将他所招供的陈景魁、朱秀秀等人全部传唤到这里,进行隔离审查!核对证据!”“...润之同志,世革党的同志刚来,我们...”
伍豪想要等世革党的同志离开后再处理这几个该死的混蛋,但李德胜却当着UMP45的面大声道:“伍豪同志!你还不明白吗!世革党的同志就在这里!他们现在正需要我们摆明态度!”
伍豪瞥了一眼正在哼着什么小曲儿、似乎完全不关心这一切狼藉的UMP45,心里一惊。对啊!
正是因为世革党的同志在这里,所以对于两谢这样的贪腐分子,必须从重从快从严!
不然,我们一个仅仅勉强占据二三十个小县城、连个大城市都没有攻陷、目前困难无比的政党居然就出现了这样的恶劣行为,那还有什么支援的必要!想到这里,伍豪不再犹豫,按照李德胜的提议,迅速下达了各种命令;
至少半个排的红军战士呼啸而去。
这边,李德胜苦笑着向UMP45道歉:“实在抱歉,马诗舞同志,让你见笑了。”
“呵呵,没事,这其实跟我们世革党都没什么关系,这是你们中共党组织内部的事情,我本不应该多嘴的。"“没有没有,如果不是你说出来,我们还不知道这些贪腐分子要隐藏在我们的队伍里多久、危害人民群众多久啊..“没关系,即便我不说,这些贪腐分子,迟早都会你们被挖出来的,我相信中共能做到这一点...”"
说着,UMP45就想转移话题:
“好了,李德胜同志,我们开始交接支援的物资和..."
“请稍等一下,马诗舞同志,在交接之前,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先跟世革党的同志们询问清楚。”“...好吧,您请说。”
李德胜扫了伍豪等人一眼,又回过头来,正视着比他矮了不少、但在这个时期算是个头很高的UMP45:
“马诗舞同志,我想请问,是不是在很久以前,你们世革党就对我们中国共产党做了很深的了解甚至在内部埋藏了眼线、进而跟你们通风报信?"
"..."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不少人欲言又止,但想到这是前段时间党中央的集体决定,又连忙闭嘴,小心地观察着UMP45的脸色。只见这女人轻轻笑了笑:
"如果我说没有,你们肯定不信,所以答案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在整个中共内部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世革党的情报人员.…."
房间里的温度更低了。
没有人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的。
一些人甚至开始悄悄地左看右看,似乎这样就能看出谁是“世革党间谍"。只有李德胜脸色不变,语气平静:
“那么,你们的目的呢?是要控制我们中共吗?”
“当然不是,敬请放心,我们只是收集情报,对你们做一些必要的了解,以决定我们世革党是否应该援助你们中共搞革命;"“我们埋藏的暗线绝不会做任何危害你们的事情,除了收集和传递情报以外,他们会遵守你们的全部纪律和命令;
“在情报收集和传递上面,他们首先是世革党的党员,但在其他任何事情上,他们首先是一个中共党员;"
“这一点,我以世革党的荣誉和我的性命保证。”
UMP45还是笑得很坦然,因为压根儿就是指挥官和大家一起编好的说辞,所以毫不心虚。这态度落到众人眼里,倒是让他们好受了一些。
李德胜还是面色如常:
“...这么说来,你们世革党不仅仅是对中共做了这种事情?”
“是的,不仅仅是中共,对于国民党...嗯,事实上,他们才是我们一开始的援助对象..”UMP45同样面色如常地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当然,考察了没几年,我们就确认他们最终会沦落为大资产阶级大地主阶级的反动代表,就放弃了,转而加大了对你们的了解力度。"
此话一出,包括伍豪在内的许多中共高层都松了口气。
世革党的力量有多强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要是这样的强大力量跑去援助国党,那中共的未来,简直就是一片黑暗。李德胜的“质问"还在继续:
“那么,你们对他们也有很深的了解吗?”
“是的...虽然不如对你们的了解那么深,但也差不多吧!”“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决定放弃他们转而支持我们的?”
“嗯...这方面我知道的不多,但应该是在国民党1927年的那次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之前吧!”“...你们早就知道那次镇压?”
“是的。”
“具体时间也知道?”“是的。”
"..."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传来了质问声:“既然知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们!?”
伍豪等人都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却刻意不去看,更不去指责。
在座的人当中,又有几个人没有亲人朋友牺牲在那次"反革命政变"里呢?心里有怨气、有恨意,是正常的。
倒不如说,这股怨气和恨意,一定程度上构成了现在的中国共产党。李德胜慢慢问道:
“事实上,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可以回答我们吗?”“稍等。”
UMP45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开口道:
“第一、我们当时并没有决定要将你们作为援助对象,自然没有必要去提醒你们;”“第二、即便我们当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也没有事事都要提醒你们的义务和职责;”
“我们一直认为,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实事求是...这些优秀品质,是一个政党能够长期生存发展下去的关键;""如果事事都要我们来提醒、来帮忙,中共只会变成一个婴儿党、残疾党、废物党,永远无法成长...”
这话说得太过正确,大家无法反驳,李德胜轻轻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了极为赞许的表情,又意识到问题,连忙收敛。
"第三、当时我们判断,中国共产党内部有严重的投降和机会主义倾向,甚至一度打算放弃武装斗争,这样的政党,自然是不值得我们接触的;"“没有经历过那一次教训,中共又怎么会走上武装斗争的道路,又怎么会在全党范围内深刻认识到国民党的本质?
"事实上,就是你们开始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统治之后,我们才加大了对你们的关注力度并最终决定与你们正式接触和提供援助的。"
这话一出,许多人脸上都是讪讪的表情。
当时,党内许多人不仅认为国民党可以完全信任,甚至主张中共全部并入国民党来着。李德胜点头:
“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请说。”
“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们?”
"原因很简单,我们的指挥官不忍心看着一个本来很有前途和未来的政党变成苏联控制下的傀儡党,最终导致中国革命彻底失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李德胜笑着伸出了手:
“现在,我相信你们世革党的主张了...欢迎你,共产主义的同志。”
106路线可以争,贪腐必须死!
“计数!100美元面额纸币2980张,共计29万8000美元!三组清点完毕,确认无误!”
“计数!10O面额日元纸币956张,共计95600日元! 200日元纸币10张!共计2000日元!三人清点完毕,确认无误!
"计数!一元龙洋45个!一元袁大头1876个!孙小...孙先生纪念银币100个!川洋523个!广东五毫币1025个.….三人清点完毕,确认无误! ”“计数!黄...黄金256斤又6两4分!三次...三次测量无误! 三次测量无误!三次测量无误!”
“计数!白银235斤...精盐...粗盐...某某药品...全新电台及零件...喇叭零件...庄票...存折..."
念到后来,计数员的声音都在颤抖。
谢氏祠堂里,在苏区中央局全体成员和中央执行委员会高级领导的注视下,世革党的支援物资和资金被进行了详细的清点。
尽管早就得知了这笔援助的总价值有多大,但在真正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时,大家还是幸福得都要快昏过去了。
这种堪称恐怖的怖支持力度,是中共诞生以来从未见过的。
在这一刻,即便是"留苏派"和"亲苏派",都已经彻底把那个基本上只喊口号不给钱、动不动还下达各种命令的共产国际和莫斯科给抛之脑后了。
(备注,还是“他们以为")看看人家世革党!
不仅给了这么多钱,他们还派人冒险在上海和香港采购了这么多紧缺物资、然后又冒险运进苏区!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可能不动摇的好吧!
"...马诗舞同志,这这这这这...”
哪怕是李德胜和伍豪,此刻都有些话不成声:“实在是...实在是...”
上一篇:碇真嗣的后宫喜剧日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