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莱斯利·格林
不幸的是,焰拳的第一任大团长,伊尔坦大公爵就是在自己的总部之内被人下毒,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被变形怪变形渗透,以至于险些在床上不明不白地丢失性命。
而将帮助伊尔坦大公逃出生天的,就是博德之门最著名的英雄之一,费伦大陆上最著名的圣武士之一,巴尔之子,阿波戴尔·阿德里安。
这次危机虽然脍炙人口,迄今还依旧活跃在吟游诗人的诗篇和城市的剧院之中,但对焰拳自己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耻辱。从那之后,焰拳就一直在筹划重建——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焰拳的总部都屹立于远离城市中心,却把持城市运输要害的险要区域。
而现任的焰拳最高指挥,此刻正望着至高大厅,眼角正在不断地抽搐。
他曾经看到过焰拳昔日堡垒的报告资料。很可惜,那座详实到甚至给堡垒的外表和周遭画了示意图的资料,显然已经完全过时,变成了可以捐给图书馆的历史资料了。
——现在的至高大厅,已经在历任至高大厅工作人员的努力之下,变成了一座彻头彻尾的华丽地标了,再也看不出任何的军事功能。
堡垒的门扉和墙壁被大力拓开,以方便人流进出。原本不能被攀援的光滑外缘已经被加上了海量的装饰——当然还有城内商家的广告。现在,别说防止攀援进城内了,那些盗贼工会的小贼们只怕绑上一只手,再蒙上眼睛,都能爬进至高大厅。
不过,显然至高大厅的工作者们不在乎这一点。现在还是上午,焰拳的现任总指挥,艾利欧斯·德·卡尔科罗斯和焰拳的后勤燃焰,卡尔·欧拉,正在焰拳小队的包围之中向着现今的至高大厅走来。
此时,卡尔·欧拉正在向第一次来到至高大厅的卡尔科罗斯进行着紧急的临时补课:“这里就是现在博德之门的政治中心了,决策,立法,外交之类种种都会在这里讨论,并由四人议会做出最终的裁决并实施。”
“仅仅如此?”卡尔科罗斯浑身不自在地望着没有任何魔法防护的至高大厅,“那为什么其他燃焰都用各种理由推诿,最后只有你我二人前来?”
“因为这是个苦差。”
卡尔·欧拉闷声答道:“这个制度设计之初,是希望一定程度上兼顾权力平衡与效率。但是现在的四人议会,就是对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每次议会开始办公,送到他们面前的都是铺天盖地的琐碎但不能说完全无用的工作,努力地榨干四人议会中每一个参与者的精力。然后一旦有一位参与者表现出了明显的疲惫与不耐烦,四人议会才会正式开始:他的政敌将会开始给出各种繁复和易于出错的问题请求裁决,尝试消磨参与者的集中力。直到大家彻底失去耐心的时候,才开始拿出对自己无比有利的方案。”
“……我已经过了可以和年轻人比拼精力的年纪了。”卡尔科罗斯骤然停住了脚步。
“今天你可以放宽心。”卡尔·欧拉微微展颜,“我们是负责最后出场,给四人议会当头一棒的那一群。”
“啊,看来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原本还在打退堂鼓的卡尔科罗斯又向前迈起了步子。
四人议会再度举行当然是件不小的大事。
在至高大厅,欧拉压低声音:“……昨晚上,那群年轻人,有再度联系你么?就是那个叫埃米亚的年轻法师领头的那群冒险者。”
随后,卡尔科罗斯面色不变,悄悄地用法术回答道:【你后悔了?年轻人总是很好哄的,尤其是这些性格良善的——你这样有些岁数的肯低下头认错,他们多半就当昨晚的争执没有发生过。】
【真要认错么……我还是不觉得他一个人能填上焰拳的装备空洞。我还是要点脸的。】
【我也不知道。他毕竟不是那种无依无靠的佣兵团,说话总是比酒馆里的醉鬼们可靠很多——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他这样才二十岁的法师,如果有这样的旷世奇才,他的名声恐怕早就传开了,不会籍籍无名。】
欧拉沉默了一下:【你觉得,我们变成他第一次成名的垫脚石的概率有多少?】
卡尔科罗斯沉吟了一下,一脸同情地拍了拍欧拉的肩膀,叹了口气。
“喂?”
老法师这才说道:【他的通用语口音很奇特,我从未听过。然后行为习惯也没有深水城或者银月城魔法学院的痕迹……这种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的法师塔出来的法师,从老师那里学到了一些秘技也在情理之中。】
卡尔科罗斯顿了一下:【——接下来,就看你觉得,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或许存在的利益重要了。】
欧拉磨了磨牙,深吸了一口气:【——我要钱!焰拳如果在我手里破产,我还能有什么脸剩下来?!我该怎么找他们?】
就在焰拳的两位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高层低声絮语的时候,他们一行人也终于来到了至高大厅之前。
四人议会自然不可能每天都来办公。实际上,除非出现了类似战争之类的紧急状况,四人议会大约每一旬有一半的日子会出现在至高大厅。事实上还经常出现有大公缺席的状况。
焰拳的旗帜在他们的背后高高飘扬,至高大厅的职员们自然也早早地出来迎接——焰拳此刻虽然在四人议会中已经没有了席位,但也就仅此而已。谁也不能否认焰拳在博德之门崇高的地位。
迎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穿着至高大厅职员的衣物,说话不卑不亢,完全地切合礼节:“欢迎,艾利欧斯·德·卡尔科罗斯燃焰,卡尔·欧拉燃焰,以及诸位忠勇的焰拳阁下。至高大厅已经为诸位准备好了房间,就是斯拉尼大公惯用的那间。不过四人议会正式召开要等到几个小时往后,但是预计会在下午提出的话题都已经在房间内备好了。”
“日安,安塔二世先生。银盾家族的长子愿意亲自出迎,我有些受宠若惊。”卡尔科罗斯微微躬身回礼。
前来迎接他们的人,就是四人议会中最为重要的银盾家族的长子,几乎必定可以接任大公之位的安塔二世·银盾。
安塔二世笑着摇了摇头:“我此刻只是工作于至高大厅的众人中的一员罢了。”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一些声音:“另外,两位燃焰,您也知道,至高大厅是对外开放的。只有四人议会即将举办时,未预约的访客才会被清出大厅——现在,有几位客人指名道姓地想要拜访两位。他们此刻就在诸位的房间对面等待。”
“?”
卡尔科罗斯和欧拉对视一眼,问道:“几位客人?怎样的客人?”
安塔二世沉吟了一下,答道:“两男两女。其中似乎有一男一女是法师,然后是战士和诗人。两位法师一路上都在不停地交流魔法。哦,更稀奇的是,带队的似乎是那位男法师。”
这的确不常见,战士和牧师才是更常见的队长人选。两个法师对一个小队来说也的确过于奢侈了。
卡尔科罗斯抿了一下嘴:“我知道了。现在冒险者小队求任务都开始变着法子直接找最上层了。”
他还记得,埃米亚是竖琴手。那么和竖琴手相处,自然也要学一点竖琴手的行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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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银望着埃米亚那双已经被木炭染得漆黑的双手,轻易地得出了结论,一脸的苦恼:“……为什么?”
不过埃米亚倒是完全没有任何气馁的意思:“失败了,那就再试一次好了。”
他们一行人此刻早已经到达了至高大厅之中。至高大厅虽然是博德之门的行政中心,但是实际上几乎完全对外开放。
只要你肯花钱买票,理论上你可以和四大公共进晚餐——至少至高大厅的餐厅是这么宣传的。
但是埃米亚和马尔斯是不太想再经历一次像友善之臂那样的惨烈夜晚了。
银对吃喝的兴趣缺缺,虽然不厌食但也缺乏对美食的追求——而希格小姐,自然在这种时候可以极致地薅队伍的羊毛,他们订下房间所附赠的所有食物,正在如同流水一样消失在希格的嘴里。
不过,即便如此,她的嘴也没有闲下来。虽然刚刚相处的短短几个小时里,她说话做事还堪称彬彬有礼和小心翼翼,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埃米亚在生活细节上堪称宽宏,根本不在乎礼节上的冒犯,于是她几乎立刻就顺杆爬了起来:“你都已经忙了一个上午了,这进步好像不太明显啊,会不会是思路有问题?”
埃米亚拍了拍手,把满手的炭粉勉强散到了面前的容器上:“……用鬼斧神工改变物品,我以前都是这么用的。明明我对鬼斧神工的运转越来越得心应手,但是效果似乎甚至在倒退。”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还是很清楚这件事有多么困难的。
原本的鬼斧神工,本质上只是一种赋予特殊的形变。但是银一拍脑袋想出来把木炭变成钻石——
其实当时希格和马尔斯差点以为银疯了。马尔斯更是信誓旦旦地说,即便钻石可燃,也不代表钻石和木炭是一样的东西。
但是他在地球上接受的教育还没有全部还回去,钻石和木炭同样靠碳原子组成,只不过微观结构有差别。
这个“只”字,可多少有些太过轻描淡写了——至少能把钢铁当黏土搓的埃米亚,此刻也是一筹莫展。
“选举大会组织筹备招标结果……相比于方案的结果,这个价格可真公道。”马尔斯一边翻着他们花了几百金币才拿到的四人会议议程,一边随后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多少有些不同寻常……和牧师的神术不同,法师的奥术之间的壁垒要薄得多。一个九环法师,学习一个并非对立学派的六环法术,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这实在是很奇怪。”
埃米亚叹了口气:“但是我学法术本来也称不上特别的……一清二楚。”
在他这个阶段,即便能够学会奥术,过程也包含了大量甚至堪称灰箱甚至黑箱的部分。他此刻也对自己鬼斧神工的特殊毫无头绪。
“可恶,就没有类似的情况可以对照……”说到这里,银的声音越来越慢,眼睛突然开始忽闪了起来。
最后,她叫了一声,眼睛亮了起来,伸手拽住埃米亚的肩膀一顿猛摇:“——等一下,灵能……灵能!我想到了,灵能是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的!埃米亚,你有没有显示过那种,不需要什么咏唱,祈祷,仅仅依靠心灵集中,就展示出来的某种……异象?”
埃米亚有些愕然——费伦当然有灵能,只不过据说异常罕见。不少人甚至把灵能和幽暗地域那些不祥的异怪绑定在了一起。
但让他吃惊的是,银的见识之广博实在是再度超出了他的想象:“银,你懂灵能?”
马尔斯毫不客气地吐槽道:“这种事情,一般俗称动脑——”
“喂!”
而埃米亚则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望了望正在怒视着马尔斯的银,用法术低声向着银传讯道:“……其实,确实如此。而且我……出现显能的时间还要比我学奥术早很多,甚至有过一些……不太得其法的练习。因为奥术的成长比那种力量快太多,所以我已经不怎么习练了。”
银立刻把马尔斯抛诸脑后:“不不不,不需要专门习练,仅仅是理解你的鬼斧神工究竟特殊在何处就可以了,就有了前进的思路!而其他法师为什么对此一筹莫展也就一目了然了——那个法术被创造者有意无意地加入了一些灵能的部分。灵能与奥术有一定重叠,但也终究有各自的特异之处,所以其他法师没能第一时间觉察到这个法术的异常!
“所以,埃米亚,你明白了么,接下来要调转努力的方向,即便没办法立刻完成跃升,但是说不定那个六环法术对你来说难度要更低,也许你现在就能尝试学会,只要一步一步来,早晚——”
就在银慷慨激昂地展望着未来的时候,他们所在房间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埃米亚先生,请问你们现在有时间么?焰拳的燃焰们已经到了。”
三十六 至高大厅的奇迹与法则
“啊,他们来了。”
埃米亚深吸了口气,用法术清理掉自己手上的碳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基本仪容没有问题,然后向银说道:“感谢指导,不过等我们过完今天这一关再讨论吧。”
听到这样理所当然的建议,银却一脸的兴味萧索:“研究魔法是如此的有趣,结果却总有各种各样的无聊琐事前来打扰……”
银对魔法的狂热是毫无遮掩的,即便是陌生人,只要和她哪怕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也能觉察到这一点。埃米亚也已经逐渐开始习惯了。
但也不代表他就要什么都顺着她的意!银对人情世故并不在意,如果你和她客套几句,她完全有可能当真——又或者是把客套话当成话柄,直接开始顺杆爬。
“即便是热爱魔法,也不能真的把别的事情都不管不顾吧!”埃米亚没好气地顶了回去,“我认为,就是因为奥术和神术能便利每个人的生活,所以才在大陆上如此风靡。如果魔法反过来变成了生活的阻碍,那它的传播就只限于那些离群索居的大法师之中了。”
不过,他的随口一驳,倒是好像对银卓有成效。她一脸的恍然大悟,低头沉思起来:“……很有道理!所有人都用的魔法才是魔法么……那么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要不还是先把你的失忆症治好吧。
埃米亚忍不住想翻个白眼——银明明是个最狂热最不食人间烟火的魔法爱好者,却异常地重视和赞美魔法的传播……甚至她对魔法的追求都可以为此让步。存在于她身上的这个离奇矛盾让他至今也对她的身份毫无头绪。
不过总算是让她暂时安静下来了。
他站起身来,和马尔斯、希格对视一眼。
马尔斯默默地然后对着门外说道:“请进,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所在休息室的门扉才被一直候在这门外的至高大厅侍者缓缓打开。而站在在侍者的身侧,就是昨晚与他们分别的两位焰拳燃焰。
当然,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焰拳士兵。
“日安,四位冒险者。”卡尔科罗斯向着侍者点头示意之后,满脸热情地拉着卡尔·欧拉踏入了门内,“也许,过了一夜的冷静之后,我们都对未来有了新的看法?”
埃米亚点了点头:“是的,看到您愿意前来,我也是心中大定——”
就在此时,侍者小声提醒了一下:“对了,诸位,因为至高大厅的一间同样规格的房间在上个月被挤进了几十上百人,等我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里面设施已经完全损毁了……所以至高大厅现在临时出了一条新规定,现在在休息室中,除了不允许出现流血事件之外,还只允许二十人进入。如果被发现违反规定,那么当时在休息室内的所有人都会被禁入至高大厅一个月。”
欧拉回头望了望正严阵以待的二十名焰拳士兵,又看了看还算宽敞的休息室,耸了耸肩:“只要让一半护卫在外面的公共休息室等待就可以了吧?这倒不是问题。”
而马尔斯则微微眯起了眼睛,默默地把头盔戴到了头上:“这条规定真是漏洞百出……四位大公也会被禁入至高大厅么?”
银盾家族的长子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您说笑了。这座至高大厅实际上都归属于四人议会,至高大厅的规则自然不能束缚大公和大公们的部下。”
艾利欧斯·德·卡尔科罗斯有些警觉地抖了抖胡子:“——很好,这对已经失去了四人议会席位的焰拳来说,的确是无比重要的忠告。在这个四人议会举行的时刻,如果我们焰拳恰巧在会议期间被禁止进入至高大厅,那可不是一般的滑稽了。”
就在几天之前,焰拳还享受着至高大厅的豁免,甚至就在一个月之后的大选上也许同样能重获席位……现在却要被刻意警告,这背后的含义不免有些耐人寻味。
银盾愣了一下,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行动中的含义,脸上出现了少许惊慌:“抱歉抱歉!我本意是想向第一次预订休息室的几位简要地说明,绝无任何其他含义——同时,我也决不代表我的家族!”
“但愿如此。”卡尔科罗斯答道,“那么,可以请您离开了么,您的存在已经让我们距离禁入更近一步了。”
随着银盾家族的少爷异常狼狈地离开了休息室,卡尔科罗斯向着自己的部下们挥了挥手:“好吧,小伙子们,一半留在门外,另一半则去休息室。留在附近的请警惕任何靠近者。”
在完成发号施令之后,他们的会面正式开始了。
卡尔科罗斯再次环顾了一遍房间,脸上露出了少许意外地望着埃米亚:“我本以为,今天也许这间休息室中会有更多的客人在等我。”
自然,他指的便是爱蒙——虽然他们和爱蒙小姐并没有严格的隶属关系,但是在博德之门,这也没有多大差别。
——的确本应如此。爱蒙小姐也的确表现出了出手帮助焰拳的意愿。可惜,也就到此为止,她完全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的打算。
抛头露面的,依旧只有他们这一个小队……埃米亚也不清楚她在计划着什么。但总之她依旧只让他们四人来见卡尔科罗斯。
也许他们四人是起到一个吸引注意力的诱饵作用。
埃米亚摇了摇头:“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至高大厅的休息室是一个不够正式的场所吧——不管怎么说,这次到访,是我打算向您正式展示一下我的力量。”
“……?”卡尔科罗斯沉吟了一下,望了一下周围,“如果是特别隐秘的力量的话,我不建议在这种公开场合使用。”
“没有关系。”埃米亚摇了摇头。
昨天,他们队内曾经再度讨论过当下的情况。
现在,情况是扑朔迷离,异常复杂。每一方势力都在隐藏自己的,同时试图用各种诱饵让对方露出破绽。
爱蒙,身为巴尔之子的妻子,一位强大的法师,迄今从未公开露面,甚至只允许他们向贡德神殿的大匠和焰拳的高层展示她的身份象征。
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虽然已经多次出手,但是他们一行也只能猜测,出手者是九狱的魔鬼。
但是魔鬼只是个种族!幕后主使者在哪里策划了这一切,他的触手伸到了什么地方,他的盟友具体有哪些,他控制的团体究竟有多么强的能量,迄今还依旧都被笼罩在云雾之中。
而同时,他们一行人虽然在公开活动,但却实际上一直都在使用假身份。或者说,没有暴露出最致命的那一重身份——他们曾经在友善之臂被神明非神会设伏,后来又去利齿森林打断了一位暗影德鲁伊的晋升,这两件事情,几乎可以确认和神明非神会有关。而神明非神会,又几乎确认和博德之门最近的事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未知:神明非神会几乎不在明面上活动。而在友善之臂和利齿森林,他们露出了致命的破绽——现在,神明非神会,是否知道他们已经出了错。
而能够让神明非神会意识到这一点的,就是瓦拉肯大公的子嗣,热苏斯·瓦拉肯。
他们曾经和热苏斯·瓦拉肯有一面之缘——当然,那时他们也用的是假身份。但是不论如何,他们也许曾经在森林中留下了一些有个人风格的痕迹。
所以,他们在博德之门行动时,应该再套上一层虚假的面具——如果在利齿森林中,克哈成功就任大德鲁伊,他们这些协助其他德鲁伊的助力,恐怕是不应该活着离开那里的。如果热苏斯因为某种原因将他们和利齿森林联系在一起,那么他们也许就错过了在暗中给神明非神会重重一击的宝贵机会。
他们两人露出的痕迹并不多,但是一对年轻却干练而强大的战士和法师,本身就足够惹眼了。至少爱蒙曾经明确地告诉他们,在剑湾南部,并没有类似的二人小队。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反对希格入队。
希格和银都是相当清丽的美少女——虽然这两人的性格和清丽这个词完全不搭边——在外行动时能够大大稀释外人对他们两人的印象。在外人来看,也许现在的他和马尔斯是银的护卫也说不定。
但是,他认为,他还是应该再套上一层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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