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神科――神父
拉普兰德笑嘻嘻地一脚踹开大院前的铁门,再解决了两名守卫以后,她不紧不慢地踏入眼前宏伟建筑的前院。
沿着鹅卵石路面来到宅邸前,两人旁若无人般地进入了这座宏伟的建筑,沿途有任何想要阻拦的人,都被她们一一打晕或是杀死。
毕竟最完美的潜入就是把人全部杀光。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前进,直到来到一处喧闹的休息室,里面传来几名年轻男人议论的声响。
“那个老不死的一般就在这里开会,我们进去吧。”
拉普兰德在进门前,还不忘回头给虞雅辰介绍道。
只不过在作势嚣张地一脚踹开家门之前,她忽然伸出手,牵住了白发女子的垂在身侧的手心。
“怎么了?”
“我有点害怕。”
拉普兰德的语气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她抓着虞雅辰的手心,垂着脑袋的样子显得有些紧张。
“你也会害怕?”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虞雅辰有些不解,只不过她很快想明白了缘由。
是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吧?
白发女子轻轻一笑,她抬手放在拉普兰德的头顶,轻轻地摸过对方耳朵上的绒毛。
“别害怕,我在你身边呢。”
第129章拉普兰德:老登,我给你带女婿回来了!
“嘭!”
喧闹的场面在虞雅辰一脚踹开房门后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议论仅仅只是一种假象。
休息室内的装修风格古典,几名黑帮家族成员围坐在沙发前,为首的人似乎是坐在房间最深处,手中正摆弄着一个橘子的白发鲁珀男人。
拉普兰德有些惊讶于这名向来淡漠的白发女子,这回竟然主动挡在她的面前。
不过她还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随后咧开嘴笑着说道。
“哎呀,大家都在呢,仔细一看,还是有不少熟面孔啊。”
“”
两人互相牵着手,踩到刺绣风格精致的地毯上,虞雅辰侧过脸瞥了她一眼。
在场的萨卢佐家族成员都穿着白西装,但忽然闯入的两人穿着却是一身漆黑,显得十分异类。
“你、你是”
一名头顶礼帽的家族成员有些呆滞地看着闯入休息室内的鲁珀女子。
“是谁让她进来的?”
“我打倒了门口的守卫,这不是很浅显易懂的事情吗?”
拉普兰德松开抓着虞雅辰的手,和她相视一笑。
“看来您最近似乎疏于锻炼,连这种浅显易懂的事情都察觉不到了。”
她来到桌前,自顾自地拖了一条椅子过去,随后两腿翘在桌子上,仿佛她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一样。
拉普兰德看到坐在沙发前,依旧拨弄着他手中那个破橘子的白发鲁珀男人。
她的父亲,阿尔贝托?萨卢佐。
即便如此,但在场的家族成员却并没有一个上前劝阻这位嚣张跋扈的鲁珀女子,毕竟她是家主的女儿,就算已经被除名,在家主心里肯定也有一定的地位。
至于拉普兰德身边的那位不知名的白发女子,尽管他们都是手上染过鲜血的黑帮,但她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有些害怕,和她对视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明明从表面看上去,这只是一名面容貌美的年轻女子而已,只不过她潜意识给人的感觉,要比盛气逼人的拉普兰德还要危险。
“现在是家族会议,把她给我赶出去。”
阿尔贝托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小姐,不,拉普兰德小姐,老爷请您出去。”
只不过在阿尔贝托话音落下以后,还真有一位忠心耿耿的家族成员上前想要劝阻这名鲁珀女子。
“我可是一听到这里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就像归巢的羽兽一样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呢。”
实际上还真的在天上飞了一阵,拉普兰德摇了摇头。
“安东,确定要对我这么陵(二)?跻诅o球(二)无情吗?”
她叫出那名家族成员的名字。
“君,羊吆 弃锍引衫贰 贰玖(二 )您已经不是家族的一员了。”
“难道说,你以为我是为了向这个老东西摇尾乞怜,让他同意我回到这个该死哦,不,伟大的家族,我才回来的吗?”
“请注意您的言辞,拉普兰德小姐。”
拉普兰德轻笑一声:“当然,我的确因为一些不光彩的事迹而被家族除名,但我的心中一直牵挂着我的家族。”
“所以,在这危机时刻,我选择冒着生命危险回到自己的家族,不顾父亲那厌恶的眼神,为家族带来至关重要的情报。”
“这难道不令人动容吗?”
“迩磷二(二)翼衫另2拉普兰德就算你是老爷的亲生女儿,你也太过放肆了。”
就在这时,有另一名新来的家族成员似乎对她的言辞感到不满,他厉声呵斥道。
但拉普兰德对这名咄咄逼人的新家族成员可毫无耐心,拉普兰德放下翘在桌上的双腿,然后随手拿起桌上用来削皮的水果刀。
“刺啦――”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身手矫健,在这名家族成员还未反应过来时,她手中的水果刀已经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扑通――”
“没见过的家伙,他是新来的吗?”
拉普兰德笑嘻嘻地朝着之前和她交流的另一名老家族成员问道。
“是、是的!大小拉普兰德小姐!”
“居然怀疑我的真心,真让人遗憾,你说是吧,父亲。”
她说着转头看向那名依旧纹丝不动,还在摆弄他那个破橘子的阿尔贝托。
“你把我的茶几弄脏了,拉普兰德。”
阿尔贝托沉声说道,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喜怒。
“茶几什么时候都可以换,不对吗?”
“看起来你不在家族的这几年,生活过得很丰富精彩,以至于都给我带了一位朋友回来。”
拉普兰德的归来并不出乎他的意料,比起拉普兰德,倒是她身边的这名白发女子更令人在意。
自从她步入房门以后,他就感到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伴随着一些胸闷和心悸的感觉,当他看向这名面无表情的白发女子时,这一情况变得更加加剧了。
其余的家族成员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有的人偷偷捂住了胸口,尽管还在努力维持着体面,但他们糟糕的状态也显而易见。
“哦,看来我尊敬的父亲似乎对自己女儿的认知尚浅。”
拉普兰德说着,她走到虞雅辰的身边,双手搭在白发女子的肩膀,和她亲密的靠在一起。
“我不是给你带回来了朋友,而是给你带回来了女婿哦。”
“女婿?”
这个完全违背黑帮家族伦.理的、爆炸性的词语,如同一枚震撼弹在刚刚经历过血腥与惊骇的休息室内炸开。
那些尚未从拉普兰德暴起杀人的冲击中完全回神的家族成员们,大脑再一次被这离经叛道的“身份”炸得一片空白,荒谬感瞬间冲淡了些许血腥带来的恐惧。
“看起来你在外面的生活的确精彩,以至于让你沾染上了这些前卫的癖好。”
阿尔贝托并没有对此做评价。
她对拉普兰德的性取向是男是女没有任何意见,只要她不是带这个穷酸颓废的废物走进家门,他都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就让我听听吧,你所谓的至关重要的情报。”
他闭上眼睛,语气沉稳却又无奈。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简短地说道。
“被你放走的那个德克萨斯?”
“没错,贝洛内家的狼把她请了回来。”
第130章拉普兰德:byd虞雅辰
有了虫箭和天气预报以后,在叙拉古就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和她相提并论了。
要是单纯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的话,虞雅辰完全可以直接威胁和德克萨斯有关系的贝洛内家族放人,只不过她仔细想了想,那样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就像已经通关了游戏的玩家会追求更高的难度,或是给自己加上一些提升游戏难度的限制一样。
虞雅辰原本只是因为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所以才和这些美少女们产生联系,和她们一起互动,但现在,她开始享受“游戏”的过程了。
拉普兰德回到家族见阿尔贝托的理由很简单,她需要让阿尔贝托帮忙在贝洛内家安插一些眼线,打听他们最近的行程、情报,以便于接下来的行动。
当然,她实际上也有几分想要带着虞雅辰回到家族,面见阿尔贝托的意思。
在拉普兰德的小时候,她的父亲阿尔贝托告诉她,每一任萨卢佐的家主曾经都受到他们父亲的背叛与欺骗。
就像萨卢佐家族享誉在外的酒庄,好的葡萄进行精心的栽培与修剪,才能培育而出,而要让它们酿出好酒――
就得彻底先将它们碾碎。
阿尔贝托将拉普兰德当成萨卢佐的下一任继承人来培养,他教导拉普兰德如何变得奸诈狡猾,在这过程中,他甚至能够利用拉普兰德作为女儿对他的信任。
拉普兰德明白,在阿尔贝托的教育下,她会逐渐朝着这名阴险的鲁珀男人靠近,直到成为下一任萨卢佐的家主。
但她并不想这么做,虽说如此,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父亲的算计下。
和德克萨斯一样,拉普兰德也是一位叙拉古人,她认为叙拉古是一座丑陋的泥潭,可叙拉古给她带来的影响却永远也无法被抹除。
所谓家族的传承和辉煌只不过是个笑话,其表皮下只是臭不可闻的欺压与同化而已。
于是,拉普兰德想到了一个方法。
也许把身边这位强大到夸张地步的白发女子带到阿尔贝托的面前,她的状况也许会稍有改观,当然,这只是催动她这么做的次要原因。
至于主要原因她想,没人会对身边的这名白发女子忍受住自己的爱慕之心,即便她的身边已经沾染了许多花草,即便那只是简单的,不会有任何结果的炫耀,她也想看看她的父亲会是什么反应,虞雅辰会是什么反应。
“”
简短的交流与谈话结束,拉普兰德很快带着虞雅辰离开了萨卢佐的宅邸。
断断续续的雨水从房屋瓦块的边缘落下,叙拉古的天空即便已经来到早晨却依旧阴郁,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阴霾里。
自从离开宅邸过后,两人便再没有说过话,虞雅辰和拉普兰德各自打了一把伞,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仿佛在为这沉默的同行伴奏。
“你看起来对你的父亲颇有意见。”
虞雅辰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作为父亲,他显然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混蛋,作为十二家族之一的家主,他阴险狡诈,算无遗策就连我也不清楚我对他的感情究竟如何。”
拉普兰德的声音突响起,打破了雨声的韵律,带着一种罕见的干涩和复杂。
虞雅辰没有打断她,只是放慢了脚步,任由拉普兰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白发女子的侧脸在雨伞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沉静。
拉普兰德微微垂眸,底下的水洼倒映着她淡青色的眸子。
和虞雅辰的瞳色不同,拉普兰德的瞳孔比起青色,要更偏向灰白,就像快要和眼白融为一体。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涣散,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雨幕,看到了更幽深、更黑暗的地方。
拉普兰德回忆起自己八、九岁的时候,她回忆起她的父亲对她一次次的否定与惩罚。
“接受一匹狼应有的磨炼,拉普兰德。”
阿尔贝托这样说着,他指向那间拉普兰德不知道去过多少次的,阴暗的禁闭室。
还有那只拉普兰德不知面对过多少次的凶猛裂兽。
“吼――”
通体深褐色的棕熊仅仅只有四足站立,其身高就已经达到了足足三米有余,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裂兽被一根粗壮的锁链栓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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