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东京的大学比北海道的大学文凭,就是要爷。
虽然在日本并没有那么绝对。
但月岛麻里奈的乐队成员们就是靠着那么胡搅蛮缠的理念,与家人们也多少抱着【反正你们也考不上北海道那几所顶尖学府,不妨让孩子们出去见见世面】的念头。
于是……她们也出发了。
她们的起点比桃香她们要好得多。
乐队里有两位的家境条件相当优越,在东京入职房地产公司的昂贵叔母给她们推荐了相当经济实惠,空调节能且有劲、浴室不会断水,开窗就能直接看到东京塔,家具齐全,拎包入住,就是分别各发生过几起凶杀案的顶楼高级公寓房。
于是居住在米花町,在经历过一晚女子零食会、枕头大战、壮胆会的月岛麻里奈就这样在质地柔软,经过多次反复揉捏清洁的大床上,回想着已经跌落成平价款的叔母在介绍公寓时说那位黑心律师的前任户主就死在床头边的传言中。
渡过了东京自己……短暂童话故事的第一晚……
……
月岛麻里奈选择留在东京。
在最初的那一年,兼顾着学业与乐队,她们想着能在少女乐队的圣地SPACE驻演。
如今的她作为一家Live House CiRCLE的员工,每日过着单调枯燥的生活。
今天的月岛麻里奈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Live House CiRCLE没有任何顾客,虽然知晓自家工作的店是惨淡了点,没名气了点。
收益惨淡的结果就是老板招的工作人员也变少了。作为负责人的月岛麻里奈的派工时间表单填不上,只能自己身兼多职。
就连玻璃窗,都因为前段时间不知道是谁派送报纸给连爆三晚三扇窗,还在用木板临时加固。
就着透风的柜台口,月岛麻里奈只能如今安慰自己,起码没和前几日那样下暴雨了……
另外发生了一件好事,她偶遇见到那位高中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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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梦想的她们没能在SPACE驻演,但作为拼盘的小乐队而言,她们的实力不错。
那段时光是真的很梦幻。
陆陆续续得在数家Live House,她们都开始了自己的演出。
并且有了一定粉丝基数,传单也能发得出去,而不是全部进了垃圾桶。
不再是需要贴钱亏损的乐队。
在期间,她们也去拜访过河原木桃香的乐队,川崎距离东京不算远。
那是真的惨……五个人居住在一间没有空调相当简陋,热得像蒸笼包的出租屋里。
月岛麻里奈光是站在门口提着慰问品,就能嗅到五人蒸汽般升腾的体味……
但她们快要熬出头了,听闻她们已经要被事务所签约的消息,月岛麻里奈真心为她们高兴。
那个……961事务所与坂上音乐制作公司?
……
器械已经检查完毕、地板已经打扫干净……就在月岛麻里奈无聊得进行着每日任务并与老同学聊天时,让她有些哆嗦的电话铃又响起来了。
在寒颤得确认不是父母催婚,不是同学结婚请柬,只是老板来电后,月岛麻里奈才在险些被她扔出店外的手机上按下了接听。
SPACE的设施器材出故障了,让她准备一下,把地下室的备用器材给借调过去。
而那位老同学听闻老板遇到了麻烦,在月岛麻里奈还在借调器材时。
她就先一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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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面包车抵达了CiRCLE。
店员们和她一块费力得准备抬下器材设施。
就在这一段时间,店长向她表示了宽慰。
并说了老同学已经下去为演出救场单人吉他演奏了。
如果没其他事,就先下去听听吧。
这样的机会,以后可就不多了。
属于全国巡演级的日本顶尖吉他手——河原木桃香的单人演出。
……
河原木桃香出事了,就在月岛麻里奈她们的乐队发展日益攀升,她们百人的主场live也能座无虚席时。
因为乐队商业化被强制要求改变偶像风格。
无法接受歌曲被指定,要穿上轻飘飘的偶像打歌服的她选择了在那个暴雨天退出了乐队。
那一日,淋成落汤鸡的她,因为无法面对队友,又住不起临时酒店的她没有选择网咖,而是一反常态选择了来找自己。
在渡过了压抑的一晚后,在SPACE的店门口。她邀请河原木桃香一同进去欣赏下她们的演出。
河原木桃香在店门口,久久伫立。
勉强一笑后没有顾自己的呼喊,选择了离去。
那一日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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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月岛麻里奈来找过几次河原木桃香,她学会了吉他。
在孤身一人的街头演唱,总让她有种人在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她曾劝过河原木桃香,提议要不搬来东京,和她们一起,她们可以再加一位吉他,组建前所未有的六人少女乐队后。
河原木桃香就在躲着她。
她感觉总有一日,河原木桃香会燃烧殆尽……
……
而也是在那数月后,当月岛麻里奈再度来找河原木桃香时,她变了……
最初在进入那间出租屋时,她第一反应是想报警。
屋里多了两个人,一对看着像是甲亢患者般吵闹的国中生男女正在对吵。
扎着两个小马尾披着大号卫衣的娇小少女正在嘲笑着一看就是染的黑发少年持有的猫型耳机,嘲笑干嘛不染成蓝色。
被他反驳,他的最强音乐人制作系统管你要什么颜色,再吵他就给涂成粉色的。
蓝色的哆啦A梦也没耳朵,涂成黄色怎么了。
河原木桃香就在旁喝着啤酒一副烂醉如泥的颓废样,春光大泄。
月岛麻里奈一时半会不晓得报警了,警方会先抓谁。
……
第九十二章有的人没有第二次机会
河原木桃香再次组了乐队,与那位甲亢少女,看着像国中生,实际已经是高中生的井芹仁菜一起。
月岛麻里奈为之庆幸。
当她再次演奏起麻里奈那把淘汰替换掉的蓝色吉他时。
音色变了,与曾经街头独奏时的她相差甚远。
一种新的情感随着成员们陆陆续续得加入,变得悠眠起伏。
如同曾经的她那般。
月岛麻里奈
在河原木桃香,在有刺无刺几乎同步走向正轨时。
她却放弃了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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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现在,月岛麻里奈没有见到眼前这位粉色运动服的少女还带着那把黑色金边的吉他。
作为成年人的她稍微有点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有些羞红。
当自己在舞台上见到那把黑金吉他时,尽管崭新光亮,尽管再无任何划痕,但她总突兀得觉得是自己那把廉价捡漏来的,一起附近邻里凶杀案,但仅要一万日円就能到手,自己来到东京后在第一次值得庆祝的live演出,乐队合伙买下来的吉他。
在旧的蓝色吉他被河原木桃香借走,并正式买下来后,陪伴桃香她走向了世界舞台的同时。
也是自己依靠这把黑金吉他……走向了乐队解散……
眼前的少女也一如自己所想的表情古怪诧异。
她似乎想了一会,才回答道。
吉他是一位不玩乐队朋友最近碰巧入手,转赠送给她的。那位朋友并没有讲述过,所以她并不清楚来历。
也是啊……这个世界上的吉他多了去了。
常有转卖脱手,与解散乐队后变卖的吉他……
来历不明说不清的吉他常有。
怎么可能碰巧是她在数年前就以三万日円变卖给江户川乐器店,被老板珍藏的那把吉他……
肯收凶杀案的吉他已经很离奇了。
江户川乐器店的老板怎么可能将其还挂出售。
高中生结成的乐队成员凶杀案+解散乐队的遗物,这都成什么特级咒物,当收藏还能理解,卖出去给高中生得是什么混蛋玩意了。
月岛麻里奈为自己没事找事也多少有些尴尬。
但她很快想到了这位后藤同学的现状,觉得找点其他话题掩盖自己真正的目的。
说自己就是为了把吉他拉人聊天,月岛麻里奈也为自己这行为有点难绷。
“后藤同学,是那位友希那同学找到的吉他手吧,Roselia有兴趣,来我们店的livehouse活动参与演出吗?”
月岛麻里奈有见到这位吉他手瞥见过那张海报。
“我们的店邀请了那位河原木桃香担当嘉……”
然后月岛麻里奈就见证这位后藤同学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毫无兴致了。
并且以她的常年见证顾客离店的经验可以qun柒⒉氵另寺(九)奇散似得出,这位后藤同学很想走。
桃香她们的话题触碰到她的雷点了吗?
月岛麻里奈对此合理推论到。
有刺无刺,这支乐月*漪-*-标/记队的风评,在近些年来一直很是微妙。
有的音乐人们宣称她们德不配位,喧哗取众。依靠全员跃龙门进东大的早年水货宣发包装快速上位的表现,成为了她们的痛点。
虽然不知道她们怎么做到的,一群学历水平参差不齐的差生们,居然能做到三个月备考就登上那个日本学习圣地。
在无法证实她们作弊,在后续无数次证实她们就是有这个学力。
在慕强的狂欢后,说闲话的人就杜绝不了。
世界上总有这样的人。
而有的音乐人们则觉得虽然她们水平并没有早年滤镜的那么出众,但她们对音乐的情感,投入功底与近些年的努力值得她们所得的一切。
她们又不是在假唱,而是真情实感的展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这又有什么错呢?
在众多论坛褒贬不一。
那么这位后藤同学,对她们的态度是哪一种呢?
月岛麻里奈同样是对有刺无刺相对复杂的那一派人员。
当自己的老吉他陪伴着曾经相同境遇的同龄人走上了世界舞台,论谁都会有些感情难以言喻。
但果然她最大的情感还是……
“她们,很了不起吧。”
月岛麻里奈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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