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在世界树财团遭受的待遇……
以及那未知,宛如藏在迷雾中,即使是那位园咲来人的地球图书馆,也无法再次详细追踪,毁灭了世界树财团后的具体遭遇。
“那个孩子,他很危险。”
像是在自言自语,弦卷博士为此下了结论。
他们依旧无法知晓弦卷肝的那些科技技术究竟取自何处。
是神明的赏赐,还是恶魔科学家的恶作剧。
让那么一个遭受如此多惨烈折磨的孩子没有任何管控得流落街头。
薙切仙左卫门不过是有了一手蛊惑人心,动摇判断能力的料理。
他就已经是全世界权贵们的座上宾,并最终终结了全球和平的罪人。
那么这么一个掌握如此多伟力的孩子,没有任何束缚,自由自在的他……
博士不在乎弦卷肝做的事情是否恶劣,他是自己的孙子,这就足够了。
但他那颗心…
在静静的夜晚,老人的叹息声传遍整个房间,那是他内心深处的哀伤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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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友希那今晚没有回来,仿佛迷路了般。
公会战很顺利,虽然没有遇上丰川祥子碎碎念的那支五个新创建账号,并且有着丰富到鼠标键盘根本做不到,蟑螂般鬼畜动态运动。
宛如开了十倍速的超作弊玩家们组建的公会——CRYCHIC。
向她们完成复仇。
但眼下这些队伍成员们的搭配意外的强。
在轻量级的公会战里居然就那么稳定得刷上了前列排名。
随着新人吟咏诗人玩家[好像成为人类了]的链锯斧又一次劈砍斩下倒数第二轮的公会[OMNIS]主将太刀玩家[夕阳曲的首归妻]的头颅。
她们公会[let's mygo!!!!]这次公会开荒活动就算要进入尾声了。
[}越+仪 刘引企意?⒉覇.?{si ?逝 罢想要邀请我加入工会?]
灰发的少女正想像往常那样退出临时组队。
[是啊!]奇⑵彡澪IVIXj泣?掺四熬夜到布满血丝的丰川祥子轻巧得在键盘上打着字,她的心情不错。
这是这么多天来她头一回遭遇的好事。
[但是…我…我其实不擅长玩这个游戏…是朋友教我玩的。而且队伍里不阅-漪I〇依VII思五究IV揪捌需要两位吟咏诗人吧]
天色完全黑了,零星的灯光照亮了附近的集装箱仓库。
凌晨时分,位于东京湾湖桥栏边,对着笔记本电脑上发来的邀请,蹲坐在“石像”上,踩着不省人事的不良混混当脚垫,现实中的灰发少女享受着桥下的海浪随着海风打在桥柱上。晃着腿,有些迟疑。

[没关系的,我们队伍人越多越好,我们也不想局限于轻量型公会。]
丰川祥子在现实中遭遇了太多的背叛,父亲出轨对她的沉痛打击让她更加痴迷于网游。
母亲今晚对她的劝说让她稍微心情好转了些许。
母亲始终是不会变得。
高洁优雅,面对任何事都能温婉处理。
即使是父亲大人出轨也未动神色,接受了那位尚不知情是谁的姐妹。
她似乎觉得力度不够。
又打了一段话。
[让我们,组一辈子的公会吧!]
丰川祥子带着笑容,在键盘上敲打着。
第一百六十八章想要离开
凌晨三点,户山香澄就醒了。
这是最近她养成的习惯,让本就比闹钟还早的她变得更不粘床。
她可以在喧闹的地铁上安然入睡,却会在夜深人静的卧室里被哪怕最细微的响动惊醒。
侧卧单人床的他又一次不告而别。
紫色眼眸显得有些失落,心中五味杂陈。
散发的女孩将脸颊埋入膝盖,脚趾蜷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却没有觉得半点惊讶。
她将其归类为一种直觉,就像猫。
身穿着睡衣的她凭借着微弱的光线摸索着下了床掀开了窗帘。
玻璃窗上映射出的自己,是一张写满忧愁,眼角眉梢都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悲伤疲惫的脸庞。
东京的星空柔和,就是看不到多少星星。
东京的一抹晨曦固执得跳动,像一颗濒死心脏最后的搏动。
户山香澄呆呆地凝视着那抹火光。
她凑近了窗户,将其打开。
有什么滑过了夜空。
她伸出了手,试图想要将什么轻轻抓住。
既是唾手可得又是遥不可及。
那颗流星滑过天际,便无影无踪,宛如幻觉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地下室里一片宁静,待机状态下的主控台,仅剩弦卷肝指尖不时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忙碌于自己的爱好,是弦卷肝第二欢乐的时刻。
忙碌真是个好东西。
可以让他忘掉忧愁。
可以让他脑力活跃预防睡眠。
可以让他……逃避不想去思考的事情……
屏幕上,氪星眼镜的更新换代顺利进行中。
弦卷肝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忘乎所以。
直到……
工作的完成……
……
新装修的地下室弥漫着宇宙尘埃、臭氧、旧书卷混合而成的微甜气味。
弦卷肝显得有些茫然失措。
他的手指停留在霓虹灯闪烁的控制台上。
氪星眼镜的改造并不费事也不难,在他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后的他,对着屏幕发了呆。纯黑色的镜面隐约反射出他那迷路般的面容,连同那双更加黯淡无光的眼睛一起。
他…好像没什么事做了…
监控任务毫无进度,大计划也已经到了单靠时间的卡壳步骤。
他想要重启以前以往对付那些平行世界同位体的周密防火墙,但他们的废物模样让自己暂时失去了奋斗的上进心。
以往简单但费事的日常任务,也都被眷属们一一负责解决。
他本以为自己离开两天,研究室就会出点意外。
但事实是他不在,一切依旧能正常运作。
挥之不去的烦躁感逐渐爬上心头,在尚未完工的时间旅行机器里,时间似乎有被拉长。
熟悉或陌生的旋律依然在脑中此起彼伏。记忆图书馆有段时间没有给他带来新东西了。
距离下个圣诞节……
还有将近八个月。
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萦绕在胸前。
他想要找点事做,让他能够快乐的事情。
手不自觉伸向了主控台的那个总方向舵旁的手刹……
只要那么一下……
他就可以永远摆脱这个无聊的处境。
丢弃这里的一切……
而她们甚至不会发现自己“失踪”了。
而当弦卷肝动摇之时。
生涩的吉他声自地下室上方飘荡……
……
当户山香澄起床游荡起来时,她指尖轻轻触摸着房间墙壁上的奖状。
那是名为一之濑素世的小学获奖奖状。
她曾经好奇问过弦卷肝,为什么不将这些取下。
他很勉强得回答了很多听着很合理的答案。
例如他研发的自动清洁功能出了故障,将奖状也列入了默认装饰里,选项性少说了些话。
就是不肯对她陈述真正的那个答案。
——弦卷肝根本没在房间里休憩过一次。
他总是瞒着自己很多事,只是将伤疤藏在一个没有人会看到的地方。
但就是想不到他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藏得很好……
指尖滑过了奖状,握着门把,户山香澄下了走廊后。
在客厅,她望向角落的星贴纸的黑色吉他包。
嘴唇翕动。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红色星型吉他取了出来,连同放在吉他包里的那本歌词本。
挂上红色的吉他,似乎又能共鸣到那份不可思议。
带着熟悉的感觉蔓延至我的全身,等到户山香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随着节奏弹奏起了吉他……
……
该怎么形容呢,没有丝毫技巧可言。
无论是曲谱,还是旋律都相当幼稚单调,充斥着外行人的牙牙学语。
当弦卷肝悄悄绕出地下室时,他所看到的就是那个户山香澄,弹奏着很糟糕的吉他。
抱着吉他的她弹奏手法生涩而又丝毫的没有技巧,相当符合业余学生那种毫无经验,生涩感。
傻乎乎的她,仍旧是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中的吉他和琴弦的上方,专心致志的弹奏着听不出是什么的原创曲目。
真的是弹得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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