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今天的风很是喧嚣,仿佛能吹来烦恼。
听着美竹兰不时在耳边掠过的嘈杂,弦卷肝只觉得感觉在胸腔处莫名的焦虑在不断膨胀、压迫着自己。
今天的课有些枯燥,最后一节是英语课,来自英国的教师清水伊莱莎已经严重偏题,溜着一口日本人听不出的地道英语方言。
讲述着她如何在同人展结识一位后辈传奇猛犸象级玩家——葛城莉莉娅,见证其以初中一年级的“高龄”在格斗游戏上与路边偶遇的儿科医生组队,一同暴打了网上传闻火急一时,自喻只输了百次的牛粪头兄妹之类与课堂无关的话题。
作为唯一姑且能听懂那英伦方言混日式英语的人员,弦卷肝姑且还是听出了被当路边一条踹飞的兄妹是谁。
实际上对于他们,要不是弦卷肝在亚子房间打电动,听亚子故意在那讲述,想要他帮忙时。
他都懒得去查这对早被他在网上打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还想倒过来想要开盒自己的手下败将们是什么样的。
知晓他们被开盒,还是被和他们人生经历没有半点搭噶联系的魔幻轻小说开盒,弦卷肝当时除了幸灾乐祸外没什么想法。
就只是把其他那些涉嫌此事的NFO顶流玩家们全开盒【玩】了一顿,并把那对尼特兄妹挂上了天之川学园籍贯,再通知了下校长,他就不管了。
他对连带来点刺激挑战性,都做不到的兄妹关注度,还不如当前的麻烦女人三号。
不甘心的美竹兰已经是持续骚扰了弦卷肝三节课了。
频频在课堂用她觉得自己音量很小的声音窃窃私语,已经让几堂课下来的教师们很不耐烦了。
任何生物,受到社会层面因素的回绝,都会失落、不再邀请、一般到了这个地步,也该认清自己很不情愿了吧。
但是美竹兰没有这个感觉。
她就咬定了非要自己加入她那个录音棚乐队。并且不断周旋试探。
弦卷肝很确定自己故意展露的吉他水平应该烂得连C和弦都按不稳,是他照抄了那个开朗“若叶睦”展现的手法。
那么自己那么被热切关注的理由只有……
——作曲能力了吧!
弦卷肝对于自己在初二展露的作曲能力,除了报复美竹兰所以故意把主唱部分整得很难。但也因此不知不觉就太认真了,导致两首成品质量绝对算得上成熟商业曲。
对于少女乐队的群体里,自己这样的作曲表现算得上强的。
领悟此点的弦卷肝只能不断以面对陌生人的夹子音不情不愿得接话否决或迂回。
期间美竹兰一直在试图在笔记本上瞒着弦卷肝写点什么。但怎么也掩饰不住写满作废的草稿。
字迹犹如在春寒中误以为夏日已至的蝉鸣在夜里断断续续,暴露了美竹兰强行写词并不是什么好事。
“美竹同学,你要做不出词的话,休息一会或许会好些。”
弦卷肝带着夹子音转移话题道。
“作曲不是那么强行的事情,没灵感就没必要努力了。”
“唔…”装作在记课堂笔记的美竹兰,手一僵。
她还觉得自己隐瞒得很好。
要是面对其他人那么说自己,美竹兰一定会是一副撅盈01祁k是 V(九$)似`九八眉,冷酷得来一句“这不管你的事吧。”这种臭脾气的性格发言。
初一的她也是由于总是这副桀骜不驯的态度,才总是让别人无法与她交谈。
与其他四位幼驯染相遇时的美竹兰,性格也是因没冷淡到这个地步,多年陪伴相处在绯玛丽等人能窥见在兰冰冷的外壳下那颗炽热得……烫得人满手大泡,迫不及待想要自由落体的核心。
但对于弦卷肝,美竹兰连第一个音节都没脱出口,便迅速切换成了…
“多…多谢关心…”声音轻得无与伦比。
轻轻偏了点头的美竹兰,平光眼镜下的美眸流转着多变的色彩。
她对于弦卷肝此前给予自己afterglow维持现状就很完美一事多有微词。
想要创作出更棒的曲目,以同为作曲人的共鸣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如今这不就成了。
“那…弦卷同学,你觉得我现在的歌词怎么样…”
美竹兰以此为切入点,心里盘算着顺利搭上话。以大家都热爱音乐的本性来聊琉依⒎依②疤飼泗爸天。
她笔下是只抒写了半截的《宣战布告》
这首歌曲是她如今的心情,全身上下如心脏般,热度提升得令人厌烦。
她试探性得挪了挪身子,往弦卷肝的方向装作很普通得贴近倾斜了点,将本子分享给了弦卷肝。
并带着点小心思得手半掩盖着,希冀于他能主动伸手接过本子的同时,两人间的手指尖能因此有些像恋爱小说里那种不经意间的碰触。
然后就开始闪回, 玖霖镏(u 四A)6⑦巴②罢两人间因这次碰触产生的电流,开始彼此间产生心意,然后互生情愫、树下告白、共同度过高中时光、结婚、生子……
美竹兰回忆着自上原绯玛丽借阅的少女漫画与女频恋爱小说,在内心深处如此憧憬幻想着。
她虎视眈眈得盯着弦卷肝,其绽放着宛如饥渴肉食动物般的貳翼?衫物起}【玖/翏掺I」I〕々绿光。
这让弦卷肝联系到了那位仓田真白在和他打牌时,在比较熟拢后,就总是在独处时会产生的那种巴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视线……
那是……
……打牌输了后不甘心的较劲倔犟情绪!
在排除了不可能事项后,弦卷肝以他那与同龄人相处“丰富”的阅历经验做出判断,快速对号入座。
在有着作曲能力被窥觑,且很清楚最初相识,美竹兰在与其他人相处本性的前提下,弦卷肝得出了美竹兰的真实目的是……
——想要证明她的作曲能力,已经不需要依赖于自己,不服输的炙热心理。
对此,弦卷肝对美竹兰露出了一个恬静的“笑容”
他只是轻轻得歪了下头。
以不妨碍其实早就被教师注意到的声音,倾斜了前身,嘴唇轻轻贴近了美竹兰的耳垂边。
“我觉得美竹同学,可以更自信点,相信下自己。没关系,一如既往的很棒。”
他就快速回正,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只留下反应慢半拍的美竹兰才回过神来,脸颊变得和她的挑染毛一样红润。
……
弦卷肝对此的感言,他觉得美竹兰真的没必要和自己较劲。
他是明面上送了美竹兰两首曲,但弦卷肝很清楚,自己的作曲能力,其实并不是有多么出众。
他对自己短暂作曲的学习结果很有自知之明,他只是个商业曲目的流水线产工罢了。
在音乐创作天赋上,弦卷肝只能说是普通人里的拔尖而已,并不是什么天才。
像他这样的比比皆是。
这不是弦卷肝盲目认为的。
而是现实中真的有那么多很强的人。
他在丰川集团,在遵从若叶睦的想法了解曲目的时候,有从她地下室那里听过一些几年前若叶睦喜欢的歌曲。
其中一支五等分乐队,让他印象深刻。
那支乐队,主唱吉他贝斯鼓样样不行。
但作曲是真的厉害。
虽然风格完全不符合那支乐队,歌曲却非常出色。无论是《打上花火》?、《Lemon》、《LOSER》。都是非常棒的单曲。
根据若叶睦所说,这些歌曲全是那支乐队幕后一位高中生单独【原创】出来的。
而他本人似乎与乐队成员们保持一种密切关系,曾经在圈子里有说法,他在和其中一人谈恋爱。
但可惜曲目虽好,却总给一种乱弹钢琴,直接挪用,产生的效果根本不符合少女乐队,让那支据说成员是五胞胎组成的少女乐队唱得乱糟糟的,让弦卷肝为这名大有前程,却因为人际关系混乱而下场颇惨的陌生人颇为惋惜。
那名天才作曲人,明明有不少很棒的单曲,却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运营头脑,早早就中了黑心公司的商业合同陷阱被套牢,坑得一分钱都没赚到。甚至从乐队成员身上集邮,倒贴钱。
再次听闻下场是avemujica乐队的贝斯手合奏瑞依,在私底下补充水分闲聊时,提到了那位生活贫苦的天才作曲人上杉风太郎他在深陷失败的曲目版权纠葛后,又因在乐队里脚踏五条船,被【五等分】了。
借此对他的下场追忆,弦卷肝将当时酝酿的情绪搬上台面。
以一副非常伤感的态度面向了美竹兰。
“美竹同学,很抱歉,我不能在afterglow的歌词上给你提供多少意见。”
夹子音的弦卷肝露出腼腆笑容
“我其实在曲谱上是那种单线程的人,一旦习惯了一种曲风,是无法兼并两种风格的那种……”
弦卷肝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
前几节课他趁机偷编的曲谱上写上自己的话后,将自己的笔记本递向了美竹同学。
那是一首弦卷肝基于此前,他关于那支实力派男子乐队的想法,即兴现编的歌词曲谱《両翼のBrilliance》
以为男性友人仓田真白为主唱,在考虑了此前失败的那支风格不符的avemujica失败曲目,大胆增加了小提琴的非主流乐器融入所编写的歌曲。
“也就是这样…很抱歉,我现在不能为afterglow的歌曲上所进行商议。”
弦卷肝装作很伤感得对美竹兰如此陈述道。
第一百八十章高一教室的不速之客
弦卷肝递过来的笔记本上字迹工整,曲谱清晰流畅。但作曲风格与afterglow某种程度来说,截然相反,是古典优雅系的摇滚乐。
这是弦卷肝故意的,他在深知afterglow曲风是带有强烈节奏传统摇滚的电子流行乐风格下。
采取了似是似非的模板,虽然同样是现代流行风的摇滚乐曲为主,但更偏优雅大小姐的前卫风格,恰好是当前热衷积极帅气的美竹兰不具备的特质。
抱着这种恶意,弦卷肝用翻阅记忆图书馆的碎片时间创造了这首《两翼のbrilliance》
在保证不让自己作曲能力展露更强的情况下,塑造自己无法同时兼容创作两种曲目风格。
……
弦卷肝在为另一支乐队供稿,这对美竹兰而言,是相当糟糕的一桩事。
她的心在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心急如火,呼吸急促,显然是面对紧急状况而不知所措。
afterglow是一支录音棚乐队。
美竹兰虽然现在有意想整顿这支联系五人友谊的乐队,并且此前两年是有在偶尔进行乐队活动,但无可否认那时候afterglow本质就是个大家放学后的消遣娱乐。
作为女子高中生消遣,自然少不了聊八卦,一些其他学校那些“前辈”乐队的血淋淋案例,也因此经常出现在绯玛丽在live house和其他乐队聊天增加谈话资本里,并转头对她们其他四人诉说。
“弦卷同学,你现在在帮忙提供协助的这支乐队,请问她们的乐队名是……”
美竹兰的声音急促了起来。
越是在少女乐队圈混得越久,美竹兰就越是了解其他解散的部分乐队那些“黑暗面”以及为什么家长们宁愿支持孩子们去打牌,也不认同孩子们玩乐队的原因。
少女乐队本质炫压抑小群体。
这是美竹兰听闻其他学校的那些女子乐队是如何解散时,就想吐槽这些前辈们的事情。
东京的少女乐队成千上万,无时无刻都有成立或解散的乐队。
少女乐队们的悲剧往往起源于一个男人,一旦队伍里加入一位男性同龄人,就会迅速扭曲并变化成了超大型的重力场。
虽然美竹兰觉得她坚不可摧,会长久的afterglow,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抢男人的事情。
但那支会邀请弦卷肝在她们乐队里的女生们……可就不一定了!
这可不是美竹兰瞎想的,在那些已经解散的前辈乐队里,没有靠山、学习成绩优异、仪表堂堂的帅气穷打工仔遇害率高得不得了。
虽然警方发布在少女乐队报杂志的调查结果,基本都是男性更加居心叵测,那些私生活糜烂的男性下场,往往是女孩们在某日就有乐队成员或谁的家长们先动手,绑入地下室纵欲狂欢后,将其剁为六份,颅骨摆上仪式台,献祭给了乐队都市传说中的欢愉之神。
想到这里美竹兰的心脏就砰砰跳动,大脑分泌的激素让她难以从悸动中平静下来。
虽然这些绯玛丽用神经兮兮讲鬼故事的语气,吓唬人的事件。
很大概率是真实事件改编,夸大化了的都市传说而已,却依旧让美竹兰她的心绪不宁。
“嗯……其实是花钱雇佣我的兼职工作。”
弦卷肝故意回避了原则问题,将花钱这个前提摆在了前头。
这样就只是普通的雇佣上下级的工作关系。
在金钱雇佣下,纯粹业余向的美竹兰就难以让弦卷肝加入afterglow。
并且弦卷肝并没有说谎,就像是青叶摩卡的父母曾私底下与弦卷肝商议了些关于他们那性取向怪异的青叶摩卡的协议。
仓田真白那位长得一点都不像的妈妈,曾经一度想要花钱雇佣弦卷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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