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多利的另一位弦卷 第205章

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美竹兰头一回知晓了弦卷肝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明明那么擅长钢琴,却要去学习吉他?

  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乐器天才,光是乐器学习就已经是很需要大量努力的重复练习。

  贝斯与吉他这种进阶关系比较明朗,因贝斯的稀缺性,初学者与高手们吉他转贝斯的也不算稀少。

  当然美竹兰听说过少女乐队圈,这几年,有那么一个名声狼藉的贝斯手雇佣兵…

  她的存在就是贝斯手稀缺的证明。

  而钢琴与吉他之间,可没有任何共通点。

  “曾经拿过几次奖金相当丰富的知名钢琴大赛金奖。只是运气好,没遇上什么很强的对手。”

  弦卷肝依旧没有转过头,将表情藏了起来。

  [又是钱?]美竹兰心底诧异道。

  她依旧不知晓弦卷肝的家境究竟如何。

  就连去过他家里几趟的宇田川巴,对于弦卷肝的亲人问题也并不算了解。

  美竹兰曾经想从宇田川巴这里侧敲旁击过弦卷肝的家庭状况。

  而巴却郁闷地说她的父母也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宇田川巴一直觉得她父母和妹妹神神叨叨得好像在背着她做什么事情。

  但她是姐姐,她不在乎。

  ……

  对于美竹兰而言,她了解了弦卷肝的钢琴演奏如此好后。

  她的心思活拢了起来,惊世智慧在她脑内酝酿。

  “…”

  她的想法有些危险。

  美竹兰打算趁热打铁,她心中的想法让她以缺乏思考,过于高估期待于她人的远景。

  “少在那想那些,对不起你身边人的蠢事!这位犯大错的美-竹-兰-同学”语气中带有些微愠怒的声音。

  那是完全不同于美竹兰平日里所知的语调。

  弦卷肝打断了美竹兰的思绪。

  他以美竹兰从未见过的神色转过身来。

  气质不一样了。

  清澈的金瞳色彩褪却,变得黯淡。从未在他身上见过,宛如阴霾遮蔽了太阳般的阴沉表情,以一副玩味的眼神打量着美竹兰。

  [欸?这…我…我什么都]

  “你想什么事,我都已经听到了。”

  “有很多事情,你对我的了解都不是很充裕。”

  像是未卜先知般,语气比平时冰冷得多,他自言自语道。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停留在黑白键上方的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在手臂左手佩戴的墨绿白纹电子表。

  因太阳的折射抛光处理的表盘镜面在光线下呈现独特的视觉效果。

  “无论你在想什么,都停下你那些蠢想法。”

  冰冷的视线以相当陌生地注视着美竹兰。

  “我们不合适。”

  以上位者的姿态,弦卷肝当机立断掐断了那点侥幸心理。

  ————————

  “?兰,她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进教学楼?”在上原绯玛丽古怪得说道。

  她们在尾随途中,本来还在议论着关于美竹兰的失败攻略。

  并因青叶摩卡的带动,开始设想如果换成她们会怎么样怎么样。

  然后他们就见到美竹兰的奇怪举止。

  “他们之间聊了什么吧?”羽泽鸫想了想说道。

  “就算是离开,兰为什么要带着餐盒往右侧教学楼上去。就算找我们,天台在另一侧啊……”宇田川巴皱起了眉头。

  在她们看来,自美竹兰尾随着弦卷肝一前一后出了食堂,躲避预防美竹兰注意到她们,在找掩体的几秒内,遮蔽下视线,他们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弦卷肝”慢悠悠得继续往部室大楼的方向前进。

  美竹兰却有些步伐急促,依旧还是有些羞红地往一旁的教学楼进发。

  就像是美竹兰还在跟着谁?

  青叶摩卡若有所思,她左手抵着下巴。

  “是不是兰已经被拒绝了~嚯嚯,没办法,那就只能我们大家一起安慰她了。”

  “摩卡,别说这种话啊…你看,兰如果失败了不会是那种表情的。”

  上原绯玛丽咽下了她觉得美竹兰的甜美表情一定是会哭出来的猜想,对青叶摩卡还未开始就先擅自下判断美竹兰的恋情不满得抱怨道。

  “哦?那小绯,如果是你想要交男友,你会怎么做?”

  青叶摩卡不依不饶地追问此前被打断的话题。

  “唔…恋爱对我来说…得遇到喜欢的类型吧。”上原绯玛丽谦虚得回话道。

  虽然她觉得自己如果谈恋爱,以她远超美竹兰的轻小说功底阅读量,与她人交流对别的学校的恋爱经验。

  自己一定是势不可挡,战无不胜的。

  “摩卡…这种问题…不要问了。”

  羽泽鸫小声嘀咕道。

  ……

  “大家要跟进去吗?”没有认真参与话题的宇田川巴提醒道问到。

  “嗯,要去(看戏)”x3

  两人在判断安全距离保证不会被有轻度近视的美竹兰发现。

  四人开始继续跟进,然后他们目睹了美竹兰走上了楼梯。

  “那里……不是那个羽丘七大不可思议之一的钢琴房弹钢琴的幽灵大学姐的地方吗?”

  上原绯玛丽紧张地咽了口水。

  “美竹兰”就那么直直得推开了音乐教室门走了进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美竹兰对同伴的不贞

  一直以来美竹兰面对弦卷肝,在最初的倔犟后,沉浸于特殊情愫的她。

  开始学着他一样染起来发,学着他一样温婉了起来,说起了敬语,美竹兰用着她这个年龄能想到的最赤诚的心意,像只笨拙的雏鸟,以她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地向周围传达着她的喜爱。

  她稍微有点变了。

  ……

  “我们之间不适合。”

  冷淡到仿佛在两人间制造出寒冰的墙壁一般。弦卷肝再也没有平日里那副唐笑夹子音。

  [是恶作剧吗……喂这玩笑也太恶劣了吧!]

  美竹兰先浮现能解释此情此景的第一个念头是在日本搞笑艺人行列屡见不鲜,无限接近社会霸凌的节目效果。

  说不定等会音乐教室门后,afterglow的其他四人会突然推开门,举着牌说着整蛊成功,弦卷肝也是配合着她们…

  “不是艺人节目,兰小姐觉得自己有这个价值被整蛊吗?花道家族的大小姐还真是想入非非啊。”

  带着摒弃的寒意,在自己只是心里想想的时候,弦卷肝就揭穿了她内心的想法。

  “弦卷同学…你在说什么啊?”美竹兰还在勉力当弦卷肝是在说错话了,她脑海一片混乱。

  平日里具有安稳气氛,无论对谁都温柔以待的弦卷肝且倘若被恶灵附身般换了副性格。

  心宛如被勒住般钻心地痛。

  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胸前的领带。

  而面对她的反应,弦卷肝表情阴沉许多,仿佛从最深层的冰狱挖掘出来的一块坚冰,让人只是简单看一眼都会脊背发凉。

  “我说了,你在想什么,我都能倾听你的心声。”弦卷肝从钢琴前起身。

  只剩沾在底部酱汁的餐盒被他收拢了起来。

  绿豆混进去点什么,比如一颗榛子大小的【心灵感应果】,从其上提炼的萃取液也难以察觉,对吧?

  他只是试探了下,美竹兰就给他想了些让他气到恼火的事情。

  [那种事山私霖弃er2④扒斯?~悦/怡……]

  在美竹兰心中闪烁过这个念头,几乎是同步。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弦卷以读台词的语调不紧不慢得陈述道。

  他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想要让我来代替羽泽鸫,你可真敢想啊。美竹兰”

  坐姿变得惬意随意了许多,视线变得锐利,他的面容与在演奏前本应没任何变化,明明应该是非常熟悉的,为什么此刻在自己的眼中却显得那么陌生。

  “我心底不是那个意思,鸫只是…她…”

  美竹兰支支吾吾,樱粉的瞳色被羞耻占据。

  哪怕是她并没有真的开始实行,哪怕这只是念头上想了想,但她确实刚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动摇。

  明明这是不能去做,且连想都不能去想的事情,就连美竹兰也惊讶于自己居然能直接联系到这种大跨度的事情上来。

  对于同伴的那么一点背叛的念头分裂,让她下意识忽略了为什么弦卷肝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或许是心头自己很快就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想法也随着未知的心声泄露被感知了过去。

  弦卷肝并没有抓着这点事不放。

  他挑起了新的事端。

  而眼前的弦卷肝却几步起身,快步靠近了自己。

  他挑衅般地身体前倾,脸颊近在咫2〩??咎器⒍? 9 疑〕彡爸溜 越已尺。

  “怎么哑巴了?以前的那个倔犟的美竹兰哪去了。”

  他一副摒弃嫌弃的表情嘲讽得说着。

  距离近到他能闻到淡淡沐浴露香。

  “我还是觉得以前那个还能跟我吵架,能不服气顶嘴的那位兰更有趣点。”

  “现在的兰啊,一副被寝取本里被黄毛睡了都无能为力的苦主向啊。”

  就是带着来吵架的心绪,弦卷肝将他这段时间的不满倾泻而出。

  “你——!”

  大脑一片空白,恼怒涌上心头。

  如果是以前的美竹兰,她即使是做不到和椎名立希那样拽别人衣领,但也必须无意义去争吵几句。

  但在弦卷肝前,在这个自己迷恋的男孩前,每次当自己想要如此展现时,总会如瘪了的气球般咽气。

  没有以往可供借鉴的经验参考。

  美竹兰面对他想要发脾气依旧留有侥幸心理。

  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