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冰川日菜抚摸着大腿上的香薰加湿器,没有发烫,那就是真言。
“后辈,你不是有好几个朋友也在花咲川吗,嗯…小摩卡说的是…香澄、有咲、育美…还有?后辈你学校还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冰川日菜轻快地引诱道。
“她们有个什么上进心,没有!”(无反应)
“哼,花咲川的学生,骨子里哪有什么上进心,我没有一个瞧得上喜欢的。”
香薰加湿器发烫,是假话。
也就是说,后辈在此前的名单,认识也喜欢的岂不是只有……姐姐了。
“那谈恋爱呢?愿意到谈婚论嫁,可以步入婚姻殿堂的?”
“…你扩散到全世界都没有这样的人。”
弦卷肝摒弃地像是吃了只苍蝇。
烫得不得了。
后辈居然那么喜欢姐姐?冰川日菜心中不禁涌上一股莫名的庆幸。
“欸~后辈不是喜欢打牌吗?花咲川那里可是有很多很厉害的牌手的呢,后辈不去那里切磋下吗?”
冰川日菜发出恶魔的低语。
她的姐姐其实也很擅长玩这种卡牌游戏,但自从她也想凑热闹玩牌后,姐姐就放弃了。
让她特别遗憾,明明其实挺有趣的,但姐姐也不玩了就算了。
“花咲川的学生们啊,我认识都不认识几个。能有什么厉害的。她们能打赢我?”
弦卷肝一脸不屑得说道。
虽然这么说,但他早就在牌店就曾经匹配过花咲川那几个有名的ACE牌手,包括牛込里美的姐姐牛込百合。
在以丰川惑人的身份用牌店的租借卡组,与她们打过牌。
在他眼里,不过就是群猴子山的猴大王。仗着女子学院圈弱者云集,才矮个子里挑大个罢了。
只要但凡来点厉害的。
比如让哪怕是他的朋友仓田真白,都能一边倒得屠杀花咲川。
虽然仓田真白已经算弦卷肝认识的人里顶尖的那一小撮,能让他全力以赴还不倒下的对手了。
因每次在打牌过程中都会念叨着“所有的生命皆为被常世之暗所困的甜美奴隶”、“缠绕着地狱之火的黑暗之剑会撕裂你的隐盾”……
因每次焦灼的牌局都会为其编出八段必杀、召唤词、骑升语录,故而在先导者职业圈隐退前,被其他先导者们誉为八岐大蛇少爷。
弦卷肝偷偷录播了他现实中发病的所有场景,用于给宇田川亚子提词上。
所以即使是像户山明日香所说的,来了个把她们全灭的新入生只要有略高普通职业级水平就足够了。
他弦卷肝怎么可能输给这种级别的对手。
自喻永不坠机的银河战舰弦卷肝,如此锐评这帮被老虎灭掉的花咲川山大王们。
第一百九十七章初次坦露的真心
先导者的圈子是很卷的。
职业的圈更是卷得飞起,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厉害的人。
自先导者亚洲巡回赛爆热再创辉煌后,这个屹立不倒的国民级IP卡牌游戏里,强者如云。
无论是开创一个时代的以先导爱知、新导刻为首老一辈V标时代就存在的传说先导者们,还是后起之秀D标时代如今仍然活跃在职业大赛,前遮光小队领队,现自由人的近导悠游,与他曾经带领的遮光俱乐部等一众新生代竞技职业选手们。
而以初露头角的,不动游星等新一批的先导者们。更是让先导者圈子宛如战国时代,群雄逐鹿,各大职业俱乐部势力、自由人们之间进行着激烈的竞争……
属于初三初入先导者圈子的弦卷肝,被椎名真希拐出学校,随机进家卡牌店开福袋。都能撞见有职业级实力,还是遮光俱乐部现任队长的店员小姐。
也是被店员小姐大仓惠推荐,弦卷肝才匹配到了在圈子里以移情别恋,脚踏八条船,促使有了点名气的顶级渣男——穿着一身崭新的遮光俱乐部粉丝服,还不知为何声线和店员小姐一模一样的性别认知障碍患者,娘炮仓田真白。
弦卷肝短暂一年的决斗生涯内,可以说他在校外,竞技环境里他认可的对手,对线最菜的也是一个玩六角魔术师的杂技玩家员弁奈央,10岁就加入专业培训机构以职业为目标,打到去年大学快毕业了,才终于领悟环境强度美,换了套浪影孤龙正式混入俱乐部,成为职业选手。
在这种不战斗就无法生存,群魔乱舞的残酷环境下,指望弦卷肝会期待一帮上限是“媲美职业级”,没有上过“战场”体验过弱肉强食,活在温室的女子高中生先导者们有多强?
不要小看只想尊重胜利,在那片炼狱,满血挣扎中塔诺西的先导者们了。
如此孱弱的敌人就想拉动弦卷肝的兴趣?
龟记游戏屋牌店三代目牌店荣誉冠军“到最后还是我最厉害啊,真是了不起。” ——弦卷肝的评价是不行。
……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理由?”
冰川日菜摆出一副苦瓜脸,假装苦恼地问道。
而,弦卷肝对此的回答则是:
“花咲川是女校,我身为男学生出现在那里对影响不好”
——出自一位就读女校的唯一男学生,振振有词的箴言。
而这让冰川日菜先察觉到了异端。
不正常,弦卷肝的态度在冰川日菜看来很不正常,在冰川日菜在羽丘初高中部的观察,弦卷肝并不是那种会直白表明他不想去其他学校参加活动的类型。
在羽丘有着高度话语权的弦卷肝正是依靠,只要不遇到那位学业的帝王——喜多郁代,就屡屡斩获的众多校园竞赛奖项,一步步获得了羽丘女子学院最严厉的校长父亲头衔。
天文部的社团活动,按冰川日菜对他的了解,不应该有理由拒绝的才对啊。
至少不会那么摆在明面上生理厌恶似的态度。
“天文部的社团活动报告,我会跟羽丘校董事会那边去交待的,学姐你给我老实点就行。”
以居高临下的俯视,弦卷肝轻蔑地下达了结论。
冰川日菜笑了,翡翠色的眼睛古灵精怪地一转。
“后辈,你这个学期,已经打乱校长先生他们多少事情了。”
“无论是羽丘传统连年保持亚军,对校长先生他们很重要很噜的卡牌游戏;还是……友希那同学,特地登门拜访和她交好啊,唔…虽然校长可能不知道,但前天晚上光在校长家下的那场雨,害他今天早上我去申请时,看他不停抓挠他头皮,也是后辈你做的吧?开学一个月,后辈你添的乱有点多了呢。”
板着手指头,她得意地贴近了点距离。
弦卷肝,沉默了。
他紧紧皱起了眉。
“你去校长那里询问后,得知我去凑友希那家的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
[啊?]
冰川日菜脸色一僵。
弦卷肝去凑友希那家的事情,整个高二学年都快传遍了,后辈居然什么都不知情?
但她反应迅速,将自己那一刹那露出的脸色僵硬给圆了回来。
“欸、啊?我只是觉得很有趣啊。后辈这个月给学校捣乱了那么多事。”
“后辈,我可没跟任何人说喔。”
冰川日菜用手指轻轻托着下巴。
“这次,发生了什么,能让后辈为小友希那订制那么胡闹地离开学校的手段,在外一同玩什么。”
……
弦卷肝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解释可以多重多样的。
这就是冰川日菜原本的打算,在自己出格做出这些刻意打探恋爱话题的情况下,弦卷肝一定会起疑。
并且迟早会觉得自己话里有话,在钓姐姐的事情。
那么最好的解决方案,在日菜看来就是需要一个掩体。
而凑友希那正是可以解释自己一切怪异行为的罪魁祸首。
身为二年级A班的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证B班发生的混乱,但溜冰似的凑友希那滑过走廊,还是引起了上课觉得无聊的她瞄到一眼。
虽然教师们什么都没透露,但因为老师们衣衫不整地在职工办公室瘫倒一地的事情,还是经过学生们的传播,流传来了。
在学校里,关于凑友希那深藏不露,精通摔跤等格斗技,伸手就制造了操纵气流,制造龙卷的超自然能力表现,其实是她拳拳生风的超强power带来的视觉错觉,更有学生从她曾经兼职工作的老板们得到了铁板钉钉的有利证词。
证明了凑友希那曾经因心情不顺,就徒手摧毁化妆店两面货架墙;单人仅半小时,就拆了一家便利店;更是一手策划害一名客人下半身重度烫伤,无血无泪无情……等等史料。
看着瘦弱,但校服下其实是一发力就会爆棚撕裂衣物,寄宿鬼神的肌肉,这样的传说也开始流传开了。
而随着今天早上关于高中二年级家长群的某个传闻,其剧情开始变得更加复杂且多料。
——现在甚至已经变成是凑友希那利用她强劲而有力的肌肉将弦卷肝打跪至地,而两人休学,也是为了有更多充裕的时间去……
……
[还是问出来了…]
在弦卷肝调查凑友希那,在发现她在课堂觉醒发癫,并且还是学力爆炸,考出了足够让任何高校校长们毕恭毕敬的模拟试题高分后,他就料到有那么一天,对于青叶摩卡这些已经习惯自己无意义搞抽象行为的幼驯染而言。
她们知道凑友希那的事情,在得知凑友希那困难的家境后,也只是以为自己是被其他熟人委托做好事。自己随便敷衍几句,她们就能理解。
但这个群体并不包括冰川日菜。
在无法随意让时间倒流,以免造成更大麻烦的情况下。
凑友希那的事情也是早晚会让冰川日菜知情并主动找上门。
今天的奇怪举止,就是在怀疑自己和凑友希那谈恋爱吧?
那么怎么选,是一如既往的用谎言蒙混过去。
还是说,就在这里将冰川日菜打倒。
弦卷肝陷入了沉默。
——————
今井莉莎撒了谎。
尽管弦卷肝与青叶摩卡在女生洗手间的骇世惊俗之举,让她心脏相当不好受。
这种已经祸害了三支乐队至今没曝光的,仍然独善其身的超危险人物。
即使是无凭无据,但仅要她说出口,在当今这个社会上。
女告男,污蔑其名声依旧还没过时,甚至可以研制保研丹的时代里,今井莉莎依旧没有选择将自己所见所闻的真相诉说给凑友希那的父亲。
她一旦说出来,毁掉的并不只是弦卷肝的人生,连他身边的人,她每一个认识到人的生活都会因她的控诉而毁于一旦。
即使是只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在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她现在想做的也只是警告凑友希那下午要小心弦卷肝。
然后她就去当面约个时间,下午找青叶摩卡问清楚真相。
“腌制的白萝卜片……吃到拉肚子了?”
凑先生皱着眉听了今井莉莎,羞红到耳根的回复。
他知道今井家的女儿喜欢研究料理,做些手工曲奇之类的零嘴,可以说当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凑友希那的零食就是靠今井莉莎投喂解决。
“嗯…嗯嗯,这…就是这个……哈哈哈,我…我乐队的伙伴…那个…那个燐子,她…她其实很喜欢吃腌白萝卜片,今天的料理课上就顺着她的口味做了一些,叔…叔叔也请尝一点!”
因为当着熟人面撒谎,胡言乱语到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的今井莉莎自暴自弃地从小包里拿出了像是做奇怪交易的黑色塑料袋。
那是今井莉莎在吃完豆腐锅吃到底后,发现了腌白萝卜。
当自己强忍不适夸奖做得真棒的的情况下,冰川日菜非要送给自己的小袋装。
因为一路都在急行赶路,今井莉莎也没时间丢弃,就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那么,叔叔,我要赶公交,我先走一步了!”
羞红脸的今井莉莎就这样留下了这袋腌白萝卜全速向后撤退。
只留下还拿着黑色塑料袋的凑先生在原地茫然。
他打开塑料袋嗅了嗅。
然后他看了眼,仿佛浑身发痒难以忍受的今井莉莎越发遥远的背影。
“唉……现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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