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多利的另一位弦卷 第240章

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每年也会在新年贺卡等赠礼上见过其名字。

  但自她考上医学院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那对干涉自己过重的夫妇,平时也没怎么见过与他来往,还夸赞要她向其学习。整得山田凉偶尔有时候挺不爽的。

  更别提他还说服了爸爸,擅作主张带了个累赘。

  但山田凉在故意刁难了他一番后,也不得不承认虽然还是不如自己。

  这个同龄人,不是花架子。

  真的有点东西。

  这点让山田凉对他高看了一眼。

  “在那边实习,家父给你添不少麻烦了吧。”

  眼神瞟了眼弦卷肝身上的白大褂,确切来说,是一个缝补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毛刺。

  这是她爸爸以前留在家里珍藏着,似乎是学生时代被妈妈送的第一件礼物。

  那对夫妇对这件看着很廉价的白大褂一直保管有佳,却在她【凭自己努力】考上医学院后。

  主动送了人。

  弦卷肝静静得听着山田凉以老气横秋地点评着。

  […罢了,是以后不会经常接触的人。]

  这么想着的弦卷肝,以比较不夹的讥讽语气说道:“我能拿到山田院长的推荐,自然会有些本事。比不过大小姐。进了大医院就连自己几斤几两也认不得了。”

  说话带火药,可以说开嘲讽了。

  对于山田凉这种忘本到连自己什么出身都快忘了的富家千金。

  可以说就是在弦卷肝先天不待见的候选人物里。换到以前不成熟的时候,就是被他欺负的散养祥子群体。

  只是她父母对弦卷肝有恩,才让他没那么【手滑】。

  永久选择性遗忘掉,或者根本不承认自己出身,有点仇富的弦卷肝如此锐评道。

  “弦卷同学,家父在您印象里很好啊。您可真是个听爸爸话,懂事有礼貌的好孩子。”

  嘴角上扬后的无声勾勒出缓缓活跃的愉悦。

  “那您和您的小女友一定能陪孩子们玩得很棒。”

  面对露骨的嘲讽,山田凉无暇笑颜,灿烂耀眼而温柔夺目。

  两人对彼此的印象尹冥异⒎飼?呜氿⑷韭坝分彼此间下滑。

  ……

  病区医生办公室只是临时性的修整地盘。

  干调的装饰,寥寥无几的摆设。

  就像是少女空洞的心灵。

  凑友希那往日那淡漠的表情,也有些黯淡了下去。

  无数兼职时的片段,在她脑内一一回忆起。

  尽是闯祸,尽是出错。

  就像是长焦慢镜头。

  停留在了山田医师自地下诊所出来后,给她提供建议劝她不如去玩网游刷钱,这样违背父母教诲的画面。

  而这甚至是她此前做得最正确,唯一正面收益的事情。

  而她现在能想到的还是万一再丢失这份兼职,又要回去学校,影响乐队怎么办。

  指头微微冒出噼里啪啦的电流。

  在电流的蓝光照耀下,表情被阴郁所笼罩。

  凑友希那头一回觉得自己获得的能力有多么无力。

  [她能做些什么?]

  一屁股坐在医疗诊疗床上,凑友希那陷入了沉思。

  而当她坐下时,一个长条形疙瘩戳了她一下。

  ……

  修整时间很短,针对接下来凑友希那要做什么,弦卷肝早就想好如何引导山田凉说出他想要的那个结果。

  而山田凉也如他所愿,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同意了凑友希那的下一步安排。

  于是再次换面具的两人,打开了门。

  凑友希那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她却拿了把贝斯。

  那是把黑色的六弦贝斯。

  紫银发的少女显然没意识到两人那么快就进来。

  她的手不知该放,还是该收。

  张张合合的唇瓣。

  而两人似乎都对此没什么看法。

  “凑同学,我们的系主任,刚接到手术安排。想要请两位去替他忙下手里的其他活,现在方便吗?”

  山田凉随意的几抹浅笑。

  对凑友希那翻出了那柄贝斯,没有任何思绪。

  而随着她所说的话,凑友希那微微一顿。

  随即她放下了手里的贝斯。

  “抱歉,拿了您的东西。”

  凑友希那神色稍微有那么一调变动。

  她小步走出了休息室。

  而弦卷肝的视线稍微停留在了六弦贝斯上,这个型号让他有些眼熟。

  但他也很快放弃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念头。

  “叔叔知道你买了新贝斯吗?”

  “在卖掉了那些你的收藏后。”

  在临走前,弦卷肝只是那么轻轻问道。

  “…只是别人落在我这的丢失物。”

  山田凉也只是那么轻飘飘得撇清了关系。

  两人插肩而过。

  只留下山田凉孤身一人。

  真的变了吗

  在只有她一人的休息室内。

  山田凉走到了那把六弦贝斯前。

  晦暗不明的眸子中有几分辨不清的情绪。

  

第二百一十五章医院地下室封印着罪恶

  过了阴暗的走廊,顺着楼梯走出,一下子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下,让凑友希那情不自禁抬起了手臂。

  脱离了次氯酸的气味,呼吸了新鲜空气,让她刚因呕吐而不适的身体稍好了些许。

  她转头看了眼与医院风格有些截然不同的入口。

  山田凉所在的区域,算得上相当隐蔽,阴暗狭窄。

  那是一段通往地下的楼梯。

  是医院配置着杂物仓库的一处地下空间。

  也是储存那些冰柜的最佳地点。

  宛如一家地下的小型livehouse。

  同时,也难以想象会是一位妙龄少女长期久居的工作环境。

  凑友希那并不是那种很会关怀她人,富有同情心的感性人。

  但那把六弦贝斯。

  ……

  凑友希那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山田凉是自愿的。”

  从走廊走出来的弦卷肝拖下了防尘服。

  露出了他很罕见的私服装饰。

  黑色T恤,灰色格子工装裤。

  没有白大褂且短袖的他,大大方方得让左手腕佩戴的那块全宇宙最强大的武器,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他在翻墙进入趁着换防尘服的这点时间,就提前将羽丘校服给换掉了。

  不然校服且白大褂的自己若是等下进入住院部。

  还是看着太高调了。

  这么想的弦卷肝,撇了身边一眼,凑友希那纠结的表情让他产生了一个误判,觉得凑友希那是在关心山田凉。

  而弦卷面对这种情况,他为了预防凑友希那太过关注山田凉,预防把情绪分散,制造变量。

  他边折叠着防尘服,边向凑友希那稍微讲述了下山田凉的背景故事。

  出口解释道:“她家里是医生世家,以前发生了点事。她父母不想她就读医学院,想她该做一个当前正常年龄女孩该做的事情,比如玩点摇滚,弹弹贝斯什么的。但倔脾气上来的她,叛逆期到了和她父母对着干。”

  弦卷肝神色十分自然,他忽略了那个让山田凉产生错误判断,以及让山田夫妇过于担忧成长后的“未来山田凉”踏上那条路的罪魁祸首是谁。

  “贝斯……”

  凑友希那却皱着眉,喃喃自语着弦卷肝根本不在乎的事。

  “……贝斯?”

  弦卷肝重复了一遍疑问。

  “那把贝斯怎么了吗?”弦卷肝敷衍得问到。

  “贝斯弦钮螺丝磨损得很严重啊”凑友希那若有所思得说道。

  “而且指板有多处明显凹陷,划痕很多,像是长久练习,且水平很差的新手用力过猛,才会犯的错误。 ”

  以自己对贝斯乐器的了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凑友希那分析道。

  “有好几处划伤,简直就像是在把贝斯当吉他使用,因为无论如何都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想大力强压出高音。”

  其实对贝斯光停留在理论,从未学过贝斯的凑友希那,凭借她作曲,以及观看别人live演出的经验。

  手不自觉得摆出了贝斯的握法,即兴甩了几下。确认了下自己的判断。

  她回忆了贝斯颈部的一处划痕。补充了下。

  “恐怕山田医师的力气很大,在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贝斯发声的情况下。一怒之下还摔了贝斯。”

  “噢……是吗?”

  弦卷肝心不在焉地附和道。

  他随意回忆了刚记录的那一秒的贝斯模样。

  确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