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每年也会在新年贺卡等赠礼上见过其名字。
但自她考上医学院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那对干涉自己过重的夫妇,平时也没怎么见过与他来往,还夸赞要她向其学习。整得山田凉偶尔有时候挺不爽的。
更别提他还说服了爸爸,擅作主张带了个累赘。
但山田凉在故意刁难了他一番后,也不得不承认虽然还是不如自己。
这个同龄人,不是花架子。
真的有点东西。
这点让山田凉对他高看了一眼。
“在那边实习,家父给你添不少麻烦了吧。”
眼神瞟了眼弦卷肝身上的白大褂,确切来说,是一个缝补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毛刺。
这是她爸爸以前留在家里珍藏着,似乎是学生时代被妈妈送的第一件礼物。
那对夫妇对这件看着很廉价的白大褂一直保管有佳,却在她【凭自己努力】考上医学院后。
主动送了人。
弦卷肝静静得听着山田凉以老气横秋地点评着。
[…罢了,是以后不会经常接触的人。]
这么想着的弦卷肝,以比较不夹的讥讽语气说道:“我能拿到山田院长的推荐,自然会有些本事。比不过大小姐。进了大医院就连自己几斤几两也认不得了。”
说话带火药,可以说开嘲讽了。
对于山田凉这种忘本到连自己什么出身都快忘了的富家千金。
可以说就是在弦卷肝先天不待见的候选人物里。换到以前不成熟的时候,就是被他欺负的散养祥子群体。
只是她父母对弦卷肝有恩,才让他没那么【手滑】。
永久选择性遗忘掉,或者根本不承认自己出身,有点仇富的弦卷肝如此锐评道。
“弦卷同学,家父在您印象里很好啊。您可真是个听爸爸话,懂事有礼貌的好孩子。”
嘴角上扬后的无声勾勒出缓缓活跃的愉悦。
“那您和您的小女友一定能陪孩子们玩得很棒。”
面对露骨的嘲讽,山田凉无暇笑颜,灿烂耀眼而温柔夺目。
两人对彼此的印象尹冥异⒎飼?呜氿⑷韭坝分彼此间下滑。
……
病区医生办公室只是临时性的修整地盘。
干调的装饰,寥寥无几的摆设。
就像是少女空洞的心灵。
凑友希那往日那淡漠的表情,也有些黯淡了下去。
无数兼职时的片段,在她脑内一一回忆起。
尽是闯祸,尽是出错。
就像是长焦慢镜头。
停留在了山田医师自地下诊所出来后,给她提供建议劝她不如去玩网游刷钱,这样违背父母教诲的画面。
而这甚至是她此前做得最正确,唯一正面收益的事情。
而她现在能想到的还是万一再丢失这份兼职,又要回去学校,影响乐队怎么办。
指头微微冒出噼里啪啦的电流。
在电流的蓝光照耀下,表情被阴郁所笼罩。
凑友希那头一回觉得自己获得的能力有多么无力。
[她能做些什么?]
一屁股坐在医疗诊疗床上,凑友希那陷入了沉思。
而当她坐下时,一个长条形疙瘩戳了她一下。
……
修整时间很短,针对接下来凑友希那要做什么,弦卷肝早就想好如何引导山田凉说出他想要的那个结果。
而山田凉也如他所愿,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同意了凑友希那的下一步安排。
于是再次换面具的两人,打开了门。
凑友希那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她却拿了把贝斯。
那是把黑色的六弦贝斯。
紫银发的少女显然没意识到两人那么快就进来。
她的手不知该放,还是该收。
张张合合的唇瓣。
而两人似乎都对此没什么看法。
“凑同学,我们的系主任,刚接到手术安排。想要请两位去替他忙下手里的其他活,现在方便吗?”
山田凉随意的几抹浅笑。
对凑友希那翻出了那柄贝斯,没有任何思绪。
而随着她所说的话,凑友希那微微一顿。
随即她放下了手里的贝斯。
“抱歉,拿了您的东西。”
凑友希那神色稍微有那么一调变动。
她小步走出了休息室。
而弦卷肝的视线稍微停留在了六弦贝斯上,这个型号让他有些眼熟。
但他也很快放弃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念头。
“叔叔知道你买了新贝斯吗?”
“在卖掉了那些你的收藏后。”
在临走前,弦卷肝只是那么轻轻问道。
“…只是别人落在我这的丢失物。”
山田凉也只是那么轻飘飘得撇清了关系。
两人插肩而过。
只留下山田凉孤身一人。

在只有她一人的休息室内。
山田凉走到了那把六弦贝斯前。
晦暗不明的眸子中有几分辨不清的情绪。
第二百一十五章医院地下室封印着罪恶
过了阴暗的走廊,顺着楼梯走出,一下子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下,让凑友希那情不自禁抬起了手臂。
脱离了次氯酸的气味,呼吸了新鲜空气,让她刚因呕吐而不适的身体稍好了些许。
她转头看了眼与医院风格有些截然不同的入口。
山田凉所在的区域,算得上相当隐蔽,阴暗狭窄。
那是一段通往地下的楼梯。
是医院配置着杂物仓库的一处地下空间。
也是储存那些冰柜的最佳地点。
宛如一家地下的小型livehouse。
同时,也难以想象会是一位妙龄少女长期久居的工作环境。
凑友希那并不是那种很会关怀她人,富有同情心的感性人。
但那把六弦贝斯。
……
凑友希那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山田凉是自愿的。”
从走廊走出来的弦卷肝拖下了防尘服。
露出了他很罕见的私服装饰。
黑色T恤,灰色格子工装裤。
没有白大褂且短袖的他,大大方方得让左手腕佩戴的那块全宇宙最强大的武器,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他在翻墙进入趁着换防尘服的这点时间,就提前将羽丘校服给换掉了。
不然校服且白大褂的自己若是等下进入住院部。
还是看着太高调了。
这么想的弦卷肝,撇了身边一眼,凑友希那纠结的表情让他产生了一个误判,觉得凑友希那是在关心山田凉。
而弦卷面对这种情况,他为了预防凑友希那太过关注山田凉,预防把情绪分散,制造变量。
他边折叠着防尘服,边向凑友希那稍微讲述了下山田凉的背景故事。
出口解释道:“她家里是医生世家,以前发生了点事。她父母不想她就读医学院,想她该做一个当前正常年龄女孩该做的事情,比如玩点摇滚,弹弹贝斯什么的。但倔脾气上来的她,叛逆期到了和她父母对着干。”
弦卷肝神色十分自然,他忽略了那个让山田凉产生错误判断,以及让山田夫妇过于担忧成长后的“未来山田凉”踏上那条路的罪魁祸首是谁。
“贝斯……”
凑友希那却皱着眉,喃喃自语着弦卷肝根本不在乎的事。
“……贝斯?”
弦卷肝重复了一遍疑问。
“那把贝斯怎么了吗?”弦卷肝敷衍得问到。
“贝斯弦钮螺丝磨损得很严重啊”凑友希那若有所思得说道。
“而且指板有多处明显凹陷,划痕很多,像是长久练习,且水平很差的新手用力过猛,才会犯的错误。 ”
以自己对贝斯乐器的了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凑友希那分析道。
“有好几处划伤,简直就像是在把贝斯当吉他使用,因为无论如何都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想大力强压出高音。”
其实对贝斯光停留在理论,从未学过贝斯的凑友希那,凭借她作曲,以及观看别人live演出的经验。
手不自觉得摆出了贝斯的握法,即兴甩了几下。确认了下自己的判断。
她回忆了贝斯颈部的一处划痕。补充了下。
“恐怕山田医师的力气很大,在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贝斯发声的情况下。一怒之下还摔了贝斯。”
“噢……是吗?”
弦卷肝心不在焉地附和道。
他随意回忆了刚记录的那一秒的贝斯模样。
确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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