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多利的另一位弦卷 第28章

第五章天文部些许小日常

　　冰川日菜掀开椰子大小的无缝椭圆白萝卜，浓郁的番茄香气扑面而来。

　　里面盛满了色泽鲜红的番茄肉酱意面，每一根面条都裹满大块多汁的肉粒藏在其中。看着就让人让人垂涎三尺。

　　“所以冰川学姐，番茄意大利肉酱面的味道与上个版本是否有差异”

　　上午课程结束后，午休时分天文部里，弦卷肝拿着笔记本一本正经得咨询他的学校午休实验助理——高二的天文部部长冰川日菜对于新秘密道具的评价

　　“emmm……有点不噜啊”日菜以惊人速度席卷着白萝卜碗里的意大利面，话语中带着些许含蓄不清

　　瞟了眼左侧的显示屏数据，弦卷肝默默将副作用致癌划掉，然后写下了新的副作用——一个月后全身皮肤溃烂而死，嗯这次新品种比上次的版本数据要好不少，还有优化空间。

　　“甜度比上回要高不少，酸味不足有一种呛酸果酸的感觉，但意面口感煮得火候恰到好处，嚼劲又弹牙，入口能感受到那种恰到好处的韧性，75分吧”

　　看来新克隆肉的血肿糖分调得有点高。

　　吃完意大利面的日菜拿纸巾擦了擦嘴，很快就盯上了以往真正的“正餐”

　　“倒是这萝卜，难以抗拒啊，紧绷软乎乎的质感，软嫩多汁 太好吃噜!”日菜迫不及待拿起生白萝卜碗，啃了上去，咀嚼起来，露出幸福的表情。

　　……仪器数值骤然升高，无声发出红色警告，一个月后全身溃烂，缩减到了7分钟后。

　　写下新记录，在给这次萝卜品种编码打了个大?后，弦卷肝默默将提前准备好的加冰“碳酸饮料”递过去，吃呛了的冰川日菜接过饮料一饮而尽。

　　“阿里嘎多!后辈，嗝”

　　殊不知自己刚又在鬼门关晃悠一圈的冰川日菜因一口气干完“碳酸饮料”打了个满是13号中和剂味的嗝，并对弦卷肝发出了由衷感谢。

　　“哪里哪里，我还要感谢前辈肯陪我做实验”弦卷肝也由衷感谢这位为自己提供新的部室还肯陪自己实验的部长学姐。

　　弦卷肝有点感叹，自从麻烦女人3号出现后，他就连天台都去不了了。

　　并且现在连香澄和育美都学聪明不参与这种食物相关的实验，给冒险积分都不来。

　　明明再三强调已经拿自己提前测试过了，自己不会拿她们生命开玩笑的。

　　实验助手有点难找了。

　　“后辈你不吃吗，明明那么噜”日菜将剩下的白萝卜块沾了沾滴落的肉酱，大快朵颐，嘟囔得说道。

　　“啊不了不了，我对肉末类的食品生理上有些排斥……怎么说呢，就是有种恶心感，像是怎么曾经被一整桶的肉糜咂过似的……浑身恶心”

　　弦卷肝看随着日菜咀嚼萝卜滴落的肉汁，下意识得就有点起鸡皮轳⑴器卄翼二虾四咝疤-月椅疙瘩。

　　这不是他说谎，在他最古老的记忆里，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曾经骑着摩托疾驰在街道时，从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黄果冻黏胶门倾倒过血液碎肉，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明人最古老的记忆应该是婴孩时期，我这段记忆究竟哪来的？

　　“那不能吃萝卜吗，明明这么好吃”冰川日菜眨着眼，舔了舔手指。

　　“噢，学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说“意大利肉酱面”。那白萝卜才是真正的....”弦卷肝正想解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重口味话题

　　和学姐默契对视了一眼。

　　两人迅速收拾桌面上和天上飘浮的可疑物品，桌面一键清空丢进大纸箱里一脚踹往桌下，学生会突击检查是这周来着。

　　再被她们逮到用迷你小太阳充当部室暖气和煮关东煮，真的没法用天文部活动糊弄过去了。

　　下次学生会选举，要不把学姐抬到学生会长的位置去？

　　思索着给冰川学姐天冷加件衣服的弦卷肝保持平时社交的表情，笑容满面得去打开了反锁的部室门。

　　“来了来了!”

　　“耶～是摩卡酱的说”慵懒的声音。

　　笑容满面的面具瞬间卸下来，展露真实自我的弦卷肝面无表情得关门，反锁。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洱⊙迩侕衣陕灵爸II咚”

　　门再次被打开了，弦卷肝警惕得打开一条缝。

　　“摩卡，你不是为了我拿美食汤勺整蛊你的事情算账的吧”弦卷肝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警惕问道。

　　“哼哼～那件事日后再连本带利报仇，今天是其他事情~”纸袋被打开的声音，从门缝里，一股面包香味弥漫开。

　　“我带了面包，放我进去吧”

　　门开了，摩卡双手举着耶从门侧钻出来，青色的眼瞳里透着狡猾的光芒。

　　“什么啊，是小摩卡啊”日菜将大纸箱搬了出来，巴掌尺寸的发光体飘了出来，悬浮在部室半空释放暖气，隐隐约约能从上面闻到竹轮的香味。

　　日菜从部室角落又提起个大白萝卜，这次掰开来里面就变成热腾腾的椒盐薯条。

　　“小摩卡要来点吗”抓起一大把薯条塞嘴里，日菜唇齿不清得问道。

　　“不要”一向以吃货著称的摩卡义正言辞拒绝了高热量食品薯条。

　　“所以，这次有什么事”弦卷肝从纸袋里捏了个甜甜圈，将甜甜圈靠近迷你小太阳，放置一上午冷却的甜甜圈瞬间就违背物理定律得像刚出炉那般蓬松柔软冒着热气。

　　“兰最近怎么样了”

　　“她能怎么样摩卡你不能直接去问吗，作为同支乐队队员每天见，不是和往日一样吗”弦卷肝咬着甜甜圈困扰道。

　　“哼哼，和往日一样不懂女孩心啊~那最近有发生越漪⒍仪崎亿二虾%肆咝虾什么特殊的事情吗”摩卡从纸袋里也跟着拿出个三明治吐司娴熟得贴在迷你小太阳上，吐司变得焦脆喷香。

　　“特殊的事情…就是我为了研究一个秘密道具，获取素材，打算去学几天花道，反正去哪学都一样，就找兰帮忙介绍一下”叼着甜甜圈，弦卷肝口齿不清得从一旁拿出一叠传单。

　　他反正已经找到其他花道培训班的宣传单了，打算下午就去报名。再耽误下去，脱离“客服身份”的机会又要延后了。

　　“有什么道具研究能和花道关联”冰川日菜不解。

　　“其实什么都行，主要是我想要学习难度，学姐你也有吧。那种因为什么都能轻易上手，从而无法理解努力的烦恼”。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来自学了几分钟上手爆了同胞胎姐姐的万能天才冰川日菜认真点了下头，感同身受道。

　　“原来如此”摩卡似懂非懂也跟着点头。

　　“真是羡慕姐姐啊，能体验什么是努力。花道有那么困难吗，能让后辈需要认真”冰川日菜今日依旧发表着凡尔登言论。

　　“也不是难不难，而是这种感性的话题，我完全理解不了，就不明白为什么插朵花怎么摆就会有美感，光看教学视频我满脑空空，花道茶道还是书道我其实都无所谓，反正都看不懂究竟什么才算好”

　　“啊~不要急嘛，兰那边会有消息了的”青叶摩卡从惑手里夺走一叠宣传单。在这段对话补全了最后的拼图，摩卡已经看穿了一切。

　　感觉……很有趣啊。

　　一张有些陈旧的商业街积分的蓝色小纸片卡递了过去，上面已经累积了10个q版米歇尔头像的印章。

　　这是她积累具有纪念价值的第一张，这次她知道该填什么空了。

　　“？这张都五年前的积分卡了，摩卡你还留着？”颓然接过纸片的弦卷肝有些惊愕，他发的旧版积分卡是有编码的，而这张还是编号7。好早的一张。

　　红色是参与实验等重大事件积分卡，旧蓝色是日常积分卡。红色的累积10次能换取一件秘密道具永久权，旧款蓝累积10次则是使用一次道具（三日）或者让他帮个小忙。

　　他拜托替排队、扫地、跑腿、代替值日时的积分卡，蓝积分卡一度因后续货币膨胀遭到他废弃淘汰，改版出了新款的30换1（一日）蓝色积分卡。

　　新版红积分卡也从自选变成了好文明的抽奖随机卡池。

　　“不要拒绝兰的话～这是我的积分请求”摩卡将最后一片加热完的面包收回袋子里，提着加热完的面包袋挥手走出天文部，扬长而去。

　　摸着厚度有些不对劲，弦卷肝搽了下，露出了蓝卡下面几乎粘在一起的红色角。

　　同样是打满了10个米歇尔印章的陈旧红色积分卡。

　　“——兰有什么困扰，把适合的道具给她吧，或者陪她胡闹一把，摩卡留”。

　　……意义不明……话说你是不是把面包又全顺手带回去了!

　　“后辈，那是什么？”吃着椒盐薯条的冰川日菜好奇问道。

　　“啊，就是商店的积分券，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弦卷肝将卡放进白大褂胸前的兜里 一脸不在意得回复。

　　［嗯，这个积分制度还是不要再扩散开了，对大家都好。］

　　“盯……”冰川日菜凝视着弦卷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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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一日起，她开始观察起她的同桌，和所有人都是那么友善，但似乎与所有人都保持着隔阂距离，如同一朵孤高花岭。无论和谁都聊得很开心，但结尾永远是以婉拒她人的邀请告终。

　　上课期间明明表面认真记着笔记，但兰仔细一看，全是一些完全看不懂密密麻麻毫无规律的涂鸦图形。再不然就是些奇奇怪怪的物理公式。

　　而美竹兰总觉得，他的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仿佛…就像是魂游异世界。

　　在课上，美竹兰曾经小声询问过那日天台的事情。

　　她的同桌开玩笑似的说那天他在制作电视取物黏棒，好奇对着跨维度电视使用会发生什么，说不定能解决他缺乏外星材料的问题。

　　但两个道具都是未完成的失败品，缺乏关键材料下，负负也没得正，变得更失败了。被他当晚销毁。

　　并笑着追问她，听着好不好笑。

　　美竹兰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只当是她的电波系同桌和摩卡那样编的笑话。

　　那部家喻户晓的漫画，她还是有看过的，撒谎也要有个限度。这世上没有圣诞老人，更没有来自未来的狸猫型育儿机器人。

　　那是只有软弱的人才会相信的童话故事罢了。

　　当他不在课上，兰翘课后总会在天台见到曝光后他的另一面。

　　有时是戴着口罩全身密封得神神秘秘得在熬煮什么，时不时切碎些葱姜蒜搭配红白萝卜倒入进去搅拌，还会加入猪筒骨、料包、整鸡。

　　也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的，只要远离三米就没有一点气味，但只有走进范围，浓郁的香气令人感到惊艳，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有着不同的风味，让人流连忘返。就是呆久了鼻子感觉有点痒。

　　当问起来，就说是在提炼什么暗物质——他的独门秘方。

　　兰趁他不在时实在忍不住偷偷品尝过，味道醇厚，鲜美至极，回味无穷。作为拉面汤头而言实在是绝品。

　　当肝从天文部提了个收纳盒返回时，吃上瘾的兰得已经就着汤连吃三勺半的配菜。

　　在沉默而不失礼貌的弦卷肝面前，满脸羞红还浑身滚烫的美竹兰询问这究竟是什么。

　　“翡翠白玉汤”

　　眯眼的弦卷肝，不动神色得从天台角落的背包里翻找下，递了瓶未开封的“橙汁”

　　事后整个月兰晚上完全睡不着，精力充沛却疲惫无比到再次质疑那天她吃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时候，他就在那里拿着各种零件在那拆卸重组，重复着练习。手指灵活，快得肉眼无法识别他在具体组装什么，就被他整理堆放进了收纳盒里。

　　弦卷肝似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他无时无刻都在操劳着做着什么事。而他感觉什么都会，什么都知晓。

　　甚至他不知何时在天台开辟了个农田种植了些白萝卜，惊讶于那么胡闹的决策居然能被学生会通过的同时，那脸盆个头大小的白萝卜更是另人惊叹……是什么新品种吗。

　　每次翘课在天台上，弦卷肝总是在做一些新事情，新玩意。每次他的笑容都是那么洋溢。

　　他会给不知道从哪拐来的异色眼兔子戴上摩托车头盔，安装上机械外骨骼四肢，看它们笨拙拙挥舞着机械臂跳舞，厉害啊，这水平可以在全国大赛上拿奖了吧。

　　看开心了的美竹兰摘了萝卜田的萝卜叶喂养了柔顺的兔子，感觉它们的吆起 硫⑴鏾二 弍玖弍:眼神更加灵动了。

　　还会练习一些魔术手法，例如从一张桌布上一掀就变出一桌海螺面包。虽然口感怪怪的，感觉像是在吃兔子肉……他事后解释这是b级美食桌布，真是开玩笑，美食桌布哪里是这种变法。

　　直到如今兰也没解开这个魔术原理。

　　哦，那会的弦卷肝在表演魔术前，也不知为何额头与腮帮有点红肿，就连白大褂背部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知不觉，兰的翘课规律开始与弦卷肝不需要上课的时间重合。

　　随着几次在天台未能找到人，美竹兰就会去天文部，那是四处翻找学校后，弦卷肝唯二会去的地方。

　　当弦卷肝在天文部紧张得拿着什么在和其他试剂调配捣鼓什么时。

　　晚上过于亢奋而得感冒的美竹兰打着喷嚏粗暴得推开门。

　　手一颤，险些将调剂剂量倒多。

　　“兰同学，请下次记得一定要敲门”弦卷肝缓和得说道

　　语气有点像她的幼驯染青叶摩卡那般缓慢，这两人明明从来没见过面。

　　点了点头，兰发现了新东西凑过去

　　“这次又是什么……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