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多利的另一位弦卷 第55章

作者:户山家的育儿机器人

  [里面比外面大]

  这是扩展开成为实验室模式的天文部第一次公开曝光在冰川日菜面前。

  [可真噜啊!]

  “啊冰川学姐,你怎么今天下午回来了?”弦卷肝掀开防护墨镜,转头看了一眼冰川日菜就转头回去做回手里的事情。

  “后辈,你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吗?”冰川日菜歪了歪头,有些小小的疑惑,她的嘴角挂起了浅浅的弧度。

  “最近老是有些奇怪的幻听,我已经注意到好几次了,这次居然都能在现实中影响到我了。这下想装听不见都难喽”

  背对着冰川日菜的弦卷肝丢下“电焊”,无奈的摊手。

  他还是找不出卡片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和想要告诉他什么东西。

  “是幽灵吗?羽丘校园八大传说中的一个吗?我倒是想亲眼看看,它们是不是真的没有脚,到底有多透明!”冰川日菜特别兴奋。她脸红彤彤得为出现的超自然现象而开心。

  “学姐……幽灵那种烂大街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钢琴室那位大前辈学姐都走好几年了”

  以平淡的语气,弦卷肝有一茬没一茬得敷衍道。

  弦卷肝不是很明白冰川日菜的热情,幽灵有什么好瞧的,也就隔这里二十五分钟乘坐山手线中途目白站下车,换绿台站改搭乘电车路程。

  去往另一座东都铁塔附近东京都,那片知名第23町区,随便找个新鲜出炉的凶案现场。

  使用音速起子调到B15档最大功率。

  要看多少有多少。

  两人看不见的紫色虚影捶地毫无形象地扭动犹如蛇一般柔软的躯体嘲笑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龙族同僚。

  “它们”本体根本不处于这颗星球,就它们现在投影过来的这点东西,连引起这似乎像是电子界一族设备的灵魂波动都做不到。

  是的,不是弦卷肝的设备有问题。

  是它们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弱到甚至无法引起精密仪器最细微的侦测数值。

  而它们也无法将注意力一直维持在这颗星球上。

  本体那边的情况。

  糟糕透顶了。

  直到现在卡牌对决中也才积攒了那么点力量。

  居然挥霍两者仅剩的那点力量去当个好龙提示,这下被嫩肤了吧。

  下一次要在卡牌对决外再度影响现实都无法知晓得是几个月后。

  “既然测试不出来,那么该换下一张了。”弦卷肝收起仅仅是折磨了一翻看不见的存在,本体则根本没收到任何实际损耗实际还稍微壮大变强了一丁点的卡牌贴上卡膜,塞回卡套里。

  然后毫不犹豫抽出了实验台上另一套卡盒里紫色卡套中的另一张牌。

  这下轮到紫色身影汗流浃背了。

  忽视开始进入自检模式的古怪仪器里像是被电疗的紫色虚影惨叫哀嚎声。

  弦卷肝决定维持下装的好学弟形象,手里也没停,在调节光子脉冲的功率增幅,假装关切问道:“冰川学姐,今天不是要去偶像选拔报名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被淘汰了!偶像什么的也不适合我”明明说着这话,冰川日菜却笑得很灿烂。

  带着一种小计谋得手的窃喜感。

  “是吗,真是遗憾啊”这是弦卷肝发自肺腑的遗憾,把这位名义上的部长赶走,自己做实验虽然少了个小白……实验助手有点麻烦,但能在天文部玩的更起尔厁!O寺#?〤jiu崎叄是大胆点。

  自己对天文部的改造还是太保守了,设备不全,功能不齐,连门把上的认证都只装了外面那个。

  这样子接下来还要留在这里段时间,会很束手束脚的。

  这位冰川日菜自从把心思开始转移到对天文部秘密道具的研究助手后,她对吉他的热情就消散了很多。

  水平比刚认识她时要差了不少。

  虽然其实以弦卷肝对她的技艺了解,她想要恢复复健只要短短一会认真多弹几首曲就足够了。

  但直接跑去参赛,难免技艺会生疏一些。

  也难怪这次突发奇想跑去参与的偶像吉他手落选了。

  光子脉冲引发的电流“滋滋”作响,弦卷肝隐约都能听到汤姆叫了。但还是太微弱了。

  就当顺着话题,同步在脑内计算天文公式弦卷肝以外交式礼貌得接下去问道。

  “最后的对手实力很强吗?”

  “嘛,其他人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但嗯,真的很强,超级超级强,是我最自傲的对手了!”

  “后辈,我和她约定(诱骗)好了,出道的千人场盛宴,一定会给我带来一场出类拔萃的超豪华演出。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看吧!”

  虽然夸赞对手的话语很真诚绝无假意,弦卷肝却敏锐听出一股干了坏事偷吃糖后的小孩般纯净清澈的嬉笑声。

  啊……就是故意让对手获胜了对吧……

  原来是个倒霉蛋啊。

  不过弦卷肝认知里,其实这位冰川日菜学姐的吉他技艺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即使是现在退步了些许。

  从语气听得出确实在惊叹对手的吉他实力出众。是实打实赢了退步后不放水的她。

  能赢她的?

  会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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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发酒疯的凑友希那

  当凑友希那清醒时,已经是测试结束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午休时分,她借了今井莉莎的课堂笔记,通过学习漫画里将吐司面包贴上去直到本应该干涸的黑色油墨神奇得印在面包上

  这让她充满了自信,相信了这是货真价实的记忆面包。

  尽管高二的题目,显然不可能是跟漫画里小学那样,只靠死记硬背就能拿到高分的成绩。

  但至少……拿个能活下去的平均分还是可以的吧?

  抱着这个念头,凑友希那毫不犹豫得借助矿泉水开始吞咽面包。

  怪味的油墨搭配皱巴巴的吐司面包,味道不算好吃。尤其是这吐司面包居然还是内夹心的,味道有点像发酵了的无花果。

  在吃过25片吐司面包后,传来的却是一阵阵干呕与肚子疼痛难忍……

  意识朦胧了。

  在她与梦中的幻想伙伴搭档一同七进七出。

  她负责看着,那位蓝色神明挥舞着突如其来而猛烈的风暴,到肆意将参赛者的肉体毫无根据的突变。

  如同巨大的蚁丘上玩耍的孩童,用指尖戳着地狱赛上的诸多居民,嘲笑他们毫无希望的滑稽防御。

  随着它打了个响指。

  粉色的眷属们,它们轻快跳跃、欢乐的转圈,并为两位主子负责清理剩下的残渣。

玖另〆}〒榴师锍气扒倭扒  她们真是一对超强的配合默契好搭档啊。

  对线完复活赛,决赛肘赢了那位坐飞机大师后,睡眼朦胧的友希那清醒,神智终于有些恢复正常时,已经是要交卷了。

  她这能过吗!

  而当颤颤巍巍的凑友希那检查试题时……

  上面居然全部写满了!

  而且不但写满了!她居然能看得懂了!

  脑子轻快得像是飞上了云霄。在云层中飘飘然。漫步于空中,世界显得七彩炫目 。

  身边的同班仿佛都变成了小动物悠游自在地闲逛,鲸鱼喷着水向自己游来额头轻碰试卷。

  噗的一下,试卷化为了蝴蝶飞舞于空中。

  [原来……世界本色是如此梦幻的吗?]

  身处位于童话王国的王座上,凑友希那漂浮在愉快的风中。

  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冒着菌菇酒精味的嗝,露出了个憨笑。

  记忆面包(真名解锁)→记忆面包(过期四年已霉菌株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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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麻弥,16岁,是学生。

  长相平平无奇的器械宅

  作为一名在羽丘学院极为平凡的高中生,除了私底下喜欢玩点太鼓达人,曾经刷新过游戏中心的历史最高纪录,还顺便以学生身份兼职一家业界药丸的偶像事务所的器材管理外平平无奇。

  ……虽然最近已经被盈磷翼弃4物⑼h似久捌解雇辞退了……

  因为有着病态的狭小空间癖好,有着不知不觉就会挤进美丽的空隙的毛病,当她一时没注意就躲藏钻进沙发缝隙间,并又一个没忍住,得罪了新派遣空降下来三百斤的丰川集团的高层后。

  她的兼职器材职业生涯也就此落幕。

  学习一般,运动一般,长相一般(自认为)。

  准备在招聘栏目杂志里寻求新兼职以满足对器材爱好的她。

  如今感受到了班级里难以承受的高强度重压。

  窗外那不同于前些时候明媚的阳光,却无法感受到一丝温暖。如同世界末日般。

  在没有任何人肯打断的一片死寂中,羽丘高中部二年级B班学生都低着头,尽可能不直视讲台前混乱一片的画面。

  仿佛世界都停滞了呼吸, 唯有心跳声在轻轻回响。

  班级的知名怪人——孤高的歌姬,狂乱绽放的紫炎蔷薇,难以接近的冰美人凑友希那。

  现在正在如同喝了假酒,发酒疯般,在和任课教师争吵顶嘴。

  她倘若一名摇滚乐队庆功宴聚会,难得喝了十余瓶好酒,饮酒过量的她在被队友抛弃后,步履蹒跚行走在街道,眼神迷离有无数黑线条在转动。

  平时里淡漠冰凉 难以靠近的凑友希那同学,俏丽美颜上,如今却是满脸不屑,翘着腿,用着从来没根本没有的词汇量讥笑谩骂着平日里教师的教学质量之低下。

  时间推前三分钟。

  在大和麻弥还在与考卷殊死搏斗并即将死去之际,班级往日必拖延到最后交卷的凑友希那,站了起来。

  她利索地将填写得密密麻麻,全和蚊子似的字体的试卷在监考的任课教师游荡到她身边时站起来交卷。

  当她交完卷后,依旧就那么歪歪扭扭地站着。

  并向其斥责最后一道大题试卷空白面积太小,让她只能写上两种解题思路。

  在任课教师的一片懵逼中。

  凑友希那开始了。

  她一面痛斥学校如何耽误浪费自己的时间,为她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困扰,并贬低其教育水平如何低下无能,简简单单的讲题她能有9种解题思路,而任课老师居然做不到答出来。

  这位在年纪段以严谨苛刻,古板著称的任课老师,在被激怒后,凑友希那却先一步连蹦带跳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列出了难度系数相当高的本次测试压轴题 足足9种涉及到大学甚至还要往后的解题思路。

  原本任课初中部却因为某位怪人王被打击到自闭主动申请提了一年级,逃避到高二任课的教师起了性子。

  他从讲台桌下,取出了一份尘封已久的防尘袋,吹了吹灰,取出似乎他在为某一日准备已久的试题。

  开始以高中生不上补习私塾,以那所跃龙门级的大学圣地为目标,就不应该具备解题能力的题目刁难凑友希那。

  而当这位在年级段绝对是垫底靠后五十名内的学生。

  就这么将试题压在黑板上,挥挥洒洒地开始又以不比蚊子大的字体书写。

  因为距离,大和麻弥并不能看出到底写的如何。但她能看出。

  任课教师的神色开始从最初的坦然自若,到开始书写时的神色慌张,再到脸色苍白,以及中间段开始的麻木目喃。

  甚至她连在讲台前的草稿都是一片空白!就像是早就印在脑内将答案抄下来一般。

  或许是不尽兴,她在写完试题,她就这么站在了讲台上,又在黑板上即兴解答。

  粉笔在她手上产生了虚影,一根粉笔到她密密麻麻列完复数的公式后,已经只剩小拇指尖不到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