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80章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我这算不算爆发？哈哈哈，这个周末可不白放

先休息一天各位

　　RT，鸽一天

第五百零五章 黄金辛秘

　　随着丹格尔泰的情况稳定，青格力那颜也逐渐稳定了下来，但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原本身体看着还算过的去的青格力那颜现在已经再也不堪重负了。

　　不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他甚至没法自己从马尔丁骑马返回阿勒颇，而且他自己也不想回阿勒颇了。

　　原本青格力那颜去阿勒颇居住就是为了看看李如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保证整个过程顺利完成，毕竟李如风是老萨满的学生，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这依然不失为一种体面的权利交替方式。

　　最少，比以往发生在蒙兀儿人中的要和谐的多，以青格力那颜的情况而言，他不能恩求长生天赐予他更多恩赐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而现在青格力那颜最后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虽然不是按照他自己希望的方式，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陷入沉睡的丹格尔泰叹了口气，掩着面轻声咳嗽了几声，走出了房间。

　　门外，李如风正看着一个临时搭的小炉子熬着药，这种卖人人情的事李老爷从不假于人手：“往后一个月，每天三次，忌寒凉，忌生冷，平时少动，以静养为主，半年的功夫也就能治本了。”

　　“谢谢。”青格力那颜真心实意的说道，除了治病这件事之外，也为了丹格尔泰这件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青格力那颜早早的接了父亲的位置，为了坐稳那颜这个头衔，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勇武和拼杀之上，而忽略了自己两个弟弟的照顾。

　　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他们的母亲也早早离世，贾塔勒浑年纪不大的时候就作为质子送到了撒马尔罕，只剩下丹格尔泰自己。

　　没有了父亲，母亲和兄长的看护，丹格尔泰几乎吃百家饭长大，虽然族人们全都尊敬青格力那颜，但怎么也差着一层关系。

　　小小的丹格尔泰也就养成了现在这幅骄傲蛮横，又敏感易怒的性格，青格力那颜大概能理解丹格尔泰的想法，所以他更加无法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他身上。

　　他只是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爆发的如此之快，一年前他还是那个令人敬畏的那颜，所有蒙兀儿人都尊敬他，就连那些突厥化的蒙古部落也都以能跟他喝酒为荣。

　　而现在，即使青格力那颜看不见，他也知道那些蒙兀儿勇士是怎么看他的，对一个蒙古人而言当你开始不能骑马的时候，你就是个废人了，这一点甚至连成吉思汗都不例外。

　　蒙哥对他的‘反抗’并没有让青格力那颜感到意外，但他手下那些士兵的反应，却让青格力那颜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时代结束了。

　　当然，这其中宝乐德巴根的背叛，以及那些突厥化蒙古部落试图拉他弟弟下水的破事，则是又一个实例。

　　蒙古人的权利会随着他挥舞马刀的力道下降而下降这是真理，也是维系蒙古人残暴统治数百年的基础，他们没有向下腐朽的余地。

　　正是因为青格力那颜本人就是这一权力体系下的受益者，所以他才更清楚地看见李如风试图走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不想将自己的权力和武力挂钩，也许是因为如风飒爽并不善于此道，也许是因为他的聪慧的大脑远比强壮的身体更好用。

　　总之，青格力那颜乐意见到这样的事发生，如果那位萨满大人依然需要他发挥余热，那他就发挥余热，这样丹格尔泰这样的悲剧也许就不会再次发生了。

　　丹格尔泰所带来的影响暂时告一段落，但这件事本身却反应出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那些名义上属于白羊王管理的突厥化蒙古部落，在私底下也有自己的利益需求，而这是李如风此前未曾预料。

　　这倒不是说李如风只把他们当成了游戏里的NPC势力，在自己这个玩家去触发他们之前，他们就是一成不变的事物，而是他们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已经保持了某种诡异的内稳态，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如果他们有自己的利益需求，那么在大征服者刚刚光顾这片土地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像白羊人一样做出自己的选择。

　　就像你看见的，那些蒙古人虽然已经在文化上被突厥化，但他们中的大部分依然有着标准的蒙古长相，各部之间的渊源可以一直追溯到伊尔汗国的统治时期。

　　就李如风所知，大征服者虽然自己也是蒙古人，但血统这种事对他而言就和宗教信仰一样，只是一种工具。

　　如果名义上在自己之上设置一个流淌着黄金家族血脉，能让所有蒙古人都归心的大汗，那他就设置了那么一个大汗，如果真主安拉能让他治下的臣民都满意，那他就让安拉至大。

　　但最终所有人都知道，大征服者帖木儿本人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没有人能违逆他的意志。

　　所以当初这些突厥化蒙古部落是有机会站出来向那位大征服者诉求自己的利益，哪怕他们并没有在大征服者征服这片土地的过程中提供什么必要的助力，只要他们在名义上对大征服者卑躬屈膝就足够了，就像其他民族所做的那样...

　　李如风在思考，为什么当初这些突厥化蒙古部落的酋长们宁可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利益，选择了保持低调，以及为什么他们现在又决定站出来，在一片混乱中彰显自己的存在，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李如风还未掌握的理由。

　　但愿忽鲁刺儿加能抓到那个该死的叛徒，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

　　“这该死的天气，我们一定是走错方向了！”被李如风寄予厚望的忽鲁刺儿加此时正大声的抱怨斥候所犯下的错误。

　　因为前几日那场大暴雨，他们短暂的失去了宝乐德巴根一行人的踪迹。

　　而且没有了蒙哥在后方坐镇，只有一支百人队规模的忽鲁刺儿加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直接蛮横的冲进那些部落的营地中，强迫他们吐露有关宝乐德巴根和阿斯楞的踪迹。

　　这些蒙古部落的规模不大，却也不是一支百人队就能威胁的，更何况在忽鲁刺儿加身后不远处，还远远吊着一支人数超过三百人的骑兵部队。

　　那些骑兵是本地蒙古军阀派来监视他们的，这些颇有势力的蒙古军阀并没有和忽鲁刺儿加发生直接冲突的意思，看的出来他们依然忌惮蒙兀儿人的武力。

　　但这些骑兵的出现也杜绝了忽鲁刺儿加鲁莽行事的可能，他甚至觉得自己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都听见了那些混蛋洋洋得意嘲笑他的声音。

　　这些人一定和那个该死的阿斯楞是一伙的，他们为他提供掩护，又消除了他留下的痕迹，现在还在这里看自己的笑话！

　　忽鲁刺儿加远远的看着那支骑兵的指挥官，面若寒霜的皱起了眉头，对手下人下令吩咐道：“我们走！沿着河岸往上游方向走，既然追不上那个叛徒，我们就直接往阿斯楞的部落方向去！”

　　既然抓不到和尚，那就去找他们的庙，和李如风这个半路出家的蒙古人不一样，忽鲁刺儿加可是在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虽然不像蒙哥一样在这里还有不少老交情，但忽鲁刺儿加对这里部落间领地的划分也不是一头雾水，他知道阿斯楞来自哪一个部落，也知道那个部落在哪里放牧。

　　忽鲁刺儿加知道自己这是在冒险，但身后那支骑兵部队的态度给了他底气——这些蒙古军阀之间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依然在观望时机，想看看阿斯楞那个混蛋到底能不能成事。

　　不然，他们早就一窝蜂的冲过来，把忽鲁刺儿加千刀万剐了。

　　不知道长生天显灵，还是李如风言传身教的功底太高，亦或者干脆就是莽夫的直觉，总之忽鲁刺儿加突然间就意识到越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就越是要表现的强势起来，震慑住这帮蛇鼠两端的家伙。

　　当然，也有可能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震慑，他是真的没把这帮不纯正的蒙古人放在眼里，觉得自己一支百人队就能横行无忌也说不定。

　　总之，忽鲁刺儿加那肆无忌惮的追击，确实让很多依然处于观望阶段的蒙古军阀暂时保持了现在的立场，对阿斯楞声嘶力竭的求助先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们往阿斯楞部落的方向去了，最多三天的路程。”一个面色老成的蒙古骑兵对带队的军官说道，“我们继续跟着他们么？”

　　“一直跟到他们离开我们的领地位置，至于剩下的事和我们无关，那是阿斯楞自己惹出来的麻烦。”那个军官冷笑了一下，言语中显然对阿斯楞满是厌恶。

　　“我们最好是回去禀报你父亲，毕竟是事关黄金家族血脉的大事。”老成的蒙古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劝诫道，“你父亲不会喜欢你自作主张的。”

　　“狗屁的黄金家族血脉！如果那血脉真的如此高贵，怎么会被那个跛子如此羞辱，我们这些年来就是太看重血脉了！”年轻的军官脸上满是怒意，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第五百零六章 全局影响

　　经过几天的紧张协商，李如风和白羊王卡拉.奥斯曼达成了一致，这场由黑羊人掀起的战争，将由他们决定什么时候停止，双方各自动员不低于五千人规模的军队，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进军破使黑羊人离开这片土地。

　　大雨造成的影响已经尽数褪去，这片土地又成了骑兵驰骋最好的战场，战争的三方又恰好全都是以骑兵见长，游牧民族为主体的势力，所以仅仅是新一轮战争的准备阶段，就由近千名骑兵组成的斥候队伍在这片平原上互相厮杀。

　　以白羊人和黑羊人之间的血海深仇而言，根本不需要白羊王进行更多的战争动员，他们就愿意付出一切将战火烧到黑羊人的脑袋上，而李如风麾下的悍将们也同样如此。

　　对蒙兀儿人而言，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这些黑羊人不过是造反的家奴而已。

　　目前三方战争的重点依然围绕着巴特曼城，只不过相比于白羊人迫切的想拔出这个钉子的战略目的而言，李如风更倾向于绕过这座城市，他已经坐拥马尔丁城，继续向东可以兵峰直指摩苏尔，或是锡尔特城。

　　相比于已经被黑羊人毁于一旦的巴特曼，这两座城市无疑在战略上更有价值，而且他们已经实质性的深入了黑羊人的腹地，将断绝已久的东西方商路恢复了一半。

　　而另一方面，无论李如风最终选择哪一座城市作为自己的战略目标，都算是断绝了黑羊人南北方向的领地连贯性，让巴格达这座内亚文明上的明珠成为一座孤城。

　　要知道黑羊人在这之前为了最大程度扩张自己的领土，将大量有生力量都分散在了边境区域，导致了内部空虚，只有那些节点城市中才有少量驻军。

　　完全可以说李如风面前的进军之路毫无阻拦，黑羊人在西部地区最后的战略防御节点就在巴特曼，如果白羊人愿意在巴特曼城外和衡阳人死磕。李老爷做梦都能笑醒。

　　但白羊王也不是傻子，他在之前的谈判中已经完全放弃了针对黑羊人土地的利益，他只想保住自己现有的边境，所以相比于李如风，白羊人在战略上要保守的多。

　　他们的目的是把黑羊人从自己家门口赶走所以白羊王完全没有必要让自己的族人在巴特曼城和黑羊人死命拼杀，他只要坐看两虎相斗，那些黑羊人就迟早会把兵力流转起来，到时候他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这座城市。

　　两个老狐狸各有各的打算，但总归局势对于黑羊人是不利的，他们必须要做出痛苦的选择，要么顾此，要么失彼。

　　而此时正在巴特曼坐镇的黑羊人西线最高指挥官，穆拉德.杰拉勒丁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在巴特曼城外方圆十公里的位置中，他们遇到的绝大部分的探骑都是白羊人，而那些狡猾的蒙古人的踪迹则在越过了巴特曼城，前往了更东方的位置。

　　得益于那些黑巫师的帮助，杰拉勒丁每天都能和黑羊王本人取得联系，对现有情报进行交换。

　　所以杰拉勒丁对眼下的局势非常清楚，在他身后本该给他提供强有力支援的凡城现在正在和埃尔祖鲁姆的亚美尼亚人纠缠，分身乏术。

　　而在东南方向的摩苏尔，现在则成了黑巫师们的老巢，他们虽然愿意提供必要的帮助，但这些黑巫师从不会免费提供帮助。

　　这些黑巫师从摩苏尔拿出来的每一个子，都需要黑羊人在未来用两条人命去换。

　　没人知道摩苏尔城内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自从那些黑巫师封锁了那座城市之后，那座城市就仿佛变成了一座死城，再也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过。

　　而少数有人脉穿过黑羊人和帖木儿汗国交界处的大商队，也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意识到了摩苏尔正像什么怪兽一样吞噬人命，所有从那附近路过的人都会遭受厄运，而宁可选择绕路。

　　这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东西方贸易路线变得更加狭窄了，不少大宗贸易干脆转而从德黑兰北上，直接在里海的港口交割。

　　虽然利润上一下子被砍了大半，但最少不至于血本无归。

　　除此以外，地中海东岸大马士革一带也因为瘟疫而变得无人问津，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维系着内亚，波斯湾到安纳托利亚高原，到地中海贸易窗口的阿勒颇也就成了所有商队心中的圣地。

　　因为贸易路线的衰败，草药，生丝，香料乃至高品质金属的价格疯涨，甚至到了一次成功的交割，就能改变一个商队拥有者命运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阿勒颇拥有者的名号自然也就成了内陆各商业中心经常被提及的名字，如风萨满的名声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得响亮。

　　随着战争的进行，李如风开始对黑羊人用兵的消息也传回了依然属于汗国的土地上，那些大商人无不为这个消息而激动。

　　在利润面前，很多穆斯林大商人都选择了无视李如风的萨满背景，只是单纯的从商业角度出发，认为李如风的举动应该得到支持。

　　而这些商人显然很懂得如何把自己的想法转化为行动，他们开始大肆贿赂那些已经开始屯兵的埃米尔，让他们将自己的作战计划推进的更快一点，或是用更优惠的价格为埃米尔们提供军需物资。

　　总之，在1409年4月10号这一天，在黑羊王和沙哈鲁的最后一次‘交锋’得到最终结果之前，一个领地位于马拉耶尔附近的埃米尔就已经带领着自己的军队越过了那条看不见的边境线，袭击了黑羊王派来试图进行最后谈判的使节团。

　　帖木儿汗国和黑羊人之间的又一轮战争就这么开始了，黑羊王为了挽回东部边境做的所有努力都结束了，无论他和沙哈鲁还有什么计划，战争都不会随着他们的意志而转移。

　　神通广大的锦衣卫密探当天就将消息传到了撒马尔罕，由大使傅安将之传递给了哈里勒苏丹。

　　据说苏丹本人当天痛饮了发酵葡萄汁两斤，食肉两斤，夜驭两女，赏赐大使傅安黄金百两。

第五百零七章 换个思路

　　1409年4月12日，在大海上漂泊了将近一个月的伦佐.皮亚诺终于看见了那座熟悉又陌生的港口，亚历山大勒塔港。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走的陆路，穿过了整个安纳托利亚高原，一路走一路打仗，中间更换了四五个雇主，才最终抵达了这片土地，路上整整花了一年零八个月时间。

　　如果不是这些异教徒的土地上到处都在打仗，生意着实不错，而且伦佐.皮亚诺的黄金之箭佣兵团又还算有本事，他们早就散了。

　　尤其是最后一票给那位蒙古萨满老爷打工的时候，伦佐.皮亚诺甚至感觉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叱咤商海的商人，做了一次赌博一样的大买卖，最终满载而归。

　　说阿勒颇是伦佐.皮亚诺梦想重新开始的地方也不为过，只不过当初他们离开这座依附于阿勒颇的港口时，这里还是一片萧瑟，停不下大船。

　　他们最终不得不乘坐小船，把自己一船一船的送上回家的大船。

　　而现在，站在大船的船舷上，伦佐.皮亚诺能看见港口上那密密麻麻的船只，甚至有专门的交通船在港口附近引导秩序，以防止发生碰撞。

　　在港口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更是衬托的这里繁华异常，即使以皮亚诺这个热那亚人的标准来看，这里也是个相当有活力的港口。

　　伦佐.皮亚诺在几艘商船的旗帜上看见了塞浦路斯王国的船只，看见了开罗来的商人，看见了威尼斯人，以及和自己一样的热那亚人。

　　当然，更多的则是那些萨拉森人的商船，平日里这些人能因为一根草，一块石头而打的头破血流，而现在他们却坐在一起老老实实的等待入港。

　　那位萨满大人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连医院骑士团的忠诚盟友塞浦路斯人都暂时放弃了心中的傲慢和仇恨。

　　“算你倒霉，排队入港最少需要两天时间，你要不然自己花钱找小船，把你的人运下去，要不然就多准备两天的伙食费吧。”运送黄金之箭的船长一脸不情愿的嘟囔着。

　　他此前并不知道这片港口居然如此富有活力，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傻呵呵的运了几船人过来。

　　除非是奴隶，不然在同等体积下，人总是最不值钱的那类货物，他们不是死物，需要活动空间，需要食物和淡水，不断压榨着船舱内的运量。

　　更重要的是人是一种损耗品，在海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一场平平无奇的感冒发烧就有可能要有一个人的命。

　　在来的路上，皮亚诺已经丢掉了六个人手，好消息最精锐的退役海军因为习惯了常年的海上生活，所以完好无损，坏消息的是死掉的6个人中有一个是他高薪聘用来的医生。

　　那该死的医生，这辈子都没上过船，所以在一次不算大的风浪中，那个医生直接掉进了海里，被捞上来的时候他最少喝了五斤水，死的不能再死了。

　　“什么两天的伙食费，你也好意思张嘴！我还没追究你不能让我按时抵达的责任呢！”皮亚诺下意识地反驳道，“我的雇主是个极其有时间观念的人，如果因为你的失误...”

　　“嘿，看看你人现在在哪，按照合同的约定，我已经成功把你送到地方了。”船长面色不愉的说道，“你知道吗？我现在改主意了，今天太阳落山之前，你和你那些该死的士兵就得从我的船上滚下去。”

　　显然亚历山大勒塔港的繁华情况，极大程度地刺激了这艘几艘船的船长，他迫切的想从这捞一笔再走。

　　而在他船上除了干饭就是拉屎的佣兵们现在就显得有点碍眼了，在这些佣兵下船之后，他们需要把船舱里彻底清洗一遍才能用来存放其他货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

　　“如果我能找到熟人，优先处理我们现在的情况，让你靠港，还能找熟人帮你安排运货的合同，你能不能把我这趟的运费给我免了！”皮亚诺深刻的知晓，有人不用过期作废的道理，打算狠狠敲他一笔。

　　黄金之箭佣兵团还没登陆，就已经开始产生利润了，这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

　　“一个子都少不了，除非你把合同拍在我的脸上。”船长哈哈大笑了起来，指了指太阳，“你还有不到四个小时，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趁着海水不算凉的时候下水了。”

　　然而皮亚诺这一次说的是真的，他在这真的有熟人，毕竟他的佣兵团离开这里还不到一年。

　　所以皮亚诺真的找人，让自己这几艘船插队靠岸了。

　　虽然这种行为引来了港口上无数海员的礼貌问候，但那就跟皮亚诺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