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61章

第九百五十五章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1412年1月16日，大马士革。

　　“这就是火炮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萨义德.哈德看着远处被打碎的古城墙，脸上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对迪奥比亚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的人很专业，不愧是为如风萨满打过仗的黄金之箭佣兵团。”

　　迪奥比亚露出了谦卑中略带一点傲慢的笑容，回应着这位大马士革总督的赞许。

　　这个笑容他练习了很长时间，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团长，迪奥比亚虽然在团里的权威经常被老兵们所忽视，但在接待客户这方面迪奥比亚依然是团里的灵魂人物。

　　迪奥比亚是个聪明人，他早就注意到李如风才是这片土地上的异类，这片土地上其他地方的总督们对待外国人的态度非常保守，尤其是对他们这些基督徒更是充满了敌意。

　　所以黄金之箭佣兵团这些带着武器的外国异教徒其实是挺敏感的存在，这一点迪奥比亚在巴格达收税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了。

　　那些心怀恶意的商人甚至愿意主动花钱，挑拨黄金之箭和巴格达人之间的关系，就只为了看他们倒霉。

　　如果不是迪奥比亚足够聪明，以及李如风是个真正仁慈的君主，他们根本没机会离开巴格达。

　　可笑的是，黄金之箭佣兵团中，除了迪奥比亚之外，没有其他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真把这地方当成黄金之地了。

　　在大马士革总督面前，迪奥比亚表现太谦卑，会让这个花了大价钱聘请他们的土财主感觉自己吃了亏上了当，表现的太桀骜，又会激起这位穆斯林的敌意，所以这中间的尺度非常不好拿捏。

　　只来了两三个月，迪奥比亚就感觉自己身心俱疲，完全没有在李如风麾下那么如鱼得水。

　　“在黄金之箭身上，没有白花的金钱，在火炮面前，没有白等的时间，很快您的敌人就会证明哈德家族的伟大，萨义德大人。”迪奥比亚看着兴奋的萨义德，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

　　他在巴格达早就见识过那些东方人手中火器，眼下已经对这些落后的威尼斯火炮看不上眼了。

　　迪奥比亚知道，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位大马士革的总督也会在李如风的野心面前俯首称臣，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磨洋工，不想出城去和阿什特里特总督的马穆鲁克们野战。

　　黄金之箭佣兵团本来就没有骑兵编制，热那亚人根本不会骑马。

　　不过好在这地方的会骑马的人很多，迪奥比亚颇有先见之明的花钱雇佣了一批库尔德人作为佣兵团的游骑兵，大大提高了佣兵团获取信息的效率。

　　最少现在迪奥比亚很清楚自己在面对什么样敌人...那些马穆鲁克骑兵有点不对劲。

　　但他的新雇主萨义德.哈德一点也没提过这一点，这让迪奥比亚感觉非常不好。

　　眼下这个以大马士革总督为核心的叙利亚埃米尔联盟已经被阿什特里特总督给吓住了，他们在野外发生了几十次规模不大的冲突，结果被对面的马穆鲁克打的很惨。

　　据说零零散散加起来，已经死了两百多个骑兵，叙利亚诸埃米尔的精锐骑兵也是马穆鲁克，这一顿损失下来，直接被打懵了，士气全无，已经没有多少人还愿意出战了。

　　所以萨义德才会花钱买大炮，雇佣黄金之箭佣兵团。

　　好消息是迪奥比亚再次拿到了一个好价格，甚至还借机把自己团里那些大炮也打包卖了个好价格。

　　坏消息则是，现在大炮已经运到了，黄金之箭佣兵团再也没有拖延下去的理由了，他们必须马上开赴阿什特里特，在叙利亚诸埃米尔的联军护送下，发挥自己的能力，去攻克那座城市。

　　“我们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萨义德大人，但火药和炮弹方面还请您必须保障供应到位，我的人里面可没有石匠。”迪奥比亚没打算继续拖时间，很光棍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位大马士革总督一共买了十六门大炮，再算上黄金之箭凑出来的六门炮，一共二十二门火炮，对火药和炮弹的需求量还是挺大的。

　　“没问题，大马士革的工匠们一直打磨石弹，我们已经囤积了将近数百发石弹，你的人可以敞开了用，只要能轰炸塌阿什特里特的城墙，我们不惜代价！”萨义德.哈德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纳绥尔划分界限。

　　随着那位苏丹已经不再掩饰自己和腐绿之风信徒之间的关系，叙利亚的埃米尔们已经确定，前几年那场瘟疫，就是那位苏丹对他们‘小小的惩戒’。

　　哪怕是埃米尔也难以在瘟疫中幸免于难，萨义德.哈德就在瘟疫中失去了一个最喜欢的女儿。

　　而且他也听说了开罗和威尼斯人在克里特岛上的冲突，所有人都认为眼下是夺回阿什特里特的好机会。

　　“既然如此，我们将为您带回一场胜利！”迪奥比亚低下头，再次表达了自己的‘忠心’和自信。

　　不过既然所有人都知道眼下攻打阿什特里特是个好机会，那阿什特里特总督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局势。

　　更何况切尔西塔还是个身经百战的马穆鲁克，他对战争的敏感程度远超那些埃米尔们。

　　切尔西塔早在几个月前第一次和大马士革总督发生冲突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展开‘全面战争’的准备了。

　　虽然以阿什特里特一城之力，对抗整个叙利亚埃米尔的联盟用上全面战争这个四个字来形容有点夸张，但切尔西塔却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就像在克里特岛上一样，他们的敌人不知道自己面临着怎样的对手，他们不知道切尔西塔掌握着怎样的力量。

　　瘟疫，是人类最恐怖的敌人，而当以切尔西塔为首的马穆鲁克们将瘟疫作为武器后，世间就再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挡他们了。

　　“大人，那些埃米尔们开始集结兵力了。”一个同样浑身缠绕着绷带，用盔甲把自己绑的紧紧的马穆鲁克站在切尔西塔面前，为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他们总算愿意挪动屁股了，我等的骨头都酥了。”切尔西塔用干巴巴的声音笑了几声，然后命令道，“给他们的颜色看看，马穆鲁克们！”

第九百五十六章 拉兄弟一把

　　李如风是在1月29日那天才接到了叙利亚诸埃米尔和阿什特里特总督之间爆发‘战争’这个消息的，如果那能称之为战争的话。

　　按照间谍传递回来的消息来看，大马士革周边几个埃米尔在大马士革总督萨义德的号召下，一共动员了超过三千名士兵，并以黄金之箭佣兵团的八百人为主力，打算直接把大炮推进到阿什特里特城外，复刻李如风的攻城战术。

　　结果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按照埃米尔们的想法展开，阿什特里特那位总督亲自带领自己麾下几百人规模的马穆鲁克骑兵，一夜之间辗转两处战场，在叙利亚人集结在一起之前，就先吃掉了两个小埃米尔的兵力。

　　其对战场态势的把控能力，以及果断程度，即使是李如风也不禁为之感慨，阿什特里特那个总督打出了一场漂亮到极点的运动战。

　　等到萨义德一伙人意识到自己被人打了先手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一直到有溃逃的士兵冲进军营，他们才知道阿什特里特总督已经倾巢而出，摸到他们家门口了。

　　随后的故事就乏善可陈了，没等萨义德组建的联军从大马士革开拔，阿什特里特总督就已经带着自己的人马攻破了其中一个埃米尔的庄园，将里面的农奴全部驱散，守卫全部杀死。

　　而埃米尔本人的家族也惨遭屠戮，只剩下一座被点燃的城堡矗立在那里，仿若墓碑。

　　于是脆弱的联军当天就解散了，这些埃米尔之前都惨遭瘟疫蹂躏过，人力资源有限，手中兵力锐减，大部分埃米尔都只靠着自己麾下那些马穆鲁克作为军队支撑，剩下士兵全都由奴隶和平民组成，根本没有多少组织度可言。

　　而后不出所料，在这些埃米尔返回领地的途中，又有一人遭到了阿什特里特总督的拦截，全军覆没。

　　这些响应了萨义德号召的埃米尔都是哈德家族的死忠支持者，这一次哈德家族的威信都被动摇了。

　　愤怒之下的萨义德要求黄金之箭佣兵团和他军队继续出发，尽管迪奥比亚极力反对，但在高额佣金奖励的诱惑下，黄金之箭佣兵团还是士气满满的开拔了。

　　在这些经过战争洗礼的雇佣兵眼中，这些埃米尔麾下也就马穆鲁克武士还算能打，剩下的民兵可有可无。

　　不过很快，他们就迎来了一次彻底的溃败。

　　按照间谍所说，在开拔出发的第二天夜里，黄金之剑佣兵团就遭到了马穆鲁克的袭击。

　　那些马穆鲁克骑士人马具甲，虽然不是重甲，却也有所防护，最重要的是这些‘重甲骑兵’有着可怕的耐力，从哨兵在三里外发现他们发出信号开始，到他们一路冲进营地，一共也没有几分钟时间。

　　这些马穆鲁克骑兵一路奔驰而来，仿佛根本不需要养精蓄锐，为战马积蓄体力。

　　因为间谍本身就是黄金之箭佣兵团里的库尔德斥候，所以李如风拿到手的情报非常详实，对方每一次袭击所发生的地点都有大略记录。

　　李如风一边听，一边在沙盘上大致规划出了那支骑兵部队的行进路线。

　　如果大马士革提供的情报无误，阿什特里特城内一共只有三百名马穆鲁克骑兵，且那位阿什特里特总督又没有分兵的话，那这支骑兵部队在三天时间里最少跑了七百里左右的距离。

　　李老爷现在已经不是菜鸟了，他知道骑兵部队的脚程大致如何，知道战马的极限能力，更知道骑马的人其实比马还耐造一点。

　　但三天七百里，中间还打了五场仗这种事，就他么的是个笑话，要是马穆鲁克是这个战斗力，那后世三德子没打进开罗，估计和盟军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轻装甲部队是被马穆鲁克骑兵干掉的。

　　“大人，那些马穆鲁克当时冲阵的时候，有的人身上还带着箭矢，插着刀剑，还有的缺胳膊少腿，就那么被绑在马背上，也能跟着冲锋。”间谍说话的时候还心有余悸，仿佛还没走出那个晚上的失败。

　　“团里的重弩手用弩箭反击，有的人从马背上掉下来，被后面的马踩踏而过还能再站起来...”间谍继续说道，“然后大家就崩溃了，如果不是大团长让人点燃火药桶，炸死了不少马穆鲁克人，估计黄金之箭就完蛋了。”

　　李如风听着间谍的描述，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看起来纳绥尔那个混蛋还真从腐绿之风那里得到不少‘好东西’。

　　“等天亮的时候，我们统计了一下，战死了八十多人，还有一百多个伤员，现场只找到了三十二具马穆鲁克的尸体，那些大马士革人溃散的比我们还快。”间谍有些怨念的说道，“那个萨义德在夜里就跑回大马士革了...”

　　间谍虽然是李如风氨茶碱进去的，但显然在战场上的友情升华的很快，这个间谍已经融入了黄金之箭佣兵团，他这次回来除了传递情报之外，也是为了向李如风求助，他还带来了迪奥比亚的求援信。

　　显然，那位聪明的大团长早就知道自己招募的库尔德人中有李如风安插的人，他一直都默许了这些间谍的存在。

　　“如风大人，大团长说求您再拉黄金之箭一把，那些伤员有很多都发了烧，直接变成病号了，我走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失去了行走能力，也不知道现在还活不活着。”间谍只是个有点胆识的库尔德战士，对什么政治什么的不怎么在意。

　　他也不觉得自己暴漏身份，带着迪奥比亚的信件回来顺手求援有什么问题，搞不好他之前在黄金之箭里还把自己当成了李如风的监军。

　　李如风对这样的间谍也哭笑不得，他不想浪费自己的亲卫名额去监督黄金之箭这么一支佣兵团，但眼下他确实需要拉对方一把，他要去克里特岛上和马穆鲁克人打仗，总得先试试对方的成色。

　　更何况，他也不想失去了叙利亚那些潜在的盟友。

第九百五十七章 南下试水

　　以李如风现在的体量来说，他已经是个非常强大的统治者了，周边的小势力本该纳头便拜。

　　只可惜这片土地前不久才被大征服者犁过一遍，成分没那么复杂了，剩下要么是心智坚毅的野心家，比如黑羊王那样的死硬份子，要么就是拜过了码头，眼下不需要立马站队的，比如伊朗诸埃米尔。

　　所以李老爷好大的名头，麾下却只有白羊人和内姆鲁特山区的蒙古军阀算是附庸过来的，剩下的土地都是他自己打下来的。

　　就这么两根独苗里，那些蒙古军阀还是三心二意凑数的，世道实在是有些险恶。

　　李如风对叙利亚诸埃米尔还是抱有一定收复之意的，毕竟直接统治的成本有点太高了。

　　“调集阿勒颇第一团和亚美尼亚人千人队前往哈马城集结，再征调一支蒙兀儿游骑兵团，一支黑羊人，库尔德人混编的骑兵千人队，在阿勒颇大营集合。”李如风一边对塞义卜下达命令。

　　这位蔚蓝之风的信徒之前向李如风递交了一份针对阿什特里特的详细作战计划，需要动员两千人规模的军队来对付那位阿什特里特总督。

　　在作战计划中，塞义卜详细分析了纳绥尔苏丹倒向腐绿之风后，可能对自己麾下的禁卫马穆鲁克造成什么影响。

　　他并不认为阿什特里特城是否能被攻克，因为那座城市本就是一座小城，无险可依，真正的威胁在于阿什特里特总督和他带领的马穆鲁克骑士们。

　　那些骑士们受到瘟疫力量的影响，难以杀死，不知疲倦，所以他们完全可以放弃阿什特里特，成为一支不断运动的游击队伍，不断骚扰敌人的后勤。

　　更恐怖的是，他们还可以化整为零，成为一方祸害。

　　这些情报大部分都是李如风从各方渠道搜集而来的，其中就包括秩序之鹰牵线联络的海盗团伙，塞义卜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并没有展现出一如之前黑巫师般的预言能力。

　　不过李如风依然对塞义卜保持了相当的警惕，到目前为止，他对塞义卜都处于重而不用的阶段。

　　出于对敌人的高度重视，李如风调集了塞义卜作战计划一倍数量的士兵，就是为了预防那些马穆鲁克化整为零放弃阿什特里特，转而骚扰地方。

　　“如风大人，目前还没有发现那些马穆鲁克有单独行动的记录，我猜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理由。”塞义卜努力展现着自己的价值，“奇迹之力总不至于被如此滥用，哪怕是腐绿之风也不行。”

　　“这是你以蔚蓝之风信徒的身份做出判断么？”李如风别有深意的问道。

　　“这是我以常理推断做出的判断，哪怕是信仰蔚蓝之风的黑巫师们，也需要经过积年累月的学习，才能通过支付代价来释放巫术，腐绿之风的信徒总不至于平白高人一等。”塞义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确实在蔚蓝之风那里获得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消息。

　　但这件事多少有些违背了当初他向李如风所做出的承诺，蔚蓝之风应该用更隐晦，更威望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伟力，这种直接的，‘天启’式的交流，依然过界了。

　　“也就是说，那些得到瘟疫力量的马穆鲁克需要以集群的力量，来保证自己的特殊性，落单的瘟疫马穆鲁克，就只是普通的病人，他们能从疾病中得到的只有虚弱和死亡？”李如风对塞义卜问道，但问话的语气却是陈述式的。

　　塞义卜没有回答，他用沉默回答了李如风的问题。

　　“很好，一只臭虫，总比一群苍蝇好对付。”李如风摆了摆手，示意塞义卜可以走了。

　　他依然是参谋部的重要成员之一，哈巴失不花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哪怕李如风派遣了仆人专门照顾那个老兵，他的身体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旧伤的折磨下雪崩一样滑坡。

　　李如风上次见到哈巴失不花，对方已经不能再在马背上奔驰了，只能乘坐带棚的勒勒车外出。

　　而整个参谋部，除了哈巴失不花和塞义卜之外，其实也挑不出多少人才了，能独立做出详细作战计划的人，更是只有塞义卜一个人。

　　李如风一直想把青格力那颜也拉进参谋部，但对方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真习惯了现在的松弛生活，怎么也不愿意进参谋部里帮忙出谋划策。

　　李如风的命令很快变成了实际行动，阿勒颇第一团已经修整了一段时间，在阿勒颇第二团成立时虽然被抽走了所有辅兵，补充了大量新人，但正兵满编，采取一带一的方式，很快就弥补了战斗力的缺陷。

　　不仅如此，阿勒颇第一团还在这一次建军中，扩大了火枪兵编制的规模，炮兵也全部更换了大明贩来的子母炮。

　　如果不是时间有点来不及，李如风刚还想把阿勒颇第一团逐渐转化为火枪骑兵（骑马行军，下马打仗）部队，反正他手里也不缺战马，不仅可以提高部队的反应速度，还能大大加强火枪手的物资携带能力。

　　只可惜阿勒颇第一团的底子有点太城市了，最初的士兵大部分都来自于阿勒颇城卫军，会骑马的人不多，需要经过相当一段时间才能完成这个步骤。

　　不过正在组建的大不里士火枪团因为招募了大量黑羊人作为火枪手，已经开始了适应性训练，也许今年的下半年，就能看出成效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二月份，在黄金之箭佣兵团的努力下，萨义德.哈德最终维持住了大马士革一带的局势。

　　阿什特里特总督没有继续侵扰诸埃米尔的领地，但这些埃米尔也没有心气再次组建联军去攻打阿什特里特了。

　　双方就这么维持住了局势，谁也奈何不了谁。

　　叙利亚诸埃米尔的实力当然不止于此，只是他们大都无意参与这场由哈德家族发起的，这对纳绥尔苏丹权威的直接冲突。

　　一方面很多埃米尔都还没从瘟疫中缓过劲来，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纳绥尔苏丹对克里特岛雷霆般的攻势，让这些埃米尔再次心生畏惧，不敢挑衅了。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则是阿什特里特离他们的领地挺远的，不像哈德家族那样，被人一杆子支在脸上，想不做出反应都不行。

　　李如风的军队花了十天时间集结完毕，分成两部分，一前一后开拔时，已经是二月九号。

　　阿勒颇第一团和亚美尼亚千人队是步兵，且携带的物资比较多，所以他们从哈马城率先开拔。

　　而李如风亲自率领的骑兵部队则从阿勒颇出发，预计会比步兵集团提前两天到达大马士革。

　　没错，李老爷决定再次御驾亲征，他得亲眼看看那些马穆鲁克才算心安，所以身边除了孙道长之外，还特意带了秩序之鹰的阿齐兹骑士以及艾哈姆德大师随行。

　　这次，秩序之鹰可不能再以不介入世俗冲突的借口置身之外了。

第九百五十八章 你们想听什么故事？

　　二月份的大马士革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凉意了，尤其是对穿着盔甲的士兵而言，十五度左右的气温非常友好，不过在入夜后气温则会在零度上下徘徊，这让不少士兵都出现了感冒的症状。

　　在这个时代感冒依然是一种令人恐慌的疾病，夜晚的风中夹杂着几声被刻意压抑的咳嗽声，甚至会直接影响到士兵们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