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阡之陌一
作为一名补锅将的儿子,阿比拉玛选择当兵的原因很简单——他爹除了那点小聪明之外没有更多的财富了,与之相反的是他爹的儿女可不少。
阿比拉玛有六个兄弟姐妹,这还不算夭折的。
在李如风来之前,阿比拉玛他们家的几个大孩子全靠着帮过往商队抬货物赚点外快补贴家用,一直到李如风入主阿勒颇,他爹的补锅生意才因为新移民的到来而好了不少。
但新移民中有不少铁匠,那些铁匠也是能补锅的,阿比拉玛虽然年龄不大,眼光却比他爹好多了。
因为年龄太大了,所以阿比拉玛不能进领主大人免费的学校里学知识,但他自己的弟弟妹妹们都送了进去;因为不识字,阿比拉玛错过了李如风遴选基层官员的机会。
所以,给领主大人当兵复议就成了阿比拉玛最好,最不容易错过的机会。
当然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阿比拉玛不想像他爹那样一辈子在围着锅碗瓢盆过日子,他爹赚那点钱还不够养活老婆和孩子的...
看着又一具被投石机扔进城墙后的尸体,阿比拉玛有些紧张的抽了抽鼻子,从没戴过口罩的人,现在带了一晚上口罩,感觉半张脸都被哈气给打湿了。
这是阿比拉玛第一次上战场,那些老兵总是吹嘘真正的战场尸山血海的,他现在知道他们没吹牛了,这都是真的。
但他还是有些鄙视那些被吓坏的同僚,尸体而已哪有那么吓人,他爹说当年蒙古人在阿勒颇的时候也杀的人头滚滚,他们不还是在这活的好好的。
就在阿比拉玛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等着下一具尸体飞过来的时候,突然间几米外的同伴惨叫了一声,他眼看着对方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中了脸,当场捂着脸倒了下去。
下一秒,数不清比拳头大上几圈的石弹就这么铺天盖地的从天而降,阿比拉玛下意识用盾牌挡在脑袋上,整个人尽可能贴着垛口边缘,将身体缩在盾牌阴影下。
阿比拉玛耳边满是石头砸在城墙上的声音,以及其他士兵的惨叫声,他还感觉到盾牌好像被人重重踹了一脚,力量大的好像要把他的手臂震断一样。
而后,他听见了蒙兀儿人那种充满了古朴质感的牛角号声,阿比拉玛在盾牌下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是之前教官告诉过他们的,敌人开始正式攻城时会吹响的号角...等等,敌人开始攻城了?!
阿比拉玛内心深处的倔强让他鼓起勇气探头朝城墙外看了一眼,他看见微弱的阳光下,城墙外的护城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了一条狭窄仅供一人通行的独木桥,而在护城河中还有七八个士兵正泡在水里加固着独木桥两侧的支点。
“敌袭!敌袭!我这里!有人搭了桥!”阿比拉玛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这些人一定是昨晚趁着夜色摸过来的,他们在护城河里整整藏了半个晚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一想到这一点,阿比拉玛就打心眼里不想让他们有机会爬上城墙,那是他,同时也是阿勒颇城最后的依仗了...
城墙上原本应该有更多的士兵的,但他那些同僚都被吓破了胆子,躲在城墙下不敢上来。
“我不怕你们!”阿比拉玛抓起自己身边的提前准备好的石块,朝护城河的方向砸了过去,虽然没砸到目标,却也让一个泡在水里的敌人被溅了一身水。
而伴随着阿勒颇城的号角声响起,莫泽尔也不再搞偷袭这种事,只是骑在马上轻轻摆了摆手,两支重步兵百人队就这么扛起盾牌,掩护着冲车开始向城门方向推进。
“我听说阿勒颇城是罕见的坚城,但帖木儿曾轻松攻克了这座城市,我觉得我也能做到。”莫泽尔对身后看热闹的其他不朽骑士们说道,“不管有没有你们的帮忙。”
但那群连盔甲都没穿的不朽骑士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似乎根本不在乎战果。
在他们眼中,胜利是慈父伟大计划的一部分,莫泽尔今天就将其攻克,跟几个月后城内最后一个健康的人开始咳嗽,发热,呕吐到无力拿起武器再开城投降没什么不同。
随着城墙上的钟声也被敲响,原本在城墙下休息的士兵也从睡梦中惊醒,在昏暗中慌乱地摸索着武器,立刻朝城墙上跑。
李如风之前也在城墙上小睡了一会,和穆扎法尔轮流盯着城墙外的动静。
此时穆扎法尔正双目通红的盯着城外的情况,调配着城中的守军:“大人,要不要把他们放进了打一炮?”
他见识过那帮热那亚人平日里练习打炮的场景,知道火炮远比投石机来的可靠,至于城墙上那两架投石机经过十几次的投掷后早已不堪重负,无以为继了。
“让他们打一轮,瞄准了冲车打,最好别让他们有机会巷战。”李如风感觉自己头疼欲裂,这个时候只睡了两个小时的人,可没有熬了一整夜的人更精神。
也许李如风以后会适应这样的战时作息,但现在还不行。
伴随着穆扎法尔的命令,同样忙活了一整夜的炮兵小组终于集合在了一起,准备干自己的老本行了,那门炮早早的就被架在了望城楼上,打算给准备攻打城门的敌人一个惊喜。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一会还有一章,算今天的
第两百六十二章 攻防(一)
当阿勒颇城因号角声,警钟声而被惊醒时,莫泽尔也让奴工们敲响了沉重的战鼓,在一声声鼓声中,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战士就这么开始开始朝着城门方向一步快一步的发起了冲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一定想不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的...视死如归,那里是阿勒颇城正门,这座要塞化城市城防火力最集中的地方。
在听到代表进攻的鼓声后,甬道、壁垒各处的蒙兀儿军官们一面吹哨,一面命人点起火把,在这片朝阳将升未升的黑暗驱散。
然而在沉默中冲锋的敌人就像黑暗中袭来的潮水一样,敲打着守军的精神,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敌人,没有战吼,没有咆哮,仿佛所有人都没有了舌头,只剩下沉默一样...
不,不是所有人都没见过,这支军队的沉默让李如风想起了自己和朵思忒第一次遭遇时他身边的沉默骑士,只不过这一次敌人的数量翻了十倍。
不变的则是李如风麾下的士兵,依然那么良莠不齐...他梦寐以求的职业军队恐怕只能依托于生产力继续进步才能出现。
但实际上李如风手底下的蒙兀儿人已经算得上难得的百战之兵了,他们差不多就是被帖木儿当成职业士兵来培养的,只不过没那么规范而已,他们的军饷更多来自于掠夺而不是国家供给。
所以就别指望他们在守城作战时能有多大的精神,更何况对蒙兀儿人来说,萨满非要住进城里这件事本身也不是得到了每一个人的理解,他们现在能站这里尽职尽责所消耗的全都是李如风过往的威望,和老萨满的面子。
相比于依然保持着震惊的蒙兀儿人,其他守军则在慌张中手忙脚乱的给弓弩上弦,在没有得到军官允许的情况下胡乱射了一气。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当有一个人这么做时,其他人也都跟着做,一时间不知道守军将多少箭矢射向了远处正在靠近人影,他们仿佛停不下来一样不停地重复着开弓射击的过程,对气急败坏的蒙兀儿军官的叫喊声充耳不闻。
这其中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语言不通,没有形成本能反应,还有部分原因则是因为这些新兵太紧张了,他们上战场第一次就遇到了规格之外的敌人,那种沉默行军的力量压垮了他们的理智。
恐惧是会传染的,腐绿之风信徒沉默的声势让守军陷入了恐惧中,只有朝着敌人倾泻箭矢才能让他们稍微有一点安全感。
最终当敌人真正靠近弓箭能造成杀伤的距离时,李如风估计顶多有三分之一不到的人能进行有效射击——对那些没有经过长时间训练的业余弓箭手而言,最开始的那三箭还有一股血勇之力,再往后射出去的箭矢除非正好蒙在了敌人防护的薄弱部分,不然根本造不成什么杀伤了。
稀稀落落的箭雨伴随着蒙兀儿军官的喊声,最终完成了一次覆盖,但战果寥寥,因为正前方敌人人头攒动,他甚至没看见有人倒下。
李老爷自己也亲自操弓射了几箭,却也没有取得战果,他倒是看见自己有一箭射中了敌人盔甲缝隙处,但对方就这带着他的箭矢继续前进。
他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人看见了这一幕,但这无疑会进一步摧毁守军为数不多的作战意志...
“让我们的大炮开火!”李如风朝穆扎法尔喊道,他知道现在就是时候了。
很快,穆扎法尔的命令就传给了望城楼上那帮喘着粗气的老兵耳朵里,为首的老兵亲吻了一下自己的大炮,这一次他们算是有了正经的炮台,来回调整角度也方便了不少。
他依然整个人趴在在那门大炮上,眯起一只眼睛观察目标,随后翻身下来,调整好角度,对同伴用点了点头...几秒钟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炮火声驱散了战场上诡异的沉!
球型的炮弹飞过了近五十米的距离,击中了无遮无拦的敌人,虽然没有击中冲车,但却砸进了冲车右侧的步兵阵列中。
再沉默寡言的狠人,在这一刻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那场面就好像打台球的时候,有人开杆的时候打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好球,炮弹就是母球,而那些重甲士兵则是颜色各异的色球...
一时间,李如风也看不出来对方损失了多少人,他只看见血液溅起了三四米高,敌人的整个右翼几乎被切掉了三分之一!
隐忍了一个晚上,看着落后于时代的武器自己面前发威的大炮这一刻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高光时刻!
“打得好!”李如风用力砸了一下城墙,他早就知道,这就是未来!
望城楼上,占据了整个战场最好射击位置的炮兵小队此时正努力的清理炮膛,而后用昂贵的油脂涂抹内外降温,随后他们就狼狈的钻回了望城楼内部,没有半个小时时间他们打不出第二炮。
李如风一直想买更多的大炮,但苦于一直没机会,现在这是卖方市场的时代。
而在呐喊,火光和炮声的掩护下,之前趁夜靠近靠近护城河搭建了独木桥的敌军已经顶着箭雨一个个跨过了护城河。
这些士兵同样不呐喊,沉默的承受着伤亡,几个人一组抬着梯子,就这么打算强行爬上城墙。
第一个被搭上梯子的位置,距离阿比拉玛有一段距离,那里的守卫正是之前被石块砸中面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缺口,当阿比拉玛高声疾呼的时候,对面的投石机在这种敌我距离很近的情况下,又投射了一轮散弹!
疯子!都是疯子!阿比拉玛觉得这一次城墙下的敌人受到的伤害可能比他们还大,但这一阵散弹还是阻碍了城墙下援军速度...阿比拉玛奋力的冲了过去,先是试图推倒梯子,但梯子上下都倒钩,再加上梯子上正在爬行的重甲士兵自重,让他的努力成了徒劳。
这一刻,阿比拉玛甚至看见了那个正在攀爬的士兵有着一双怎样的眼睛,只是看过一样就让人永远无法忘记,但这阻止不了阿比拉玛扔下自己的武器,举起一块脑袋大小的石头朝对方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第两百六十三章 攻防(二)
因为手下最精锐的部队都是骑兵,为了发挥骑兵最大的优势机动性,同时也是为了让敌人不能安心攻城,李如风将自本部的骑兵部队和库尔德人放在了城外等待机会。
没错,等待机会,自古以来守城没有困守的,除非没得选,而陷入这种情况的孤城下场往往都不太好,比如当年大宋的钓鱼城,半个世纪后的君士坦丁堡...
前者自有大宋的节气在,军民一心,后者则是东罗马人最后的家园,退无可退,李如风没有理由打那种呆仗,所以在双方人数差不多的情况下,他想的一直都是化被动为主动。
尽管他知道这次的敌人是四风之神的信徒,是秩序之鹰都需要小心翼翼对付的敌人,但李如风自己就是穿越者,内心深处他对四风之神,当然,也包括本地那些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神有着一种独属于穿越者的傲慢——
不碰一碰,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对不对?
但李如风确实没想到对方只是浅尝辄止的发起了一次进攻,竟然就差点取得了战果。
“穆扎法尔!这里交给你指挥!”李如风看见了城墙上那一处几乎被人攻破的区域大喊了一声,而后亲自朝着那个方向支援而去。
因为阿勒颇城墙的长度足够长,每个方向都不能空城,所以原本不多的兵力被进一步分散了,即使现在确定了敌人的主攻方向,李如风也不能把所有士兵集中在一面城墙上,那帮腐绿之风的信徒也是有骑兵的!
所以当城墙出危机时,李如风手头上竟然找不到一支能让他完全信得过的预备队...除了他身边仅剩的十二个亲卫,以及他自己。
“跟我上!”李如风不需要对自己的亲卫做额外的战争动员,但他必须让其他士兵,尤其是民兵们看见自己的身影,听见自己的声音,让他们知道领主就在这里,和他们在一起。
好在李如风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自己的盔甲也带了过来,在开战之前由亲卫帮忙披挂上了,上一次有人帮他披甲身边的人还是巴特尔。
而这一次,巴特尔和贝尔一起被李如风扔在了城内,他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个看的过眼的学徒,万一扔在战场上就白瞎了。
着甲的李如风走起路来倒是威风凛凛,但实际上他只是不太适应盔甲本造成的束缚而已,尤其是头盔...戴上头盔之后视野太糟糕了,这顶头盔是李如风从朵思忒那抢来的,具体算什么种类的头盔他也不知道。
在形制上应当归属于锥形盔的一种,头盔边缘有一直延伸的脖子肩膀的铁环流苏,而在面部方向则有半面甲结构的防护,虽然能给予人极大的安全感,但对不习惯戴头盔的人而言便是一种折磨了。
李如风手中拿着的依然是那把魔剑,无论是帕丽莎还是哈依沙尔都没有把这把魔剑从他手中拿走的意思,既然暂时而言这把剑对他毫无副作用可言,那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用好了。
截止到今天,李如风也没见过比自己这把魔剑更锋利,更坚固的武器。
李如风的速度不算快,一百多米的距离,他跑了将近三十秒,当他冲过来时,那个一直顽强抵抗的民兵已经被从天而降的石弹打倒了,李如风不知道那个勇敢的人是不是还活着,只能率先接管这片防区。
也许是新手的运气,也许是魔剑本身的指引,当李如风看见攻城梯上露出一颗带着头盔的大好头颅时,他几乎下意识挥舞长剑一扫而过,干净利落的给对方来了斩首。
被头盔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头颅在空中优雅的旋转了几圈,落下了城墙,而无头的尸体因为李如风干净利落的切入角度,甚至还无意识的又爬了一个台阶才向后倒下,坠下梯子。
(你的双手武器熟练度+2,44/50)
来自系统的提示告诉李如风,刚才那一剑确实是他干的,但那种感觉太丝滑了,以至于李如风最开始还以为自己砍空了。
“胜利!”穆扎法尔一直盯着李如风的动向,见到这一幕,立刻高声呐喊道,随后是李如风的亲卫,进而蔓延到了城墙上的所有士兵。
一时间,守军气势大振。
但士气阻止不了敌人的进攻,当李如风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另一架攻城梯在距离他三十米左右的位置被架设了起来。
差不多有一个百人队的规模的敌人用走独木桥,或是游泳的方式跨过了护城河,贴着城墙根不断寻找机会。
城墙上的守军不可谓不应用,但他们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滚烫的热油和熬煮开的沥青泼下去,在城墙上都能闻到皮肉被烫熟的焦臭味,但城墙下的敌人就是不退。
热油泼光了,沥青撒光了,城墙上的守军没崩溃完全是打疯了,顾不上而已。
李如风手中有利器,自然能把敌人一剑斩首,但他只有一个人,当另一个重甲战士沿着攻城梯从三十米外的缺口爬上来时,两根箭矢一前一后射中了对方,但对方只是晃了晃就无视了这次伤害。
亲卫们贴近到五米远的距离,用破甲箭头劲射对方的面甲,弹无虚发,整整三支箭贯穿了对方的面部,坚硬的箭头甚至从头盔后侧冒尖而出,才让这个敌人彻底倒下。
李如风在战场上是新手,他强迫自己不再关注其他方向发生的事,在另一个敌人爬上来的时候,一剑贯穿了对方的喉咙,对方发出一连串吐泡泡的声音就这么掉了下去。
(你的双手武器熟练度+1,45/50)
“这里交给我,你们都去那里支援!”李如风全神贯注的看着攻城梯甚至冒险探头向城墙下看去,在那里,他看见了十几个从梯子上掉下去,被人当成垫脚石伤员。
而远处,属于腐绿之风的投石机又一次抛投出了一片小型石弹,目标正是李如风所在去的区域。
唯一的好消息是,当李如芬砍死第三个敌人时,他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大炮再次奏鸣...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一会还有一章
有点卡文,晚上一起
跟起点那本书一起卡文,头发感觉都白了...
第两百六十四章 【行于锋刃】
相比于上一次炮击那惊人的效果,这一次架设在望城楼上的炮兵小队‘只’干掉了四个敌人,但他们的目标是是那辆冲车,挨了一炮的冲车瞬间就趴窝了,一侧的轮子散落一地。
但那些士兵没有因此而退却,穿着盔甲的士兵从冲车的残骸中翻找出了那根用作攻城锤的镶铁圆木,就这么分出十多个人舍弃武器,拖拽着那根圆木继续朝城门方向前进。
在他们身后则是上百人规模扛着长梯和铁锹的奴隶,他们需要先填平护城河再撞击城门,这并非一日之工。
而李如风这边所面对的压力并未因为正面战场的变化而减小,腐绿之风信徒悍不畏死的作风,让除了他亲卫之外的其他士兵都为之胆寒。
李如风已经在城头上杀死了六个敌人,尸体如同下雨一样掉落,但排在后面的人依然面不改色的往上爬,试图从他这里打开一个缺口。
他毫不怀疑,这样的精锐士兵,只要有超过十个人登上城墙,恐怕以现在守军的力量就很难再把他们逼下去了。
归根结底,李如风手中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薄弱到和他现在的地位不疲惫,而且前一阵子长袖舞四方的得意,也确实让李如风有点松懈了。
他本应该更早一点把城防问题提上日程,但因为安抚完了四周的势力,李如风将城市商业发展这件事提到了更优先的位置。
当年帖木儿攻破阿勒颇城后,对这座城市造成了严重的破坏,这种破坏不仅仅体现在城墙破损,居民被杀,以及王宫被焚烧的表象上,还有内里。
阿勒颇城作为坚城,原本是配有大城防武器的,那些武器全都被帖木儿大军摧毁,带走了。
如果李如风更警觉一点,他现在手里本该有足够多的弩炮对城外的敌军倾泻火力,本该有更多的投石车在敌人的投石车就位前摧毁那些攻城武器。
最不济,他应该有滚木和热油让城墙根处的敌人变成死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足够的体力一个一个的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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