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两小酒WD
“柔姨~”凌云双手探向了她的胸前,把玩着她丰满的双乳,嘴巴亲吻着她的耳垂。
“哦~小坏蛋……你是不是很喜欢干别人老婆?”
“嘿,也没这个特别的癖好,只是柔姨这般动人,我实在忍不住了……哦,真舒服,快射了……”
凌云改为抱着她臀儿,双腿踩着实地狠狠撞击着。
邬思柔垫着脚尖,感觉凌云的巨龙都要将她的小腹给戳穿了。
“呃,射了!”
凌云快速冲击几下后,肌肉紧绷,将无数牛奶喷射进了她的花穴内。
“啊~好烫……”
邬思柔也是媚吟一声,身子痉挛着抵达了巅峰,趴在门上剧烈喘息着。
凌云拔出了巨龙,将她翻了个面。
“双腿夹住,要是让我发现我的牛奶流出来,今晚你都别想睡了!”
看着他雄赳赳的巨龙,邬思柔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便听话地夹着腿,颤颤巍巍地靠在门上。
“这才对了。”
青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搂着她的腰肢,品尝着她酒红色的乳尖。
吮吸一阵后,凌云看着她酡红的脸蛋,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柔姨,那既然楚良是代孕的,那你们是找的奶娘喂养他?”
“嗯……我又不可能有奶水了……就让他代孕的母亲喂养的。”
“那他奶娘现在人呢?”
“死了。”
“呦,这么巧?”
邬思柔见他打趣的神色,没好气道:“就是这么巧,现在还传是我害死她的呢……先去洗澡吧。”
“好嘞。”
凌云将她打横抱起,熄了灯,带着她进了浴室。
邬思柔用花洒冲洗着下体,看着无数牛奶从体内流出,有些惋惜道:“可惜,都浪费了。”
“怎么,柔姨还想多存点给我生个孩子啊?”
邬思柔用花洒对着他冲着:“我月事早就没来了,想要孩子也要不了。”
“这么早就绝经了?”
“嗯,不然怎么会同意你内射啊?”
一般女人50岁左右才绝经,而邬思柔今年才42岁。
这是因为女性武者绝经时间早,小姨跟他吐槽过,女性武者的35岁是双重打击,既气血衰败,又大概率会失去生育能力——好在白依依才34岁,今年要孩子的话还来得及。
凌云搂着她,将花洒挂在支架上,低头吻着她的红唇。
亲着亲着,他双手又不老实起来,揉搓着她圆润的大白兔,胯下的巨龙又渐渐腾飞起来。
感受着臀瓣上的巨物,邬思柔盯着他帅气的脸颊:“小云,你相信是我害死的那个女人吗?”
如果让楚瑶回复,她肯定会说相信,毕竟楚瑶没少跟他说邬思柔的坏话。
但他心里清楚,邬思柔会对楚瑶的母亲那般,是因为楚瑶的母亲拂了楚家和邬家的面子,作为邬家的大小姐,邬思柔自然不会客气。
但邬思柔对楚春秋又没啥感情,儿子虽然是有她的血脉,但也是人家代孕奶娘辛苦怀胎生下来的,她没理由对那个女人出手才是。
“我不信。”
“你是为了讨好我还是真心的啊?”邬思柔啄了他一下。
凌云环着她的身子,抱着她轻轻晃了晃:“自然是真心的了。”
“哎,其实那个女人挺可怜的,是千岛之国一个乡村的。长相还可以,除去给中介机构一笔钱外,当时我们两家都资助了她不少的钱。”邬思柔回忆着过往,“后面她怀孕后住在了楚家,这个期间被楚春秋看上了。”
“再之后呢?”
“再之后……我没有亲眼见到不敢胡乱揣测,但根据管家来说,貌似是楚春秋跟她情意浓厚准备上床时,那个女人不小心说错什么话了,接着……接着就死了。”
好家伙,原来是被那个太监杀了。
凌云和她擦干身子后来到了床上,二人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亲吻欢好着,直至他再一次内射了进去。
这次二人都懒得收拾了,抱在一起亲亲摸摸睡了过去。
凌晨5点左右,这个时间点楚家的人都还没有起床。
被闹钟唤醒的二人又快速偷了一次情,穿上衣服后,邬思柔让他在房间等着,自己把车开来到门口,带着他离开了楚家。
在凌云的指引下,车子停在了商务车附近,二人一阵临别深吻后,邬思柔哑着声儿道:“凌云,听你小姨说,你貌似对药物有些了解?”
“她这都跟你说了?”
“当时随口聊到的。”邬思柔吻着他的唇角,“那你能不能搞些慢性毒药给我?不致死,但是能够将人慢慢变得虚弱。”
“没问题,小事一桩。”
凌云没有问她准备给谁使用,反正她不会背叛自己,就当帮个小忙好了。
“毒药做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光明正大的去白家拿。”
“嗯,回见。”
“拜拜。”
邬思柔又抱着他亲了几口,凌云这才打开车门回到了自己家里的车上。
“凌少。”
车上的女兵们自然看到了刚刚他跟邬思柔的亲密,凌云也没避着她们,点了点头,将枪和刀还给了她们,闭上眼睛小憩。
女兵检查过后,发现刀上没有血腥味,枪里面的子弹也没有少,猜到恐怕计划没有如约完成。
但这不是她们这些女兵可以揣测的,老老实实载着他回到了庄园。
凌云补了个觉,等到中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他走出房间准备吃午饭时,看到白家四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见他醒了,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大侄子,我说你是去与情人私通的,还是去杀人的啊?”白依依忍不住率先吐槽道。
凌云没接茬,坐在美母身旁,抱住了她的腰肢,将头靠在她的巨硕上。
白舒窈帮他按摩着太阳穴,轻声问道:“阿云,你直说吧,昨晚什么情况?”
“刺杀失败……”
听完了他的叙述,白兰蹙着眉头:“云儿,思柔这丫头跟我们关系是好,但你也不能完全相信她,怎么连计划都全盘托出了?”
“外婆,我不是说了,我是‘主角猎杀者’?”凌云冲她眨了眨眼,“我有个特殊的能力,只要跟我好过的女人,就绝不会背叛我。”
白兰见他如此笃定,也只能寄希望于他说的是实话,而不是自负。
这会儿其他女孩都在外面跑步,二十分钟后才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庄园。
其他几女还好,楚瑶和夏雨薇简直是要死过去了,被周静和叶卉背了回来,萌萌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跑个半马就这样了?”白依依站了起来,抱着双手面色不善,“我说雨薇,楚瑶,你们俩的体质也太差了,是在给周静她们加负吗?”
二女羞愧地不敢看她,在几女的搀扶下大口喘着气。
“先去洗个澡吧,浑身都是臭汗。”白依依露出了嫌弃的模样。
几女见凌云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又嗅了嗅身上的汗味,连忙跑向了各自的浴室。
在白家其乐融融之际,一名古风打扮的清秀青年自某个山野之中走了出来。
他一身白色的长袍,束着头发,手里拿着一面扇子,轻轻摇动间,展现出了异样的神韵。
他对着一旁的大树挥出一扇,整棵树剧烈的摇晃着,很快一根树枝被斩断掉落下来。
青年对着树枝再度挥出一扇,树枝便被分成了3段。
“不错,虽然只是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但已然是可以吊打曾经的我了。”
他自信一笑,将扇子别在腰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爹……那个,老爸,我回来了!”
不一会儿,一辆车开到了这里,从副驾驶座下来的,正是被凌云戴绿帽的楚春秋。
而这名青年,就是楚家大少爷,楚良!
“儿子,欢迎回来!”
楚春秋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父子俩互相拍了拍彼此的后背。
楚春秋松开了儿子略显单薄的臂膀,仔细打量着他,随后爽朗地笑道:“真不愧是我儿子,才21岁就已经是凝脉境的高手了!”
“可惜了,我师父说过,老爸你的资质其实比我还好,就是被垃圾功法怠慢了。”
楚春秋听到“垃圾功法”四个字有些尴尬,这可是楚家的传承功法。不过跟古武功法比起来,就像是小学生教材和大学教材一样,差距太过悬殊。
不过他已经过了35岁的年纪,按照老天师所讲,过了35还没能突破凝脉境,此生没有希望了。
无论是传武还是古武,都是在35岁有个坎儿,只不过后者的境界上限更高。
传统武学讲究的是筋骨和气血,35岁气血衰败。而古武中还额外讲究经脉,35岁之后,经脉失去了弹性,除非遇到一些逆天的丹药,比如说古武界流传的顶级圣丹——培元丹,此乃三品上等丹药,可以疏通经络,让他得以继续突破。
但这种丹药太过难得,毕竟聚灵境武者不过才能炼制一品丹药,三品丹药的难度可想而知……
曾经古武界拍卖会出过一次培元丹,一个门派直接拿出了全部家当购买,后面被人半途截杀,那颗培元丹也消逝的无影无踪。
楚良现在只是青虹门的少年天骄,老天师都没能耐求得一颗培元丹,更别提他了。
“不过还是谢谢老天师了,给了我一颗神丹,让我得以突破淬体九重的桎梏。”
“算不得入了品的丹药,只是药丸罢了。”楚良温润地笑笑,话锋一转,“对了老爸,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弟呢?”
“林天啊?”楚春秋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我是想着安稳接他到楚家,怎料他提前加入了张家,张家又出了一些事被上头清算,林天被外人重伤,让我昨晚给救回来了。”
“哦,居然还有外人敢动我青虹门的人?”
楚良已经不自觉站在了青虹门的角度说话,对生养自己的楚家似乎毫不在意。
楚春秋听了很不是滋味,但儿子比自己都厉害,他也管不了了。
“走,老爸,带我去看看!只要修炼了我青虹门的功法,就算没有拜师,也是我青虹门的人!”
“诶,好!”
父子俩上了汽车,一路疾驰向了楚家。
凌云让小姨帮忙去寻找药材,这慢性毒药邬思柔肯定不是给林天服用的,那极有可能是给楚春秋。
二人的矛盾没到不可调节的时候,不过在凌云昨晚与她共度春宵后,女人心理的变化就不是他可以猜测的了。
几天后的早上,白依依接了个电话,然后找到了凌云。
“小云,咱们去楚家吧?”
“昂,去楚家?”
“对啊,楚良那小子回来了,据说现在的实力深不可测,楚家联合其他古武世家办了个友谊赛。”
“好。”毒药炼制好了,凌云也好顺路捎给邬思柔。
恐怕楚家人也绝对想不到,几天前潜入他们家中的小贼,居然敢在今天过来。
楚瑶吃不了苦早就回去了,其他几女也想过去,白依依思考了一番,觉得也该让她们见识见识,于是六个人挤进了一辆车,满满当当去了楚家。
这几天凌云和白依依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主要是小希提示说,白依依和周静金色的习武天赋比较难得,最好是在突破凝脉境之后再破身,对她们也有很大的好处。
而夏雨薇,凌云则另有安排。
“小云,好久不见,你又长帅了嘛!”
楚春秋看见凌云后笑着走了过来,凌云与他握了握手,客套道:“楚伯伯,好久不见了。”
“嗯,你伯母还总说想你了。”
楚春秋丝毫不清楚自己已经被面前这个帅气的青年给带了绿帽子,乐呵呵跟其他几女打着招呼,领着他们去了比武场地。
凌云对楚家已经很熟悉了,不过为了避免露出马脚,故意矮了半个身位,让楚春秋不自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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