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娘化战国加点修行 第12章

作者:康布罗纳

  平手政秀对织田信姬比较关心,来回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去,但是不知道除了一开始在那古野城之外,其他时间为什么都没有找到路途上的队伍。

  “真是无礼,竟然带这么多人来参加他父亲的葬礼……”倒也不是历史上就这么尖酸刻薄,而是这个人就这么回事。母亲看不起孩子,这种感觉在独生子女身上一般很难看到(倒不是完全没有),但是在多子多福的时代里。对于子女的爱,可是有花呗额度的。给了一个,另一个就给不了了。

  “……”平手政秀看了看对方没说话,现在是顾全大局的时候。老头也老了浪不动了,年轻的时候说不定都先杀了这个女人!——但是他老了,他希望权利能够平稳过渡到先主指定的继承人手中。

  “一个女人毕竟没法继承织田家,我觉得……”

  “夫人!”平手政秀大喝了一声,然后才悄声说道:“请恕老臣无礼,先主已经安排下了真正的继承人,世人皆知。难道您要先主尸骨未寒,便忤逆先主遗命么?”

  “……”这就是没啥政治敏感性的了。这么关键的时刻你都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你现在拎出一份矫诏或者直接说临死之前老头就跟自己说了遗言,不就得了?然而这女人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玩着各种不该玩,上不得台面的阴谋。

  “哦,信姬殿下来了。”灵堂外面,一群人忽然躁动了起来。

  远远地,一直在外处理领地问题的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柴田胜家一声惊呼“?信姬殿下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柴田大人,那人便是……信姬的刽子手吧。”土田御前作为家属回答了一句:“叫什么北斗信维,据说练得是什么邪剑。柴田大人,您可是织田家第一武士,待会可不要落了面子啊。”

  柴田胜家:……我踏马跟他物理差距目测20厘米不说。而且……我怎么感觉他能屠了整个灵堂?

  柴田胜家的确是有织田家第一猛将之称。众所周知织田信秀的外号是尾张之虎,但是虎死了。织田信秀本人通过智慧和莽,莽穿了半个尾张,建立了弹正忠系的织田家在尾张的领导地位。在这一过程当中,今年28岁的柴田胜家被织田信秀亲口封为“织田家第一猛将”。

  这个“猛将”多少现在多少有些犯怵,因为他看到了很明显自己打不过的对象。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多少都有些神奇的“特异功能”,最起码都是些知道什么时候能莽,什么时候该怂的人。柴田胜家就是如此,他现在远远看过去就能看到一个他不愿意招惹的身影。这个身影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股实质性的杀气一样。

  此刻,在寺院灵堂院门口,正在发生一场争执。

  “让开!”在灵堂院门口的织田信姬火冒三丈,当然这两天她的脾气就不是很好。

  “殿下请独自入内。”门口站着三个中级武士,应该都是各个分家的军奉行之类:“土田夫人说过,这毕竟是织田家家督的葬礼,合该也没有外人的事情……”

  “织田家的新家督是我!”织田信姬的脾气很差劲这个大家都知道,尤其是在老爹死的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她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面前武士的腰眼上,怒斥道:“葬礼的主祭也应该是我!我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比比划划织田家的事情,你们算什么东西,竟然敢阻拦我!阿维是我的重臣,你们再阻拦他我就让你们给老爹殉葬!”

  “阿弥陀佛,请大人不要如此。”终于,宗教人士出现了。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寺院领导阶级的人,穿着日式的黑色僧衣和棕黄色袈裟。施了一礼,道:“请大人和随从入内,万勿打扰主君葬礼,打扰主君成佛。”

  “嘁!”织田信姬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

  而北斗信维似乎懂得了什么回事,多少还是比对方多听过不少宅斗故事。这句话就是在先入为主的制定游戏规则——来了就不许大声说话了,一切都要商量着来。

  “少主请进——”和尚看了北斗信维一眼,然后赶紧低头看向别的地方。当即一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注意用词。”北斗信维觉得当断则断,不然反受其乱。直接以洪亮的声音喊道:“先君遗命,信姬殿下为弹正忠继承人!——那古野城昨夜已经连夜继位——改口,要叫主公!”

  北斗信维的卖相其实挺好看的,确切的来讲在这个遍地飘零的战国时代,比较能够勾起各种男男女女生男女的冲动和想法。15点的魅力更是以系统作保其能力,但就是……名声略逊一些。

  确切的来讲,凶名在外。

第二十四章 要么跟信姬走,要么跟信秀走(二更)

  尤其是昨天这里的所有人都参与了两场谋杀的密谋。一场是干死织田信秀,一场是干死北斗信维。大家都不愿意背负干死织田信秀的骂名,但是都想要争一个“从龙之功”,把跟着二弟织田信行干的投名状交了。于是大家几乎都参与了谋杀北斗信维,各自出了家中养的优秀野武士去围攻他。

  然后,一个都没回来。毕竟那古野城到末森城的直线距离就只有七公里,跑的快一点两条腿几个小时也传达到消息了。北斗信维把所有人都切成了七零八落的消息当然也传了回来:一个人,还是被围攻的时候,被十几个“高手”(其实就是1级NPC)野武士一起进攻,全身而退还虐杀了所有人。

  大家之所以杀他的原因就是觉得他有点强,正面战场有点难搞,干脆就暗杀了好了;结果适得其反,现在大家都不太愿意惹这尊杀神。

  “啊……啊……”老和尚声音有些颤抖,被北斗信维近距离吓唬了一下。当即低下了头,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主公,请!”北斗信维先夸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织田信姬进入院门。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吕布,不知道能不能cos这个小凤仙儿~~

  “真是野蛮。”土田夫人看了眼前的一切,马上厌恶的挥了挥手。空气中的味道让她感觉不适,她谋杀的老公正在以某种形式攻击她的嗅觉,她觉得她的亲女儿正在以某种形式攻击她的生命。

  织田信姬感谢的看了一眼北斗信维在这种敏感时刻的所有帮助,点了点头之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老爹的灵堂。

  灵堂布置的庄严而肃穆。

  政治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而美好——打扮起来是这样的,玩这个的人都在努力的营造这种分氛围。一如灵堂之上,老虎死了,山中的野兽们围在一起。

  上百名各地的僧人在院落中念经祈福,三十几位大和尚在内廷念诵日语口音的汉语翻译过得梵文的巴利语(佛祖当年传法用的语言)佛经。

  “穿着盔甲来,成何体统!”土田夫人上来先开团,指着穿着盔甲而来的织田信姬开始没完没了。

  “……”织田信姬压根没理睬对方的起手团,只是一步步地走到了老爹的尸体前。看着灵牌,瞪大了那双充满血丝的双眼。没有眼泪,但是看起来却如此的可怕。

    混社会不要惹小年轻,小年轻下手是没有轻重的。尤其是手上有刀子的小年轻,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沙哑的嗓音良久之后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大家眼神互相看了几秒钟,最后林通胜出来背锅。

  林通胜是第二重臣,位置仅仅排在平手政秀之后。不过他旗帜鲜明支持的是织田信行,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越众而出,低着头对织田信姬报告道:“主公在用膳的时候忽然中风,虽然经过及时抢救但是……仍然回天乏术。”

  “……老爹以前根本就没有中过风,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织田信姬直接发难,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呵斥了一声。最后把目光聚集在了自己亲妈身上。

  这个亲妈杀亲爹,作为子女真的有点难办。

  土田夫人被自己女儿血红的双眼瞪得忽然一瞬间几乎心肺骤停,似乎她看到了自己丈夫附身在了面前少女的身上。

  “这……这,第一次中风也不是不可能。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土田夫人作为未亡人,刚刚叫的很欢现在却默不作声。

  “少主殿下请勿无礼,毕竟在父亲的遗体前如此瞪着母亲不是好事。”林通胜在一旁看似稳如老狗的说道:“主公走的时候十分安详,请您放心……”

  林通胜名声在外主要是辈分大,真实姓名是林秀贞。不过林通胜的名字更加为外人所熟知,就用这个好了。但是为人真的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在织田信姬日后发家时所有人都平步青云,唯独这位老兄天天走下坡路最后直接被流放。更大的可能不是他参与过对织田信姬的叛乱,而是单纯的作为尾张的土财主还能论资排辈,但是能力实在不足以胜任任何独当一面的大佬。

  但是,辈分大。是支持织田信行的所有人当中,领地最大,职位最高,排行最长的人物。

  “这叫什么安详!老爹以奉行的身份成为尾张之主,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死于疾病!死于安详!他一定希望死在战斗中!”这个思想就很维京人,织田信姬怒斥了以林通胜为首的家臣一声:“你们这些做臣子的还真是老神在在啊!”

  “少主请慎言!”

  林通胜一边大声回应,毕竟心虚。他参与了关于老板的暗杀,另外一方面则是他面对更多的龌龊……却觉得为啥自己孤军奋战?

  一旁的柴田胜家呢?平时不是你脾气最大么?怎么忽然哑火了?

  “启禀少主。”柴田胜家被林通胜看了半天了,终于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来。

  这是个真·猛将,最起码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却苟到最后。如果织田家最终拿下整个日本,那他的评价应该不仅仅局限于“织田家第一猛将”。可惜头脑的确相对不太灵光,而且为人过于狂妄也是不招人喜欢的原因,最终被“猴子”丰田秀吉击败让他被盖上了一口历史的大黑锅。

  柴田胜家多少也能“看”出点门道,他见过无数战场上的“勇士”,也经历过可耻的战败。但是这些都无法和眼前这个人相比,他甚至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感觉……好像面前的人不是人一样,柴田胜家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

  “不论如何,我们还是先告别主公吧。”柴田胜家低下头微微一鞠躬平静的说道,甚至还擦了擦眼角根本没有的眼泪:“不要让主公等久了。”

  “……?!”林通胜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一样,什么时候这老东西会这种肉麻戏份了?

  “主祭就由信行来担任吧。”土田夫人看见柴田胜家出来了。

  当即轻声说了一句让柴田胜家肝胆欲裂的话,因为柴田胜家看见了某人听完这句话把手放在了刀上。之间土田夫人说道:“毕竟女儿家能做什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还是要听男人的不是么?大家也这么想吧?”

  “土田御前。”北斗信维这个时候语气很好说话,把手轻轻按在刀柄上。他全程没有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织田信姬身边:“请您现在改变称呼,您面前的不是少主,而是主公!织田弹正忠家的家督。她昨天已经在那古野城继位了——”

  北斗信维把手按在了刀上,这个时候是COS《雍正王朝》里的隆科多。他第二句话是对在场其他大臣说的:

  “正好,请各位在灵堂上先参拜新君吧。还是说,诸位不想当织田家的臣子了么?”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PS:二更

第二十五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三更)

  好酒就好烟,抽完早上天!

  一时之间,灵堂上气氛剑拔弩张。最冷静的人要数织田信秀了,诶~老头躺在那儿对自己财产的分配一言不发,甚至于对自己的死因都情绪稳定,就是玩。

  但是织田信姬这边对自己老妈怒目而视,却被北斗信维一只手按在了肩膀上。

  紧接着,少女听见了她这辈子听见最安心的一句话。

  “正好,请各位在灵堂上先参拜新君吧。还是说,诸位不想当织田家的臣子了么?”

  织田信姬回头看见了北斗信维扫视着面前的所有人,在她眼中此刻高大威猛唯独有一人敢跟她一起来单刀赴会的少年。此刻正以一己之力,压制着整个灵堂里所有的敌人!

  “今天奉先主遗命!铲除不臣!”北斗信维宫斗剧没看过很多,政变剧看的倒是不少。此刻他直接一句话把事情的性质定下来:“先主遗命我等护信姬殿下继位,如有不从既为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之事,要么跟新君走,要么,送其与先君殉葬!”

  佛堂改的灵堂瞬间安静了,和尚们纷纷往两边后退——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难道真的会在灵堂里面火拼?

  “诶?阿维……”你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不过极端的好!大不了就让我们红血作伴获得潇潇洒洒(指漫天飞血),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指杀人越货)。今天的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老爹没了,所有人都想着反!还不如就直接杀了这帮人!

  “你……你……”土田御前被面前的美少年指桑骂槐的骂,瞬间整个人血压都快上来了。她就是想在灵堂做出既成事实,没想到竟然真的被面前的人给搅乱了。

  还是刺杀的少了,之后接着刺!“织田家的事情,和你这个刚刚加入织田家的外人有什么关系!哈,难道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信姬有什么关系么!告诉你,今天弹正忠(系织田家)的所有重臣都在!怎么,你觉得在场所有人的刀都不锋利么!”

  “我剑也未尝不利!”@袁本初

  蹭!长剑直接出鞘。

  “……”

  柴田胜家是第一次见到北斗信维的戒备姿态。

  如果说之前是他以“武家的直觉”来判断一个人的强弱,他还有一点侥幸心理的话。那么现在没啥侥幸心理了,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强的架势。这个基本功得好到什么程度,能够全身上下纹丝不动,无懈可击的作战姿势?

  你把剑拔出来之后,随着呼吸身体是不断抖动的,你以为是游戏里呢?摆出一个姿势一站站一天?那是真功夫啊!所以柴田胜家心里嘟囔了一句:我才不和你步战,骑马……骑马的时候你肯定不如我!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平手政秀一直以来作为中间人老实说比较尴尬,年轻人实在是太年轻气盛了。而且这个刚来织田家三个月的野武士,是不是真的有点外地社团的太没有礼貌了?

  平手政秀火速站起来跑到了北斗信维身边,老实说他有点害怕被误伤。于是远远地拒了一躬,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没有攻击欲望的样子走了过来。对着织田信姬又鞠了一躬,才对一旁的土田御前略带责备的呵斥道:“夫人,请不要再这种时候说这样的玩笑话,实在是太难看了!!——好了,我等当然是谨遵先君遗命,是吧?”

  平手政秀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

  没人答应也没人反对。

  “信维殿!”称呼变了,比一般武士的称呼要高了一级。平手政秀急切的抓住北斗信维的手……纹丝不动!

  平手政秀也是第一次和北斗信维打交道,他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握力和架势如此离谱。当然他不知道这是系统送的,再动手就红名了。“信维殿,请维持织田家最起码得体面!拜托了,拜托了!您也是信姬殿下的家臣不是么?”

  “过来。”北斗信维拉着织田信姬的手,对平手政秀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织田信姬直接来到了主殿的正中央,织田信秀的灵牌前面:“所有人,愿意参拜的,请来参拜织田信姬殿下!”

  “主公。”平手政秀第一个跪了下去。

  “……”过了大概三秒左右,忽然从内手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名不见经传,大概一米五左右的中年帅哥。低着头走到了平手政秀身边,同样也跪了下来说道:“臣,小井城城主,织田信张,拜见主公。”

  小井城在那古野城的正上方,直线距离大概也是七八公里左右。这位织田信张之前名不见经传,但实际上是织田信姬的亲叔叔,弹正忠一系可以说的上话。

  北斗信维没想到以织田信姬这个人缘竟然有人能够旗帜鲜明的表示支持,这让他瞬间有点清醒——在场的人不是说都杀光了就好了。

  “……”柴田胜家看了看眼前的架势,又鄙视的看着嘴唇颤抖的林通胜。

  林通胜吓得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被完全吓傻了一样。柴田胜家不一样,他还有十足的思考能力甚至是作战能力——就是打不赢而已。

  “信行殿下,土田御前。”柴田胜家走到了二男织田信行和土田御前的面前说道:“殿下,请勿忧虑。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请拜见新君吧——”

  “?!权六!”土田御前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张口就说了一句:“你不是织田家第一猛将么!怕这黄口小儿何如?”

  “……”柴田胜家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跳错了船?于是他黑着脸,低着头看了看织田信行:“信行殿下,您也不想织田家就这么分裂吧?常言道:不与醉汉争吵、富人不与穷人争吵(日本谚语)——我们不需要在这种场合和……这种人相争。”

  “啊?啊……”织田信行继承了织田家盛产帅哥美女的优秀基因。而且大多数人支持他的主要原因是:这孩子听劝。

  所谓听劝就是好操纵。于是这一年才17岁还是高中生年龄的织田信行当即点了点头,走出位列。对自己姐姐跪了下来:“姐姐大人,恭喜您继任家督!”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PS:三更

第二十六章 当事人表示情绪稳定

  “呜呜呜……”忽然,土田御前哭了起来。呃……档次和泼妇最后一招哭闹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有了织田信行的带头之后,几乎所有人全都或明或暗的表示了“拜见新主公”,这就是单纯的拜码头,但是这并不是这场葬礼的主流。

  “好了,主公。”

  这个场面颇有点横刀立马的架势,当然更像是一个吕布站在董卓身后。

  “您是主祭,请您祭祀先君吧——”柴田胜家这个时候在一旁适时的说了一句。

  有很多事情没有点积淀是不知道的,比方说白事会。道场成就,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中国那一套北斗信维本人都不是很熟悉。更别提日本这一套了——

  理论上来讲是由家里的主祭——也就是中文里的“长子抱头”环节,只有长子由权利在父亲出殡的时候抱住父亲的头(移动进棺椁里)。日本这里由主祭一般是继承人进行祭祀和最后的告别,主祭题目是“上香”,并不是几柱清香。而是一个香炉,手里准备一串念珠挂在左手虎口向灵位鞠躬。

  此时供桌上有两个盒子,右边是待焚烧的碎香日语里写作“抹香”,就是抹香鲸的那个抹香。原本是佛教的檀香的意思,木制品也行。抹香鲸的龙涎香同样被认为也是抹香味道的一种。

  祭祀时左边的是燃烧炭块的香炉。一般来讲用右手三根手指捻住抹香高举过眉毛在额头的位置,日本人和许多民族一样认为灵魂在脑子里,这个算是寄托哀思到抹香之中。接着将抹香放到炭盒之中燃烧,日本人继承了“佛争一炷香”这个说法。烧香算是给佛祖发个信息:这边有新单了,尾号XXXX,快递到西天极乐世界。

  按理来说,织田信姬要走完这个流程,基本上织田信秀的事儿就算是掀过去了。大家也认了你这个老大了,老老大死了大家都很难受。但是话事人已经决定是你了,你就别给脸不要脸了。

  “阿维!你不是医术高超么?”织田信姬当然不是一般人,当即低喝一声对北斗信维说道:“你去看看,老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北斗信维微微一鞠躬,走到了一旁停灵的地方。有一张白布改在织田信秀的脸上——

  “等等,你要做什么!”土田夫人慌忙的喊了一句,女人的尖叫在整个灵堂里回响。大概思考了一秒钟,她终于找到了借口:“信姬,你父亲不能见三光!你要让你父亲不能成佛么!”

  意思是你不能拿开你父亲脸上的布,否则见了太阳光、月亮光和星星的光不好。这个属于包裹破损,快递员就不负责接引到西方极乐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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