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你叫什么名字?”织田信姬此刻的声音异常柔顺。
一旁平手政秀个老头愣了一下,自己跟她爹一样伺候她这么多年可没听见对方说话这么好听过。
“北斗信维。”
刚刚穿越来的少年也在看面前的少女,北斗信维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长得挺漂亮的,模样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清秀中的俊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点楞又有点傻。
“啊,名字不错……”织田信姬作为18岁的美少女,瞬间开始魂不附体式的问话:“你长得好高啊?你的手好大啊?怎么看上去比我还白这么多?用的什么……”
“咳咳!”一旁的平手政秀瞬间心跳来到120,血压飙到160。轻咳一声对一旁的织田信姬用一种【你再没正行我就切腹】的决绝眼神看着织田信姬。
“……”被自己老师用一种【自己再没正行他就切腹】的眼神相威胁之后,织田信姬撇了撇嘴。公事公办的对面前明显被弄的一脸懵逼的北斗信维说道:“信维么?以后我就叫你阿维了。嗯,你做的挺好。我在远处都看到了,军目付的表文我也第一时间看了。你斩首七级,当赏米十四石,钱三贯五百文,布三匹半。”
织田信姬一边说着,一边写下一份感谢状。
李维手中拿着织田信姬写的感谢状,上面明确写着自己在战阵之上的功劳。除了斩首七级之外,关键的一条是【破阵第一】和【战功第一】这两项。最后是织田信姬自己的“花押”,也就是花式签名,然后织田信姬拿出了自己的随身小印,盖章。这个时候,北斗信维的感觉就是:
白条。
“???”北斗信维拿着手中的“感谢状”十分懵逼,你这军中粮食够用啊,这怎么就打了白条?
“阵中暂时没有那么多粮食,这次班师之后,回到那古野城我自当向父亲大人亲自禀明你的功劳,到时可以来兑换粮食。”织田信姬对北斗信维本人十分感兴趣,当即说道:“你的能力有目共睹,做一名野武士实在是太屈才了。不若我封你为足轻如何?”
作为一名日本的野武士是没有出头路的,武士阶级在日本的发展一眼看得到头。如果不找一个大户去吃的话武士永远也出不了头,除非像是尾张北面美农国国主,“蝮蛇”斋藤道三一样。从一个卖油郎下克上成功杀了自己主君,成了一国之主。所以这狗日的世道阶级固化严重,你不给别人当马仔是不行的。于是北斗信维回答道:
“搭嘎,口头哇路!(但是,请恕我拒绝!)”
“啊?”听到这话的织田信姬沉默的看了看面前的俊美少年。
或许有很多人一遇到挫折就怨天尤人,然后自怨自艾。
但是织田信姬是没这方面问题,她总能够精准无误的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失败——然后不改。
本能寺烧烤大会那点屁事儿,她第一时间就知道是明智光秀搞的鬼,因为她知道自己究竟对明智光秀做了啥——诶,就是玩,就是不改!反正火还没烧到眉毛的时候她坚决不改,人生就是这样。一定要有点什么刺激的东西能够刺激到她,她才会痛改前非。比方说几年之后平手政秀切腹自杀,就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从此以后一改前态,成了个有模有样的大人。
在受到剧烈刺激之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个软肋——但,就是不改!
“我的名声有这么差么?”织田信姬轻轻挠了挠自己洁白的下巴,然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样子非常洒脱,甚至还有些欢脱。
只要不说话坐在那里,就是个纯正的静态美人,大和抚子。漂亮的既是她本身,也是她的十八岁。齐腰的黑色秀发,英气又不失典雅的秀美脸庞,身上穿着日式的武家大铠,显露出一副姬武士的决绝。
如果不说话的话。
“就知道是个正经人都不会来我这边啊,哈哈哈哈……输了输了,又在人脉上输给臭弟弟了。”织田信姬尴尬的挠了挠头,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左眼,声音变得低沉了下来:“看来,秘密已经隐藏不住了。我左眼里面封印的魔神如果被释放出来的话,的确可能威胁到周围的人!哼,哼……哼哼哼。”
“……”平手政秀坐在一旁,这位老头心脏瞬间心跳一百二,血压奔着一百八去了。使劲喘了两口气,高声呵斥道:“少主!你正经点!”
“……切,暂时压制住自己受诅咒的血脉也不是不可以。”织田信姬撇了撇嘴,然后看着北斗信维:“那么,这位大人既然不愿意出仕于我……”
织田信姬转了转眼球,叹息道:“我就做个顺水人情,给你写一封推荐信,去我弟弟那里吧……”
老实说在织田信姬手下打工算是比较好的选择,因为她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赏赐。她手下几大军区的封赏那绝对都是实打实的,比起刻薄寡恩的猴子丰臣秀吉要强的多,更别说小肚鸡肠、抠抠搜搜的老乌龟德川家康了。最关键的是,在织田信姬这里有一项给别人打工必死的选项,在她这里根本就不叫个事儿——叛变。
叛徒一定会死,而且会死的很难看。但是织田信姬手下一堆叛徒,她基本都原谅了。甚至于松永久秀这种叛变了N次的,织田信姬最后还是给他留了一条生路。是松永久秀最后觉得没意思了,抱着名茶器【平蜘蛛】自爆——所以说在织田信姬手下当差,只要有能力,一般死不了。
“信姬殿下不必如此,我只是想要好好修习一下自己的各项能力而已。”北斗信维思虑再三,不论怎样就算日后不在织田信姬手下打工。考虑到她的历史地位,之后还有整整30年可以蹦跶。自己还是不要惹到她为妙,当既实话实说:“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能够好好锻炼自己的本领。”
“你太过谦虚了。”平手政秀在一旁劝说,这样的猛将放走了实在可惜,看北斗信维的确不想去效忠于织田信行,他赶紧顺杆往上爬:“信维大人阵前讨取,纵横捭阖,所向披靡!乃真正的大丈夫……”
“那里是大丈夫啊。”北斗信维赶紧搬出了自己的最强法宝——小畜生保护!“我今年才14岁。”
“诶呀,已经……14?”织田信姬瞬间崩了起来,两步走到了北斗信维的面前。一把将北斗信维拽了起来——青春的身体顶在北斗的胸口。
两人都穿着盔甲,没有激凸互顶的可能。战场上刚下来,一股血腥味道,也没啥少女体香能够盖得过大量鲜血的腥气。
“这特么14?”织田信姬比量着双方的身高,道:“我五尺五寸(一米六)就已经被叫做八尺大人了。你这家伙看上去少说七尺(一米八),你跟我说你14?你要18了还不得奔着真·八尺去?”
日本战国一尺22.89厘米。
“差不多吧”北斗信维点了点头,道:“我打算锻炼我自己到18岁为止,在这之前,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十八岁么?”织田信姬喃喃自语似的嘟囔了两句,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北斗信维。
仰着头,就好像猫一脸傲然的仰着头看着人一样——高点又怎么了?还不是我的铲屎官!
“那就先这样吧,小子,我记住你了。”织田信姬忽然以一种黑涩会大佬一般的语气,拍着北斗信维的肩膀。不当君臣,那当兄弟总可以了吧?“以后出了事儿,报我的名字!那古野城这一片,好使!”
额,这不是社会大哥酒后吹牛逼,那古野城真的是她家的。
“多谢殿下。”北斗信维赶紧低头称是,感谢你拿我当兄弟。
我拿你当兄弟,希望你真的也拿我只当兄弟。
第四章 桔梗
劫掠三日,以儆效尤。大军开拔,班师回国。
战场上的战争结束了;战场外的拍盘外招还没有。大军胜利之后,在城下劫掠三日。
很多农兵都是为了这个而积极参加战斗的。那真的是抢到了自己家人就能活下来,被抢到的今年冬天家里抽签死几个。
很残酷,不过这个也算是16世纪日本老爷们的《战争经济学》,孙子说的“ 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
他管是管不了的,但是他也不乐意去参加——反而是他也学到了不少:这是个物理意义上吃人的社会,比起温情脉脉的资本主义吃人法,还要养你韭菜,让你从出生开始被慢慢做成一道道菜肴,直到老了GG。、
这边直接的多——一般下锅就能吃。
“救命!——”被抢劫的村庄里,一群普通农民在被抢。妇女穿着破烂的衣服,普通男人就穿着个短小的兜裆布。这年头布匹就是钱,自然而然这些破落户不可能有多少。
“我也没杀你啊——来,把粮食交出来吧。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呢,我也是普通老板姓啊。”抢劫的也很无奈,我们家也要活的。我们不抢劫,我们来打什么仗?更好的为建设领主老爷家服务?还是为了领主老爷能换一匹新马而去死?我们吃饱了撑的?——还不是因为抢了别人家里能好过一点。
“不要呀!大人!”被抢的也很难受,道:“我们家就这么点种子粮了!您可千万别拿走了,拿走了我们家今年就完蛋了!”
“唉,谁说不是呢——我们家也是啊,不抢你今年我们家刚生下来的小子就要被饿死,老人就得冬天上山自己等死。不抢你死的就是我,你死我还是死你这个问题——那肯定是死你啊。”
大家说话都很有道理。但是这在北斗信维听来就很难受了。
纵兵劫掠,今天抢劫到了这个小村庄。大家也都是苦命人,每个村子都服过兵役,因为老爷不养闲人。服兵役就知道当兵肯定就是为了抢劫,因为他们也一样。被抢的时候自然叫苦连天,等抢到手了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呼。”
在一旁,北斗信维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打算不再去看这一幕。一向如此,便是正确的么?
踱步走到了村外,看着一片良田丝毫没有被劫掠军队踩踏的样子。织田信姬也下达了战时的“相斗两成败”条例。既:劫掠是你们士兵的权利,但是不允许杀人!因为这里的农民接下来要为织田家提供粮食,不允许再伤害织田家的财产了。
但是,操作上总是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
“诶?快看——这有个藏起来的巫女!——”
“哪里哪里?哇!好漂亮!”
巫女的白色上衣有些破旧,很明显是经常用白色灰石涂抹发黄的地方,以期望让这身破旧的巫女服看上去还是那么回事。看来也不是很富裕的类型,黑色的长发看起来早已经过腰。面容上颇为既秀美又有些清冷,漂亮的容颜加上超然物外的感觉,此刻的表情却是有些厌恶。
“给我滚开!”
“大人——”一个农兵看了看旁边阻止劫掠的武士,发出了一阵阵邪恶的笑声:“信姬殿下说不允许劫掠人口。不过,巫女不算是当地村民吧?”
“哟西……不算!”武士也看着面前美丽的不似人间方物的美少女一阵口水横流。看看左右没有官职高于自己的,干脆就先下手为强了!“——村子里怎么会有巫女,一定是细作!抓起来严加审讯!”
【叮,
多元宇宙技能系统,觉醒技能:
【家臣Lv.01(0/100)】
【家臣】1级技能获得:系统将将提供足够优秀的目标。收获的家臣每习得一点经验值,都将会反馈给宿主百分之十的经验。
1级可收服家臣数:1名
目前可收为家臣人物:桔梗】
这么美的美少女竟然叫桔梗……行吧,作为一种咸菜也算是挺好吃的,又清脆,又有嚼头。
“不要碰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被从民居里发现的巫女手持弓箭,直接张弓搭箭。双方真·剑拔弩张的对峙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接下来这个人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家臣了呢。北斗信维一摆手,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北斗信维耀武扬威的就过去了。
“轮不到你来说话!”别看武士只有一米四,但他是织田家的人。别看北斗信维一米八还立功了,但是他只是个野武士。理论上,北斗信维真的管不着。
“信姬殿下的命令是不允许劫掠任何人口。你们当耳旁风了么?”北斗信维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的配刀,但是并没有摆出架势。只是提刀在手,一副要杀进天下断章狗的气势。
没有摆出架势说明他没有进入战斗姿态,系统没有强制进入“战斗状态”。也就是说明——对方没有杀意,一群色厉内荏的彩笔而已。
“告诉你们,你们抢劫我懒得去管(也管不了),你们敢动手杀人,劫掠人口——”北斗信维这个说话说的一脸的傲然:“你们几个还不够我一炷香杀的。杀了你们我直接往远江(东边)跑。来,有种拔刀啊!”
“……阔诺亚路!!!”为首的武士看了看自己身边已经心生退意的农兵,再看看自己一个人。
在两军对垒的时候,他在旁边不远处全程see了北斗信维一口气连砍了七个。他是亲眼目睹对方如何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如何轻描淡写杀人越货。很明显,七个是对方送死的上限,不是北斗信维的上限。他自己掂量掂量马上就知道了自己不够对方一盘菜。
“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武士恶狠狠的瞪了北斗信维一眼,匆匆把刀收入鞘内,头也不回的跑了。
“外强中干。”北斗信维催了一口,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巫女,和巫女身后的几个村民。孩子居多,看得出来这个巫女在保护孩子。
“喂,没事吧?”北斗信维看了看对方一脸戒备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感慨。
上辈子我连公司都没开过,你让我现在收个家臣?
“我们这是算,被你救了么?”为首的巫女手中的弓不在拉满,但是箭依旧搭在弦上。很明显是怕北斗信维黄雀在后——撵走别人自己来抢。
“唉……”北斗信维看了看面前的人,叹了口气道:“我不是织田家的武士,你们也不用这么看着我。两军交战,我不太喜欢牵扯到普通平民。大军今日便会离开,你们就算是安全了。我会在你们村村口多站一会儿,保证不会有人再来杀你们或者抢你们的人。”
“所以,这算是怜悯么?抢走了孩子们的伙食——他们还是会死的。”面前的巫女似乎是终于有了一个发泄的途径“没有满七岁的孩子会活活饿死,老人会干完所有的农活后自己走进山里!——这场大战……”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军事行动,不过你说的理论上倒是没错。”北斗信维点点头,道:“要不你拎着弓箭,去杀了织田信姬怎么样?这样说不定大军就退走了连劫掠来的粮食都来不及带走。还是说……你跟我这么说,单纯觉得我是个好人,我好欺负?我就该被你欺负?”
美丽的巫女看着面前清秀的少年,一米六仰头看着一米八。一口洁白的牙齿咬的吱嘎作响,然后才说道:“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但是看看身后的孩子们,巫女还是高兴不起来。她也知道,这乱世注定了有些人是活不久的,注定了不是所有人都有权利活下去。
“这个你拿着吧。”
北斗信维看鱼儿差不多上钩了,那适当的还是要放一些鱼儿的。
14石粮食、7贯钱外加七匹布。大概两千一百斤白米,7贯钱到底能换多少白米不好说。织田家的有关系的低级武士(还是前田利家)的年俸是50贯,需要养活他一家老婆孩儿外加个人支出,补贴不事生产的其他兄弟。
这些加起来大概能买30石白米左右,也就是四千斤左右的大米。按照目前来讲是一万两千块人民币左右。但是必须声明的是后世是一个粮食产量高度发达的非农耕文明,而目前则是全靠土里刨食吃的年代。
“这是我的‘感谢状’。”所谓战国时代的感谢状就是支票,是官方开的有货真价实兑换意义的白条。
北斗信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我承认其实我居心不良:“我叫北斗信维,你拿着我的感谢状,安全的时候去那古野城。上面有织田信姬亲笔画押,我也签字上去。你拿着,去换一些粮食来,这些家伙应该是饿不死了吧。”
说完,北斗信维大义凛然的扭头就走,可惜他骨子里不是日本人,否则这个时候鞠个躬说一句【把您的屋子弄脏了,给您添了麻烦,实在是万分抱歉】那就更完美了。
巫女看着北斗信维递给自己的白条,上面的确是有织田信姬的花押(签名),印章,还有北斗信维的名字。
本来美颜俏脸、冷艳的明眸中,闪过了一丝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纯洁——本来只是个村姑,根本不知道世道凶险和钓鱼捡尸。
“桔……桔梗姐姐。”一旁,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女孩悄悄地说道:“我,我们不会被饿死了么?”
“……”冷艳的表情瞬间松动,本来还在犹豫。她忽然坚定了决心:“我……知道了。放心吧,大家都不会饿死的!——但是金泰你的事情不要说给别人听知道么?我……去去就来。”
北斗信维走到了村口,看着一个个劫掠的士兵灰溜溜的退走。心里面也挺不是个滋味——耽误人家发财了,给人家添了麻烦,真是抱歉啊。
“那个……请问,北斗大人?”
所有被抢劫的村民都躲在家里又是不甘,又是不敢的偷偷透过破屋子看着外面。
“嗯,巫女桑啊。”北斗信维看了看身后上钩的大鱼,摆摆手说道:“没关系,那些都送给你了。”
“我……也是来专程感谢您的,您是真正的武士,我刚刚误会了。”巫女看了看左右,然后才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只是普通人,如何能去织田家兑换粮食?我们……”
“不应该啊?”北斗信维愣了一下,道:“商人都能够拿着票据兑换粮食,这个事‘感谢状’,是织田家最具效率的保证。而且老实说这点粮食对织田家不算什么,我……”
“……看您颇为年少,请问您今年多大了?”桔梗有些纳闷,长得这么高,为什么对人心险恶知之甚少?
“今年14岁”灵魂的话,还要再零几百个月。
“……?!”桔梗同样心里一阵吐槽【这特么十四】?但是看看其实对方长相颇为清秀不说的确有些稚嫩的俊美。“比自己还小啊”这种想法不由得涌上心头。
“大人,我们不是商人,更何况织田家就算不会拖欠您,我们也会想办法把这些兑换成食物。需要大人您帮帮忙……虽然这样很无耻,您已经帮过我们了,我们还需要您的帮助……”
“……我送你粮食,我还帮你取出来,我还得帮你送回来呗?”北斗信维忽然笑了一下,想起那句经典的古话:“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还是说,你真把我当成可以随时拿捏的好人了?”
“拜托了。”巫女忽然跪在了地上。
巫女又怎么了?这个世界有没有神仙又没有妖怪也没有四魂之玉。有本事你一箭射爆三军,那你好棒棒可以直接争霸天下了。
普通巫女的话,那可不是再怎么高冷也无法摆脱这种情况。
“好吧。”北斗信维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忽然提高了声量大喊道:“这个村少说也有几十口人,怎么,一个男人都没有么!出来个男的!快!”
心理学上,如果你对一个群体提要求。比方说“拜托你们谁来帮我搬个椅子”,那几十个人都不会动弹一下。因为你没有点名,我就不需要去帮你,我心里没有负担。
北斗信维就是这样,在一切都稳定了之后大家觉得不需要付出的时候。忽然对整个村子的男性群体下了个看上去不太好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