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殿下还有何吩咐?”
“听说。”北斗信维看了看对方,问到:“你以前当过忍者是吧?”
“!!!殿……殿下,何……何出此言?”忽然涨红了一张脸,泷川一益一米五的身高差点蹦到何北斗信维一边高。他支支吾吾了起来,说道:“虽……虽然的确何甲贺忍者有点关系,但是……但是其实我泷川家是平安时代的‘力公卿’判氏之后。千……千年已过,但是我们并不是何那些乱波有什么太大关系。”
“诶,别着急嘛。”乱波,忍者在战国时代真正的称呼之一。北斗信维挥挥手表示:“左近……我就叫你彦右卫门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说两家话。你踏实、肯干,而且和其他人不一样,多才多艺且能力出众,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主公那边肯定会把越来越多的重要任务给你,你以后可是要好好努力哦。”
北斗信维和织田信姬的关系根本不需要其他人说,这两个猛人也没打算背着其他人。以织田信姬那个性格,半公开场合和北斗信维上演美少女vs美少年半抱在一起的戏码也不是很少见。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也不敢说啥。
但是北斗信维肯定了自己日后必定越来越受重视,这是自己一个近江外来武士,得到织田家认可的标志!而且对方直接称呼自己小名了,这不是自己人是啥?
“哈衣!”泷川一益激动万分,兢兢业业半年多,终于见到回报了!甚至他觉得这样的回报都有些快的离谱:“在下一定好好工作!请您一定多多关照!”
“那当然要关照你啊,不关照自己人,我难道去关照废物不成?”北斗信维笑了起来,道:“你也知道,如果这次战胜,八成我就要很快接手那古野城,知行本地了。我需要一些帮手,你认识什么能力出众的忍者么?推荐推荐如何?”
“额……甲贺忍者?”
“不,也不是不行,但不是现在。甲贺忍者、伊贺忍者虽然出名,但有些太过于出名了。”
据说日本忍者的起源与中国渡来人密切相关,当然如果某些人说孙子兵法是他们的,那么应该是朝鲜来的渡来人也有关系。甲贺一共五十三家流派;伊贺忍者一共一派,但是中间又分好多家族。双方其实业务领域基本重叠,虽然“伊贺、甲贺世代为仇”是后世的文学杜撰情景更多一些。但是……同行是冤家,不可能没有摩擦。
只不过道上大哥们处理的妥帖,伊贺、甲贺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基本处于“都是下九流,谁瞧不起谁啊”的报团取暖状态。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容易出现有家族而无雇主的情况。
“有没有什么独狼之类的?”北斗信维想了想,问了个比较直接的问题:“我不希望他们有各自的家族,最好是离开他们自己的家族,能够入住本家的。”
“您,您是说,逃忍?”泷川一益咂了咂舌,任何黑恶势力想要加入简单,想要退出可就难了。尤其是这种下九流组织,武士出奔都没忍者叛逃问题严重。好在泷川一益也是道上混的,眼珠转了转表示:“也……不是没有,而且,有一个正好在附近。您……要问问么?”
“?可以,能帮我联系一下么?”北斗信维对此颇为感兴趣:“我欠你一个人情。”
第一百零五章 背水一战
“哈衣,能够帮上殿下的忙,是在下的福分,怎敢如此,怎敢如此。”泷川一益连忙鞠躬,表示您求我办事儿,我得跪下谢恩呀。
“嗯,还是多多拜托了——此人是何许人也?”北斗信维想要问问:“人品如何?”
“倒……是半个叛忍,小家族而已。她……没有名字,只知道被叫做‘狼’。”
“狼?”这叫什么名字,北斗信维反映了一下,才想起日本战国时代的绝大多数忍者用的都是外号。
比如说服部半藏的【半藏】,算是代代相传的名号,并不是真实的本名。还有百地三太夫,只要当上老大了都叫做百地三太夫。至于说这个【狼】……嗯,估计也是外号吧?“是什么外号么?”
“不错,是个外号。”都是混这一行的,圈子就这么大,泷川一益也没说什么:“道上规矩,我也不知道太多的情况。唯一能够明确的,只有此人的能力的确出众。”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既然叫做狼,那估计……”北斗信维不知道这种人是否能变成自己的特务头子:“既然能力出众,而且还在这行里面混——为什么当了叛忍?”
“额……也许,那边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吧。”泷川一益停顿了一下,道:“听说,是国家灭亡了,带着先主遗脉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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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出征,北斗信维作为统兵大将之一,雄赳赳、气昂昂。
一千二百人排列成行军路线,直扑末森城。啊,没错,是向林家兄弟宣战。林家兄弟在北面的林城不假,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向东移动,假道臭弟弟的末森城——就是找茬怎么样吧!
陆军马鹿在前进。
“……阿维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路上织田信姬已经犹豫了好久了。
“你说吧,一路上看你这德行好久了。怎么,屁股不舒服么?”北斗信维低着头,看着骑在一匹全高一米五的马上的织田信姬。
北斗信维的这匹,肩高一米六五。
“你屁股才疼了呢!”织田信姬气的跳脚。
也不知道如果武士犯了痔疮要怎么骑马……诶,这么说来日本武士搞基的理由就成立了。把xx捅开了,这不就没有痔疮了么?(不知道是否可行,有0现身说法或者反驳一下么?)
“我说,你这匹马啊。”织田信姬看着北斗信维的高头大马羡慕良久,最后舔着个脸说道:“给我……嗯,借我骑骑呗?诶呀,就借我骑一下,我就蹭蹭,保证还给你。”
“……呵呵。”
“额,你别不说话啊。”
“……呵呵。”
织田信姬碰了一鼻子灰,一路上也没好意思再说话。后来好像是找了平手政秀的大儿子平手长政的麻烦。
抢不了北斗信维的马,我还抢不了你的马?——好像织田信姬这个人有抢劫的癖好,总而言之最后平手长政也没给,闹得织田信姬很是下不来台。不敢骂北斗信维,于是找茬骂了平手长政一顿。
行军过程一共一天半,第二日中午十分。抵达庄内川和矢田川的交汇处支流。天降大雨,能见度开始降低,刚刚渡河之后,算是背水列阵。
“报——主公!——”
倾盆大雨之下,刚刚渡过河川的只有八百人,基本上都是职业士兵。后面跟着四百个农兵是紧急集合的啦啦队,算是气氛组和押运粮草的,还在河对岸装运装备。
一名快马飞速跑来,穿过刚刚渡河,队形凌乱的军队。在暴雨中大喊大叫了半天,才找到了织田信姬在哪里。
“怎么回事!”织田信姬看着面前的探马忽的心里咯噔一下。
“主公!柴田胜家率末森城一千五百人,自东面而来不足四里!”传令兵气喘吁吁的把话说完,这回轮到在场所有人一起疯狂喘气了。
“纳尼?!?!”中埋伏了,这回是刚刚渡河的所有人的想法。
兵渡河半而击之!
“主公!——主公!——”就在一匹快马自南面而来,这回找到织田信姬的速度比较快。这个探马跑到了织田信姬的身边,高声道:“林通具自林城而至,距离此处不足三里!”
“……西马塔!!”织田信姬眯着眼睛,低声怒吼了一句。
“主公!不如赶紧撤吧!我军刚刚渡河,列阵不及!”失败主义谋士。
“是啊,主公!——我军被拦腰斩断,敌军是我军三倍之多!南北夹击……”失败主义谋士x2
结果大家的想法都很统一:这仗没法打。出于最基本的地球OL玩家的判断,这也许并没有错。历史上的背水之战除了韩信,基本上就没人赢过。破釜沉舟除了项羽,就没人成功过。技术含量太高,要求武将水平太高。
“列阵!”织田信姬属于那种不听劝的类型,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要不然也不会差一点赢得天下了。少女忽然大喊一声,策马扬鞭:“所有人,列阵!——阿维,你来统兵,列阵!列阵!”
这个时候的少女宛若从阿卡姆进修回来的一样,战国乱世,没有点疯劲儿是活不下来的。少女驰骋于马背之上,冒着大雨开始提升士气。
“是!——”北斗信维一低头,最近的训练都是由他来进行的。从一旁侍从手中结果马缰绳,翻身上马之后——
他凭空爆喝一声:“所有人!立正!集合!”
这一声怒吼直接穿过了整个战场,平地一声雷!
大雨之中,一个校长对全体学生喊话。一声怒吼,八百人瞬间全部记起来了自己的站位。
“刷刷刷!”在沉默之中,这些士兵纷纷找到了自己的长官——
全面战争系统,启动!——
所有队形拉一下就瞬间站好位置了,简单的很。
……然而,在某些没有外挂加持,打了一辈子仗的普通地球ol玩家来讲。
北斗信维吼的这一嗓子,那绝对让所有武将瞬间侧目!
背水列阵。
“主公不必惊慌,我去去便回。”颇有一种妹妹不用动,哥哥全自动的感觉。毕竟一起和两个方向作战,那就必须减轻一下压力。
全面战争作战系统,启动!
第一百零六章 织田信行の拉胯
主力军是织田信行这个臭弟弟的一千五百人,这个人数代表了织田信行动员了所有家臣的极限能力,孤注一掷要让他姐姐知道谁雄谁雌!
但是织田信行没有在队伍里,慈母多败儿嘛。土田御前哭天抹泪的表示自己的宝贝儿子坚决不能出任何问题,战争这种随时会死人的事情,让粗鄙的武夫去做就行了。坚决不同意织田信行作为总大将出阵,让柴田胜家自己去就好了。
时间退回两天前,七月八日,末森城的织田信行即将出阵,大军严阵以待。
织田信行已经顶盔掼甲,穿戴完毕。
“呜呜呜……”土田御前搂着自己的儿子开始哭丧,她的权利完全来自于自己这个儿子。当然了,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估计没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把生死攸关的大事当成过家家,感性上来了,土田御前抱着自己的儿子高呼:“勘十郎、我的勘十郎,你可不能去啊!战场那么凶险的地方,你怎么能去呢?交给老柴田便可以了吧?!”
“……母亲,总大将已经选择好了是我,怎么能够临阵换将呢?”织田信行作为儿子十分的无奈,道:“你看……”
“勘十郎!我能害你么!”刚刚还悲伤无比的土田御前忽然换了一副凶狠的表情,怒斥织田信行道:“所有人都会害你,唯独我不会!你难道要把身家性命交给外人不成!——听我的!你得听我的!”
“……”织田信行知道这样做是错误的,但是看着自己亲妈忽然发怒之后。17岁的他也没什么办法。唉声叹气的说道:“母亲大人,这可不是儿戏啊!这是合战,是战争,是性命攸关的……”
“我不管!——反正姬法师那死丫头是你姐姐,难道她最后还能杀你不成!”土田御前冷哼了一声。
织田信行:……艹,你早说啊!咱们派了那么多人过去暗杀,你说呢?
一旁站着的柴田胜家看了看这对母子,眉头紧锁。
这他妈,这种时候了还要犹豫总大将是否出阵?
“夫人。”柴田胜家本着武家的本分和最起码得职业道德操守,这个时候得劝一句:“总大将不可临阵……”
“这里是我们家事!根本轮不到你插话!”土田御前忽然怒斥了一声。
“……”我特么一个200骑的领主,你跟我谁俩呢?你当你是谁?你还是织田信秀的老婆?——
柴田胜家看了一眼面前的臭娘们,也闭上嘴不再说话了,心里不断地盘算着。老实说现在情况来看,从军事对比上来讲,织田信友这边的优势已经不足以弥补双方基本盘操作的劣势!但是自己作为灵魂人物,自己要是投了的话……
柴田胜家已经开始谋划退路的时候,织田信行这边已经被自己亲妈磨去了棱角。
“好吧。”织田信行把自己的头盔解了下来,无奈的点点头:“我同意你的话……那个谁!津津木!”
“是!”
一旁,一个面色……娇美的男人走了过来。看骨骼、喉结和模样是个男人,看这架势就特么不像是个男人。此刻此人也是顶盔掼甲,随时准备出阵的武士打扮。不错——是个0,当然也可能是个1,这取决于织田信行的爱好。说的没错,又是搞基!
“佐佐木,之前你也和米五郎一起联手攻打过守山城。”织田信行无奈的把自己的头盔交给对方,道:“这次你就穿着我的盔甲,代替我出阵吧。”
“主公。”0都有点瞧不起这种妈宝,佐佐木藏人的确也有统军经验,但是这种情况下是生死之战,岂能儿戏?“这……”
“就这么办吧。”织田信行把自己的头盔交给了对方,道:“这一仗我们有心算无心,早就已经谋划好了。而且人数上我们是优势,你就放心好了。嗯……就这样吧!”
说着,织田信行一溜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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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信维觉得自己能浪一把,以他作战的经验来讲,基本上可以判断这个世界的优劣程度。
以他的理解,目前地球OL的玩家们都是由草台班子组成的。
他现在40的血量,被人放冷箭要40箭才会死,穿上这一身0.8毫米护甲片组成的铁甲,再加上里面这个犀牛皮内衬,基本可以断定被射80-100箭才会死,这还是不算他可以进行QTE操作来格挡,格挡率只要操作得当就是百分百。胯下的战马比他血量还厚,马甲比他的还硬。
所以,他属于敢打敢拼的类型,常规手段已经很难杀了他了。哪怕是遭受了惊天巨难,他说不定也会从土里爬出来说一句:哦,还差点以为会死掉。
当两军对垒的时候,柴田胜家的军队第一时间自东向前推进,林通具的军队从南方赶来,冒着大雨也在向前——双方多少有些交叉地带,压缩了本来占有的人数优势。
“放箭!放箭!——前军接敌之后直接放箭!不要管死了多少人,我们人多!敌人会先死光!!!”
“全军!奋力向前!不要管其他人,继续向前!”
“杀光他们!——不要看周围!全部压上去!”
“啊!——”
短兵相接之后,双方开始了残酷的拉锯攻防战。背水一战的织田信姬和占尽人数优势的柴田胜家、林通具——柴田胜家在一旁,是理论上的主帅。他身边五十米左右是津津木藏人,穿着织田信行的衣服,打着织田信行的旗帜是名义上的总大将。不过除了几个亲兵之外没人听他的就是了——河岸旁边必定是一个小高地。隔着最前线大概一里地远,柴田胜家站在一处小山丘上向下远眺。
不知为何,他丝毫不在意佐佐木藏人当这个主帅。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为啥他的武士雷达对于这个“往常无比重要的事情”,今天却丝毫不在意了。
“铮铮铮铮!”一阵铁骨般铮铮作响的曲调,在这个上千人厮杀的战场忽然诡异的响了起来。更诡异的是这声音还被人给听见了。
第一百零七章 维望见敌麾盖,策马剌敌于万众之中
这其实无所谓,只要自己操作好了基本上没啥大问题。然后,柴田胜家就听见一旁半场开香槟的声音。
不,这才刚刚打起来,那里是半场开香槟?这特么就是赛前豪言壮语!
“来,把主公的旗帜立起来。”津津木藏人,这个织田信行的0,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硬起来了!对一旁的亲兵指手画脚。“看来这个北斗信维也不过如此嘛——竖起主公的大旗杆,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是织田武藏守信行殿下所胜!”
柴田胜家对于这种傻(哔)没啥想法,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局势,深怕出点什么岔子。老实说在后面统军不是他的性格,但是这次他必须压阵。命令一条一条的下达,哪里需要补充兵力了?哪里需要暂缓进攻了?哪里的人被杀了个缺口啦……
“?杀了个缺口?”忽然,柴田胜家看到了生命中的那一束光。
确切的来讲,是倾盆大雨忽然渐渐地减小了雨势之后。天空之中放了晴,阳光照射在一件被雨水打湿透了的金甲上,反光的颜色。
“!!嘶!!”柴田胜家终于看明白了,这个缺口是怎么来的了。
然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这道切口之中,只是一人一骑,策马而出!
哪怕只是看过足球没踢过的人都知道,看足球的时候我们是以上帝视角俯视看整场比赛的,但是里面的球员则是需要以一个平面视角来看待整场比赛并且进行预判。尤其是在十米之外看到的一切,双方哪怕只有两名球员进行拼抢之后,就会直接丧失对球场的判断。好的球员就跟开了天眼挂一样,在平面却能够好似俯视整个球场一样,而且随时随地,不管是否接敌。
柴田胜家肝胆俱裂的以俯视视角,看着面前下面这个巨汉骑着逆天的巨马,一路上势如破竹一般砍瓜切菜,杀了……也没杀几个!中间所有拦路的农兵全都跑了,一天六合米,拼什么命啊?中间的武士不得不尽职尽责阻拦,被拦腰斩断的,被战马践踏而死的,死状凄惨无比。然后……柴田胜家更加肝胆俱裂的发现,敌人是冲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