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似乎是已经预感到了世道一天不如一天，最起码对他们来讲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不知道是不是要在足利幕府垮台之前争个高低，反正俩人刚见面就门第问题。
吵了两天两夜。
在当地甚至驻扎了一天，两人也没搞偷袭，也没杀人夺宝。都是体面人，哪怕已经落魄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能杀了同门师兄弟。大家看着对方的表情就跟看见了同寝室的狗币一样。互相骂来骂去，但说穿了都是兄弟。在这么个气氛之下——
俩人啥都没谈拢。
“呼……”吵了两天两夜之后，第三天开始。旗帜还在飘，杂耍还在搞，吹奏鼓乐还在外面敲。但是！
斯波义银在吵了两天之后，发现对方过得可能还不如自己呢：“我现在在织田信姬的手下。”
“？”看见对方在两天之后可算是说了句人话，吉良义昭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现在在今川家门下。”
“原来，织田弹正忠家，是我家臣的家臣的家臣。”哂笑一下，斯波义银说道：“今川家，是你的家臣吧？”
“……算不上家臣，但地位比我低多了。”吉良义昭感叹了一声：“这东海道都是我们家的，但我现在只有一个区区的东条城。就这，今川义元也不打算放过我。”
沉默。
“织田信姬说，让你脱离今川。”斯波义银忽然笑出了声，感慨道：“以后她罩着你。”
第139章 给谁当狗更体面的问题
“tui！”吉良义昭狠狠地催了一口：“她算什么东西？在我看来，艺伎而已！我现在如果死在今川义元手里，那是死在自家人手里。我要是死在她手里，岂非是让自己从一个油锅，进入另一个油锅！还要多被人耻笑一次？”
“……”这个斯波义银听起来就很不爽，但是也没啥办法。实施情况就是如此，同样是被下克上。
自己是被公司扫厕所的下克上的。
人家吉良义昭是被亲戚下克上的。
“我们都是名门中的名门，凭什么给区区今川家牵马！又凭什么给一个小小奉行行礼！”吉良义昭大骂道：“不若今日你我共同举兵，杀进清州城，夺了鸟位！”
“……”你脑子抽风了，我没有。斯波义银心说几个菜啊，喝成这样？“三娘信姬殿下，对我有大恩。我父亲的仇，是她报的……”
“都是织田家，织田家的人谋逆了令尊上！织田家的人又报了你的仇，你觉得这合理么？”吉良义昭翻了个白眼。
“那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知道有个人，叫做北斗信维么？”
“知道，传的挺邪乎的。”忽然，吉良义昭笑着说道：“说是什么一个十四岁的剑圣，我就呵呵了。吹的有鼻子有眼的，市井下里巴人的意淫罢了，没什么好说的。还什么一眨眼的功夫，将四面八方九盏茶杯破碎。什么一场战斗杀死几十人，这不是扯淡么？”
“……”斯波义银沉默了一下，道：“那，如果我说这些都是真的呢？”
“嗯？”吉良义昭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你不要说笑……”
“以八幡大菩萨之名发誓，我可没有说笑。”斯波义银感慨了一声，看着对方：“天下的确有此等样人。我是亲眼看着她如何攻入清州城，亲眼看着他率领自己的家臣。以一己之力斩杀诸多样人。只此一人，价值千军！而且还不止于此，此人手腕极端高明。手下诸多地头、国人众尽皆臣服。唉……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想要偷袭，就靠我们俩，不够给他一个人塞牙缝的。”
“……”吉良义昭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再加上今川家呢？”
“？嗯？”这回倒是让斯波义银觉得说话有点意思了。“今川家？今川家与我家有大仇！我祖父便是被今川小人用卑鄙伎俩俘虏，郁郁而终的！不然的话我们斯波家也不至于……”
“我就问你，同样是寄人篱下。你是觉得织田家更好，还是给今川家当家臣更好？——咱可都是一门一枝！只要拿下军功，成为对方家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今川如若上洛，岂非我等依旧是武卫大名？”
“……”
这回是真的沉默了。
基因瞬间发动了起来——是，当狗已经是必然了。反正一直以来也都是当狗，不寒颤。但问题在于给谁当狗能当的相对体面一些，这才是一门大学问。
“普通武家，臣服于强者不丢人。我们武卫家，臣服于强者，也必须是个体面的强者。”斯波义银瞬间敲定了接下来发言的主旋律，当即一拍大腿。拉住了面前同门亲戚的手：“你我盟誓，如若起兵，共同进退！”
“共同进退！”
两个加起来一共300人不到的名门中的名门，互相击掌盟誓，约定共同进退。
反正织田信姬给的任务是让吉良义昭脱离今川家。
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俩家在门第问题争吵了两天两夜。最后在一起搞织田家这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哪怕织田信姬开出的价码更高，但是人家更喜欢给目前看起来还是强者的强者当狗。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斯波义银和吉良义昭击掌盟誓后，手还没撒开，斯波义银先打了退堂鼓：“先说好，如果是单独面对北斗信维，我可能真的打不过。”
“再怎么强悍也不过是个人罢了，他……”
“我怀疑，十分怀疑，这个北斗信维……是个鬼，要不然就是修炼了明国的邪法。也有可能……是明国的真法？”斯波义银赶紧摆事实举例子：“我亲眼看到他拔出了身上的血箭，他的铠甲如同能够自动愈合一般。他的剑法最让人感到神秘的是，似乎一剑下去，前面三尺宽，一丈长的见方，都会被攻击到。”
拜年剑法，aoe伤害，尤其是对进攻小城门有着非常真实的高伤。
“我亲眼看到，他劈开了城门呀！”
“……？”吉良义昭听完之后也觉得有点神奇：“真的是个剑圣？……不是下里巴人吹的？”
“我都跟你说了我亲眼看到的。”
“那行，这些交给今川家。”嘟囔了一嘴，吉良义昭其实是知道的。
一年多将近两年前，今川家大将冈部元信引败兵，从自己家门口路过。自己还得过来劳军——1500人的志愿队伍，被区区八百人打的落荒而逃。当时的吉良义昭其实对号称【大将】的冈部元信是很不屑的：就这？
但是现在想想，当时说的就是战场上有一位“鬼神”，好像就是北斗信维。难道……这些真的都是真的？
“我打算建议今川家走水路。”吉良义昭示意手下拿来一张地图。
就是小学生绘制的那种，地名基本上是正确的，地形和其他东西基本都是错的！勉强有个大概得轮廓，不过这个也怪不得这些没有卫星地图的家伙。
“从三河出发，在风平浪静的时候，绕过一切！——突袭津岛港！”忽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吉良义昭说道：“津岛港贸易发达，攻打这里将士一定卖命！”
就是事后可以劫掠。
“此为天时！织田家不善水战，不然不会连一个小小的市江岛服部家都拿不下，此为地利！——市江岛服部家，一直以来和织田家不和！只要发动了他，今川家大军自然可以事半功倍拿下这里！此为人和！——你只需要作为接应，我只需要作为先锋，就可以拿下首功！到时候，拿下织田家，我们的功劳都少不了！——不要忘了，市江岛的服部家和本家有亲！”
“哦，对，市江岛！”斯波义银也意识到了这里，当即一阵兴奋“一定可以拿下！——这样吧，我和你亲自快马加鞭，去见今川义元公！献上此计，定然可以得到赏识！我和市江岛也有联系！清州城我也可以作为内应！”
“……”你要分功劳？不过……你来了可能也代表着计划可行性更高一些：“如此最好！我等快快前往！”
时间，是1552年2月22日。
正好这一天，北斗信维拿下了市江岛。不过考虑到这个时代没有网络也没有手机，再加上整件事情不光彩，大家在第一时间秘而不宣。
……信息差，害死人啊。
第140章 就算小偷公司也得学习外国的先进技术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拿下了蟹江成，北斗信维直接扔给了织田信姬。任务完成，你自己拿着玩去吧。
宛若一个买了玩具给女儿的老父亲。
而骗来的另外一座城池市江岛，北斗信维则是留着自己玩了。
宛若一个买了玩具给女儿的老父亲，发现女儿不爱玩，就只能自己留着玩了——明明这台PS5是我1岁女儿吵着闹着要买的，买回来又不玩，那能怎么办？只能我自己用了。
为扩大织田家在周边各国的积极影响力、为大力发展环市江岛-津岛港-热田港经济带共同发展，提高当地人民生活品质。北斗信维将军早开了第一次北斗家政治局扩大会议，并亲自视察了市江岛的政治、经济、民生工作。与会期间，北斗信维将军表示：
“就这？”
实景观察了一下市江岛，这里和津岛港隔江相望，江水把几座小岛隔开，最后汇入伊势湾。
在日后，这里基本上被都被填海造陆运动给填平了。作为日本最大的工业区这里的海运得天独厚，在战国时代也同样如此。天然的深水港，让对面的津岛港商船络绎不绝。
市江岛的御殿建立在小岛的最高处，北斗信维多少能够看一下小江的风景——老实说，的确不算太大。
“这么屁大点地方，怎么挤下一千人的？”北斗信维很纳闷这么大个小岛子上，这个要塞是怎么回事。大概看上去一万五千平方米的样子，俩足球场那么大。岛上面一千多人，生产、工作、劳动、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一个地。
“殿下有所不知。”身为隔海相望的老东家，堀田道空当然也得跑过来看看老对手是不是真死了。津岛港的主事堀田道空跟在北斗信维身后，介绍着岛上的一切事物：“此地不仅能够征战……请看，东边是本愿寺的法华宗一派寺庙，与善寺。”
“嗯？”北斗信维登岛之后，看了这里半天都没看明白的地方终于解释清楚了：“东边是个寺啊？这么大点地方竟然分出了三分之一的领地做寺庙？”
“不错，这边是本愿寺的做法了。不过，此地不仅能够让一千人生活居住，战时，甚至可以笼络三千人在此岛上。”堀田道空颇为感慨，和北斗信维一起站在小岛城头上观江景：“此地岛屿林立，田轮中岛是我方之岛，在一旁的小木江岛上有我方的堡垒，常驻三十人。这周围的小岛上大家都有争抢。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全部解决了。”
小岛林玲散散，大大小小有九座，归市江岛统辖，隶属于本愿寺。长岛则是大大小小七座岛屿组成，合修了一座长岛城，归本愿寺直属统辖。
“二十年前，先主曾经想要攻打此岛。但是本愿寺家运粮不断，海上袭扰不断，又是江中孤岛水军不力则完全无法围城。此岛与诸多小岛当时集合三千余众。唉……”想起来就头疼，堀田道空摇了摇头道：“不曾想……北斗殿下釜底抽薪，竟然一举拿下了市江岛。直接找到了服部友贞的命门……这的确让人不敢置信。现在还像是做梦一样高。”
“是啊，的确有点简单。”
北斗信维也有点感慨，织田信姬历史上攻打长岛城。
打下来之后，岛上大大小小僧侣、家眷、信徒因为抵抗时间长，又杀了织田信姬的兄弟，还经常劫掠。织田信姬压根就没留对方，一把火烧了长岛城，杀其中信徒僧众两万余口。
应该是周围所有小岛上的人都算上的两万余人——长岛城只是统称罢了。这次北斗信维率先拿下了市江岛，上面的人都没死几个，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这上面的人，我觉得不可信任。”北斗信维带着军队上的岛，军队已经镇压了岛屿上面的所有人口。
军事上拿不下来的，政治上却异常轻松。在服部友贞惜命的不得抵抗命令之下，北斗信维的队伍接管投降很快。
“要不。”北斗信维想了半天，做了一个手势“全都砍了吧。”
“！！！”堀田道空是没见过这路货色的，当即大惊失色道：“殿下……这，杀俘不祥啊。更何况这些人其实只是墙头草而已，都是水贼，未必对他服部家有多么忠心耿耿。其实……其中有很多家，与老朽堀田家也有些联系。老朽愿意代为转达殿下广纳贤才之心，请殿下息雷霆之怒，莫要、莫要……”
“你害怕啥？我又没说都杀了。”北斗信维摇了摇头。
他带着自己的人来到了市江岛，看着这里就十分感慨，
后面跟着一群家臣更感慨——老板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上千人的俘虏？
市江岛上的御殿里，北斗信维的家臣们跪在榻榻米上都不敢说话。
“杀俘不祥，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些岛民名为水军，实为水贼……反复无常，令我如何能够放心得下啊？”北斗信维说着，看着御殿外面跪了一地被捆绑住的俘虏。有些女眷没有被捆绑住，抱着孩子瑟瑟发抖，这些人负责两眼泪。
诸多士兵则是手持兵刃，这些人负责默默无语。
“不过，我倒是有这方面的优秀家臣，正好可以解决水贼的忠诚问题。对了，明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简单的来说，就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美少年一边说着，一边从家臣中间拉起了一个最显眼的。
金发，碧眼，穿着一身南蛮人的服装，腰间却佩戴着武士刀（和欧式半手剑）。
最关键的是，这还是个怪好看的女南蛮人。
其实这个女南蛮人对于自己身上的南蛮服饰也挺奇怪，这个女南蛮人便是仁王（1）·威廉明娜·莉莉丝。
威廉明娜在遥远的东方当上了贵族，因为她“觉得”自己老板北斗信维是个秘密的天主教徒，所以这个天主教徒领主分封的贵族，她当的是毫无心理负担。英国？英国个P！啥叫民族、国家和民族国家？不懂！那是四个世纪之后的事情。当上贵族之后，她本来就想要做点贵族的事情。
第141章 男装丽人的不列颠训练法，哈吉马路哟
比方说，衣食住行！衣服得有华丽的吧？按照她的想法，就应该穿现在欧洲最流行的风格，极度奢华的究斯特考尔（衣服很长，到膝盖）、略短一些的贝斯特，或者半截裤的克尤罗特。整体风格更像是华丽的对开连衣裙——当然了，要作战，威廉明娜只能选择女人穿着男人的华丽服饰。差不多算是洛可可风格之前的早期华丽服侍，线条柔和，显得柔美而华丽，彬彬有礼的样子。
不过北斗信维不这么看。
他直接命令裁缝按照他的意思，给威廉明娜直接修了一身：三件套。威廉明娜乍一看这三件套还真有点惊艳，仔细一看的话所有线条全部修圆为直，袖口不再是大开口而是贴合手臂的款式，领口不再是圆角而是“领子”。多余的修饰基本没有，简单而实用之下，是干练的帅气。最关键的是，甚至把女性贴身的身材都考虑进去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修身女士西装。冬天的话，再加一件裘大衣。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外来的和尚’——别看是南蛮人，我就这么说吧，她航行的路程，去过的国家，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北斗信维直接下了判断，这是我请来的外教：“这位，将负责接下来的水军训练，以及对水贼转变为水军的整体思想架构。”
北斗信维示意了一下威廉明娜：“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事，主功。”威廉明娜学了几个月的日语之后，不得不说语言学习能力的确优秀。基本上做到了流利进行口语交流，唯一的问题就是口音不太好。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战国时代日本的口音也是和所有古代社会一样，交流不发达就没有模板，没有模板就是大家都是“臭外地的”，口音杂一些很正常：“米娜桑，口你急哇。瓦塔西‘威廉明娜·莉莉丝’，得死。夜露死苦，狗砸一瓦斯。”
这话听着在场所有人思考了大概半秒钟，不过都听懂了。
“威廉明娜·莉莉丝不好叫，你们叫我莉莉丝就可以了。从今以后，我作为水军教习。将在这里建设织田家水军，监督制造舰船和训练水军作战。请放心，我有五年的领航经验，十八年的水手经验。”贫民窟出身的威廉明娜自然和这个时代的所有资深水手一样，七八岁就上船当苦力去了。她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面对在场的所有人介绍道：“主公刚刚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不过我觉得我的训练方法可能更加残酷一些。诸位‘玉器’在我这个‘石头’的雕刻之下八成不会太轻松。好了，诸位被俘虏的俘虏们。”
威廉明娜一拍手。
忽然语调便的高亢了起来。
“所有人，起立！站好！”走出御殿，威廉明娜在北斗信维的默许之下。对御殿外跪了一地的俘虏开始进行选拔，或者说……淘汰。
“北斗军，沿御殿警戒——”伴随着甲叶的乱颤声，维持治安的士兵退场，在周围站好警戒。
“来，所有人，绑住手。”在威廉明娜带有口音的训练号子之中，她拍着手打着节拍对俘虏们喊道：“听到我这个节拍了么？20拍之后，所有人找好自己的队伍。五人一组，然后给我以组员为基础进行淘汰。刚刚我数了一下，妇女三百六十人，看上去是孩子的一共一百七十二人。成年和老年男性一共五百四十六人——我只要五百人，剩下的四十六个我不要。你们随意筛选好了。三百六十名妇女，将会被奖励给三百六十名男性。孩子的话，是谁家的谁就必须努力活下来了。好，技时开始：”
威廉明娜手中的节拍开始拍了起来，周围北斗军的士兵用矛尖抵着几乎是人挤人的俘虏们。
“向我靠拢！快，明泽家的都过来！——”
“友部家的，赶紧都过来！——”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拉帮结伙之后。女人抱着孩子疯狂的退场，有些孩子则是被嫌弃在了场中央只知道哭，还是几个男人一脚踹到周边的。以家族为单位，或者以帮派为单位，大家疯狂聚集到了一起。紧接着，就是被捆绑住手脚的械斗。有些人想要解开手上的绳子，被威廉明娜一铁炮近距离精准击杀。
“砰！”一生铁炮震天动地的声响过后，威廉明娜看着或者愣神，或者继续格斗的众人笑着说道：“不要破坏我的规矩，否则直接就会死——快，继续！”
英国海盗能够当上欧洲海盗头子，是有理由的。
威廉明娜优秀的海盗……海军经验！为遥远的东方带来了一道西方的光。
很快，数十名不合群的或者平时利益纠葛的人就被打死了。
“好，按照刚刚的说法，现在开始分配女人和孩子！”威廉明娜拍了拍手，大庭广众之下开始分配别人家的老婆和孩子——名目长大的制造对立，在原本可能就不算铁板一块的海贼们心中，插入了一根新钉子：“留下来的诸位合格了，我是你们的新船长！不服从命令的人将会被处于鞭刑！酗酒和斗殴、偷窃将会被狗一样的关禁闭！逃跑和反叛的，会被捆上扔进海里喂鲨鱼！今天解散！”
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紧接着，所有俘虏手上的绳索全部被解开。
大家自由了。
但是，却又已经自己把自己束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