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惊天的大爆炸直接摧毁了整个司令部。
那些在门口的鬼子长官和异人皆是被这火球所吞没。
再无音讯。
这里所发生的事情让整个北平震动。
大批的鬼子急忙前去救火以及拯救现场人员。
相比于鬼子,更多的是看乐子的百姓,他们的眼神里皆是闪烁着高兴的光。
远在北平某一个高处的张见溪看到那火球之后悄然一笑,随后便是回到了白云观的地道之中。
这里的小道士们都17在等待着他与方洞天的归来。
当他们看到只有张见溪归来后不禁是愕然与惊恐。
“我师父难道....”
见眼前的小道士们开始遐想,张见溪连忙打断,并且将方洞天的下落以及对方留给这群小道士的话说了出来。
在听罢后,这群小道士们也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虽然师父不在了,但是他们的师兄还在。
白云观还没有完蛋,他们也没有散!
看着面前的这群小道士张见溪不禁是心生怜悯。
随后他便是决定在此再呆上一个月。
若是一个月后方洞天不回来,那他就护送这群小道士前往万寿宫。
正直乱世,他做不出舍弃眼前这群小道士的决定。
那样实在不是出家人所为。
小道士们知道了张见溪的决定后也是各个欣喜。
但张见溪眼下还不能就此待着,他还有一件要事需要去做。
那便是他手上的情报。
情报这种东西,最讲究时效性。
他必须趁着手中的情报还有用来将其交给相关的人。
于是他暂时离开这地道来到北平城内的某一处茶馆。
他在这乱世中行走许久,和很多方势力都打过交道,其中就包括这八路军。
相比较于国军与其他的军阀,他更信任八路。
因为他曾亲眼看到过这支部队的作为。
那是远远超出其他军队的所作所为,品性之高尚可以用圣来形容。
而这八路军在北平城内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隐秘据点。
这据点都有着特殊标识,张见溪恰好就知道那标识。
到茶馆后,张见溪与店内小二一番暗语交谈,随后张见溪便是被引入了一处静室。
在这里,张见溪见到了八路军在北平的负责人。
张见溪通过道法自然可以判断眼前的人身上没有恶意,这也是道法自然的一种应用。
随后张见溪便是将手上的情报拿出转交给对方。
对方见状当即是向张见溪表达了深厚的感激。
“看来最近北平城里的事情都是您干的了,我代表成千上万被压迫的百姓感谢您!”
“国难当头,人人有责,不用说这些。”
张见溪摆摆手道。
接着他叮嘱了对方几句后便是离开茶馆再回到白云观的地道之中。
如此便是度过了多半个月。
这半个多月外界发生了许多事。
房山的暴动、华北军司令部的爆炸等等这些因为都在北平城区发生,所以被统一的称作了北平事变。
这一次事变的影响性极大。
有力的挫败了日军在华北方面的进攻意图,同时让原先分散在外的日军开始了向内集中。
这样一来所带来的结果就是那些原先被占领的地方因当地日军的撤离而再次被夺回。
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重获新生。
但同样也有着少许的负面影响。
选择了向内集中的日军每一只队伍的人员都大大增加,这让他们的战斗力也是相应上升了。
这是北平事变的总体影响。
而在这事变影响发酵过程中,张见溪的名字被不知从何渠道泄露。
无数人皆是知晓了这事变的主导者是张见溪。
这让张见溪的名字在江湖上更为响亮。
同时也让龙虎山再一次被提起。
也是因此,日寇打算对龙虎山进行报复。
龙虎山本因众多弟子下山而人员稀少,但在这一消息传出来后,江湖上的各个门派竟然是统一派人前来支援龙虎山。
就连国共双方也是都派部队前来支援。
一时间在龙虎山脚下爆发了一场规模颇大的战争。
华夏军队、异人与日军、日笨异人多次交手。
最终以华夏方胜利为结束。
但代价也很惨重。
普通军人死伤近一万,异人死伤接近三百之数。
其中不乏有名门正派的当代中坚弟子.
但除了代价,华夏方也收获了不少。
武器装备这些不提,单是说异人,经此一役,华夏的异人联和的更为紧密,面对抗日大家更是同仇敌忾起来,往日的那些小矛盾此时都不再谈。
一时间,江湖众人仿佛都成了同一个门派里的人一般。
而这个门派的名字。937
或许该交华夏...
远在白云观的张见溪知道此事后,心中愧疚愤怒交织。
他朝龙虎山的方向磕了很多个头,身子也久久伏地不起...
除了这北平事变、龙虎山战役之外。
张见溪所获得的那些情报也在战场上取得了极大的作用。
国共双方根据那些情报打的华北方面日军节节失利。
但在之后日军调整战略后,态势便是再一次僵持了起来。
而在又过了几日后。
方洞天终于是风尘仆仆的归来。
他知晓张见溪竟然在白云观这里等了他这么久后当即是朝张见溪作揖感谢。
随后方洞天便告知了张见溪那些矿工们的下落。
他们大部分参了军,没有参军的则是选择去陕省落户,那里目前还安全。
总体而言都还算是有个好结果。
知晓这些后,张见溪也是心中感到欣慰。
至此,他也就不必再继续在北平待着了。
他要继续北上。
方洞天与其徒弟们皆是为张见溪送别。
随后他便只身入东北....
......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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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尔滨市,平房区,禁区!(求订阅!)
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的腊月。
此时正值寒冬。
全国各地都颇为寒冷,尤其是在东北。
这一年的东北下了很大的雪,似乎要将这片地区给淹没了一般。
而在东北,雪最大的地方就是尔滨。
今年这里的雪深度足足接近一米,若是五六岁的孩童来到这雪中,直接就能上演一出失踪的戏码。
尔滨的松花江现在已经完全是结结实实的冻成了坚硬的冰块。
雪覆盖着冰,将这一切给变成了白色与严寒的世界。
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因为太冷了。
但此时此刻的松江边上,却有一个穿着白色粗布单衣的身影缓缓前行。
那人眉毛染雪,头发也是被雪所占满,仿佛一个雪人。
但他的面色却是极为红润。
那是气血充盈到一定程度的象征,这样的人,是不会畏惧这天地间的严寒的。
江边干枯的白桦树也是被雪所压着。
张见溪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在白桦林中所穿行。
他已经来东北两年了。
这两年,他去过吉省、也去过辽省、还去过蒙省,东北三省虽然是这么叫的,但实际上这其中也包括了一部分的蒙省。
在这漫长的旅途里,他也闹出过一些大大小小的动静。
期间有过东北出马来作为同伴。
也有过比壑山忍众的暗杀。
种种之事不可谓不丰富,不可谓不惊险。
但他最终还是平安无事的来到了这黑省的尔滨市。
出马的同伴不能再继续陪他了。
出马近些年损失的太严重,他们的掌门要暂时封宅不出了。
若是不如此,那出马的传承就断了。
所以,一路陪着他的同伴在来到黑省后只好是告别离去。
他对此并不介意。
相反,他也很同意出马掌门的做法。
若是他,他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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