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这后面分明就还有这张之维的事!
他被气笑了。
“好好好,合着你们两个师兄弟都有份是吧?之维师兄,我也不说见溪什么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倒是你,你都已经是天师了!怎么还能做出如此之事呢?!”
“我知道你们此举是有我去报仇的意思,但是你们又如何知道当年之事的幕后之人都有谁?!你们这是纯粹靠着猜测去行鲁莽之举!”
“你们可有想过这会让江湖上的众人如何看待我龙虎山?!”
“我们可是正一的领袖啊!!!”
“天下道门分两家,全真正一各执一家,你们看看你们这次干的事,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正一一脉吗?!”
田晋中怒火上来后接连说个不停。
张之维与张见溪皆是不敢还嘴,都陪着笑脸聆听着。
一直到田晋中嘴干了,二人一人递水一人开口道:
“晋中啊,你这身子不易大动肝火,要淡定,你这些年的静功难道白修了?”
面对张之维的话田晋中直接冷哼了一声。
不过这时候他的气也消了不少了,他无奈叹道:
“当年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别再去想了,如今天下刚刚平静,我们龙虎山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再出风头啊!”
“放心吧,晋中,这件事只会有这么一次,绝无第二次。”
“好,既然师兄如此说了,那我就相信你。”
田晋中长长舒了口气,至此他的肝火总算是平息了下去。
见到一切平静了,张见溪插嘴道:
“晋中师兄,你刚刚说的那些我都同意,但是就一点我不认同,我都44了,我真不小了。”
田晋中瞟了他一眼后说道:
“你在我这,永远都是当年那个抱着哄睡的小孩子。”
...
离开田晋中的房屋后。
张见溪开始找张之维算账了。
“师兄,你怎么回事?趁我不在就把我卖了?”
张见溪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张之维道。
张之维尬笑两声,接着道:
“见溪你得理解我啊,我毕竟是天师,这形象我得维持好啊!”
“呵,在晋中师兄面前你还用维持形象?”
“看你这话说的,相比于咱两一起挨训,你就不能一个人担下来吗?”
“之维师兄啊之维师兄,你真是好意思啊!”
师兄弟拌嘴的声音从这大殿里一路传到殿外。
偶有经过的弟子都不敢多听。
生怕多听一会儿会坏了道心。
片刻后,大殿里的声音终于是停下。
张见溪退开大殿门便是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时恰好有弟子经过,他刚好遇到了也从大殿中走出来的张之维。
未等他说什么就听张之维道:
“你这弟子,怎(bhef)么净喜欢偷听呢?罚你抄清静经十遍!”
弟子人傻了。
他真的只是经过啊。
但此时张之维已经是施施然离去....
时间荏苒。
转眼间便是六年过去。
此时已经是1957年。
张见溪,半百了。
也就是在这一年,他忽然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一些异样。
他身上有十多处部位总是会隐隐作痛,若是到了阴凉寒冷之日,这现象便是会更加严重。
同时他也经常会伴有忽然的头疼,若是发作起来,他经常需要忍耐许久。
而除却身体内部的这些异样,张见溪更是发现自己的面容老的很快。
相比于张之维的五十岁、田晋中的五十岁甚至于张静清的五十岁。
他都是显的更为苍老。
这诸多现象引起了龙虎山上上下下的担心。
尤其是张之维与田晋中。
但张见溪却是心态自然。
这一日,师兄弟三人坐在一起品茶。
张见溪忽然间又是有些头疼,张之维见状当即用金光来平缓张见溪的头疼。
片刻后,张见溪恢复过来。
面对眼前两个师兄关切的眼神他不禁笑道:
“我没事,二位师兄不用担心。”
“胡说,我看你这样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田晋中斥道。
张见溪回应道:
“不过是当年下山和鬼子作战时留下的一些暗伤而已,晋中师兄不必大惊小怪。”
当年张见溪转战华夏大地与各地鬼子进行搏杀。
身上零零散散曾挨过的枪子不下几十发,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但他是异人,故活到了现在,但这实际上也给他留下了不可抹去的暗伤。
年轻时这些都不算什么。
但到这半百之年,这暗伤便是显现了出来。
张之维叹道:
“当初你下山太早,又年轻气盛,雷法学的也不透彻,你胡乱的用雷法来刺激你身体内部,纵然你有金光护着经脉,但终究是给你给全身上下留下了祸端,如今你的头疼与苍老便是当年的祸端,哎....”
“哈哈哈,之维师兄此言差矣,我当初若是不这么干,就死在了鬼子的枪炮下,这法子倒是让我多活了这么久。”
张见溪笑道。
但张之维只是沉默,田晋中也是如此。
气氛瞬间低沉了下来。
就当张见溪要说些什么时,张之维开口道: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和他人动武,每日必须勤加修炼金光,但雷法断不能再练!”
“之维师兄,你大惊小怪了....”
“这不是师兄的劝告,是天师的命令!张见溪,你难道要不尊天师令吗?”
张之维怒道。
张见溪看着眼前的师兄,心中一时触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师兄了....
........
第四更!
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求自定!!!.
第一百五十一章·八年时光,躺椅上的老人,瞬间消失的张之维!(求订阅!)
转眼间,八年时光飞逝。
华夏大地整体都在朝着一个新时代迈进。
龙虎山也同样如此。
弟子门人渐渐增多,山上~香火也是旺盛起来。
一切似乎都在变好。
但张见溪的身体却是-日渐变差。
自他进入半百之后,他身上因子弹与雷法所留下来的暗伤便是愈发明显。
在一开始,只是疼痛,但还能正常行走。
两三年后,便是无法在疼痛之时保持正常站姿。
四五年后,当疼痛发作时,他需要坐下或者躺下才行。
六七年后,他已经变成了全身上下无时不刻都在疼,行动之时需要有咬牙才能前行。
八年后,也即现在。
他在一天的绝大多数时间里只能躺在躺椅上了。
疼痛席卷全身,就连睡觉也成了奢望。
当年的暗伤,现在成了催命的号角.
他的变化让张之维与田晋中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们都是自小一块长大的同辈师兄弟,彼此感情不用多说。
张见溪又是这二人亲手带大的。
对张之维与田晋中而言,张见溪就是他们的亲弟弟!
而如今,张见溪变成这副模样,二人每日相见之时都会觉得痛心不已!
张见溪能察觉到这二人每次在他面前的隐忍。
一开始时,他还总是强笑着去安慰二人。
到后面,他便是干脆不见这二人。
这直接省了安慰的事。
三人在那之后便是一月才会见一次面。
这是张见溪所定下的时间,张之维与田晋中对此都没去反驳什么。
这一日恰是一月已过,三人相见的日子。
已经六十五岁的张之维虽然面容老了,但他的精气神却是依旧不减。
他推掉了今天本应该做的接待事宜,转而是推着田晋中来到了龙虎山的后山清静之处。
田晋中如今也是面色苍老,不过是因常年修行静功,他的神色看起来也是极好。
二人就这样来到了后山的一处小院面前。
有道童出来向二人问好,旋即道童便是站在门口守着。
二人走进这小院之中。
一张躺椅映入二人眼帘,在那躺椅之上的,便是须发皆白的张见溪。
上一篇:不是,这任意门给我干哪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