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我自然是相信兄长本事的。”
“哈哈哈,好,既然有小放这句话,那等我们拜见完父母,你我就寻一名山,创立门派!”
“自然可以,不过届时恐怕会有很多人前来挑事了,同道中人可不是各个都好相处的。”
“无妨,贫道有信心说服他们。”
张三丰笑着说道。
看着自己哥哥这么自信,张放也就不担心了。
四十年前,他哥哥的实力就已经是无比强悍。
四十年后,张放已经不敢想象自家哥哥的境界了。
恐怕是真的可以叫上一声江湖顶点了。
吃喝过后,兄弟二人又上路了。
这次二人回到了家乡。
辽东懿州。
张家的祖宅已经破败了。
好在父母的祖坟还在。
只是相比于几十年前,坟头矮了一点。
或许是这几十年的东北冷风刮走了一些顶上的土。
张三丰与张放对着父母的坟头磕了三个响头,二人在这坟前站立良久,而后离去。
时间又过一年。
张三丰于湖广武当山开宗立派,名为武当派。
异人江湖闻之震惊不已,时有十多家门派上武当与张三丰论道比试,后皆认可张三丰此举。
但据江湖小栈消息称:
当时上山的十多家掌门,下山时都脸上挂了彩。
只不过这一消息始终是得不到各家认可。
..........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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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天人五衰!老道下山,甲子荡魔!(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武当派开派七年。
外界大明洪武已立,张三丰在武当也收下了多名内门得意弟子,外门弟子更是众多。
在如今的异人江湖,武当虽然创派的时间短,但是名声却是堪比禅宗少林!
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因为武当的掌门人实在是太能打。
自武当创派至今,每年都会有一批门派前来挑战张三丰。
面对这些人。
张三丰自始至终的出手都没有超过三招。
这般战绩,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了。
江湖人都是慕强的。
有这么一个强横的掌门,谁不想拜入其门下?
不过好在张三丰挑弟子的标准也够高,七年来所收门人品性皆都是不错。
周边百姓也都因此称赞武当派门风严谨,以善当先!
这一日的武当派内殿中。
张三丰对张放说道:
“小放,我近日又悟出了一套拳法和一套剑法,你来学学看。”
张放闻言不禁苦笑。
自从他这哥哥创派以来,对方就好像被唤醒了一般。
隔三差五就会创出一些功法。
而且这些功法还都不是粗制滥造。
反而各个都是放到江湖上要被抢夺的水准。
底蕴浅薄的武当倒也因此渐渐羽翼丰润起来。
只是张放不免怀疑自己哥哥是不是被什么道家先祖附身了。
回想起当初在二十四节气谷时张全一所说过的话。
张放此时终于是有了极为清晰的认知。
他哥哥的法,的确是丝毫不比紫阳真人的差。
而每当张三丰创出功法后,张放总是第一个受益人。
对方总会先教给张放,等到张放将这功法学的融会贯通了,他才会交给门下子弟。
这也不好评价张三丰到底是拿自己弟弟当试验品,还是真的出于对自己弟弟的爱护。
但有一说一。
张放的修为也确实因此在不断精进。
“好,还请兄长开始讲解。”
张放也不客气,当即就是为张三丰让开空间。
接着就看张三丰开始演练起拳法。
这拳法初一演示就引起了张放的注意。
和寻常拳法相比,这套拳法动作堪称缓慢无比,乍一看来仿佛是弱点十足,但若是精通拳理者就会发现这看似缓慢的拳法之间却是暗藏无匹劲力!
其劲起于脚跟,主于腰间,形于手指,发于脊背,由脚及腿而腰,完整一气!
若是爆发开来,恐有一动带百动,一劲掀百劲的效果!
接着张三丰又开始演练剑法。
剑法同样是如此!
缓慢无比但中间却暗含精妙剑理!
待这一拳一剑演练完毕,张放仔细沉思起来。
刚刚他是在观其拳剑外表,现在则是在思索其本质。
片刻后,他不由赞叹:
“不愧是你啊,竟然能创出这般合拢太极阴阳变换的功法,阴阳相济,阴阳分清,阴阳合一,单是靠这一套拳法和剑法,兄长你足以在道门历史上留下名字了。”
张三丰嘿嘿笑了笑。
他捋了捋胡子,接着说道:
“所以你学不学?”
“学!”
“不过这拳法和剑法的名字叫什么?”
“就叫太极拳和太极剑吧。”
随后张三丰便开始亲自教导起张放这一拳一剑来。
眨眼间寒来暑往又是二十年。
张放如今已经一百多岁了。
张三丰更是不用说。
二人在如今的异人江湖中也都属于是元老级别的存在了。
在道门上更是堪称上的一句师爷。
只是人岁终有尽时。
张三丰虽然依旧是精神矍铄,但张放却是已有天人五衰之像了。
武当山后山的一处凉亭。
张放动作有些迟缓的为自己哥哥泡了一杯茶。
他苍老的面容上已经满是斑纹,发丝与眉毛也都不再是纯粹的白色,而是带上了些许的灰色。
这便是天人五衰的迹象。
张三丰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睛里情绪复杂。
“兄长,喝茶。”
“好。”
品过清茗,张放将手中茶杯放下,他放眼看向远处的层层山峰,眼神里露出无限的怀念与留恋之色。
“兄长,我发现这人一老,还真的就喜欢怀念往事了,兄长,你还记得以前的种种吗?”
“自然是记得。”
“是啊,我等修行之人,记忆不似常人,很多事是很难忘的啊。”
“小放,不要再想那些了,你要好生修行,你还有广阔前路等着你走,不可总是留在过去之景!”
“兄长,这条修行之路,我终究是走到我的尽头了啊,我走不下去了。”
张放微笑的说出这句话时,张三丰竟是无言以对,他面容露出几分悲戚,眼神里满是哀伤。
天人五衰第四相——着境不舍。
张放已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几日后,张放躺在床上,身体行动艰难无比,米水等物更是久为入口。
张三丰坐于床前,他手紧紧握着自己弟弟的手,说不出话。
张放此时神色恍惚,言语之间更是口齿不清,模糊间只能听到零星的几个词语。
“爹···娘···樊敏···清玄师爷····关太奶奶····”
张三丰听着这些名字眼帘低垂。
但忽然间,张放的话语变得清晰无比。
他的眼睛睁开,那其中忽然又有了几分的神采,他握着张三丰的手说道:
“哥,我这一生对得起很多人,但唯独樊敏,是我对不起她,我枕头下面有一块牌子,你帮我转交给她吧,若是她死了,就给她的族人···”
“哥,我想咱爹娘了···我死了把我葬在咱老家好吗?我想陪着咱爹娘···”
“哥··哥···哥···”
短暂的回光返照后,张放在对自己哥哥的呼唤声中走了。
张三丰眼眸垂泪。
这一日,他陪在自己弟弟尸首跟前,哪也没去。
而武当派也全派缟素。
之后的葬礼上,全真与正一分别派人前来吊唁,天下英豪无不聚于武当为张放送行。
葬礼过后,张三丰派人将弟弟留下的牌子送往樊家。
自己则亲自前往东北埋葬其弟弟与爹娘于一冢。
同时他在这里设置了一个门亭,专门留守武当弟子在此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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