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杨放的宿舍内部关系比较一般,大家的交情也都比较虚伪,平常都是客套居多。
杨放在宿舍里面关系最好的也就算是张楚岚了。
毕竟是上下铺的关系。
杨放还记得刚开始分配到这个宿舍的时候,宿舍其他人都不太喜欢张楚岚。
因为对方总是躲着其他人。
这让众人也对张楚岚有了无形的排挤。
杨放知道张楚岚这么干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故意远离而对其有所不满。
他依旧是如对待常人一般的与张楚岚交往。
久而久之,张楚岚也就对杨放的态度更好一点了。
人嘛,将心比心。
何况张楚岚也不是个不知冷暖的人。
在原著里,对方虽然有时候表现的很冷漠,但其本质,还是重视感情的。
时间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
2015年6月6日。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张楚岚在宿舍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忽然神色一变,接着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言语几声便开始匆匆穿衣服。
杨放见状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张楚岚面色无奈的答道:
“家里出了点事,临时需要回去一趟。”
和杨放聊过之后,对方就急匆匆的走了。
杨放感受着远处视线的偏移,心中不禁有所感叹。
哪都通还真是一直就在张楚岚身边。
但可惜,这孩子修为还不到家,尚且还发现不了。
而在张楚岚匆匆坐车回家之时。
两个男人也从火车站下车,来到了津门。
高个的男人身材壮实,极为强壮,光头锃亮,气势逼人,让人不敢靠近。
稍低一点的那个则是身材瘦削,脸色发白,透着一股子的虚弱劲。
这一对组合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好奇。
但也就都是看一眼而已。
“樊家都没了,我们还怎么找那块牌子?”
瘦削虚弱男撮着牙花有些不满的说道。
那强壮的男人道:
“组织里查到当初樊花把那块木牌抵押给了一个典当行,我们先去那边。”
“哎,中吧,不过我很纳闷啊,要是那块木牌真的存在,这都几百年过去了,它还有什么用啊?”
“那毕竟是武当君元真人的遗物,要知道,对方可是三丰祖师的弟弟,说不定上面会遗留点什么东西呢?”
“呵,我看难说,要是真遗留了什么东西,那樊家也就不会没了。”
“你啰嗦这么多干什么?干活就完事了!”
“好好好,听您的!”
二人踱步朝火车站出口走去。
而当这二人走后没多久,这火车站又是下来了两个人。
这二人身穿道袍,一人长相面阔四方,身材高大,留着两撇小胡子,年龄大概有四十来岁。
另一人则身材瘦削,面容俊逸,但却神色惫懒,头发也是翘起乱七八糟的呆毛,要不是靠着他那张脸,单是这不修边幅的头发就足够惹人嫌弃了。
这二人更是吸引火车站人的视线了。
接着就看那瘦个的年轻人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的说道:
“哎不是我说,师父,这事有必要您亲自前来一趟吗?”
“王也!你给我认真点!出门在外,你看看你这德性!不修边幅!萎靡不振!你这不是给我武当抹黑吗!”
云龙道人对自己这个徒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爱确实是爱,怒也是真的怒。
王也嘿嘿一笑,努力振奋了一下精神,嬉皮笑脸道:
“嘿嘿,师父您别动气啊,这对身体不好,我这不是连夜坐火车没睡好吗?”
“哼!”
“哎哟,师父,您快原谅我吧,您还没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呢。”
“哎,你这孽徒,何时能让我省省心啊?我问你,那块牌子是谁的?”
“瞧您说的,这我还能不知道啊?君元真人的呗,三丰祖师的弟弟。”
“不错,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全性那边对于这块牌子很重视,他们怀疑这块牌子上面遗留有三丰祖师或者是君元真人的某种功法信息,不然他们这些年就不会总是在追杀樊家了,”
“哎这不对啊,合着您早就知道樊家被追杀啊,那您怎么不帮一手呢?那毕竟是咱家君元真人的···”
“你给我闭嘴!这事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几百年都过去了,咱武当有啥理由去帮樊家人?就因为对方的祖上和咱家的君元真人有关系?你觉得这个理由能服众吗?而且现在公司看的严,随意出手都是要调查询问的,你以为咱武当能跳脱至外?”
“哦,我明白了,就是怕麻烦呗,那现在咱们咋就能出手啊?”
“臭小子!别乱说!现在咱们出手是因为全性盯上君元真人的那块牌子了,那块牌子本来就是咱们武当的,现在樊家没了,理应归于咱武当,全性也配?!”
“行吧行吧,那这事按照辈分,也不至于您出动吧?”
“哼,还不是因为全性那边出动了无漏金刚了真和尚,这老小子可不好对付。”
“哦,原来是这样,您这么多事应该走之前就给我说的。”
“现在说了也不晚。”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朝火车站外走着。
片刻后,二人身影便是消失在火车站附近。
而在学校的杨放这时也收到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我是之前典当过东西的人,现在过来赎当。”
........
第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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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你错了,我是要杀你的人!(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隆旺典当行的门前。
两个男人驻足在此。
他们赫然便是在火车站第一批出去的那二人。
——高大的光头和脸色发白的小年轻。
“啧,这老板啥时候来啊,咱就在这干等着?”
小年轻颇为不满的说道。
光头本来在原地闭目养神,听到这小年轻的话后睁开眼道:
“耐心点,我才打过去电话不到十五分钟而已。”
“哎,我可没有你了真和尚的心气,在我老家,谁敢让我等这么久,我高低要给对方哭个丧,哼,待会等那个店主来了,等咱们问明白了,我要让这小子知道敢让我等待这么久的代价!”
“薛幡,我们这是在津门,低调点。”
“哼!”
薛幡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了真和尚也是继续闭目养起神来。
片刻后,杨放的身影出现在了典当行不远处。
他看着自家典当行门口的二人,眉头不禁微动。
这气息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随意的走过去,问道:
“刚刚打电话的就是二位吧?”
了真和尚抬眼看过去,点了点头。
“成,您稍等,等我开门。”
杨放走到当铺门口拿出钥匙开始开门。
在他身后的薛幡不满的开口道:
“老板,你这来的也太慢了,我们在这等你等了好久。”
“哦?慢吗?那可真是没办法了,不是我开的车,这是司机的问题。”
杨放随口笑道。
话说着,店门就是开了。
接着三人便是走进去。
杨放走到柜台后面,朝了真和尚与薛幡问道:
“把您当时的当票给我看看。”
了真和尚递过去了一张纸票。
杨放刚一接过,他的眉头就不禁微皱。
这确实是他自家的当票,但这当票上有血···
而且这血看起来还是最近留的。
而当他看起这当票的内容时,心头更是一怔。
【樊花,1998年10月26日来此典当木牌一枚,活当期限三年。】
杨放抬头看向面前的光头和小年轻。
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看不懂的神采,他接着问道:
“您这个当票是活当的当票,期限是三年,现在早就过期了,东西也是属于我当铺的了,这个您知道吧?”
“知道,但我现在就是需要,你先告诉我,东西还在不在你这?”
“在是在的。”
“那就好,你开个价吧,我愿意高价买回来。”
了真和尚平静的说道。
杨放略一沉默,接着说道:
“我这里需要您提供一下樊女士的身份证,以及她本人的授权证书。”
“当铺赎当还需要这两样东西吗?不是只需要当票就好了吗?”
“那是本人来赎,外人就不一样了。”
杨放摇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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