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开局捡了一瓶雪莉酒 第19章

作者:幽城

  白泉益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秋庭小姐,别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我扶你回房间。”

  “唔——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我才不会笑话你呢。”

  说着,白泉益扶着秋庭怜子回到房间,让秋庭怜子在床上躺下。

  然后,他在在一个橱窗上,看到了一个相框,相框中的相片是秋庭怜子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白泉益拿起了相框,看向照片中的男人,秋庭怜子和男人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感情很好的眷侣。

  “他就是相马光,我过世的未婚夫……”躺着秋庭怜子开口说道。

  “他就是秋庭小姐一直忘不了的男人,真让人羡慕。”白泉益苦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羡慕的,他已经死了。”秋庭怜子说道。

  “直到现在,还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放着已故未婚夫的照片,秋庭小姐,你打算一辈子不嫁人?”白泉益问道。

  “我确实有过这种想法。”秋庭小姐坐了起来,“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我可以忘了他。”

  “诶?”白泉益一副愣住的模样。

  “白泉益,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白泉益想了想回答道,他确实还是一条单身狗,刚穿越到日本,忙着破案提升实力,没空找对象,到了东京警视厅才渐渐闲下来。有过的女人,只有一位叫做藤井七海的女情报员。藤井七海纯粹是被他抓住了把柄威胁,不得不从,两人根本谈不上恋人。

  秋庭怜子不悦的说道:“既然还处在单身……白泉益,你是笨蛋吗?被女孩子带回家,你打算什么都不做吗?”

  “我不是为了这种事情,故意接近秋庭小姐……我怎么可以……趁人之危……”白泉益一副迟钝的正人君子形象。

  不管白泉益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但是白泉益的表面功夫一定会做足,不能让女孩产生厌恶。

  “呵……原来如此。你坐过来。”秋庭怜子的声音很妩媚,让人心跳不已。

  白泉益傻乎乎的来到秋庭怜子身边,然后秋庭怜子主动了亲吻白泉益。

  “白泉益,接下来,知道怎么做了吗?”

  秋庭怜子慢声细语,甜蜜的感觉沁入白泉益的心扉。

  “我去冲个澡先。”

  “傻瓜。”

  秋庭怜子抿嘴一笑,然后再次躺下,再然后,她就睡着了。

  没错,等白泉益冲完澡回来后,秋庭怜子已经睡着了。

  “我是傻B吗?”

  白泉益抬起手,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他的手高高的抬起,然后轻轻的放下。

  “没必要……来日方长。”

  白泉益回到浴室,用冷水冲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冷静,然后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休息。

  一天渐渐结束,新的一天重新开始。

  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白泉益闻到了蛋花香,白泉益睁开眼睛,发现秋庭怜子在厨房里料理早餐。

  秋庭怜子穿着一件紫色的单衣,一条褐色的七分裤,围着围裙,料理早餐的模样,很有妻子的感觉。

  “醒了吗?稍等一下,早餐马上就好。”秋庭怜子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缓缓的说道。

  “谢谢……”白泉益除了道谢也想不出该说什么。

  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餐,气氛有些尴尬,昨晚的事情,确实很意外。

  秋庭怜子也没想到醉酒后的她,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还好当时直接睡着了,不然现在肯定要更尴尬。

  “白警官……”

  “是。”

  “昨天的事情,忘了吧……当时我喝太多了,才做出这种糗事。”秋庭怜子难为情的说道。

  白泉益却是认真的说道:“不可能忘记吧。昨晚的秋庭小姐如此温柔,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用不着说这种话,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秋庭小姐,我可以直接叫你怜子吗?”

  “诶?”

  “可以吗?”

  “嗯。”

  “怜子……”

  “泉益。”

  结果是,两人都害羞到说不出话来。

  吃完早餐后,秋庭怜子提出一起去森林公园享受日光浴。

  “泉益,陪我去米花町附近的森林公园,我习惯在音乐会开始前,去那儿散步。”

  “好。”.

34.白泉益,你怎么这么傻

  白泉益开着汽车,载着秋庭怜子抵达了米花町附近的森林公园。

  两人下了车,并肩一起进入森林公园。白泉益大胆的握住秋庭怜子的手,秋庭怜子也没有拒绝。两人就这般,像一对情侣一样,漫步在森林公园。

  秋庭怜子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她重新获得了名为爱情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心跳加速,内心充满着甜蜜。像火山迸发般,将冰山融化,褪去她的保护色。

  “泉益,和你一起享受日光浴,和我一个人完全不一样,以后你还愿意像这样陪我吗?”

  “怜子,只要你想,我随时奉陪。”

  娴静的森林之中,不远处有两男两女,四个小孩子,与两人迎面走来。

  “假面超人,假面超人。”

  “只要大家齐声呼唤他。”

  “假面超人,假面超人。”

  “他就会立刻赶到。”

  四个小孩子很乖巧的停了下来,礼貌的问好:“午安。”

  怜子淡淡的回道:“午安。”

  一个男孩子说道:“你说,两人是情侣吗?看起来真的好甜蜜。”

  一个女孩子说道:“好羡慕那个姐姐呀,她的男朋友实在太帅了。”

  另一个女孩子说道:“是啊,长大后,我也要找一个这么帅的男孩子做男朋友。”

  另一个男孩子说道:“嘁……我也不比他差呀。以后,我就当你们两个的男朋友好了。”

  静谧的森林之中,却是暗藏杀机,一个小黑人拿着枪,正狙击着秋庭怜子。

  “砰”的一声,升起了火药味。

  急速的子弹,朝着秋庭怜子迸发。

  “小心。”

  白泉益一个闪身将秋庭怜子撞开,用身体代替秋庭怜子挡下了子弹。

  “泉益!”

  秋庭怜子睚眦欲裂,心掉入深渊,她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白泉益代替她中弹了。

  “跟我来。”

  即便是中弹,白泉益并没有倒下,而是忍着枪伤,拉着秋庭怜子躲到了树后面。

  “泉益,你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

  秋庭怜子担心的哭了,眼泪哗哗的落下来。

  “我没事。”

  白泉益翻开外衣,只见内衬是一件防弹衣,子弹正卡在防弹衣上。

  秋庭怜子看到这一幕,才放心下来,抱着白泉益哭了起来。

  “泉益,你怎么这么傻!”

  “好了,怜子,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你正在被某人追杀呢。”

  “究竟是谁……”

  秋庭怜子十分的愤怒,尤其是对方伤害到了白泉益,她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白泉益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对方已经离开了。

  “他已经走了,没事了。”

  “诶?为什么,他的目的不是我吗?”

  “可能他没想到会开枪打中我吧。打乱了他的计划,就放弃了。”

  “泉益,你说,我是不是放弃参加音乐会比较好。”

  “别……你这么做,就正中凶手的下怀了,不能让凶手的目的得逞,这次的音乐会,你一定要参加。”

  “是,我会的。”

  秋庭怜子说道。她不服输的性格,不允许她向凶手认输。

  接下来,两人来到了警视厅,向警方反应了今天的事情。

  之后,白泉益在会议室开会,秋庭怜子坐在警视厅楼下的大厅等待。

  顺带一提,毛利小五郎也参加了。目暮警部找侦探帮忙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啊。

  “对方果然没有放弃对秋庭怜子的追杀,凶手会是谁呢?泉益老弟啊,你真的认为从长笛这边调查能够有结果吗?”

  白泉益点头道,“在命案现场留下长笛一部分,除了混淆警方调查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为了复仇,不管是那种,从4人社会关系这边调查都不会有错,我想,一旦这边有结果的话,河边奏子还有秋庭小姐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上个星期的那件爆炸案的两个死者,连城岳彦、水口洋介,你觉得他们是被牵连的吗?”毛利小五郎问白泉益。

  白泉益解释道:“这个啊,要是我们的推测没有错的话,他们不是被牵连的,而且那次的爆炸案应该是一次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凶手确实是想要杀死那两个人的,水口跟连城都是堂本音乐学院的第一届毕业生,还有前天晚上的那次爆炸案的志田先生和昨天飞行伞坠海溺亡的曾根久男先生也一样,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秋庭小姐。

  因为秋庭小姐有一个未婚夫,他叫相马光,已经身亡了,当时的判定是醉酒驾驶导致的意外,并且和相马光先生喝酒的就是那四个已经死亡的人。如果说之前和你说的所有都是怀疑的话,那么晚先就几乎已经确定了,凶手就是那个人,昨天的时候,目暮警官到了侦探事务所一趟,给我带去了秋庭小姐和那四个人的关系,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加深或者说确定了凶手的准确性。

  相马光先生的生日是52年8月3日,这个数字与谱和先生的车牌号“52-83”一样,不知道有什么关联?”

  毛利小五郎接着问道:“那之后志田治、曾根久男两个人的死,也与着两起爆炸案有关吗?”

  白泉益点头道:“是的,相马光先生是一个长笛演奏家,堂本音乐学院的第六届毕业生,一个星期之前的爆炸案炸死了两个人,留下来长笛的身管,前天晚上的爆炸留下来长笛的尾管,昨天的飞行伞意外是长笛的头管,你说的没有错,那就是一个预告,就像是凶手在说对仇人说,我已经决定要复仇了,这是警告你们的,做好觉悟吧之类的。应该不会有凶杀案出现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证据,抓住凶手。”

  毛利小五郎说道:“那岂不是,秋庭怜子就是凶手!”

  白泉益说道:“秋庭怜子本身就是受害者,不会是凶手。”

  毛利小五郎于是问道:“目暮警官,除了秋庭小姐外,还有谁有存在动机?”

  目暮警部说道:“相马光的母亲是个未婚妈妈,五年前就过世了,至于他的父亲,完全没有信息。相马光几乎是孑然一身,凶手不会是他的亲人。”.

35.秋庭怜子把未婚夫的照片烧了

  案子陷入了僵局,白泉益提前告别了会议,他得找一个人。

  白泉益来到楼下,发现秋庭怜子正安静的坐在警视厅大厅的椅子上等待他。

  “怜子……”

  “泉益,怎么样?找到凶手了吗?”

  “还没有,你陪我一起去找一个人。”

  “好。”

  白泉益和秋庭怜子,来到音乐厅,找到了堂本一挥,这个时候,他还在为明天的音乐会做准备。

  “白警官、秋庭小姐,你们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