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正常的。”白泉益微微一笑。这种事,他也是头上参加,但是,那些奇怪的氛围,他倒是没感觉到。
“白君,你说妈妈会赢吗?”
“会的,你妈妈是不败律师,一定会赢的。”
“那就好。”毛利兰感受到了白泉益给予她的信心。
“咕……”毛利兰耳尖一动,下意识向心脏位置看去,顿时,惊羞。
“啊?”幸好,毛利兰还知道这里是法庭,没有大声的叫出,不然的话,众人的注意力非移到这里来不可。
“白君,回去再给你揉,好不好……”
“小兰,别误会,我看你很紧张,心跳的很快,就是想安抚你一下。”
“哦,那谢谢啦。”
小兰很轻易的相信了白泉益的鬼话,在白泉益的巧妙手法下,小兰真的轻松了许多。
白泉益就是故意做给江户川柯南看到的,就坐在毛利兰另一边的柯南,很快就注意到了白泉益的小动作。
“混蛋家伙。”江户川柯南则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的,可是,在法庭之上,他也不敢乱来,不然,非得被请出去不可,到时候,还不是得不偿失。
“柯南,你的小兰姐姐就是我掌中之物哦。”白泉益意味深长的看向江户川柯南,就是要告诉江户川柯南,不要对小兰有什么妄想。
不管江户川柯南的青梅竹马,还是江户川柯南的妈妈,现在都是白泉益的,和江户川柯南无关。
“白泉益,你不信守承诺!说好得到了我妈,就会放弃小兰,你就是个超级大骗子。”
江户川柯南恨得咬牙切齿,以前白泉益为了江户川柯南不会妨碍到他,还会稍微演演戏,现在有希子和小兰都喜欢上白泉益,已经成了定局,白泉益连演都懒得演了,还故意用行动告诉江户川柯南这个事实。
江户川柯南除了生气,什么都做不了,真是头顶一片绿啊。
画面一转,法庭上的审判长又开口了,“接下来是对证人的交叉盘问。”
“审判长。”突然,九条玲子开口了。
“怎么了?检察官。”审判长疑惑的看向九条玲子。
还坐在椅子上的九条玲子,放下手,站了起来,严肃的道:“检察方提请传唤新证人。”
“嗯?”众人一凛。
九条玲子转头看向妃英里,冷笑一下,道:“经营侦探事务所,以沉睡的小五郎闻名的——毛利小五郎先生。”
一时之间,法庭上变得热闹起来了,台下的听审观众纷纷议论起来。
“老师,怎么回事啊?”栗山绿急忙看向妃英里。
“我也不知道。”妃英里冷漠的回答,她和毛利小五郎缘分已尽,毛利小五郎会这么做,并不意外。
“唉……爸爸还是成为检察方面的证人。”毛利兰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她爸爸就是案子的当事人。
“果(ciac)然是这样啊!”白泉益已经知道九条玲子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美升酒店了。
“肃静,肃静。”庭上的审判长皱着眉头望着庭下扰乱的一幕,拿起小锤,敲了几下,很有威严的诉了几句。
原本一片吵吵嚷嚷的,一下子就变得寂静无比了。
审判长接着看向妃英里,道:“辩护方有什么意见吗?”
妃英理表情纹丝不动,站了起来,淡淡道:“没有意见。”
“哼……妃英理的‘不败女王’称号,就要在今天结束了。我——九条玲子,一定狠狠打你们这群妨碍公务的不良律师的脸!”九条玲子得意的看向懊恼的妃英里。
妃英理也回敬了九条玲子一个眼神,两个女王性格的女人,就这么杠上了。
审判长说道:“好,现在就开始传唤证人毛利小五郎出庭。”
法庭中央,毛利小五郎正襟危坐。
毛利小五郎身为九条玲子找来的证人,理应她出面。
她踏着莲步,地板发出哒哒的高跟鞋声,她语气平静的问道:“毛利小五郎先生,你在案发当晚在哪里?做什么?”
毛利小五郎抬起头,看着九条玲子大美人走近,不禁露出一副猪哥神情,立刻被九条玲子嫌弃了。
毛利小五郎不苟言笑的时候,看着有点小帅,一旦猪哥神情暴露,就成了猥琐大叔。
毛利小五郎也注意到自己失态,收敛自己猥琐的心思,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在杯户町的一个叫美枡的料理店喝酒。”
“中间醉酒小睡了一会吧!”九条玲子虽是用问的,但语气十分的肯定。
“是的。”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
“你是几点醒的,还记得吗?”
毛利小五郎眉头一皱,斜眼瞧向九条玲子,道:“九点二十五分。”
“看来,英理这次真的是棋逢对手了。”
白泉益对妃英理和九条玲子的对决拭目以待。
九条玲子嘴角弯翘,得意的看了妃英里一眼,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时间的?”
“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打电话到我的手机,被老板娘叫醒了,当时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九点二十五分。”毛利小五郎如实说道。
“那么当时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吗?”
“只有我一个人。不过,因为店里信号不好,出门去接电话时,正好迎面遇上一个男人。”
九条玲子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宇佐美真治,道:“那么,现在那个人的样子,你还记得吗?”
“当然,就是被告宇佐美真治。”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妃英里那边的消沉的宇佐美真治。
众人大惊,明明是公诉方请来的证人,为什么会给辩护方说话。
“什么……”庭下的听审团们又开始纷纷嚷嚷起来了。
“老师,怎么回事?为什么,毛利侦探……”栗山绿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妃英理冷淡的摇摇头,神情没有一点放松。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妃英里看着依旧一脸自信的九条玲子,暗想,这女人一定还留着后手。
“虽然是作为公诉方的证人出庭,不过爸爸还是帮着妈妈这一边的呢!”看不懂的形势的毛利兰,还以为自己的爸爸在帮自己的妈妈呢!
“没那么简单,九条玲子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白泉益立刻给毛利兰泼了一盆凉水.
350.柯南哭唧唧:小兰、我的小兰……
九条玲子,微笑的朝审判长看去,道:“我没有问题了。”
“嗯……”审判长看向妃英里,道:“那么,辩方可以进行询问了。”
“是。”妃英里沉重地站起来。
看着一脸郁闷的毛利小五郎,她冷静的问道:“那么,毛利先生,被告宇佐美先生在美枡呆到几~点,你还记得吗?”
“呆了三十分左右,就是快到十点了吧!”毛利-小五郎说道。
妃英理接着问道:“这么说,被告在警方预估的死亡时间内,也就是这三十分钟里,一直都呆在美枡了,对-吧?”
“就是你说的那样。”毛利小五郎还是一脸的冷淡。
而九条玲子呢?则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微笑的转着手中的笔,胸有成竹。
“没有问题了。”妃英里已经懒得再问,懒得再去看毛利小五郎了,前夫已经成了陌生人。
“那么证人盘问就……”审判长正要宣布结束,谁知…….
“审判长。”意外的看向九条玲子,只见对方开口道:“可以再问一些问题吗?”
虽然感到意外,但法律上可没有不允许这一点的,于是,审判长便点了点头,道:“可以。”
“谢谢。”
九条玲子再次站起,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道:“毛利先生,刚才你的证词是说你在小睡中被老板娘叫醒的,对吧?”
“是的。”毛利小五郎点头。
头微微一低,得意的扬起微笑,道:“那么,请问当时你的手机在哪里?”
“那当然是……装在外套口袋里挂在衣帽架上了。”脑子不灵光的毛利小五郎,很显然不明白这是一个陷阱。
“嗯?”妃英里一颤,终于,她知道了,她明白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含有深意的看向九条玲子,“好厉害的手段啊!”
九条玲子得意的瞟了妃英里一眼,将视线转移到毛利小五郎身上,道:“就是说……在你睡觉的时候,谁都可以改掉的你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了?”
话锋一转,冷笑道:“比如说酒店的老板娘。”
“怎么可能?”毛利小五郎这才反应过来。
“反对。”妃英里站起来反驳,“九条检察官刚才所做的指控完全是出于她的猜测。”
审判长听从妃英里的话,看向九条玲子,道:“请检察官根据事实进行陈述。”
“我知道了。”九条玲子点头,“那么,审判长,公诉方现在请求传唤被告前妻,酒店老板娘——龟田昌子女士作为公诉方新证人出庭作证。”
“额……”听到自己前妻的消息,宇佐美真治的脸色变了,没有刚才那副低沉的模样,而是一脸的诧异。
“被她摆了一道。”妃英里闭目。
“老师。”栗山绿担心。
“只找到不在场证明而没注意这些细节,这是我的失误。”妃英里有点失落。
“不,不是老师的错,都是毛利先生的问题,他一点也不念旧情……”栗山绿气愤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住口……毛利小五郎就算是我的前夫,也应该为事实说话。”妃英理是个傲气的人,她才不希望毛利小五郎是自己的前夫,就故意偏向自己。
“是。”栗山绿惭愧的低下头,不愧是律政女王,就是霸气。
一位是号称‘不败女王’的妃英里律师,一位是号称‘检察官界的麦当娜’九条玲子检察官。
一冰一火,两者相遇,实在是难以平息啊!
两人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互相的注视着对方,好像能看出双方正在进行雷电一般的交流似的。
压抑的气氛,让毛利兰十分的不解,担忧的看向白泉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君。”
“手机不在你爸爸手上的话,人为制造不在场证明就有可能了,就是说,趁你爸爸睡着时,调整手机的显示时间,在计划的时间内打进电话,叫醒你爸爸,让你爸爸确认时间,之后只要在你爸爸没看着手机的时候,把时间调回去就行了。”
“这样的事情,老板娘是很容易做到的。”
九条玲子能够想到的,白泉益同样能够想到。
“可是……”毛利兰欲言又止。
“没错,大概是英理阿姨和小兰你一样,你们都有对那对夫妻关系不和的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老板娘不可能帮宇佐美先生作不在场证明。”
不过,白泉益依旧对英理充满信心,他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龟田昌子女士,你在案发当晚有没有调过毛利先生的手机时间呢?”望着一脸平静的龟田昌子,九条玲子严肃的问道。
抬头看向自己的前夫,望着他那憔悴不堪的面容,心中一痛,但表面却是无动于衷。
见龟田昌子没有回答,九条玲子有些急切的说道:“到底有没有?”
“额……”哀愁的表情呈现在龟田昌子脸上,为难的看着九条玲子。
九条玲子极具压迫性的道:“说实话,说谎的话,可能变成伪证罪啊!”
低下头,手紧紧地抓着,却是闭口不谈,嘴唇颤抖着,像是作什么思想准备似的。
“到底有没有?”九条玲子急了。
“呼……”龟田昌子放松,喃喃自语,“就如……就如检察官所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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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英理脸色难堪的沉默,九条玲子得意的微笑。
九条玲子带着淡淡的微笑的问道:“那么,你是承认调过手机上的时间了。”
“是的。”龟田昌子闭着眼点头。
“呵、呵……”九条玲子小声的轻笑一下,双手抱胸,撇着龟田昌子,“这样的话,毛利先生和被告宇佐美实际在你店里的时间是几点呢?”
“我调前了大约三十分钟,所以当时应该是九点五十五分。”龟田昌子如程序一般的讲述着。
“审判长。”九条玲子拿着一张纸,瞧了一眼,道:“美枡酒店道案发现场步行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也就是说,从时间上被告完全可能犯案。”
“嗯…….”审判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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